性从容———-读来读去,还是来读红楼梦吧(十九)
“肏屁股”,曹雪芹写得风轻云淡。宝玉与秦钟,曹雪芹写得驾轻就熟。薛蟠婚前好男色,大家都习以为常。大清古老,还是共和国古老?共和国要改开多少次才能达到大观园这样的性开放,性从容?
不喜欢讲性开放,一听这话,就觉得是在搞政治运动。国门你开你关。别去把拉链开关也给扯进去。
“吳妈,我要困觉”,就这一点乐子了;“我娘生我在船舱”,彭霸天也没去管。而今天,“我们就是最后一代”的今天,天眼是没射进卧室。——但性从容,没了。共和国的一大罪恶:文革时上小小学,就分男女界限;五零后的性启蒙是从偷看《人体卫生》小册子和手抄本得到的;从听毛主席在窑洞里折腾里产生性连想,性幻想,是多少年间那几代人的共同性满足渠道;至今自己对男同性恋仍隔应…..
“中国可以说不”“厉害了,我的国”“我们不吃你们这一套”,像个真的。一开完政治局常委会,就乱摸,乱想,车震,总之,共和国之于性,要不抢和偷,要不淫和秽。不信,去读共和国文学,要不是毛主席拉着小姑娘进休息室的霸气,要不就是这长那书记到处解皮带的变态。《废都》已是从容的了,但“删去三百字”的地方有多少?延安中共,性上的从容比进城后的装模作样,先进得没法比。
超英赶美,大闹文革,改开干四化,复兴大业,热火朝天的样。可一面对性,共和国就就装着,就秽着,就一副小样儿。比大观园差远了!
读张爱玲,有点很吃惊,她觉得丈天出去鬼混混,OK !北大教授可以报销嫖资。民国,还是留着大观园的性从容的。
性从容,是一个社会正常之核!共和国大陆,权欲,横流,物欲,横流;性欲,则下流。搞什么搞,正常社会都不是。
宽衣解带之态,是观察一个社会最显自己根本之态的point!
读完红楼梦第九回,立判:大观园比新中国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