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闻评论:责骂苟晶的都是苟且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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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东方面表示彻查苟晶被冒名顶替一事后,7月4日下午,几个省级部门联手的调查组发布了调查通报。有必要提醒的是,调查组在之前赶赴湖州接触了苟晶,而她在微博上表示过受到了许多压力。通报一出,它就成了全部,没人再去关注苟晶的心路历程。

回到通报的内容上。它确认了苟晶1997年高考被冒名顶替的事实,通报后半部分给予政纪党纪处分的十来个官场小吏,联合起来,让班主任邱印林的盗窃计划成真,苟晶的身份、档案、身份证在这一年被邱小慧冒用。这是通报的核心结论,证实了苟晶的主要指控。

再一个,1998年高考被调查组定性为“正常录取”,尽管所用的档案是邱印林偷偷制作的一套。相对于苟晶这些年在心底里推演的谜团,这个调查结论可以解释了邱印林“狸猫换太子”的持续动作,也可以呼应舆论关于“苟晶第二次高考录取是如何实现”的质疑。

从调查组披露的成绩看,苟晶高考成绩与她的摸底考试等有差距,97年低于录取线,98年略高于录取线。对90年代高考有基本了解的都知道,模拟考与高考成绩有落差,是常见的情况。整个90年代的高考录取比例很低,竞争残酷,不独山东才有。

在这个通报出来后,出现了一些不同看法,主要分为两大类:一是理性、客观、中立的类型,俗称为理中客的,像是吹响了集结号,开始淡化苟晶被冒名顶替的恶劣影响;二是直接责骂苟晶,认为她“人设”崩溃,之前言辞夸大,没遵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伦常。

在我看来,这些理中客的依据是不成立的,是一种小人之心。而从通报出发,无视它的核心结论,反过来责骂苟晶“并非学霸”,“未受冒名顶替的影响”,都是唇红齿白的无稽之谈。即使不去推断这些论断的动机,但它们已产生很恶劣的效果。

有人认为,通报与苟晶所指控的不完全吻合,所以她就是怎样怎样。苟晶是一个个体,一个有直接证据(邱印林的所谓忏悔信)能推导出自己被冒名顶替的人,她没有权力和能力调查整个事。调查事实是官家的责任,公权的义务,不能本末倒置。

认为苟晶没有反映全部的事实,或者事实理解有偏差,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将本属于学校、教育局、纪委监委的调查任务强加给苟晶——或者任何卷入类似处境的个人——往轻里说,是苛责;往重里讲,这就是善待公权、恶猜个人的无能之举。

像冒名顶替这样的操作,很多时候不见得是掌握多大权的人所为,更多是县域关系网络中低阶官员就可以完成的。从山东通报的冒名顶替个案看,提档、伪造档案、重新制作身份证,都是县官不如现管,这是县域“纸牌屋”的无声默契作业,外人无法洞穿。

在这种情况下,苟晶从自己的经历、经验出发,推测自己在班主任、学校等方面遇到了不好的对待,这是很正常的表现,她即使无法准确地、完整地还全部事实,但苟晶又不是诬告诬陷,调查组甄别、补充、核验相关事实即可,苟晶没有任何义务要为“事实不准确”负责。

除了拿“事实不准”来打苟晶,还有一个很有迷惑性的攻击角度,说她没有受到冒名顶替的“实质”影响,所以她叫苦喊冤就是“矫情”。在这种责骂苟晶的模式下,隐藏着至少三种立场:一是常见的厌女症,二是追求完美受害人角色,三是混淆视听。

以被冒名顶替者受害程度不大,来否认他们的愤怒、控诉、主张——总的来说是否认他们的存在感——这首先是一种失焦的行为。因为在所有冒名顶替个案中,最该关注的是这一恶行本身,是谁通过什么关系用了什么手段掠夺他人身份,如何侵害无辜人的人格权。

山东调查组确认了苟晶被冒名顶替的事实,至于她受了多少伤,有没有真的被“偷走人生”,命运有没有因此逆转,都不是责骂苟晶的理由。责骂苟晶不够惨,所以她不算是冒名顶替受害人,再推导出她的人品问题,这一套言辞是很下作的。

之所以说这套修辞是下作的,证据来自于使用者本人,是自证的。因为,这些人比较了陈春秀与苟晶,认为陈春秀够惨,她才是严格意义上的被冒名顶替者,所以陈春秀值得同情,而苟晶不值得同情。正是这种看似有理的列举法,暴露了论者的短见或龌龊。

显而易见的是,无论是陈春秀,还是苟晶,都是同一套冒名顶替术的受害者,在她俩背后,闪现着相同部门职能的作奸犯科者,他们不管是在聊城,还是在济宁,县域“纸牌屋”采用的是同一种手法。不管是更多地怜悯陈春秀,还是更少地同情苟晶,这套作恶手法不多不少、不增不减。

在如此雷同的冒名顶替手法下,说陈春秀因为伤得更完美、苟晶伤得不够完美,所以苟晶就是“居心叵测”的家伙,这种错乱的逻辑要如何自圆其说呢?只能雄辩地证明,这种比较下,所谓对陈春秀的同情是假同情真虚伪,对苟晶的苛责是真小人假君子。

通过追求一个完美受害人角色,苛责苟晶之种种,实际效果是掩盖了苟晶被冒名顶替的模式,淡化了那套联合作业的幕后罪责。当然,理中客会辩解说,他们也抨击冒名顶替的黑箱操作,但要看后果云云。可这套操作在制造陈春秀们、苟晶们的时候,也会如此“体贴”吗?

陈春秀和苟晶都是冒名顶替的受害者,陈春秀的执着与苟晶的坚定是一致的,都是寻求被冒名顶替的真相。她们都出身寒门,都做着“知识改变命运”的梦,却是为别人苦读。她们是同一个刀锋的受害者,数着苟晶的伤说不够数,这不是一般人能说出口的。

陈春秀与苟晶也不是不能比较,但不该比较谁的伤更完美,而是比较她俩受伤的形式。陈春秀受的伤是大学梦的破灭,苟晶受的伤是不再信任家长的同学、师长等关系,她痛恨那片是非不分的土地。这种决心要做故乡陌生人的伤痛,在苟晶的讲述中充分展现。

冒名顶替带给苟晶的深刻的精神创伤,它没法量化,无法显性地通过具体诉求来弥补;因为这种伤特别个人化,无法被真正地感同身受,所以也无法博取很多共情。在同样经历下,苟晶面对那些心知肚明却沉默的同学,面对所谓练达实质是背叛的人情,这种痛感更深。

但对那些责骂苟晶的人来说,她比他们中的大多数人要过得好,所以造成一个微妙的局面:对陈春秀可以轻易释放的同情心,是对低到尘埃里的人的同情,它很容易释放,并让同情者获得道德的虚荣心。而这套自上而下的廉价的同情机制,在苟晶这里会失效。

有一种观察也许不那么全面,在社媒大行其道的认知世界里,人们变得越来越自私,他们要么看重从成功者那里映射生而为人的未来幻象,要么从被欺负被侮辱的人那里映射高人一等的道德感。对那些中间的毅行者,反而是诋毁大于尊重,泼污胜过体面。

依据比惨,来分配社会同情,这是非常不堪的人间景象。因为这样一来,就很难有稳固的是非标准,很难有稳定遵守的原则。这样的不稳定,所有坚固的东西都粉碎的状态,也让一些舆论引导有了“抓手”,有了可以着力的点,不是徐图而是快速地催化舆论成果。

与上述讨论无关的一点是,我们谈论了许多被冒名顶替的个案,也不得不接受调查结果的有限指向,但我们似乎不善于讨论这样的问题:即使不被冒名顶推,不曾经受这些,陈春秀们、苟晶们会过得比现在更好吗?当然这是假设性问题,没标准答案。

这有点扯远了,不再是时政的范畴,进入文学的空间了。但还是好奇,当人们在谴责陈春秀被“偷走了一段人生”时,究竟是指什么?现有的冒名顶替者都有公职,有一份稳定的工资收入,可是,陈春秀他们即使没被冒名顶替、哪怕上完大学也不一定能拿到。

所以,在冒名顶替事件中,什么才是那称得上是“希望”的部分?(没人会天真到把调查视作希望吧)寒门苦学,,十多年后惊觉……都很打击人。真正励志的部分也许闪现在苟晶身上,断然告别,不懈打拼,借时代浪潮超越厚黑学盛行的地域。

回到主题上,即使以最大善意来理解那些责骂苟晶的人,哪怕他们仅仅发自内心,也不能以“失去某种人生的可能性”来增减受害者权重。这配合的是议题失焦,是狗苟蝇营,是苟且之辈的做法——因为它是新的污染,新的伤害,灌注到恶之花的土壤中,变成恶的一部分。

题图当代水墨,作者:@秃头倔人



NJM 发表评论于
truth_hurts, 你實在是抓錯重點, 造假舞弊欺負弱者, 是文明社會不允許. 你是在幫惡人掩護.
NJM 发表评论于
冒名頂替的共犯是禽獸, 污衊受害人的是流氓.
红彤彤的月亮 发表评论于
楼下那位什么带头的,这么简单的事情你搞不懂,官方定性她分数不高,平息民愤啊。就是说她的命运没被影响,大家洗洗睡了啊。这么有规模的冒名顶替的恶性事件,居然还有你这样的来维护,也是很那啥了。
红彤彤的月亮 发表评论于
官方公布人家多年前的分数不高,你信吗?反正我是不信的。先不说人家分数高低,你一个老师居然让自己女儿冒名顶替人家上大学,事后还误导人家不要再考。简直罪大恶极。
带头大哥 发表评论于
todaytoday, 调查为什么要做假?难道习怕山东几个底层干部?
todaytoday 发表评论于
带头大哥:你证明一下那个调查结论不是假的!
带头大哥 发表评论于
这里乱喷的人都没看过调查报告。苟97年的考分只能上自费委培中专,但是她没有报志愿,无法录取,自己决定复读。她老师的女儿用她的分数冒名上了中专,所以受害的是国家和被抢走名额的人而不是苟。苟第二年考了一个稍好一点的公费中专。没有吃亏。
truth_hurts 发表评论于
苟晶这谎撒得够大的,说自己当年模拟考是万名考生中的第五名,在班里肯定是第一喽!这也太容易被戳破了。想问一下在座的诸位,你高三时班里成绩最好的是谁你肯定记得。估计老同学中没有一个愿意理她帮她的。
truth_hurts 发表评论于
山东省调查结果出来后,苟晶告诉大家,就算我夸大其词了,你们又失去了什么?看来这个人的诚信人品有问题。
精光 发表评论于
污粪泼苟晶,坏。不要撒谎。
赵登禹路 发表评论于
甭老拿大词儿吓唬自己。这个问题那个问题的。

“小”问题,就一个:偷别人身份是不是罪?一个国,连这个都不明白,什么是“大”?
wumiao 发表评论于
我们济宁人最喜欢孔老二的做官论,那个老师让自己的女儿顶替苟晶,最后仍然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只剩一个破脸。
todaytoday 发表评论于
乌茅遍地,中华民族自生自灭吧,羞煞先人!
todaytoday 发表评论于
我说苟晶当年考了700分!根本不是5百多,你怎么驳倒我,说你的结论是可信的?糊弄p民罢了。苟晶当年模拟考是万名考生中的第五名。完全可能是上985的分数,说她只考了5百多,请出示考试卷子!
todaytoday 发表评论于
调查组不问你信不信,只问你服不服!他们根本没查或没查到考试卷。就给你一个结论,你能怎么样?敢反了!
smart518 发表评论于
可恨的是那些冒名顶替偷走了他人人生的人!
truth_hurts 发表评论于
看清了,整个案子是身份冒用案,不存在顶替和成绩造假。苟晶要求调查也可以理解,毕竟高考失利是一生的痛,自己总觉得有别的原因。不过她不应夸大和造谣,说自己是整个学区上万名学生的前几名,两次高考均被顶替,老师给了她假成绩单,等等等等。更有甚者,昨天有网有批评她夸大事实,她问网友,我这样做你少了什么嘛?我现在反正对她没有任何同情了,反而对邱老师的处境感到很同情,教书一辈子,到头来落得这个下场。有时候所谓的公平正义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柏林墙边的东德士兵将枪口对准墙上出逃的人开火,在当时是合法的。而伟大的人性在于, 这个士兵故意将枪口抬高。
smart518 发表评论于
苟晶的应届生身份应该是邱老师自己帮她办的。她只是被动受益而已。觉得邱老师有错,但他不是坏人。
todaytoday 发表评论于
看了这里的评论,感到中国人最终会被历史淘汰。是非颠倒,善恶不分,居然有谴责苟晶的。中华民族自生自灭吧,羞煞先人!
todaytoday 发表评论于
调查组都是假的。我要说我只相信西方法治国家的调查。让公众信服,那就公布苟晶当年的考试卷!
老头衫 发表评论于
应该是他自己不想去念中专的,高考失利了,然后他老师偷摸拿他的成绩给她那个女儿搞了这个中专,这种狸猫换太子肯定是违法的,但是这个狗京消费大家的善良,满嘴谎言也是人格低下
smart518 发表评论于
委托培养的名额应该是邱老师自己跑下来的,跟苟晶没关系。
smart518 发表评论于
现在看来邱老师虽然有错,但也可以理解。他的行为虽然图利了自己,但也没影响到他人的利益。那个年代城市平民就业之难是无法想象的,作为无权无势的父亲为了女儿做了一件错事,也可以理解,只要不伤害到他人就好!
dong140 发表评论于
好多评论者都不明白九十年代委托培养的中专名额毕业就是铁饭碗。对一个农村孩子是一个多么宝贵的机会
先锋一号 发表评论于
顶替别人上学是非常恶劣的犯罪行为,伤天害理。苟晶是伤害人的事实岂能改变?有人竟然责备苟晶,简直是颠倒黑白、岂有此理!某些中国人的愚昧与法律意识淡薄已经没有底线了!中国一些不合理现象的存在不是政府造成的,而是法制观念淡薄的仍然大有人在!
亮油 发表评论于
责骂苟晶的都是狐群苟党。
Hibetty 发表评论于
这些苟且之人的三观简直无法直视!居然责难受害者!是非对错真的无法分辨了吗?请把你们这三观让你们的孩子们继承吧!继续发强国梦吧!
雪花漂飘 发表评论于
责骂苟晶我是做不出来,但是从面相上看,她不是一个非常敞亮的人,这样的人平时考试可能也好,一旦真高考就结果不好,我高中里面也有这样的同学, 也就是心理素质差点。

文字说话逻辑也不是十分清晰。很多人不上大学逻辑十分清楚,这是天赋。

她是一个天赋不太高,但的确努力的人。
雪花漂飘 发表评论于


不过她可能真是以为她没考上大学是邱老师原因。


这些评论都说基于通报。

很多人不认同通报, 认为可能成绩不是这样, 那就是另外1个话题了。

再者当教授等也未必多幸福,我家乡的农妇同学们, 儿女们都大了,在家带带孙子, 吃着有机食品, 也没有多么不幸福。
雪花漂飘 发表评论于
我认为苟晶并不是有意撒谎,她对自己实力不清楚, 认为自己是大学霸,这种对自己实力认识不清的人挺多的。

加上邱老师班主任搞的冒名一事,她一直怀疑。

不过就凭她这样智力上大学的确不行。 但是她的确够努力, 所以现在生活得不错。

我家乡的no
dreamer1 发表评论于
留言里苟且之辈众多!邱老师在苟晶不知情的情况下走通各种关系造假让她女儿去冒充苟晶的名子去上的中专,这就是应该被指责和法律制裁的。跟苟晶是不是学霸没有关系。她告被人顶替,并不是告被否认是学霸。
雅皮士 发表评论于
我认为这篇文章的基本观点是对的
苟晶被顶替事件中,苟晶的损失不大,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她班主任通过一圈人的操作,居然能让自己的女儿冒充苟晶的成绩去上一个中专,这才是重要的;
苟晶的损失不大,只是使得这个结果没那么坏而已,但是追责才是最重要的。
truth_hurts 发表评论于
其实邱老师早在2003年由她的妹妹带信给她说,女儿用苟晶的成绩上了大学,他对此感到不安。
truth_hurts 发表评论于
这苟晶牛皮吹得太大了吧?学校前几名?这啥学校能这么差?现在我看清了谁是真正的受害者了。都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屁民,邱老师有错,但绝非恶人。反观苟晶所言,极度夸大,真真假假,不像良善之辈。
truth_hurts 发表评论于
这是wiki对此事件的描述,
2020年6月22日,苟晶以網名「前世是天使2001」在新浪微博網站陳春秀事件相關微博下發表評論,稱自己與陳春秀一樣,是高考頂替事件的受害者。

苟晶在微博中稱,1997年她第一次參加高考,拿到了假的成績,她班主任的女兒以苟晶的身份頂替其上了北京的一所大學,而苟晶落榜加入了復讀。班主任的女兒畢業後在濟寧一所中學教書,任後勤部老師。1998年苟晶以全任城區前幾名的摸底成績參加高考,再次落榜,並最終在未填報相應志願的情況下被錄取至湖北黃岡一院校。苟晶已向山東省教育廳實名舉報此事。
Rubin717 发表评论于
下面一群苟且偷生指鹿为马的猪们。瘟疫洪水失业饥荒都是你们苟且和姑息养奸的代价。
truth_hurts 发表评论于
一看这题目,啥没说呢,大帽子先扣上了!很有文革之风啊!对了,当今圣上好这口。
吃货2001 发表评论于
楼下就是一个苟且之辈,天天说出国是因为共产党腐败,这不算腐败?
williamsteng 发表评论于
苟晶被冒名,但没有被顶替。另外,她的老师早已经向她道歉了,而且她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完全不应该再举报老师。换成我,我是绝不会的,因为自己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lzjgz 发表评论于
这种类似的现象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只证明了,在土共日复一日的洗脑的教育和宣传下,国人的价值观已经被扭曲到何种地步
这也就是草包的“中国梦”意境
history789 发表评论于
好像苟且的恰恰是作者自己吧。这个邱老师谈不上好人也至少说不上是什么恶人吧。他无法就是捡了一个连学渣也看不上的垃圾中专而已。作者难道不知道邓笑贫理论下的中国爆炸性腐败的事实?当今中国的官员哪个劈股是干净的?哪个法官经得起被查?他们哪个问题不比邱老师严重一万倍?中国各阶层的腐败在邓理论下早已经成了一个普遍的社会现象。这个倒霉的邱老师充其量也就是千军万马腐败大军中的一个小卒。看来苟晶是做商人精明精过了头,想乘别人的热度捞些什么。现在倒好,终于让大家知道了她是怎样的一个人。苟晶说她第二次高考自我感觉考的很好。现在公开的分数证明她要么是在撒谎要么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学渣。因为只有学渣才会连自己到底考得好不好都搞不清楚。
F0XBAT 发表评论于
苟晶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随便提几条:
1. 98年复读,按理应当是往届生资格,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变成应届生了。不知道其中有没有邱老师的操作。总之这个假她没有提,是调查组发现的。
2. 黄冈那个水利学校,她开口就是野鸡学校,并且说自己没念完。事实是黄冈那个学校当时虽然成立没多久,但不能就算是野鸡学校,一则学校学费并不算很贵,二则学校办到2018年和其他学校合并了,说明学校是有长远打算并不是以骗钱为目的。至于明明毕业了说自己没念完我不太明白是何居心,就算过去20年,难道有没有毕业会出现记忆偏差吗?当年苟晶第一份工作在当时来看,按照她的背景,算不上她一个人生低谷。不明白她觉得自己大材小用了。
3. 最后是大家提得比较多的学霸人设崩塌?难道不是吗?会考一门A,三门B,其他都是C,甚至还有一门补考的。这样的水平像是985的水准么?哪个985会考不是大部分绝大部分都是A?说得难听点,自己什么水平没点B数吗?在事...  查看完整评论
truth_hurts 发表评论于
小编是个喜欢立牌坊的主。现在真相大白了, 是苟晶自己高考成绩太差,上不了大学,跟老师没有半点关系,典型中国人的受害者心态,总觉得别人在害自己。原来还真以为她的人生被偷,老师十恶不赦,现在很同情她的老师,还有那么多被牵连的人,都很冤。你也别扮演道德判官,在那个年代,无官不贪,这种顶替的事根本就是小事一桩,算不上事。
大苹果123 发表评论于
你这个老妖真的看得懂帖子吗?连好赖话都看不出来吗?你的智商在哪儿呢?
退隐老妖 发表评论于
于是楼下三个苟且之辈前来报到。
大苹果123 发表评论于
高考直到97年大学录取率都不高,98年大学开始扩招了,大学录取的人数开始多了。
laopi 发表评论于
作者就是中国人的典型,没有脑子的道德圣人
刚满十八 发表评论于
不就顶替了一个中专吗? 收学渣的罐子。顶替一万个也没什么了不起。对高科技发展影响等于0。唧唧歪歪的人都是没出息的货。当年幼儿园考第一也能终身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