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学家们还说,阿兹特克文明拥有发达的农业、精确的历法、精致的陶器和绘画艺术,还拥有完备的法律系统。这个文明也拥有高超的石雕技术和建筑水准,金字塔顶上的双塔便是阿兹特克建筑的特征。该文明由会用各种草药治病,并使用土法麻醉的阿兹特克人建立,他们在15世纪建立了强大的阿兹特克帝国。该帝国的都城特诺奇蒂特兰(Tenochtitlán),也就是今天墨西哥的首都墨西哥城,是阿兹特克帝国和阿兹特克文明的中枢。
墨西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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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兹蒂克帝国版图
特诺奇蒂特兰当以埃尔南·科尔特斯为首的西班牙人于1519年在阿兹特克帝国的管辖区建立基地后,帝国的使者便送来了礼物,这些无比精美的礼物让“乡巴佬”的西班牙人惊讶万分。礼物中有两个“轮子”,其中一个黄金磁盘的“轮子”用纯金打造,上面雕刻了很多图片。它模仿了太阳的形状,跟车轮一样大。另外一个“轮子”更大,它是银色磁盘,代表着月亮。两个“轮子”都打造得惟妙惟肖,西班牙人从来没见过如此精致的艺术品。与此同时,帝国的使者还送来了一个连帽檐内都填满黄金颗粒的头盔,头盔上装饰着由稀有的绿咬鹃鸟羽毛制作的头饰。
我不知道这些为了寻求金银等宝物才踏上探险之路的西班牙人见到如此贵重的礼物时,心中是不是排江倒海般想把它们熔化成金锭或银锭,但我知道,阿兹特克帝国的统治者给西班牙人赠送的礼物并不是随意挑选的,而是富含象征意义的。在阿兹特克人的观念里,黄金是专属于神的神圣金属,那个黄金磁盘上刻着的是阿兹特克人及他们的墨西哥祖先所相信的周期性时代的符号,这个时代是52年的大循环。阿兹特克人也相信,羽蛇神在返回天堂后,把月亮当成住所,而装饰着羽毛头饰的头盔则是为羽蛇神的回归准备的。没有人知道羽蛇神的灵是不是落在了埃尔南·科尔特斯的头里,但人们知道,阿兹特克帝国的统治者把他当成了回归的羽蛇神,因此才实实在在地将黄金倾洒在了他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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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城除了这些具有象征意义的礼物外,西班牙人还收到了许多鸡、狗、虎、狮、猴的金色小塑像和黄金弓箭。但最令他们惊掉下巴的是一个直径为24米多,有四枚金币厚的“太阳碟”。当一名西班牙著名艺术家看到这些来自他们称之为“新黄金大陆”的珍宝时,写下了以下一段话:“它们非常珍贵,我不由得为这个遥远国度里的那些能工巧匠的技艺感到惊叹”。可惜,这些有着独一无二的艺术、宗教、文化或历史价值的宝物最终都被西班牙的国王查理五世熔成了金锭,真的令人扼腕惋惜。
贪婪的西班牙人不会永远留在他们的基地,他们最终于同年抵达了特诺奇蒂特兰,“土包子”的他们在看到特诺奇蒂特兰的第一眼就被震惊了。该城位于高地中央的一座岛上,这座岛被湖水环绕,有3条宽达10米的石堤与湖外的陆地相通,石堤的横渠上架设着收放自如的吊桥,这样的设计让特诺奇蒂特兰城易守难攻。岛中河道纵横,景色壮丽。而在特诺奇蒂特兰城的四周,有很多人工岛,人工岛上种植着玉米等作物。这样如画的景色让西班牙人为之倾倒,惊呼为“世界花园”,他们觉得此城就像意大利的水城威尼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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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城特诺奇蒂特兰城内非常大,而且布局良好,管理有序。在神庙广场,一条巨大的、相当于近27个足球场的矩形大道环绕着装饰有毒蛇翻滚的墙壁。在神圣的庙宇里,有20座宏伟的建筑,其中最豪华的就是有着两座高塔,类似阶梯金字塔形状的大圣殿,以及近似圆形的羽蛇神庙宇。这个7层的大圣殿有点像俄罗斯套娃,结构相互包裹,外层结构在先前较小结构的基础上建造,其建筑技艺水平相当高超。
大圣殿北边的高塔是供奉着暴风、雨和地震之神的圣坛;南边的高塔则供奉着阿兹特克帝国的主神,他是一个战神,后被称为太阳神,常常手持火蛇的神器。西边有两条通往金字塔顶的巨大阶梯,每个阶梯的根基处都装饰着两个石刻的凶残蛇头。金字塔底部是一个巨大厚重的石盘,上面雕刻着战神妹妹的尸体,她因参与叛乱而被战神所杀。大圣殿的两座高塔之间是羽蛇神塔,每年春分和秋分时,人们刚好可以从大圣殿两座高塔之间的羽蛇神塔里看到阳光。西班牙人说,整个特诺奇蒂特兰都像一个庞大的宗教中心,今天墨西哥城的大广场和大教堂所在地及邻近的街道即是特诺奇蒂特兰部分神圣庙宇的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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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城在这个帝国的中枢,还有一个用来进行节日庆典和军事游行的中心广场,街道以中心广场为中心呈辐射状向四周延伸。广场上热闹非凡,马路上也熙熙攘攘,走在路上的人们更是彬彬有礼。在城中,有两个很大的市场,其中一个就在中心广场的附近,这个市场每隔5天有一次集市。市场中有来自各地的商贾,琳琅满目的商品让西班牙人目不暇接。市场上还有为人理发的地方,其工具是经过精心磨制的石刀,披着宽大斗篷和绶带的阿兹特克男人和穿着拖地长袍的女人是这里的常客。他们的衣服有的是棉布的,更多的是用野鸡、鹦鹉、蜂鸟等珍贵的鸟的羽毛编制而成的,但无论男女,阿兹特克人都佩带着由金银和珠玉做成的头饰、手镯、脚镯和耳环等饰物,看来这是一个丰盛又富饶且人们有教养的帝国。
阿兹特克帝国的君主以为是羽蛇神回归,因而对西班牙人毫无防备,率领所有贵族出来迎接。令西班牙人奇怪的是,迎接人群中只有君主穿着凉鞋,其他人都赤着脚。西班牙人走进皇宫后,发现君主的宫殿金碧辉煌,遍布着黄金,连餐具都是金制的,甚至有一个装满黄金制品的储藏室。这个皇宫除了有很多“黄金屋”之外,还被花园包围,花园里有鸟舍和动物园,西班牙人像刘姥姥一样走进了大观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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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城令西班牙惊讶的还有,这个城市人口巨多,学者们估计在20万到40万之间。为了解决这么多人的吃饭问题,特诺奇蒂特兰人在湖泊中建造了独特的“水上园地”,用以扩大种植面积。这样的文明,让西班牙人大开眼界。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在与欧洲文明相隔甚远的墨西哥,居然有一个世外桃源般的黄金国度,有一个他们无法想象的文明。该文明国度的统治者一言九鼎,他的国家宫廷里跟欧洲的一样,也有贵族、官员和交际花;也有艺术、手工艺、音乐和舞蹈;也有不同等级的部队和忠实缴纳赋税的公民等。
如果这些还不足以震撼西班牙人,那阿兹特克人对十字架的熟知,则大大出乎西班牙人的意料之外。其实,《地球编年史》早已给出了答案。“十字”符号是尼秘鲁星球的象征,而羽蛇神,也就是古埃及的透特神,就是从尼秘鲁星球来的。他给墨西哥中南部的土地带来文明的同时,也把该星球的标志带进了墨西哥这片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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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城虽然西班牙人对阿兹特克帝国和其文明充满了艳羡,但他们马上注意到,特诺奇蒂特兰布置巧妙的建筑物并不是用打磨好的石头修建的,而是泥砖结构。虽然城市里商业贸易发达,但货主们用的只是简单的物物交换。各地上交的贡品也是实物,赋税也以个人劳动支付。换句话说,这里没有货币,黄金也没有货币属性。此地的金匠掌握着高超的制作金银器皿的手艺,却不知道如何制作金属工具和武器,更没见过铁。阿兹特克人的工具和武器还停留在石器时代,他们只会用玻璃状的黑曜石碎片来切割。城里人的棉质衣裳是由纺织人员在最低级的纺织机上编织出的纺织物,他们用土制的纺锤纺棉花。相比那时的欧洲文明,阿兹特克文明在很多方面都很原始,似乎这是一个沉睡了许久的文明。
不过,这个沉睡的文明有一套写作系统,但他们的文字只是一系列图片,有点像连环画里的卡通图案。《轻松历史合集》的作者说,阿兹特克人的文字跟大约公元前3100年古埃及的图画文字很像。说不定,就是羽蛇神,即古埃及的透特神把文字赐予了阿兹特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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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城在阿兹特克人的传说里,人类历史被分割成了五个太阳纪元,每一个纪元都因自然灾害或神灵之间的战争而走向消亡,阿兹特克人的时代属于第五个。他们的时代最初源自意为“白色宫殿”的7个神秘洞穴,在那里,意为“白云蛇”的男人和他的妻子生育了一个男孩,这个男孩就是阿兹特克人的祖先。而托尔特克人是阿兹特克人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们几经周转,最后在携带着仪式手稿,也知道年历秘密的聪明人引导下,到达了特奥蒂瓦坎。在这里,他们修建了两座金字塔,一座象征太阳,一座象征月亮。随着托尔特克人的离去,阿兹特克人也离开了特奥蒂瓦坎。他们流浪去了许多地方,最后一次移民的头领名字意为“涂抹过的”,这就是墨西哥“涂抹全身的人”的部落名字最初的由来。
而最后一次移民的信号,是由阿兹特克人信奉的战神,也称太阳神发出来的。战神向阿兹特克人保证,那片土地“房屋金碧辉煌,有着彩棉和彩色的可可树”。他们按照战神的指令,去寻找一只鹰,这只鹰栖身在一株仙人掌上,口中还衔着一条蛇。《地球编年史》中的伊南娜女神被苏美尔人称为战神,对阿兹特克人发出指令的这个战神,是她吗?没人知道,人们只知道,阿兹特克人在墨西哥谷地的特斯科科湖(Lake Texcoco)中的一个小岛上找到了这只鹰,于是他们定居在那里。在那里他们取得了力量和知识,然后建立了特诺奇蒂特兰,意为“仙人掌之地”,此时是公元1325年。地处是墨西哥中央高原的墨西哥谷地,气候宜人,水草丰盛,为阿兹特克文明的发展提供了绝佳的自然环境。因为阿兹特克人是上天的选择,因而命中注定他们要去统治其他部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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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城为什么战神笃定特诺奇蒂特兰会是阿兹特克人的“应许之地”呢?因为这里是大地和气候的“真正交汇点”。地质学家将这个“交汇点”定位在北纬19度,并称之为火山轴,特诺奇蒂特兰正好在这个纬度附近。在该纬度附近,还有一系列著名的火山,这些火山都在4200米以上,其中最高峰高达5750米。它们是气候和降雨的首要因素,对深层地下泉水的维持也非常有利。火山群耸立在一系列封闭的构造盆地上,有些盆地被坡度中等或陡峭的森林高地分隔开,呈封闭状态。在古代,很多盆地都有广阔的淡水湖和河流及肥沃的绿色谷地,特诺奇蒂特兰所在的墨西哥谷地便是其中之一。因此,北纬19度附近地区是墨西哥地理的心脏,也适于农耕,这为特诺奇蒂特兰成为历史中心提供了便利条件。
特诺奇蒂特兰这个名字的意思是“特诺奇的城市”,阿兹特克人当时认为他们是特诺奇的后代。《地球编年史》中说,他们可能是伊诺克的后代,而伊诺克的父亲是该隐。在《圣经》里,该隐被流放到了一个遥远的“流浪之地”,他在“流浪之地”修建了一座城市并用儿子伊诺克的名字为其命名。伊诺克有四个后代,分别延伸出了四个宗族,其中一个便是阿兹特克人。但阿兹特克人是后人给他们取的名字,他们称呼自己为墨西哥人。
墨西哥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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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哥城外没有人知道这些墨西哥人是如何创造出他们的阿兹特克文明的,但人们知道这个文明跟印加文明和玛雅文明并称为中南美三大文明。人们也知道,阿兹特克帝国是前哥伦布时期中美洲最大的帝国,在墨西哥谷地长期占据霸主地位。从15世纪到16世纪西班牙人到来前,该帝国的疆域已经扩展到东至墨西哥湾,西至太平洋沿岸,人口约300万。不幸的是,这个既原始又富足的帝国最终被西班牙人所灭,西班牙人于1521年俘获了帝国的君主,“挟天子以令诸侯”,不仅占领了帝国的中枢特诺奇蒂特兰,还将该城彻底毁坏,随后在其废墟上建立了今天的墨西哥城。
虽然辉煌的特诺奇蒂特兰消失在了历史的风尘中,但它留下的传说和遗迹还在。一块被挖掘出的阿兹特克纪念碑上刻着这样一段铭文:“只要这个世界可以延续存在,阿兹特克人所创造的特诺奇蒂特兰这一名城的声威和光荣,就永远不会消失”。我跟女儿游走在特诺奇蒂特兰的土地上,去寻找其曾有的如花笑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