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疫情期间担任湖北省委书记的蒋超良以及武汉市市长的周先旺,现在都被查出存在严重问题。他们的非法所得之多,几乎可以使用堆留成山来形容。如今蒋超良在媒体上痛哭流涕,周先旺暂时尚未公开露面,但已处于被监控之中。
令人遗憾的是,蒋超良堪称蒋家的败类。蒋家人都是亲戚,说不定还与我们孩子有些血源。现在看来,蒋超良根本谈不上善良,湖大的专科生周先旺自己家确实是先兴旺了,但是他们当时鲁莽封城时是否考虑过武汉人民的死活?
即便如此,我仍然认为,历史的清算应当交由制度与时间完成,而不是简单地痛打落水狗。
清华猫儿的那套决策逻辑一贯是以反腐之名打击政治对手,他将成千上万人关在牢里。因此,面对蒋超良和周先旺的案件,我们更应当让他们开口说话。尤其是在等待中国天亮的那一天,应当允许他们发表并整理自己在武汉疫情期间的回忆录,他们所作的历史证言将会是非常珍贵的。
我们永远都会记得他们在疫情初期所承担的责任,正是这两位所谓的湖北父母官,他们在关键时刻对李文亮等人下手,对真实疫情信息进行压制。我的同学也死在那段黑暗时期,无数生命因此消逝,相关数据被系统性掩盖。
武汉新冠的巨大死亡数字,定会通过历史学家的研究核查出。武汉的残酷封城并非由他们个人直接决定,那是清华猫儿的责任,但是在疫情初期的言论封锁、信息延误以及病毒扩散的关键节点上,他们负有不可推卸的行政责任。这种责任不仅影响了武汉,也影响了整个中国,甚至让病毒从武汉广泛波及到全世界。
这一点,历史永远不会忘记的,必竟从武汉传出的病毒导致了全球失去了1500万人的生命,我们也因此损失了几年的宝贵时间。他们必将作为罪责清晰的人物,被永久地记录在这场人类灾难的记忆之中。
网上关于周先旺的传闻,怎么中共每抓一个高官都是如此?这家伙将我们父母和家人关了76天,现在他也被关进去了。





《武汉市现任市长的专科学历》
雅美之途,写于2020年01月26日。

武汉这个1200万人口的超大型城市,它的市长周先旺,也就是我们的父母官,在25岁前没有上过大学,后来也只读了专科。你可能不敢相信,但是这是事实,你可以去看后面的百度。虽然一辈子在大学和研究所,但是我从不唯学历论。可是这在现代世界的任何文明国家里,十分罕见。大家可以研究一番,在世界人口超过600万的城市担任市长的人物中,看看是否存在沒有正规本科学位的。本科学位是最根本的学位,很多人只有本科就能成就人生。中国那种官校的函授,暂时不在我们的讨论范围。
周市长是1962年出生的,他18岁时是1980年,不是因为文革时期而耽误了学业,没有任何借口,所以他应该是当时没有能耐读大学。他的简历清清楚楚写着:在他18岁那年的12月份,就到当地的公社上班去了。按我的推论就是高考失利后,他也不参加复读。他是否拥有高中学历都存疑,然后居然还能受到重用,一步步爬官阶。在政绩受到肯定后,他可能也不需要考试,在25岁时被推荐去我家后院的湖北大学,还只在这个以前的武汉师范学院读了两年的干部大专,毕业即失业一年。二十八岁继续做官,越做越大,直到现在统领被武汉冠状病毒肆意的大武汉。
周市长,凭你这种背景和资质,你也不谦虚点。面对武汉协和医院那个博士教授成堆的地方,谁给你的底气称协和医院因为失误才使医务人员被感染?武汉的医学专家亲口告诉你已经存在人传人,你为什么压制不能报?为什么要等到84岁的广东院士钟南山来武汉后,武汉医生才能通过他的口说出存在人传人?你让武汉医生在看见自己同事感染或成家庭感染时都不敢说人传人,说出来会影响你的仕途吗?你自己现在说武汉走了500万人,因为你说没有人传人,他们当然可以走啊,你知道武汉人现在外面多么受歧视吗?
我知道你担心自己的乌纱帽,GDP更是你上爬的硬指标,所以在疫情高峰期你还放任万人宴,以营造繁荣景象。但是这次武汉死这么多人,并且仍然有大量患者没有被统计在内,你是否有点良心自省?
我们在国内时,武汉市长吴官正是清华的,来不来是受过筛选的;但是我们从电视中得知,现在中国官场的买官卖官现象很严重,这成了官场选择程序的一部分。
我在某种程度上也不怪你周市长,我需要考虑你是怎么做了一个拥有全国最多大学之一的城市的父母官的。正如这个城市最杰出的大学武汉大学的美国校友所陈述的:“我们这个年岁的人当年考不上大学,看来IQ是有相当的问题。逆淘汰的党国体制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当大官。”
江西大学毕业的湖北省长今天在记者招待会上也出丑,省长说:“我们湖北在口罩生产上是有一定优势的。年生产各类的口罩是108亿只,其中民用8.8亿只,医用9.7亿只。”
省长大人看见幕僚递来的纸条后说:“口误,刚才这个口罩的生产数值啊,有点出入,不是108亿只,是18亿只,更正一下。”
后来他发现自己又错了,更正道:“各类口罩年生产能力是108万只,不是亿,它是万,单位错了,然后这个其中民用8.8万只,医用9.7万只,很对不住啊,我把这个先纠正一下“。
我看着傻了眼,我以为他是洋人,因为洋人的计算数字里没有亿和万的概念。不过,省长的态度还不错。
现在的不少中国官员遇到聚光灯时,经常曝露出很多难堪。我想对Eric X. Li说些话,你在美国TED演讲时,过份美化了中国官场的Meritocracy(以优异程度获重用)。你的这种认知应该更正了,至少对得起伯克利加大对你的教育。
最后讲个笑话。武汉大学校长有次去香港出差,与出租车司机聊天。被问及哪里来的,武大校长很自信地说“武汉大学的”,香港司机说:“应该与湖北大学一样,都不错”[憨笑][偷笑][偷笑]。武大校长把学校越办越差,恐怕也沒辨回去的勇气[偷笑][偷笑][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