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亮的灯光下,轻飘飘地泡泡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抓一把糊在发烫的脸上,心里泛起了阵阵涟漪。阿义像八爪鱼似的从后将我搂在他赤裸裸的怀里,温温柔柔地亲吻着我,他那双不安分的手在泡沫下面像鱼儿一样在我的身上到处游走着,挑逗着。突然从天而降可遇不可求的爱情迷住了我的眼睛,欲望又如蜘蛛网般缠住了我的心,心甘情愿地放下所有的戒心任眼前的男人摆布……
阿义将湿漉漉的我包在柔软的白色浴袍里,抱到宽大的床上横放着,他走过去关了房间大灯,只让墙角的壁灯亮着。在柔和的光线下,站在面前的阿义匀称的裸体如雕塑般精美,让人看了不觉心旌摇曳。
我嘴里虽然说不允手却先允了,搂着俯下身子的阿义脖子,他身上散发出男子汉的气息让人心醉。阿义像拆礼品一样满脸喜悦地解开我身上的浴袍,然后随弯就弯地趴在我身边,从我的眼睛开始向下边一路曲曲折折地吻过去,直到大腿内侧的敏感地带他都没有停下来。我感觉阿义的舌尖如火苗般往里面一点点地舔着,浑身的热血瞬间被他点燃了,使人当不得又使人离不得的搔壞了人,忍不住扭着身子呻吟起来。
欲望就像海水一样使人越喝越渴。身与心堕入爱河里的我被男人的舌尖捧上天了,欲火焚身的时刻也顾不上他是领导,伸手揪着阿义的头发急不可耐地将他从下面拉上身来。
阿义浑身发热的身躯将我压在他的身下,脸埋在我的乳房上喃喃地细语道:“ 啊一,麦佳兰!你是我的了,你是属于我的了。”
从未有过的原始欲望让我彻底地丧失了羞耻,全身心地迎合着阿义肆无忌惮地撞击,沉浸在难以言说的肉体享乐中而不能自拔。双手紧紧地搂住阿义宽厚又结实的身体不放,唯恐一松手幸福就会溜走了。
男人啊男人!你像狮子一样强壮,你也像魔鬼一样让女人急速地堕落。
激情过去后,四周是一片令人心满意足的静谧,我倦曲在阿义温暖的臂弯里,恍如置身梦里那样将别墅当成了自己的家,将眼前的男人当成了自己生命中的另一半,做了一个从未有过的美梦。
第二天早上我被阿义弄醒了过来,怀着有福赶紧地享的念头将整个身体贴在阿义温暖的怀抱里,抱紧他就像抱着自己的未来一样心满意足地享受爱的滋润,怪不得世间有那么多不顾死活地偷情的男女。
一夜的缠绵让我对阿义是心服口服,沉浸在无比幸福之中的我坚信自己会和阿义永远在一起,恨不得就此长期住下来不走。
中午时分阿义退了房,拉着我的手去附近的酒楼吃饭,真是吃了个美味香。 吃好喝好后我们去旁边的公园散步,眼前处处是鸟语花香,那些叫不出名字的花儿,红得热烈奔放,粉得娇羞可爱,黄得明媚和紫得典雅,错落有致的在明媚的阳光下静静地绽放。绿树环绕的度假村是依山而建,在山脚下有一汪清清的湖水,沿湖一带郁郁葱葱的树木绿得晃眼睛。满眼都是看山山有型,看水水有色的旖旎风光,让人目不暇接和记不胜记。
我满心欢喜地挽着阿义的右手臂,小鸟依人般紧紧地依偎在他身上,准确地说是挂在他的身上,还一个劲地偷看他。一夜之间发生了这么多的好事儿,我仿佛置身在梦境中。闲聊时阿义一字也不提从前他在手袋厂工作的事,我当然也不想知道,因为在那里有我不堪回首的往事。有些事情就像罐头瓶里面的蚯蚓,还是捂得严严实实的好。
后来我们坐出租车进城,阿义将我送到公司附近,他回香港那边去。我站在路边目送着坐在车里的阿义回头挥手道别,心中涌起了相见恨晚的感觉,还夹着一种捡到宝的欣喜。
回到宿舍里我依然觉得自己像是在梦里,右手掐着左手背,好痛但喜欢。想起昨晚上和阿义在枕边的风情,我的心里藏着说不出的欢喜,脸上掛着掩饰不住的笑容,属于自己的春天终于来啦。
男女交往如果纯碎是为了加强友谊,一般来说有上顿可能没下顿的请吃请喝,或者是一年半载地意思意思一下。如果夹着私情,请吃请喝只是刚刚开始,接下来就是和玩乐连在一起。我吃了阿义的又拿了人家的,能不嘴甜手软?连脊梁骨都硬不起来了。
阿义从此隔三差五地来公司,下班后就带着我去市里开房,他长得潇洒不说还有很争气的本钱,他的甜言蜜语也让我心醉。我的心好像被阿义系上了一根看不见的细线似的将他时刻牵挂在心上,日夜思念着他,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对方看。无家可归的我太需要心灵上的寄托,就像飞蛾扑火般的扑上去,心里眼里只有阿义,是他让我对人生又充满了希望,并且开始迷上穿衣打扮了,上班时不再是从前那种素面朝天的丑模样。
同样天空下的凤凰城,如今在我的眼里万事万物是那么地美好,蓝天上飘着朵朵的白云,清风送来阵阵的花香,心里装着可爱的人儿,我所看到的和感受到的一切好像都是即将来临的幸福的保证,但愿人长久。
恋爱中的我有情人哄有情人抱,幸福的不得了,待人接物特别的大方和心平气和。也不知道是不是托阿义的福,我和大眼妹搬到老板新买的公寓房。只是大眼妹近来对我的态度变了,时不时地乱发脾气。
宿舍里还没来得及安热水器,我们洗澡的时候用的还是五块钱的电热圈,放在红色的小水桶里加热,一般不到半小时水桶里就会发出低沉的 “ 咕噜咕噜 ” 地响声,里面直冒热气。
下班后我将电热圈扔在水桶里,躺在床辅上翻着杂志。半小时后去客厅里发现桶里的水还是冷的,刚从外面回来的大眼妹正在浴室里洗澡,心想被她换水了,没生气。掛在阳台窗户上刚洗的衣服掉在地上,抬头看晴空万里,窗外木棉花的树叶纹丝不动,我还是不生气,还很高兴找到衣服了。
晩上睡觉前,大眼妺躺在对面的床铺上和我聊天的时候突然冒出一句:“ 喂一!麦佳兰!你知不知道阿义在香港那边有老婆孩子呀?”
“ 真的吗?” 我大吃一惊,黑暗中尽量裝着若无其事的口气说:“你是怎么知道的呀?”
“ 我有次去办公室里无意间听到孙经理问阿义:你太太和孩子来过大陆吗?麦佳兰!我跟你说的话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
我当然不会跟别人说,还担心大眼妹知道我和阿义的私情,便在她面前假装满不在乎,可憋在心里又难受,自欺欺人地安慰着自己:人家只是闲着无事瞎聊,自己又不是输了房子和地基,用不着这么紧张。即使阿义有老婆孩子,说不定他将来会为我离婚,这样一想心里就好受一点。
阿义每次来公司是我最快乐的时光,同时又处于控制不住的惶恐不安中,害怕一觉醒来只是一场梦。
(待续)
上集
被领导约去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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