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亚裔美国人 共和党要结束平权运动(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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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周一开始,围绕哈佛大学(Harvard University)在招生中基于种族录取政策的法律诉讼将加剧特朗普(Donald Trump)政府对平权行动(affirmative action)的战争,这也突显出共和党人努力赢得美国增长最快的种族群体的拥护的一项举措。

据Politico报道,哈佛大学(Harvard)正面临一项诉讼,称这所精英学校在极度竞争的招生过程中基于种族因素录取对亚裔美国申请者不公平。特朗普政府支持这起诉讼,并对该校歧视亚裔美国人的指控展开了自己的调查。此举可能会让共和党赢得一批选民。

亚裔美国人长期以来一直支持民主党,倾向于支持枪支控制、移民政策,甚至是平权运动。但越来越多的亚裔美国人对在招生过程中出现的种族歧视感到不满。他们认为,种族歧视使亚裔美国人的录取标准高于其他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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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大学。(图片来源:美联)

美国马里兰大学(University of Maryland)研究亚裔美国人的教授詹妮尔·黄(Janelle Wong)表示,对此不满的亚裔美国人“有倾听的能力,因为他们在美国政治中占据着相当独特的地位:他们是非白人选民,他们反对平权行动。”

民调显示,亚裔仍以压倒性优势支持民主党,并在很大程度上不支持特朗普(Donald Trump)总统。但对于民主党人来说,黄表示,是敲响警钟的时候了。

在长期从事反平权运动的活动人士爱德华·布卢姆(Edward Blum)的领导下,在特朗普向最高法院(Supreme Court)增添了第五名保守派大法官之后,这场针对哈佛大学的诉讼许多人认为才刚刚开始。

布卢姆的“公平录取学生”组织(Students for Fair Admissions)在2014年对哈佛提起了诉讼,今年夏天,司法部也加入了诉讼,指控哈佛在法庭文件中存在歧视。美国司法部坚称,“与其他种族群体(包括白人申请者和其他少数种族群体的申请者)相比,哈佛以种族为基础的招生过程明显不利于亚裔美国申请人。”

哈佛诉讼案判决在即,平权法是否已完成历史使命?

【侨报记者尚颖10月12日洛杉矶报道】学生入学公平组织(SFFA)状告哈佛大学诉讼案10月15日在波士顿联邦地方法院开庭。为声援支持SFFA,2015年发起对哈佛大学行政诉讼的美国亚裔教育联盟(AACE)在全美发起10月14日波士顿广场“美国梦——平等教育权益大集会”。

此前,8月30日,联邦司法部向波士顿联邦地方法院递交《美国国家利益陈述》(United State’s Statement of Interest)报告,反对哈佛大学提出的简易判决的提议,支持SFFA起诉哈佛涉嫌歧视亚裔申请学生。

美国法律政论学者张军对此表达关切。指出SFAA诉讼哈佛案,法官是决定者,司法部只是参与到了诉讼当中,表明美国政府对这件事的态度。依照目前递交的信息,哈佛本科入学除了硬性的量化标准外,存在主观的非量化指标,这些被认为是哈佛录取程序中对亚裔学生潜在存在歧视的部分。诉讼案将来怎么走,要看哈佛方面的反应,同时,也取决于大法官如何认定美国司法部的调查。

与此相关的平权法(Affirmative Action,或AA)是帮助亚裔起诉哈佛的保护伞,抑或是造成哈佛等常春藤大学歧视亚裔的“祸首”?华美政联创始人,首任会长陈德华澄清,哈佛诉讼是以平权法AA为法理依据控告哈佛,SFFA起诉哈佛诉讼书第一条很明确:本案依据1964年民权法案第六章提起诉讼,禁止哈佛基于种族和族裔进行有意歧视。

关于哈佛诉讼案

2014年,犹太裔保守人士布鲁姆(Ed Blum)成立SFFA学生公平入学组织,挑战哈佛大学招生政策的合法性。SFFA证据显示,哈佛招生录取有针对性地歧视亚裔申请者,包括以种族因素决定录取,打压特定族裔(亚裔)申请学生,未尝试非种族的替代办法,被认为通过事实上的种族配额,种族刻板印象和过高标准等一系列有违最高法院相关判决的做法歧视伤害亚裔学生。

为配合SFFA哈佛案法律诉讼,2015年5月,AACE赵宇空等联合64个亚裔团体向美国教育部和司法部递交行政申诉。赵宇空认为,司法部通过对AACE行政申诉及SFFA法律诉讼所提供的证据调查,已经掌握数据,认为哈佛涉嫌违法。

10月15日,哈佛案法律诉讼在波士顿区级法院开庭,SFFA过去4年收集的证据也将呈交法庭,相信这些证据强大到足以使哈佛将被禁止在招生中使用种族因素。

谈及哈佛等美国顶尖大学录取对亚裔申请学生的歧视,华美政联陈德华深表同感,认为最显然的事实,过去多年华裔人口成倍增加,但是哈佛录取亚裔学生的比率基本保持不变,箇中不合理显而易见。他认为这与1920年代犹太人遭遇的情形相似,很高兴有人替亚裔孩子打抱不平。

他揭示,早在2013年哈佛大学内部的调查数据证实,亚裔申请学生整体的学业成绩,考试分数和课外活动均高于其他族裔,但是亚裔学生的个人品质和综合评分明显低于其他族裔学生。即便同等综合得分,录取几率也明显低于其他族裔。

陈德华认为,研究结果和相关统计专家的分析结果一致:同等条件下,亚裔申请者录取几率25%,白人35%,西裔75%,非裔95%,表明种族在哈佛录取中是至关重要的决定因素,其中以体育特招获录取的几率较其它多6.33%;校友子女获录取的机率多2.41%,同样领先。而亚裔身份获录取的几率最低——0.27%。

他解释,参照过去多年的数据,即便亚裔学生录取几率略有提升,其它族裔录取率并没有变化,而受影响的是校友子女录取率降低(过去达45%-50%;目前30%多),所以阻力可想而知。如果哈佛案胜诉,可能的结果是校友子女录取率继续减少。所以他认为华裔与非裔西裔学生争名额不明智。

状告哈佛行政申诉发起人赵宇空指出,哈佛通过暗箱操作给亚裔学生“个人品质”普遍打低分毫无根据,极具侮辱性。亚裔在创业,技术创新,科技和艺术领域都有卓越成就。皮尤研究2012年评出,亚裔是美国“收入最高和教育水平最高”的族群。但是,由于害怕受到非法种族配额的限制,及负面种族刻板印象的阴影,很多亚裔孩子申请知名大学甚至被迫隐藏他们引以骄傲的文化传统和族裔身份。

对于诉讼指控,哈佛大学拒绝接受,认为亚裔申请学生录取比例相较10年前已增长29%,声明从未歧视任何申请学生,包括亚裔。哈佛指称,寻求多样化录取是哈佛招生过程的重要部分。

另据SFFA创始人布鲁姆向记者提供的盖洛普(Gallup)民调数据,美国民众70%以上支持择优录取,反对使用种族因素。甚至在黑人社区,50%支持择优录取,只有44%支持使用种族因素录取。

禁止种族配额,消除非法歧视

从2015年64个亚裔组织递交申诉,到今年156个组织支持SFFA法律诉讼,赵宇空表示,第一步目标,希望推动将政策方面的非法歧视消除,主要切入点:通过行政申诉,政策谏言美国司法部和教育部改变录取政策。

第二步里程碑,希望SFFA打赢法律诉讼,在法律上确保亚裔孩子不再受到歧视。美国历史上犹太人有被歧视的历史,所以犹太人对于种族宗教歧视极其敏感。他相信布鲁姆的目的是为美国梦精神,为所有族裔的机会平等。

赵宇空列举最高法院的若干次判决,一步步严格限制种族配额,刻板印象和种族歧见,并明确指出大学录取不能针对特定族群有超高的标准。遗憾的是,奥巴马政府2011年推出政策不提这些,而通过各种变通的办法加强多元化,非常误导。他表示,这次AACE努力推动从政策方面扭转,恢复2006年布什政府时期明确禁止种族配额和种族歧见的政策。他认为政策改革,消除非法歧视是第一步,但要根本解决问题取消种族因素,需要SFFA打赢诉讼。

John Shen多年担任同样顶级私立杜克大学校友会中国区面试委员会主席,与杜克大学入学办公室合作多年。他的理解,入学程序本身就存在很大的主观性和复杂性,没有精确的量化评比标准,很多时候一位入学评审眼里完全有资格获录取的申请人在另一位评审眼里或完全不符合资格。无奈这种情况天天发生,种族是否是考虑因素极难确认,这是留在每个人思想深处的固有烙印。他认为就算学校在政策上明令禁止考虑,也不见得有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南加华人家长会杨秋红坦陈,孩子申请名校被拒,华人家长一向只从自身寻找原因与不足,几乎从不质疑录取操作的问题。目前的哈佛诉讼案,家长最关切哈佛录取能否推动透明化,即使被拒能够知道原因,以此保证其公平性。亚裔学生不怕竞争,但是怕不透明的竞争。

加州佛利蒙学区教委主席邵阳认为,诉讼案虽然状告哈佛,但它所针对的是以哈佛为代表的美国最优秀顶尖的精英大学,指标性意义影响深远。同时更大的背景,也是针对实行多年的平权法AA,所以会对国家政策,司法判决前例产生重大影响。

法律学者张军分析,目前哈佛诉讼案在联邦地方法院,绝大部分区级法院的判决依然需要依据最高法院的判例。他认为区级法官的决定比较难跨出已有的高院判例。可能的判决情形,或非常狭窄局限地根据原来的判例作出一个判断,诸如指出哈佛录取在某些技术层面有瑕疵等,而不太会对平权法作出重大政策改变的判决,甚至区级地方法庭修正政策的判例可能性也不大,仍然需要到最高法院一级。

AA是否已完成历史使命?

张军阐释,平权法AA是美国1960年代起实行的一系列法律,政策,指导规范和行政措施,旨在“终止和纠正特定形式歧视的影响”,应该说是当时特定历史条件下的权宜之计,以此改正多年对非裔的歧视,原意希望美国最终变成公平社会,但矫枉过正,反而造成对亚裔的逆向歧视。有关AA是否已完成历史使命,美国国内有不同声音,两造人马所持意见似乎都有道理,但各自基于自己的立场,就像美国整个的政治现状,是需要达到一种平衡和妥协的问题。

赵宇空:10725是肯尼迪总统签署的第一个AA相关文件,原本是要消除联邦在用工雇员方面的种族歧视,给少数族裔平等的机会,与马丁·路德·金的梦想吻合,但后来AA被扭曲,变成照顾几个族裔,打压其它族裔的不合理种族照顾。需要强调的是,有人声称AA是对被歧视族裔的照顾,但是排华法案时期华裔遭受歧视,二战时期亚裔被监禁歧视,为什么今天还要遭受歧视?亚裔孩子勤奋好学,从未要求政策上的任何倾斜,争取的是基本权利的公平对待 。

AA实施多年,赵宇空指出,原本想帮助的非裔及西裔过去50年没有明显改善,可以说这种政策是失效的,双刃剑却伤害到亚裔孩子。他认为造成大学录取未能实现种族多元化的根本原因,在于一些少数族裔贫困社区的中小学教育普遍落后,所以需要从这方面解决问题。如果不够,支持不分种族依照社会经济状况适当照顾贫困社区。华裔同样关心美国社会的发展,但是以种族因素决定录取不合理,也与马丁·路德·金博士提出的梦想相违背。

南加金橙俱乐部(TOC)资深理事Tony Pan:2014年加州试图通过SCA5种族配额提案,意欲将种族因素重新放回加州法律,遭华裔坚决抵制。哈佛案司法部强力介入比较罕见,似乎有解决问题的决心。近日最高法院新任法官卡瓦诺的认定非常关键,希望他保守派的背景维护美国的公平理念,不以肤色区分族裔。我们所做的努力是要恢复AA其本来面目。

张军:从历史角度看,AA确实帮助少数族裔的贫寒家庭,历史上起到积极作用,但这些年来自白人和亚裔的很多诉讼显示,AA滥用反倒一些白人或亚裔模范生遭逆向歧视。在平权法演变的过程中,虽然华裔不是主要的推动者,但毫无疑问华裔是整个过程当中的受益群体之一。历史上对华人的歧视非常严重,从整体讲,AA对于华裔美国人取得今天的社会地位有过非常积极的历史作用。因此就事论事,今天需要争取的,就哈佛案招生歧视这部分,希望哈佛能制定出有利于公平竞争的机制。是否有歧视,仍需要看法院的判决。

另一方面,相当一部分共和党人认为平权法已经完成历史使命,到了要么终结,或者需要做重大改革的时期。

最高法院新的大法官卡瓦诺(Brett Kavanaugh)通过任命,高院大法官构成更加右倾。特别卡瓦诺听证会拒绝就《排华法案》表态,也引起华裔社区的质疑与隐忧。如果认可除了升学外,美国社会仍有各种针对少数族裔或其它的不公平,那么不能放弃AA这个保护伞。

AA原本希望通过法律从根本上帮助相对弱势的群体,希望弱势群体成为和其他所有群体一样的人,只是毕竟很多内容是上世纪50至60年代的状况,今天美国已经产生黑人总统,AA需要与时俱进,进行改革。但是,因为哈佛录取而推翻整个平权法案,甚至影响到其它少数族裔包括女性权利的保护,不能算智慧的抗争,今天之所以能够状告哈佛,也是以平权法案作为依据。

AA发展到今天,可以预见法院还是希望在其中找到平衡点,彻底推翻的可能性很小。但是过程中是否可能产生与时俱进的判决,取决于美国最高法院最终会不会对此切入。如果最高法院产生了新的判例,如何体现所谓的“与时俱进”,是要通过最高法院的一系列判决(既定宪法通过宪法修正案门槛极高),取决于哈佛诉讼未来是否会打到最高法院 。

上一次最高法院针对类似案例的判决已行之有年,高院右倾势必对此趋于保守,很难判断最终结论是什么。但就取消平权法案,暂时时机不到。

就10月15日可能的判决结果,张军分析:哈佛诉讼本身很重要。如果区级法院作出一个判决,最高法院选择进一步支持维持AA,还是认为AA事过境迁应该寿终正寝?将决定哈佛案是否会变得至关重要,成为里程碑式的法案。另一种可能,法院不对AA作出评判,只针对哈佛录取中一些具体的技术性细节作评判,避开触碰AA的重大决定。这样的判决,虽然重要,但不会成为里程碑式判例对以后相关案件产生指导意义。即使特朗普颁布行政命令,但只对联邦政府部门产生约束力,对私立学校约束力有限,所以哈佛诉讼可以变得重要,也可能不太重要。

美国将来变成什么样的社会,取决于大家期望它成为什么样的社会。希望美国是公平,自由,正义的社会,每个人都应努力使之更完善,而不仅仅因为一件事影响到华人,所以觉得不公平。即使可能影响到其它族裔,华人作为社会的组成部分也需要积极参与,把自己当成主人,以主人翁的态度看待社会不平等,致力改进。

公平之路漫漫,希望华人放眼大学录取以后,不希望一个歧视之后走向另一个歧视;不希望亚裔孩子走出校门以后,又面临新的困境。

哈佛校友谈哈佛录取:非本科校友子女未必加分

【侨报记者尚颖10月12日洛杉矶报道】学生公平入学组织(SFFA)状告哈佛案15日即将开庭审理。在哈佛大学获化学博士学位的邵阳表示,作为哈佛校友感到心情复杂。在哈佛考量录取的时候,他认为,非本科校友子女未必加分。

邵阳他讲述,哈佛大学校园有很多校门,哈佛历史悠久,每一个铁门都有一个故事。在哈佛读书期间,从校外进入其中一个叫德克斯特(Dexter)的门洞,门楣上有一行话:“入门增长智慧”(Enter to Grow in Wisdom), 从校园内走出校门也有一行字“出门更好地服务国家和人类”(Depart to serve better thy country and thy kind)。当时看到使命感油然而生:哈佛培养的不仅仅是各行各业专业领域的佼佼者,更重要的是培养服务社会,服务国家和人类,肩负使命的人才。

暗箱操作,哈佛校友子女未必加分

邵阳的儿子2013年毕业于加州弗利蒙学区明星高中,成绩优异,一直在年级中名列全茅,多才多艺,从小父母鼓励其全面发展,又热心公益,在教会服侍中展现领导力。在哈佛的毕业典礼上,其子和他一起上台并获得特别证书,证明他在父亲毕业时在场。证书一直保留下来,以作为哈佛校友子女或能加分,但事与愿违,2013年申请哈佛遭拒。被告知父亲邵阳非哈佛大学本科部的校友,不能作为承传(legacy)加分;最终其子接受耶鲁大学的录取,获生物音乐双学位,毕业后在耶鲁音乐学院工作,目前正在申请医学院。

邵阳深感哈佛大学录取称其为黑箱操作不为过,他解释“黑箱操作”并非贬义词,只是一个现象,但是赋予大学录取最大空间的不透明操作,因为没有人能够准确地说出其录取过程按怎样的流程标准。他认为,事实上,各个学校都有各自独立的标准,整个录取过程保持神秘,以便有更多主观操作的空间。

目前了解的情况看,以哈佛大学为代表的顶级精英大学在整个录取过程中采用所谓“整体考量”(Holistic Consideration),所谓目的不以分数为唯一标准,鼓励学生全面发展,听起来理念良好,但是在录取过程中赋予大学最大空间不透明操作,其中亚裔申请学生最重要的诉求是不公平:即录取考量的标准是什么,有没有所谓的族裔配额歧视因素在其中;或具体有多少指标,在录取过程当中所占权重是多少等,都没有定义。

哈佛录取借全面考量所给予的空间黑箱操作不可否认。

同时,身为弗里蒙学区教委主席,邵阳指出,哈佛诉讼案虽然状告哈佛,但它针对的是以哈佛为代表的美国最优秀顶尖的精英大学,指标性意义影响深远。同时更大的背景,也是针对实行多年的平权法(AA:AffirmativeAction),所以会对国家政策,司法判决前例产生重大影响。作为学区主席,邵阳深感中小学教育方向取决于高等教育录取的标准和培养的方向,以至只能随大学录取标准变化,非常被动,无法设计实现自己的教育理念,必须和大学教育接轨,因此这个案例也会造成将来对全美乃至国际中小学培养毕业生的目标和标准的影响。

邵阳表示,哈佛诉讼的意义还在于推动使哈佛录取过程和流程的透明化和公平性。此案进行中哈佛大学录取的全面考量很可能被要求具体定义,最后迫使哈佛大学整个录取过程更加透明,更加公平,所以乐见其成。

以在哈佛读书的亲身经历来看,亚裔学生的个人品质是否真的比其他族裔差?对此问题,邵阳表示,反对任何的刻板印象,相信申请哈佛大学的亚裔学生当中不少在课外活动及生活经历来说,足以反映他们不仅仅有个人领导能力,兼具服务社区服务社会的意愿,也不排除有些申请材料只是体现在高分。所以,亚裔要说服整个社会,包括其它精英大学录取机构对亚裔申请学生不再有这种刻板印象。除了争取录取过程透明,自身也需要理清进入名校的目的是什么?从中小学开始培养全面发展(well-rounded )的个人品质,才可能改变目前对亚裔造成不公的现状。

为自己争取权益是美国精神的体现

对于亚裔社区群起申诉哈佛大学录取不公,邵阳表达支持:美国社会应该为自己的权益发声争取,如果感到被歧视受侵犯,理应挺身而出。为自己争取权益本身是美国精神的体现,在别的族裔身上,能常常看到他们的榜样。当初马丁·路德·金所宣扬的并非只针对非裔美国人,直到今天影响社会的各个族群,所以亚裔争取权益,需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更重要的是利用法律手段进行智慧抗争。

邵阳说,因为我们的人口数量有限, 很小的族群不太容易形成合力。美国的司法体系,其中一原则是要保护少数群体的利益。同时,抗争过程中需要了解美国社会是一个熔炉,需要争取更多族裔对我们的同情和理解,而不是和其它族裔割裂开来,甚至对立起来。

邵阳表示,华裔过去属于逆来顺受的模范少数族群,哈佛诉讼引发的关注更能唤起亚裔族群对于追求整个社会公平公正公开等议题更多的参与度和关注度,非常值得鼓励。在美国要争取权益不需要大的成本,只要热心参与就可以。他鼓励华裔不仅仅为自己的权益发声,也为整个社会的公平公正努力。最终目的是为更好地服务国家服务人类社会。如果人人都禀持着这样的信念,抛开个人名利,以更宽广的视角看待藤校录取,教育及人生的意义,大家都可以在最终目的上达到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