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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普政府拟再接收1万名南非白人难民,美国移民政策再掀巨大争议

雅美之途 (2026-05-21 09:13:06) 评论 (1)


美国总统川普与国务卿卢比奥近日再次推动一项极具争议的移民政策:美国计划再接收最多1万名南非白人农场主及Afrikaner(阿非利卡人)难民。

因为诺贝尔奖得主Sydney Brenner的缘故,我读过一些Afrikaner人的历史与语言。

Afrikaner(阿非利卡人)是南非的一个白人族群,主要由17世纪以来从荷兰、德国和法国迁入南非的殖民者及其后裔形成。他们的母语是南非语(Afrikaans),该语言由荷兰语演变而来,并融合了多种欧洲及非洲语言元素。Afrikaner逐渐在开普地区形成独特身份,不再视自己为“欧洲移民”,而是“非洲本土白人”。

在历史上,Afrikaner曾建立布尔共和国,并与英国发生布尔战争,后来在20世纪推动并主导了南非的种族隔离制度(Apartheid)。1994年种族隔离结束后,他们仍在南非社会中占有一定经济与文化地位,但人口比例已较小,并在土地政策、语言教育和社会身份认同方面持续面临变化与争议。

根据美国媒体报道,川普政府准备将本财政年度南非白人难民接收上限,从原来的7500人提高到17500人。美国国务院称,这是针对南非“紧急难民局势”的特别措施。

川普长期声称,南非白人农民正遭受“系统性迫害”与“白人种族灭绝”。他认为,南非土地改革、暴力犯罪以及针对白人农场主的攻击,已经构成严重人权问题。

南非总统Cyril Ramaphosa还曾因“南非白人农场主遭迫害”这一议题,与川普在白宫发生激烈交锋。川普当时在椭圆形办公室播放视频,并指责南非政府纵容对白人农场主的暴力与土地征收;而Ramaphosa则当场反驳,称南非并不存在所谓“白人种族灭绝”,并强调该国暴力犯罪影响所有族群。

这场会面当时引发国际媒体高度关注,因为川普甚至一度要求现场调暗灯光播放相关视频,被不少媒体形容为对白宫外国领导人会谈“极不寻常”的场面。

显然南非政府以及许多国际专家都强烈反对“白人种族灭绝”的说法,南非官方表示,该国虽然暴力犯罪率极高,但并不存在政府针对白人的系统性灭绝政策。多家事实核查机构也指出,目前没有证据显示南非存在法律定义上的“种族灭绝”。

这一政策在美国国内迅速引发巨大争议。批评者指出,川普政府此前大幅削减全球难民配额,对阿富汗、苏丹、缅甸等战乱地区难民收紧政策,却为南非白人开设“快速通道”,容易被外界视为带有明显种族与意识形态色彩。

支持者则认为,美国长期优先接收来自中东、非洲战乱地区的难民,而对白人少数族群遭遇的安全问题长期忽视。部分保守派媒体和共和党人士认为,南非近年来激进土地改革与政治口号,确实让部分白人农场主感到不安。

对美国移民政策影响深远的是肯尼迪总统,他推动了移民政策改革的思路,尤其是后来在其遇刺后不久通过的《1965年移民与国籍法》(Hart–Celler Act)。

肯尼迪在《A Nation of Immigrants》中提出,美国应当逐步废除以“国家配额”为核心的旧移民体系(该体系长期偏向北欧国家),转向更强调家庭团聚与技能结构的制度。他认为这种改革更符合美国“移民国家”的本质,也更公平。1965年该法案在林登·约翰逊总统时期正式通过,被普遍视为现代美国移民体系的起点,显著改变了移民来源结构,使亚洲、拉美移民比例大幅上升。

“白人农场主遭迫害”这一话题,近年来已成为欧美右翼社群高度关注的政治议题,而出生于南非的科技富豪马斯克也多次公开谈论南非治安与白人农场主问题。

如今,随着美国移民问题持续高度政治化,这场围绕“谁才是真正难民”的争论,显然还将继续升级。

如果这些南非白人难民被安排在我们圣路易斯就好了,具体原因可以看我在11年前写的文章:

题目:欧洲难民潮仅是美国造成的吗? 

雅美之途写于2015年09月20日

地中海的难民船。

看这汪洋大海中的难民船,来自北非,严重超载地驶向欧洲的彼岸。不管是战争难民还是经济游民,他们的目的和我们这些移居海外的人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为了自己和后代能够拥有更好的生活,只不过他们在大海中把生命都赌上了。

这张照片来自《纽约时报》的新闻报道,我当时就深受感动而将它存留下来。瓢碗般的小船的几乎任何空间,  都被寻找新生机的难民或游民占据了,你完全不知道谁在开船。地中海的蔚蓝色海水衬托着负重的船体,掀起了细小的白浪,配上尖形的船头,我们才能辩别船前行的方向。此仍航拍的照片,如果你细看那船里面的人们,还有人举头望着天空中巡视他们的飞机。美国新闻的普利兹奖中设立的摄影项目的奖项,我觉得就应该授予这类质量的照片。

重读我今年六月写的题为《美国是如何成为世界领袖的?》一文中的一段,似乎我在那个平静的前夜预见了如今的欧洲难民潮:“美国成为世界领袖的责任也使美国人民付出了沉重的代价。美国遭遇911袭击后诱发的反恐战争,迎来的是法国人一贯的阳奉阴违,当时令美国人非常不爽。我们曾经聊天时谈及过,如果美国重返基本上不会发生的孤立主义国策,少参与主义也是现在共和党总统候选人Rand Paul的部分外交政策。凭借天然海洋屏障带来的与欧亚大陆相对遥远的距离,美国管好自己的口岸和控制住恐怖组织可能获得远程导弹的能力。那么美国防止来自中东的恐怖袭击,总比你法国人或其他欧洲国家人防范几乎是自家后院的恐怖袭击来得容易吧。另一方面,美国由于立国先父们设计的政教严格分离的政体以及美国对宗教自由的普遍尊重,使得美国本土的穆斯林远较他们在欧洲的同胞更容易溶入美国的主流社会,这就是为什么土生土长的穆斯林在巴黎的恐怖袭击不易在美国发生的部分原因。”

美国总统小布什入侵伊拉克而将反恐战争扩大化应该是错在先,然而奥巴马在没有控制住局势的情况下,判断失误地做出把美国完全从伊拉克撤军的决定。加上包括希拉里在内的奥巴马政府的一团糟的叙利亚政策,催生了ISIS的发展壮大,  才有了这次欧洲难民潮。但是欧洲人当年对美国反恐战争的嘲笑与反对也同样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欧洲人把美国人轰走后,自己又不愿意付出领袖应有的担当。回想当年,德国柏林几十万人在他们的大街上欢迎美国反战的总统候选人奧巴马。娜威人甚至用虚伪的诺贝尔和平奖来嘉奖当时对世界和平毫无贡献的美国刚当选的左派总统,弄得奥巴马都四处打听能否既不去领奖又不要伤诺贝尔委员会的面子。现在诺贝尔秘书长又透露后悔了当初的决定,其实欧洲最应该后悔的是她一贯的左倾政治正确政策。

欧洲人在生活上不愿吃苦生孩子而尽情的享乐,德国今年已经超过日本成为世界上出生率最低的国家之一,平均每位德国妇女只生1.35个孩子,这次外来的超过80万的难民正好能弥补德国的人口负增长。没有美国纳税人买单的北约的保护伞,巴黎街边那些以小时计算的咖啡时光绝对不会那么暇意,问题是那些巴黎人根本不领情。在政治上,欧洲对能够将叙利亚的古罗马遗址夷为平地的残酷的恐怖分子显尽伪善。现在是他们痛苦的开始,以后欧洲极右派对新难民的攻击还会激起更多的恐怖袭击。谈及欧洲人的伪善,我们也是有一定的依据的,因为给欧洲众多国家带来无边界的申根协定已经早己不遵守了,欧 洲还准备派军队去控制地中海的源源不断的难民船。

奧巴马政府面对各方面的压力,终于最近宣布将会大幅度地增加接受难民的人数。美国国会 以往每年拨款11亿美元接受七万来自世界各国的难民定额,国务卿克里今天访问德国时表示,美国会将2016年度的全球难民数增加到八万五千人,2017年的总难民数将会增加到十万。增加的难民人数会主要用于接纳叙利亚难民,这实质上仅比奧巴马以前公布的接纳一万叙利亚难民的政策才多出二万人,还是二年以后的事。虽然克里话中有话,美国将会寻找突破十万难民限额的旁路途径。

美国媒体和其他国会议员呼吁至少应该接纳十万叙利亚的难民,美国在这次欧洲难民潮中确实付有一定的道义上的责任。美国不仅是全球难民最为向往的国家,也是各类政治异己分子的安身地,美国这次仅为自身考虑也应该欢迎叙利亚的难民。作为古罗马帝国组成部分的叙利亚拥有灿烂的文明,他们的教育水准相当高。爱因斯坦的祖先来自那个区域的以色列,苹果电脑创办人乔布斯的生父曾经就是从叙利亚来威斯康辛大学读书的留学生。我在美国接触过来自叙利亚的人,他们对宗教的虔诚和对家庭的重视曾经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美国当然应该严格筛选那些混在难民中的恐怖分子,因为我们不希望看到隐藏了数位911恐怖分子的德国汉堡在美国出现。

圣路易斯在九十年代接纳了大量波黑战争的各民族的难民,数目达七万人之多,他们以波斯尼亚的难民为主体,也有敌对方的塞尔维亚难民。他们被安排在圣路易斯的一个治安不佳的区,有人回忆说,抵达不久的周五还听到过窗外的枪声,他们以为还在波斯尼亚。经过努力他们确实帮助圣路易斯稳定了那个城区,逐步把那地段变成了繁荣的带南欧特色的区。美国的熔炉作用在白人里面尤其明显,因为白人在美国是个非常宽广的谱带。大学录取时,阿富汗,伊朗和伊拉克的后裔都会被定为白人。白人移民的第二代在美国可以连少数民族都不是,法裔美国后代看见法国总统访美,可能想到那总统的德行就烦, 更不会去欢迎他了。

苹果电脑前总裁乔布斯和他的叙利亚生父。他的生父曾经是从叙利亚来美国威斯康辛大学留学政治学的博士,  他后来在华盛顿州当政治学教授,最后以经营杂货店为生。但是他是一位品行不良的人,在带十几位学生去埃及实习时,他曾经放弃学生不管,而使学生陷入几千美 元未付的旅馆帐单的困境。这些品质使乔布斯根本不愿意认自己的生父,只愿意与生母来往。”


以上为我在11年前写的文章,有些预测得到应验,欧洲人为自身石油和天然气姑息俄罗斯,最后将战火烧到了自己的土地乌克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