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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人民在疫情中的抗争

雅美之途 (2026-01-15 04:49:37) 评论 (3)


上海在中国可能拥有最好的公民社会,公民社会的核心特征,在于对契约精神的普遍遵守,以及对个人权利与私人空间的尊重。而这一切能够成立的前提,是一个相对宽松与开放的舆论环境,使社会成员可以自由表达和理性讨论,并在共识基础上形成自我约束。

正因为如此,我们相信上海人面对严厉的封城不可能没有反抗。最直接的方式,便是记录历史,使用视频记录正在发生的一切,《四月之声》正是这样的记录。

这样一部视频在国内遭遇了反复而严厉的审查,最终被迫流传到邮管上。任何认真看过的人都会发现,视频本身并没有任何出格的内容,那么它究竟触犯了什么?唯一的罪名,无非是行使了言论与记录的自由。这种封杀,本身就是一件极其荒唐的事情。上海人另外的反抗,就是在公开场唱响雨果的《悲惨世界》。

借此机会,我也重新贴出了自己以前写过的两篇文章。第一篇讨论的是中国社会的愚昧,以及中国为何至今仍然需要启蒙。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在于,法国的启蒙运动从未真正进入中国社会,中国长期延续的,更多是秦制式的专制统治。我在文中详细谈了自己参观的法国先贤祠,以及体会到为什么法国人那么尊重思想家。

另一个原因是,中国人对现代民主国家制度的运作方式极为陌生。至于那种所谓中国人素质低不配民主的说法,完全不能被接受。台湾社会同样由中国人组成,经历过民主动荡之后,如今的民主运作难道不是己经成熟和稳定吗?

中国现代每次的高层更换,几乎都涉及动荡。中国人至今没有找到高层权力平稳过渡的机制,这是十分可怕的事情。第二篇文章写于猫儿修宪的时候,当时的预测不幸被言中,他现在真把自己弄成了皇帝,还想活到150岁。当时这篇文章只能以较为隐晦的方式在微信公众号上出现。今天,我也将它一并分享出来,作为对那个时代的记录。

文学城网友清漪园对前文的精彩评论:“上海当年的清零封控的一幕幕真的是触目惊心。显然这是上海市委为了执行北京方面的指令,是豁出去不当人,当畜生了,干下如此惊骇天地的恶行。我当时推测,这样的封控恐怕很难在北京推行,因为北京市委在权限巨大的中央部门面前是弱小无力的,而中央要害部门的大院在北京分布广,白无常们根本进不去大门,无法像上海那么凶残地封门,打狗,分离母子亲人等。果然,北京封控无法执行,并且在乌鲁木齐惨案后,北京的大学生们勇敢站出来,举着白纸抗议,一场封控清零闹剧/惨剧才算收场。”

《上海的《四月之声》是中华民族的崛醒之声》

最近上海有个名为《四月之声》的视频,在当局删除后又被民众以各种途经复活,政府越删人们越顽强地将它再现。真是大有星火燎原之势,直到我们在境外可以看见的这个永久的版本。现在传出的消息是,视频制作者否认了他被当局带走的谣言。

虽然很多人因为听到该视频被删而专门找来看,其实这视频没有什么敏感的东西,都是我们以前听到过的声音。但是它传递着上海人民真实的挣扎,这才是统治者害怕的。这个视频在我心中引起共鸣,我只有用英文写出感触,但是当我准备帖出时,那视频己经沒了:

“This is why the reform of the political system is necessary and essential, we have to cultivate freedom and civil rights into the hearts of regulate Chinese people. China must take this step and come out of the tragic cycle of Chinese history of good emperors and bad emperors as Fukuyama indicated. Because once there is a bad emperor who is completely unwilling to change, when he wants to show his power, even in the most developed cities in China, what awaits the Chinese is death.”

这就是为什么要政治体制的改革,让自由与公民权力深入人心,神圣不可侵犯。中国必须走出这一步,从福山所说的好皇帝和坏皇帝的中国历史悲剧循环中走出来,使当地的民众拥有权力决定如何抗疫这种具体的事务。因为一旦出现完全不愿改变和昏庸的皇帝,他的权力不受限制,他想发淫威时,即使在中国最发达的城市上海,等待中国人民的就是死亡。

我们对上海人民报有厚望,那里存在中国最强的公民社会,他们传递出来的反抗的声音尤其令人敬佩。

上海人民需要做的就是反对全民核酸,因为那是他们赚黑心钱和发国难财的沟当,再者很多人都是因为在拥挤的环境中测核酸时感染上的。看北京也排起了核酸长队,我觉得天朝只有这能耐,发明核酸PCR的游手好闲的美国诺贝尔奖得主Kary Mullis如果还活着,以他的性格肯定骂娘。能不去方舱的尽可能不要去方舱,上海的方舱几乎就是扩散新冠病毒的温床。

中国应该积极为自家的老人打疫苗,继续呼吁进口先进疫苗,可以生产mRNA疫苗的复星公司就在你们上海,京城人仍然不批准这些疫苗。

在上海仍然封城的时候,在你们自己还有力气时应该冲出去,与其在家挨饿等死,不与出去抗争。因为我们在外面看到的是,上海正在经历21世纪的人道灾难。

现在上海督阵的是个连正规大学都没有读过的钟表工,她唯一代表的就是昏庸的统治,说明己经到了改变这些的时候了。

上海音乐家在高楼里吹响了雨果《悲惨世界》的插曲,我觉得是旅英的同济校友将这音乐引进到天朝的。这家伙不承认,这位不好好行医尽做音乐剧的校友说:“这个和新冠一样,传播途径众多。我们的版本属于随现随封的状态”。开头的两句特别值得分享:“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Singing the song of angry men?” (我翻译的中文:你是否听到人民的呐喊?那是愤怒的人民在抗争?)

耶鲁老爸的私人微信:“你认为国内应该基本躺平,借用omicron这一上帝赐予的天然疫苗吗?我是这么认为的。只要医疗系统/资源能够对付,能放尽放“

我的回答:“也不是完全躺平,应该保护特定的人群,比如说将老人疫苗接种率提高到美国或其他西方国家的水准;控制五人以上的非家庭成员的室内聚会,所以音乐会或餐厅等活动应该暂时禁止;加上口罩令和注意社交距离,其他都应该放开,尤其是与商业相关的交通运输通道。

另外最为重要的是,引进国外先进的mRNA疫苗,我保守估计辉瑞和Moderna疫苗至少救了二百万美国人的生命。中国自己的疫苗不行,还禁止国外先进疫苗,只知封城残害老百姓,这是21世纪最大的罪恶。你分享的上海将两岁孩子强行与父母分离的视频特别令人悲哀,我都沒睡意了,那些所谓大白们让我想起了纳粹德国的党卫军,这种样子还想让台湾与你统一?

现在几乎错过了春耕,与国外关系弄得这么僵,希望未来在中国不要再次出现大面积饿死人的情况。这个病毒几乎肯定会与我们长存,天花与人类在一起至少几百年,甚至几千年,你可能封这么久吗?”

因为美国疫情得到了很好的控制,我们在Central West End街上走路戴口罩己经是另类,都有些不好意思或害怕被歧视了,所以太太在人少的地方还将口罩取下。这是周五的街景,昨天随”衣衫褴褛”植物学家去Pickle Natural Area远足,以及参加送别同事的聚会的照片。

现分享我的几篇文章:

《故乡的那片土地仍然需要启蒙》


写于2022-01-26。

现在微信又处于国内读者看不见的半封状态,朋友说:“您有点像老邓,几起几落”,我说:“比他次数更多啊”。最近看到这个抖音,有感而发写下这些。


那天我们第二次离开巴黎的时候,家里决定分头行动,因为可以各取所需。我一个人去了居里夫人的镭研究所,她是我们小时候的偶像,还记得当年看电影她作为波兰留学生因为用功过度晕倒在Sorbonne(巴黎大学)教室的情景。从居里夫人十分简单的办公室出来,我就去了法国先贤祠,也就是法国的国葬纪念堂,死后能进去是法国人民给予贡献巨大的历史人物的最高荣耀。

我进去后之震撼效果令我至今难忘,中间是走道,两侧则是分厢供灵位使用,通常每厢都有几位法国的历史人物。居里夫人是个小盒子,与谁为邻我己经记不清了。大作家雨果在走廊里面,稍微大些,记得还有小的雕像。但是在纪念厅的最开始的左右两侧,分别占据整个厢廊,便是法国启蒙运动的思想家伏尔泰和卢梭的巨型塑像和陵墓。法国对思想家之推崇以此可见一斑,他们之契约精神以及自由平等之思想直接导致了法国大革命,也影响了美国独立运动。可惜法国启蒙运动的思想当时没有跨越世界上最高的山脉,现在的天朝仍然需要启蒙。

下面是中国著名大学教授对我说的,我不能再同意了。让我们充满期待,也为启蒙那片故乡的土地而努力:“法卢梭,社会契约论国,启蒙运动…这些相关的Topic在国内好像没有多少市场。大家佩服上海的城市管理水平,我觉得那边的人比较讲究契约精神。

迟早国人要再来一次 思想解放(启蒙运动),那样国民素质才会上去,因为这跟信仰、自由、平等这些现代人意识有关……您说是吧”法国启蒙运动思想家卢梭说过这句自相矛盾的名言:“人生来自由,但是人又经常生活在枷锁中”。他这里说的枷锁就是当私人的约定变成了社会契约的时候。只有在这些契约建立后自由才有意义,因为人类不可能永远像动物般在野外自由的生活。

卢梭更是提出主权在民和人生来平等的观念,如果政府破坏了民众认可的契约,民众就有权力去推翻它,美国独立宣言里就有一条控诉殖民者剥夺了他们在议会里的代表权。

当时仍然是法国君主制度, 这些思想相当超前,自然导致卢梭的《社会契约论》在法国或瑞士被禁,以及卢梭的流亡。美国独立运动发生在卢梭《社会契约论》发表不久,这里是否有直接关联需要历史学家评说,但是随后的美国宪法的制定和法国大革命的爆发应该肯定受到了他的影响。

卢梭是个矛盾体的瑞士人,因为母亲在他出生九天后因病去世,使他几乎从来没有母爱。卢梭本人的私生活可以说是混乱而独特,这需要长文才能理清楚,他最早的性经历来自照顾他的贵夫人。因为没有母亲,卢梭应该拥有相当强烈的恋母情节。卢梭的学说也可以被专制政权利用而导致暴力和集权统治,因为他引进“公意”的概念很容易成为独裁者们的说词,公意的英文是General Will。

契约精神首先是人与人之间的契约,人与政府的契约是个人契约通过议员实现的,企业规章制度就是契约。卢梭思想影响之深远还体现在,他认为统治者在制定人与政府的契约时必须尊重被统治者的利益,不然普通公民拥有权力推翻政府。契约与人情是相反的东西,只要确定就应该遵守。这些东西是西方社会的基石,也保证了我们各人的自由。

中国最缺乏的就是契约精神,从任意更改宪法到视商业合同如儿戏就是明证。现转载我在中国现代新皇帝修宪成功后的感言,写于四年前。

判断三流国家的标准,写于2018-02-25


中国删除宪法中国家主席的两任限期,走向真实权力的终身制,使邓小平带头的退休制度终结。这真是就像是一个儿戏似的,为自己能够长期在台上不惜修改根本大法,我早就预测到了,但是今晨看到消息时还是相当吃惊,我们当然为祖国的前途担忧。

在这个时候我们不得不佩服美国的那些开国的先父们,特别是Thomas Jefferson, 他们思想的前瞻性令人肃然起敬。我带学生阅读美国独立宣言时,赞叹的不仅仅是那些措辞讲究的古英文,更重要的是那里思想的光辉,为美国这个伟大国家的长久发展奠基。他们当时的人数那么少,耶鲁还处于婴儿时期,他们在哪里学到的这些智慧?

重读我在2017年10月写下的文字,昨天与美国人讨论美国宪法修正案时,他还加了一条为最高法院还可以阻止修宪,这个我倒没有研究清楚:”虽然我是主张有限度地控制枪枝的,尤其是强力的杀伤性武器,全民禁枪在美国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这涉及美国宪法修正案的第二条,禁枪是要重新修宪的。美国开国先父把修宪的门槛定得奇高,修宪必须通过三分之二的美国联邦参众两院,总统拥有否决权。另外还需四分之三的州议会批准,才能成为修宪的条款,还需要总统签署。当然美国人如果有决心,也有修宪的可能。现在说起来都有些娱乐效果,美国曾经为一项社会政策而二次修宪,分别为1920年的宪法第18条修正案的禁酒和1933年的宪法第21条修正案的解除禁酒令。

美国宪法产生于1789年,宪法修正案的前十条(权力法案,Bill of Rights) 为1791正式批准的。公民拥有武器的权力为仅次于宪法规定言论自由(第一条)的第二条宪法修正案,成为美国部分的立国之本。为什么宪法和宪法修正案会有这个时间差呢?因为宪法签署后有人不满,认为联邦(Federal) 的权力过大, 普通百姓的权力没有保障。那群反对派又称反联邦人士(Anti-Federalist) 担心联邦权力过大后,总统可能变成另外性质的国王。所以他们希望限制联邦的权力,甚至曾经威胁要另外起草新宪法,这样才有政治妥协后的宪法修正案。这里把修正案的目的说得很清楚:“to prevent misconstruction or abuse of its powers, that further declaratory and restrictive clauses should be added:”


美国区别于三流国家的标志就是只有一部宪法,并且修改起来十分困难,其他国家可以随时为新政府修改宪法。我还记得当年Gore贏了populate votes但输了总统,一位老中说应该修改规则,老美只是耸耸肩笑笑,谈何容易啊。”而如今,我们读到:“人民日报专稿:西方民选制度面临难以为继的历史性危机,中国政治制度的开创性和实践证明,我们不必跟随西方亦步亦趋,取消所谓任期限制,就是对过时的、刻板的西方民选制度的最大纠偏,是中国特色政治制度的重大进步,也是人类政治文明的最新成果,对全世界各种政治制度都有启发意义和示范作用。”,不知这些文字的真假?

下面是近期我写的福山:

美国日裔著名政治学家福山年轻时在Rand担任研究员,现在以董事的身份参与管理美国这个顶尖智库,美籍华人从来没有在美国政治学或任何人文领域出现过影响这么深远的人物。在中国环境相对宽松时,福山曾经有机会见到中国顶层。他当面提出政治结构的制衡问题,也就是顶层领袖的accountability, 这个提议当时被断然拒绝。福山以提出文明终结论而风糜全球,但是他一旦涉及中国事务就有重大发现,他充满智慧地提出“好皇帝与坏皇帝“的理论以解释中国政治更替。根据这个理论,中国的历史是在好皇帝和坏皇帝的掌控下交替进行的,人民从来没有权力选择自己的领袖。好皇帝会使中国进步和发展,像邓小平的改革与开放;坏皇帝则导致国运倒退,造成几千万人死亡的大饥饿和文革。中国几乎没有内在的机制阻止和更换坏皇帝,只能通过动荡像抓捕四人帮才能让好皇帝邓小平上台。2022年04月24日。

陆续传来上海人以死抗争的消息,上海卫健委一名官员在自己的办公室自杀身亡,所幸他太太也一同自杀的传言并不属实。与此同时,还有媒体提到更为令人心碎的场景。祖母说自己可以不吃,把东西留给年轻人;甚至有人说,自己觉得已经活够了,机会理应留给孙子辈。这样的故事,令人难以想象竟然发生在中国最现代化的城市上海。

将一个拥有数千万人口的超级城市突然按下暂停键,其后果肯定是灾难性的。大量医院急诊室被关闭后,我们完全可以做一个冷静而残酷的计算:每天在这几千万人中,有多少人会发生心衰? 有多少孕妇会早产?有多少人遭遇宫外孕大出血?

这是ChatGPT以上海的2500万人作为基数的估计:“在“没有疫情”的正常状态下,每一天:心衰急性发作:≈250 人;早产:≈40 人;宫外孕大出血:≈2–3 人。仅这三类,就有 300 人左右/天需要依赖畅通无阻的急救体系活下来。所以仅我举例的心衰、早产和宫外孕大出血这三项,在上海的65天的封城暴政下就导致了65 X 300=19,000人的死亡。

还有那些需要透析等持续性治疗的大量慢性病患者,几个月的极端封控,对他们来说在某种意义上几乎等同于被判了死刑。 

清零暴政所造成的次生灾害的死亡人数,必然是极其惊人的。只是中国的所有相关统计与真实数据都被政府系统性地封锁了,中国人喜欢忘却过去的痛苦历史。有人总是对比说美国的新冠死亡人数更多,但在我看来,中国清零暴政所造成的次生死亡数应该超过了美国的全部新冠致死人数。历史终究会给出公正的答案,未来总会有那么一天,历史学家将会挖掘出相对准确和经得起推敲的数据,我也贡献一部分记录历史的努力。

《上海人自杀抗议,上海人怎么避免死亡》



上海虹口区卫健委信息中心主任钱文健,上海一医的优才生,应该是看见了太多的荒唐抗疫行动,自己妻子又患癌症,他顶不住了,在自己的办公室自杀身亡。幸运的是他妻子自杀的消息是谣言。

他是以死抗争的,他是上海男人,让我们想起了武汉的李文亮,那是一位东北男子汉。

根据美国媒体报道,上海富豪也在将钱大量转移到美国,上海正在再次经历郑念所描写的《上海生死劫》。这次从婴儿到老人的死亡来得很突然,几乎完全是人祸。

上海市关闭众多急症室不救孕妇、急腹症、中风、心脏病、肺栓塞的病人,你可以想象这会产生多少冤魂。

我就不相信中国几千年来都是这样子,总有那么多麻木的愚民任人关笼子,任人宰割。

我昨天回家的路上,在古董社区看见鹰在自由地飞翔,阿肯森再次鉴定为Cooper’s Hawk。我开始以前是一只,后来发现是两只。我镜头终止的早了点,错过了交配的瞬间,差点拍成了三级片。我也发现了它们的鸟巢,它们经常在这里出沒是有原因的,因为这里是闹市中的一片世外桃源。

它们拥有权力自由进出鸟巢,完全是自己的事,我不会打扰它们,只会用镜头欣赏它们。美国还有一个奇妙的地方,民众友好得让鸟都不怕人,昨天鹰几乎是在我头上不远处鸣欢。

中国人什么时候才能像自由世界的人们那样能够享受天空,蓝天才是他们的限制,像古董社区的鸟儿那样飞翔?

秋谨也是以死抗争的,鲁迅当年弃医从文就是看见一群中国人观看日本人杀死国人的场景,麻木到了极点。秋谨和鲁迅都希望启蒙那里的人民,以自己的生命或手中的那只笔,但是到现在都没有成功。现代西方文明给上海或中国送来了摩天大楼和高速公路,上海景观也堪比东京和纽约,但是二千五百万人仍然自愿当tyrant施淫威的受害者,这又是因为什么?

我以前很多次说过,如果在美国出现任何像中国那样的封城都会意味着枪战和战争。你警察胆敢上我家门,我将古董房打成蜂窝网状也不会屈服。别说死亡率只有2-4%的新冠,美国如果遭遇死亡率30-50%的鼠疫,美国人仍然会是不自由毋宁死。

上海方舱痊愈者含泪呼唤“警察叔叔”让他们出去,因为小阳人又可能让他们重新感染。“警察叔叔”也沒有办法,他们手里拿着电话一直在给上级打电话,而电话那端最终是昏庸的Empeor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最近有个孩子这样讲述他家的上海惨剧:外婆前几天去世了,在最困难的时候家里只剩下一点牛奶,妈妈将牛奶留给外婆,妈妈自己用开水涮牛奶盒喝。外婆看见后就不吃东西了,说自己活了很久,不应该再与孩子们抢口吃的。过几天食物来的时候,外婆已经不行了。

这个故事我是从《王剑每日观察》的邮管节目听来的,大家可以从4/14/2022的1:06:05的位置开始看。王剑在读观众来信时自己一个大男人读哭了,我又回溯视频去听后便写了大概故事。真是一位伟大的母亲,应该是真事。

上海人注意了,你们如果身上出现浮肿就离死亡不远了,饿死人之前都是这种表现。三年“人为灾害”在安徽田梗上饿死的可怜农民就是这样死的,整个天朝达几千万之多。你们上海人生活在大都市,别以为自己不会被饿死,千万不要成为未来历史学家争论的死亡数字。

让我讲点医学知识。我们华大医学院工作着不少非生物或非医学专业的科学家。一点不含糊,学英文、贸易、物理和机械专业的中国人都可以在美国医学院谋生,只要脑袋清楚就行,大部分人都可以在美国养家,培养后代。识别他们的标准之一,就是他们在工作的开始阶段可能会将细胞往水里放,因为他们没有渗透压的概念。细胞内的渗透压比水高,水会往渗透压高的地方走。他们将细胞放水里不久,细胞会因大量水的进入而迅速膨胀而破裂死亡。

这个原理可以用来解释为什么饥饿的人会浮肿,因为他们血中的蛋白质等溶解物不够,很多天挨饿的结果,使他们血中的渗透压降低。在正常情况下,血管里相对高的渗透压可以把周围组织里多余的水带走,然后通过尿排出去,这里面也带走了不少毒性代谢产物。浮肿是肾功能不良的明显表现,这也是为什么医生要给有些病人利尿的原因。

那么上海人如何在此非常时期避免死亡呢?能够吃到肉或喝上牛奶当然是最好的,因为它们的蛋白质含量高。另外,即使能喝些甜水也是有帮助的,因为任何血液里的溶解物,像蛋白,离子,尿素或糖都可以增加血中的渗透压。再者机体是先利用糖作为能源的,这可以保存机体里的蛋白质。

上海人挨饿时也不要去自杀,那是弱者的表现,而是应该在自己有力气的时候爬起来,冲出去。你们应该洗去上海人身上的小资习气,冲出去当一回有志气的野蛮人,做一回真正的男人。只为去做一件很简单的事情,那就是为自己和家人弄点食物回来。

香港变成一国后,开始全面堕落的具体表现就是在疫苗数据上可能做假,鬼才相信他们说的科兴与辉瑞同等效力抗重症。现在终于有第三方非政治因素的报告,虽然也沒见正规论文,新加坡发现科兴疫苗接种者的感染和重症概率分别是辉瑞接种者的2.37倍和5倍。

现在看来乔治高(高福)以科兴疫苗有效性强和mRNA副作用太高而拒绝美国先进疫苗的行为,是应该受到历史的审判的。他如果以此向高层做咨询真是罪过,乔治高在疫情早期和现在都messed up, 他己经不适合再担任疾控中心主任的职务。

我长期希望中国大众在拥有相当的免疫力后才能勇敢地面对新冠,病毒扩散只是时间问题。我喊了二年,他们仍然不在优质mRNA疫苗上有任何进展。自己研制不出,又不进口美国先进疫苗,害怕别人赚钱还是只打爱国的灭活疫苗?现在封城亏得本更大,以上海这种情况清零几乎是梦想。奥密克戎会逼着中国在免疫力差的情况下与它共存,几乎封不住,必须通过自然感染和疫苗接种。

即使这样还是应该对老年更普及的打科兴疫苗,三针疫苗接种人应该会比非疫苗接种者更能避免重症。这个己经在上海得到了证实,上海最近9位重症里8位是没有打疫苗的老年人,中国老年人接种率与发达国家相比仍然偏低。写于2022年04月15日。


 

面对像奥密克戎这样传染性极强的毒株,根本无法阻止它的传播,上海仍然采取极端严格的封控措施。我们不得不问,中国的领导者究竟需要多大的雄心壮志,才会选择以这样的方式行事。

中国当局心里是明白的,自己的疫苗不行,强行闯关群体免疫面临不可预知的风险,只有往死里关牢笼。当时的上海,正是面临这样的处境。

上海封城的管理水平,甚至不如当年的武汉封城,整个过程几乎没有清晰的预案,结果连最基本的食品供应都频频出问题。此前我们通过张文宏对上海产生了错觉,似乎上海的防疫相当专业,但是这一次却来得如此突然和如此粗暴。这很大程度上不过是清华猫儿铁腕作风的体现,以及李强急于获得提拨的表演,最终把上海人民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在文章的后半部分,我还附上了自己写的两篇文章:一篇谈上海人,一篇对比上海人与武汉人,对照读读应该挺有意思。在其中一篇文章里,我也回忆了自己童年时期在天门生活的片段。

《面对封城上海人真不如武汉人吗?》



这次上海封城之混乱超出我们的想象,大有上海不过如此,什么“魔都”或“精致”都是吹出来的感觉。我开始解释造成封城时上海沒菜吃和武汉资源丰富的原因是因为全国支援武汉,再则是因为现在拥有绿码使管控更严。

从我们在自由世界看到的信息看,再怎么说上海现在情况之危急都不过份,上海正在经历着人道灾难。

正好武汉朋友给我私人微信:“感觉上海还不如武汉“,我让他展开说说,这是他总结的几条:

“首先,病毒已经发生了改变,但是依然用封城的办法,证明了国产疫苗没有任何保护性,也没有国产药。第二 防疫管理混乱,一盘散沙,根本没有应急预案,造成大量次生灾害。第三 根本未考虑普通人的感受,简单粗暴一封了之,造成民怨四起”

我说:“对上海人精致的评价似乎不堪一击了“

他接着说:“上海人确实是中国最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并且上海人优越感爆棚,上海人看不起全国除上海外其他所有地方的人”

我有系统比较上海人与武汉人的两篇文章,放在后面大家可以比较着看。我也认为上海失控有两大原因,京城人的一刀切清零,以及奥密克戎实在是防不胜防,但是我们也要为上海人说些公道话。

上海新冠感染者应该以居家隔离为主,出现氧饱和度下降或明显症状才去医院。这是我们早就建议的,但是无人听。还是必须应用那个哈佛海归家伙的中国抗疫三定理:“老百姓怕死,官员怕丢乌纱帽,专家无担当”。现在看来他们在上海为了自己的乌纱帽而强行拉从阳性变阴性的恢复期病人去方舱,或者完全是阴性的癌症病人去方舱,让他们在方舱交叉感染。这真是脑子被驴踢了,中国出现一个昏君后老百姓惨啊。

上海以前是相对松的精准防控,也就是不像深圳那样只出现几十人就封城,上海当时只管阳性和密接而让全市相对自由。没有想到上海城市人口更多或更密集,所以奥密克戎随风吹遍了全上海。奧密克戎己经达到了似乎无法通过强行封城才能控制的点,清零几乎不可能,虽然历史上东方通过封控比较有效,因为来自东方的鼠疫却在欧洲造成死更多的人。

大家发现一个现象没有?从上海出来的反抗的声音特别多。武汉封城时有方方,她几乎是我们当时在恐惧中唯一的声音。吉林现在的疫情也很严重,几乎没有什么声音,东北人貌似强悍实际上没有什么用。上海却不同,上海出现很多曝光疫情失控的视频和帖子,详细记录京城人所导致的上海悲剧。这其实是上海先进的地方,很像西方的文化,没有太多中国人家丑不可外扬的观念,他们在努力让荒唐的防疫措施世人皆知。

上海小资作家里无方方式的人物出现,给人群龙无首的感觉。在灾难面前武汉有不信邪的方方,湖北的匪气就在这里,上海遇到挑战的代表现象就是像张爱玲那样的逃亡,然后在美国嫁白人老头。现在上海机场也是曝满,大家在慌忙中逃往自由世界。但是现在我们看到的似乎很多上海人都是方方,上海普通民众记录灾难的视频与文字比全国很多地方都多,这在某种程度是上海先进的地方。

惊闻上海网红医生张文宏称人类没有一个传染病是通过群体免疫控制的,这是完全的胡扯,但是这出自一个传染科医生之口确实令人咋舌。人类几乎所有大规模流行病都是通过群体免疫最终消停的。在巴斯德和Edward Jenner发明疫苗前是靠自然感染达到的群体免疫, 疫苗发明后则是通过疫苗和自然感染。中国现在两者都不够,所以绝大多数国人仍然处于几乎是没有免疫力的状态,就像国足的球门面对着巴西或德国的战车。

另一个奇谈怪论来自饶毅,他身为前北大生物系主任不懂基本的进化规律,居然在这个时刻还在说新冠可以通过什么随机突变会越变得毒性越强。固然突变是随机的,但是病毒总在向更容易生存的方向发展,这就是达尔文发现的颠簸不变的真理,想成为美国名校申请咨询师的饶伯伯真是在江西没有读好高中生物。他们也相信的香港的科兴与辉瑞同等有效的结果己经被新加坡的几百万人的试验否定,如此没有水平和担当的中国学界只知道为清零政策背书,真是够中国老百姓喝几壶的。写于2022年04月17日。




今天的圣路易斯Central West End的Downtown, 我只能匆匆走过。

《也谈谈上海人》

微信传来一篇比较上海与北京的文章,很有意思,作者不详。现在北京借皇城优势,在科学与出国留学方面大有压倒上海的优势,这篇文章则给出不同视角的观点。美国的著名教授写推荐信时,会避免使用横向比较的文字,诸如“他是我培养的前三位最为优秀的”,因为自己弟子中杰出人士太多,怕引起误会。比较不同区域的人更应该是我的忌讳,我有世界各地的朋友,虽然我每天必须面对评判人和事。北京就是一个全国各地人组成的首都,我们还是谈谈更有文化特色的上海人。


对于此文,有一点我是特别地认同:上海人是颇似西方人的中国人,特别重要的一点是他们最有西方的契约精神。我可以将这个结论扩展到上海和江浙人,那地方是中国最早开化的地方,香港都得益于解放初期大量上海资本和人才的涌入。对于我这湖北乡里人,当年出国时急需海外亲属,我妈说我们家是革命长征掉了队海外留洋掉了船。但是我说上海人像西方人,是通过观察我那江苏出生的上海交大岳父得来的,他永远管好自己的事而不去麻烦别人,据说他很少向人借东西,除了自家人,他鲜少与邻居或其他人来往。他也尊重你而给你空间,绝不管别人家的事,这就是潜在的西方社会的隐私,虽然他是一辈子的共产党人。

我们于2006年在人生中第一次去上海,出国16年后,虽然我年轻时的梦想是去中科院上海分院。那次我们也去了杭州与苏州,我那在杭州的千万或亿万富豪的表弟还派车让我们去看了绍兴等周围城镇。当时太太这句话让我相当难堪,她说:“我很自豪拥有这一带人的血脉”,我心想她也太小瞧我们湖北佬了,岳母还是部分的我们湖北人。

上海人的其他特性我就不多说了,所谓说你不像上海人是对你的赞赏,我恭维人时可以说:“你是拥有北方性格的上海人”。我在美国见到不少上海人,我们大大咧咧的性格与他们的精致形成鲜明的对照。刚来美国时,某些上海人可以为几块钱跑银行,他们买排骨以全家每人吃几根计算,有位甚至嫌美国米贵而买面粉做糊汤面食吃。我的上海朋友在看不惯其他上海人小气的地方时也对我说:“这就是我们上海人让人瞧不起的地方”。我想说上海人成不了大气候,却常用源于上海的贝律铭或李政道来反驳自己。不过用这句话形容上海人比较恰当:上海人似乎是更易在美国或西方发展与生活的中国人。

现在上海巨变,已经是外地移民的天下,上次在上海同学家已经得知:上海的学校多讲普通话,都有人呼吁保护上海方言了。这文发出前,我问了太太:“如果条件相当,你回国愿意去北京还是上海?”,她说:“那还是上海!”。写于2018年02月27日。

我谈上海人的文章在文学城引来不少留言,高质量的大段留言,受欢迎文章的留言部分也十分精彩,既让博主涨见识也启迪进一步的思考。有位哈佛妈妈讲了令人捧腹的比较北京与上海的个人经历,也这样涉及到湖北人:“湖北人喜欢被称为“九头鸟”,象征着超级智慧,或者心思多。”,那我们就顺水推舟谈谈湖北武汉人。

在我深入聊武汉人之前,分享一个我们湖北老乡的消息:华中科技大学的校友Lihong Wang(汪立宏)最近当选美国工程院院士。他曾经长期在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担任生物医学工程的教授,刚去Caltech 不久,据说Caltech为他专门建了一个小部门。这就是华大面对东西海岸的名牌大学挖人的时候,没有办法的例子,华大给他崭新生物医学工程楼的半层都不行,他成名的东西也是在这里做的,为能够利用光学手段探测皮下的组织或器官的肿瘤。从TAMU到Wustl再到Caltech, 可以看出他节节攀升的轨迹,他还是一个nice guy,从湖北县城去华中科技大学读的本科80级。

身为同济校友的美国德州病理教授帖出这张照片,经允许转发。他借此照片回忆当年他们在休斯顿打牌时的情景,在吃饭的桌子上放块塑料布就是战场,新科美国院士汪立宏为左手边“穿花毛衣的家伙”。变化还不小,我只知道他当华大教授时的模样,他的几十人实验室曾经聚集了从清华等大学来的学生。汪立宏曾向我提及当时他认识好多同济出来的,下面是同济校友的留言:“昨天还翻出打牌的照片。突然觉得年轻时跟谁打牌还能决定未来[呲牙]。”,“。。哪时(24年前)四个戴大眼镜书呆子们都不知道将来做什么。除了院士(肿瘤生物医学影像),另外三位都作了医生教授又回到休斯顿。一位肿瘤放疗科,一位肿瘤内科,还有一位肿瘤病理科。”。照片忽然让我回想起我们到美国后的年轻岁月,打牌是我们经常做的事,女儿就放在牌桌上睡觉。

除了小时候在武汉的短暂居住外,我在14岁时才从乡下到武汉读中学。当时对大城市的惊奇,使我在蛇山脚下的小东门驻脚,长时间观看从长江大桥下来的火车,那是从我的中学去外婆家的步经之地。海纳百川应该是武汉这地方和它的人民的特点,可能与它是交通枢纽相关,所谓九省通衢也。湖北人或武汉人似乎能与中国各地人打交道,相当接地气的那种。武汉曾经在民国时期是中国举足轻重的城市,现在喜见她文艺复兴般地发展,在我们那个时代武汉为全国高校第三多的重要城市。

武汉人是有脾气的,出口几乎每三句都带脏字。武汉人几乎给家里人都有昵称,称兄为“拐子”等,外地人需要适应后才能进入这种特定的武汉语境。武汉人也是喜欢吹牛的,特别是在夏天难熬的时候,往往惊人的好消息是通过“个斑马”或“老子今天”这样的粗话引出的。然而武汉人也有文明的一面,因为这种粗话在武汉使用时是男女有别的。女士也吹牛,但是这些脏话几乎是男人的专利,当然武汉媳妇在大街上骂自己的男人也是经常见到的事。

武汉那个奇热的夏天,在我们没有空调的时代,让我们没有脾气都难,这与精神病学家让病人将情绪发泄出来是一个道理。武汉人做事还相当有气派,肯定沒有江浙人那么秀气。比较武汉的东湖与杭州的西湖,前者宽广,后者秀美。武汉人说话肯定没有苏州人那样的音乐感,远离武汉多年后再看过去,武汉人的好多话似乎是喊出来的,或吼出来的。中途打断别人的说话是常事,这可是在西方生活的一大禁忌。但是武汉人是敢为天下先的,辛亥革命在武昌打响第一枪是有原因的,在百年前帮助中国人民推翻了终身的帝制。有人说当今中国已无男儿,但在百年前的武昌,确有与昏庸的统治者死拚的湖北佬。

武汉人又是讲义气的,所谓兄弟两肋插刀,友谊与面子同样重要。我们有次在九江的船上,武汉人与江浙或上海人先是为铺位争执而吵架,武汉人用双手卷袖子骂声刚出就要动手,上海人马上退让。

我考上大学不久曾坐轮渡去汉口,那是我在武昌生活四年里数得出的过江的次数,可见当时备战高考之辛苦,或者交通之困难。那次不是去位于汉口的同济报到,而是我那位地道的汉口高中同学邀我去见识城里的风景。他在我入医学院之前,就请我去吃四季美的汤包。我们后来在现在的中心医院实习时,他把在江汉路旁边的房子钥匙给我,让我步行去那空着的房间里读书,汉口庭院中小屋的安宁令我印象深刻,出门便是繁华的街道。

走遍世界各地,从实际的意义上讲,我沒有见过比武汉的冬天更冷的地方。那些手上生冻疮的日子,源于国内的长冮以南不送暖气的奇葩政策,刚跟哈尔滨人的谈话让我好羡慕他们温暖的冬天。我更是找不到比武汉更热的酷暑,体验过现在武汉中心医院的汉口城市的热岛效应,有时为气都喘不过来的感觉。当时武汉没有空调,我抵圣路易斯后,没有想到当时的同事告诉我:他在华大读本科时也沒有空调。

我的那篇题为“写给北京和上海的娇小姐和大少爷们”的文章,是因为北京敏感网友称有地域歧视之嫌而写的,我回答他说:“你说湖北出土匪我都不在意”。那可不是,不然怎么湖北红安县在开国时出了那么多将军?闹革命的土匪照样击败蒋介石内阁的耶鲁或哥大的豪华阵容。湖北红安县因为出了223位开国的将军而著名,李先念和董必武的故乡,政治正确地将县名从黄安县改成了红安县。黄安虽然也出文学家叶君健和经济学家张培刚,但是那些拥有将军美誉的人士,实际上不少人就是土匪出身。

当时黄安有14万人战死,活下来的则享受相当的待遇。我的小时候在乡下县城家的附近,住着的陈处长就是其中一位。当时没有仇富的说法,但是我们普通的7-8家人的一排平房,出正门就是面对的他家的深砖围墙,现在回忆起来都有压抑的感觉。他挣得这些待遇的唯一资本就是参军打过仗,然后衣锦还乡;美国年轻人如果得知入伍打仗能如此富有,美军军营定会被挤破。陈家为庭院深处,背靠湖,院墙的高度可能是我们这些孩童身高的一倍左右。量化后比较是什么规模呢?他们院子里的房子和我只能在门鏠里看见的庭院,是我们的居住面积的几十倍。围墙外的枣树可供我们偷着打枣吃,还要看他家人的脸色,因为枣子落地的声音会让他家人出来训斥我们,院内的苹果我们则够不着了。我是经常在他家的院墙外,靠捶石头挣点小钱,那需要几小时持续的辛苦。

这位陈处长参加过长征,可能是因为文化程度低,又沒了动力,作为小处长的终极官职就能代表其水平。他解放后不久,很年轻就回乡休养,他的生活除了钓鱼就是去学校就他的从军生涯吹牛。他似乎娶的北方口音的年轻很多的太太,育有三位子女。陈家的门总是锁着的,从来没有聚会之说,他家的子女似乎也不与邻居家的孩子们来往。他们在县城都有自己的圈子,北京的陈将军与粟将军的子女联姻就不奇怪了。

今天在家人都深睡的零晨,我突然通过弗洛伊德般的精神分析体会到:我在不太老的红军家的围墙外的经历,还培养了我对权贵不屈的性格,恰好为我的美国人生铺路。

在同济当教授的同班同学拜鲁植为师学摄影,这是她拍摄的同济“解剖和二大之间的花园”。There is no place like home, I love it! 我早说过她已出徒了,这两照片的取景角度为明证,汉口的天空也开始给力。写于2018年03月18日。

很早以前我就听说,中国如今已经陷入了劣币驱逐良币的状态。这一次通过封城,我们更清楚地看到,无论是武汉还是上海,两座城市的最高领导人,都没有接受过良好的教育。如果细究,这个名单还会上升,因为国务院副总理李春兰和深圳市委孟凡利的学位都相当不堪。

他们却依然能够在中国的官场中得势,本身就说明中国官员的上升渠道,并不是基于真正的能力与素质。也正因为如此,中国“大外宣”在海外反复宣扬中国有一套多么完善与科学的人才选拔机制,这实际上是完全站不住脚的。

与此同时,我还附上了自己几年前写过的一篇文章,对比中国的夜大学教育与美国的哈佛和耶鲁。当时那一届的政治局常委中,只有李克强一人拥有正规的全日制本科学历,其余成员大多是夜大学,好几位甚至连系统的本科阶段都未真正完成,便能直接读研究生。这一现实,本身就足以说明问题。

《三流大学毕业生领导中国抗疫》

我在昨晚清理前院时,跟邻居的美国公司老总聊天,他在杀杂草,我在扫树上掉不完的坚果。

中国现在抗疫呈现出令人咋舌的乱象,我们的话题自然涉及到上海疫情。邻居自己公司的供应链在南京邻外,他也在担心上海的情况,因为货物是从上海送往美国的。

我们互报年龄后在这点上达到了共识:在不得已的时候,我们愿意离开而为孙子们留下生存的空间,主要是看到上海次生灾难带来的大量死亡。

他还有个进一步的尖税的观点,他认为年底皇帝坐稳后情况可能会好些,因为现在这态势是为了自己的权力而将中国的命运都赌上了。



在我们这里的疫情吃紧时,为了鼓舞士气,美国出动最为先进的B2隐形轰炸机,从密苏里的怀特曼空军基地专程抵圣路易斯飞越华大医学院的上空。我在清理照片时看见这些照片,它们展现的是相当悲壮的时刻。美国终于活过来了,希望上海和中国的其他地方也能挺过难关。



首先说明我从来不为学历论,虽然家里掛着耶鲁和圣路易斯华大的两个拉丁文毕业文凭。我经常对俩孩子说,你们以后做什么都行,但是不要在资深回忆人生的时候,只有这些证书是你们的骄傲。

但是这里应该强调一个雅美之途的教育理论:“本科院校代表智力,研究生学历代表努力的程度,两者对于人才的成长都重要。如果家境贫寒,本科学历可以稍微差些,有时甚至可以完全包容与原谅。在中国还有一个例外,那就是高考发挥失常的学生”。

让我们来看看中国现在与疫情相关的直接领导的原始学历,除了西安市委书记方红卫是清华的外,这几位全是三流大学毕业生。中国官场后续的研究生学历完全应该忽略不计,因为清华都可以送水份很足的真博士:

1。孙春兰,分管卫生的副总理。鞍山市工业技术学校,她是一个很励志的钟表工;

2。李强,上海市委书记。宁波地区农学院;这个学院于1999年更名为浙江万里职业技术学院;拥有复旦和交大的大上海现在被几乎是野鸡大学的毕业生管理着;

3。陈敏尔,重庆市委书记。绍兴师范专科学校;

4。蔡奇,北京市委书记。福建师范大学;

5。孟凡利:深圳市委书记。山东经济学院;

6。周先旺;武汉市长。湖北大学二年制专科;

与美国不同,中国当父母官的人可以决定老百姓的民生,在上海抗疫中就是生与死。因为美国私人机构都是自己经营,美国的市长之类的官没有太多权力或影响力,虽然我们郡的行政执行官曾经是华大的麻醉医生教授。

这是我在武汉疫情期间写的武汉市长,拥有他这样的父母官,武汉人民的命运是可以预见的:“周市长是1962年出生的,他18岁时是1980年,不是因为文革时期而耽误了学业,没有任何借口,所以他应该是当时没有能耐读大学。他的简历清清楚楚写着:在他18岁那年的12月份,就到当地的公社上班去了。按我的推论就是高考失利后,他也不参加复读。他是否拥有高中学历都存疑,然后居然还能受到重用,一步步爬官阶。在政绩受到肯定后,他可能也不需要考试,在25岁时被推荐去我家后院的湖北大学,还只在这个以前的武汉师范学院读了两年的干部大专,毕业即失业一年。二十八岁继续做官,越做越大,直到现在统领被武汉冠状病毒肆意的大武汉”。

周先旺现在担任湖北省政协副主席,属于软着陆。他经历武汉疫情还能在官场存活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因为他掌握着高层谁才是真正的责任方的秘密。因为他在访谈中的话中有话,曾经带过威肋的语气,当然这纯粹只是猜测。

似乎下级官员的学历越滥自己越放心,中国现在官场的这种逆淘汰现象,让我们有些怀念上海交大校友江泽民了。大家都知道江总使用英文教训香港记者“too young, too simple, sometimes naive”,我还看过他在中国驻美大使馆讲成段英文的视频。与某人在不同国家背别人的著名作家的书名不同,江泽民可以现场使用莫扎特的古老钢琴弹一段。以前认为他是卖弄,现在看来他确实还是在上海交大喝过真墨水。

回家路上在古董社区在今年见到第三次的鹰,每次品种都不同,这次我看到了两只。它们面对镜头都十分警觉,正视你几秒后必须飞走,尤其是看见拍照时,这点与Cooper’s Hawk或Red-tailed Hawk十分不同。朋友根据这些特征鉴定为Barred owl,猫头鹰。

转:“央视主持人刘欣前天在推特上说她担心北京会(跟上海)一样,去囤货了,超市抢购一空。经过一夜思考,她明白了自己的政治错误,删除了那个推,重新写了一个符合主旋律的推:商场供应充足,自己不应该多虑[Happy]”The acting skill of second-class beauty Liu Xin is first-class:“看见这个调侃的图片,我想起当年的流行语,便在朋友圏写道:“九十年代在美国流行这种说法:一等美女嫁美军,二等美女嫁德军(包括欧洲), 三等美女嫁日军,四等美女嫁伪军,五等美女嫁共军。看来刘欣勉强属于二等美女,嫁了土尔其德军[呲牙][偷笑][偷笑]””

现在分享我曾经的一篇曾经被疯传的文章,一位叫张伟国(Zhang Weiguo)的人在未经允许时放在他的网页,并且还写了按语。

《中国的夜大学毕业生对阵美国的哈佛耶鲁》

我的最新博文在文学城引来大量留言,网友曝光的内容更加有趣。

这里重点比较中美涉及贸易战的智力储备,这是我在那文中说的:"美国政府是什么样的智力水准?。。。在贸易战中,随便举举川普政府里在对华政策中拥有重要影响力的幕僚吧,这些人是耶鲁出身的:财政部长姆努钦、商务部长罗斯和国家安全顾问博尔顿;这些人则拥有哈佛的学位:主张对华强硬的智囊纳瓦罗,国务卿蓬佩奥和顾问班农;美国贸易代表莱特海泽则是乔治城毕业的。。。中方的学历是什么?只查到刘鹤为人大的本科,大学智囊胡鞍钢是以小学文化程度考上的三本唐山工学院,再资深的就是靠父辈读书的工农兵学员了。"

我从网上查到中国贸易特使、总谈判官和国务院副总理刘鹤是人大的本科毕业生。现在应该收回此结论,如果引号中网友说出的关于他的教育背景是真实的话。他怎么能和哈佛耶鲁为主体的美国贸易代表团抗衡?Eric Li(李世默)先生,你说的国内从政的Meritocracy("以优秀程度选用")哪里去了?

"刘鹤是1979年上的人大二分校,1985年人大二分校和其他一堆各个乱七八糟的分校联合组建北京联合大学,说实话在北京考上这些乱七八糟分校的一般智力出众的可能是很低"

"刘鹤为人大的本科" ==在WXC 见过有人说他是典型的马路大学- 北京联合大学 -出来的。本科线都上不了的。"

我随着看了一番公开的常委的学历背景,不看不知道,看了吓我一跳,这种智力水准怎么与别人比啊,在任何发达国家都找不到,更别谈美国总统找高院大法官时所说的"impeccable"("无懈可击的"的资质)了。美国是自老布什担任总统以来,从1988到现在的三十年,全部总统都是常春藤毕业生。

七常委中只有一位是正规大学的本科毕业生,堪称世界之奇迹。我不考虑后续研究生教育的原因,是因为不少人获得这些学位是与他们的官位相关的。王沪宁的复旦硕士除外,他是以同等学历考上研究生的。工作后进美国职业学院继续深造的比比皆是,但是人家至少是自己交学费或公司交学费认真学的,虽然质量没有在校生的教育那么高。中国是什么情况呢?胡适以前说"不要儿子,儿子自动来",中国现在的官场是需要博士时,清华送博士来。

这届常委的代表智力水准的本科学历:

1。赵乐际:北大工农兵

2。汪洋:中央党校两年制"本科"

3。韩正:复旦大专班

4。王沪宁:无大学学历

5。李克强:北大本科

6。皇帝:清华工农兵

7。粟战书:河北师大夜大学

朋友告诉我前二届不是这样的,江泽民、朱镕基和胡锦涛分别是上海交大或清华的本科,难道随着工农兵学员掌权后,国运也随之转变了?有些工农兵学员的高官还有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表现,那就是到哪国访问都要说自己读过该国的名著,念一长串的书单,让人觉得他实质上可能是此地无银。年龄原因轮到工农兵学员掌权可以理解,哪么那些二年制"本科"或夜大学的怎么爬到这样的高位呢?我国内读了名牌大学的朋友说:"以我之前在体制内工作的经历发现,那些没有上正轨大学的同事在钻营上远胜大学毕业生而且千方百计地弄个文凭以便升官发财"。

另外,我们知道美国大学招生有个Feeders' schools的概念,前期学生的努力使自己的高中变成了某些精英大学的Feeder。也就是未来学生的来源库,比方说我们这里有所私立高中的学生申请哈佛可能比申请耶鲁还容易些,这是需要历史与时间沉淀的。美国在上世纪初认为领袖是从WASP(白人清教徒)出来的,东北角私立高中向哈佛耶鲁输送大量这样背景的学生;现在首位非洲裔美国总统来自哈佛,美国人早对领袖背景的观念生变,哈佛耶鲁也变成了学生群体中公立高中毕业生超过了私立高中的现状,但是以前的Feeder的现象仍然存在。从这则网友的留言中可以看出,清华前党委书记要把梁家河变成清华的Feeder,因为他尝到了从那里培养领袖的甜头:

"不能只批判胡鞍钢,还要批判胡和平。他曾经当过清华的党委书记,胡鞍钢的国情院和那些马屁文章都有胡和平的功劳,去陕西当省委书记后,马屁拍的更大了,又搞出个梁家河大学问的研究。不知道这个胡和平又要打造出多少个毫无廉耻的胡鞍钢来。"。写于2022年04月27日。

在美国,越是来自偏远、以白人为主的乡村地区,一些人在面对疫情时反而越不怕死。其中有相当一部分人拒绝接种疫苗,他们传播的观念往往是:只要心中信上帝,上帝自然会保佑你;再加上各种阴谋论,以及“政府根本不值得相信”的说法,这些信息在他们的圈子里广泛流传。 写于2018年8月7日。

这是我的一个亲身经历,在圣市的Central West End,遇到一位来自圣路易斯北边的人。他对我大发雷霆,坚称戴口罩和接种疫苗完全没有任何意义。面对这样的人,唯一理性的做法其实就是不再争论。问题早已不在于他是否理解科学,而是他根本不愿意接受科学。在这种情况下,讨论已经失去意义,只能各走各的路。

《因为戴口罩在美国遭遇死亡威胁》



这篇短文是用英文写成的,现附上自己的中文翻译,以便更多人阅读。

题目:My today's experience of walking home.

我今天步行回家的经历

This event happened to me around 6 PM on my routine walking from medical school to home. The exact place is on Euclid between West Pine and Laclede.

这个事件发生在下午6点左右,在我通常从医学院走路回家的路上。具体的位置是欧几米德街的West Pine和Laclede之间。

I have to write it up before I forget it.

我必须在我忘记前将它写出来。

A Caucasian gentleman who was well dressed approached me and said to me: "You don't need to wear a mask. It's outside! Have you been brainwashed?"

一位着装讲究的白人男性从左侧接近我后说:“你不需要戴口罩。这是室外!你是否被洗脑了?”

I was appalled suddenly and speechless while he was walking away from me. Then he stopped and seemed to try to find a parking meter.

我突然觉得震惊,无语,看见他向前走离我。后来他停了下来,似乎在找路边的停车收费器。

I said to him: "Actually, I am a medical school professor. I want to say that wearing a mask on a busy street still has its value."

我上去对他说:“其实我是医学院教授。我想告诉你的是,在繁忙的街道戴口罩还是有它的价值的”。

He said: "No, not at all. I am a seeker. You are a believer!"

他说:“不对,完全不对。我是一个探索者。你是一个迷信者!”

I asked him: "Have you taken vaccines?"

我问他:“你打了疫苗吗?”

He responded emotionally: "Why should I get them? Vaccines are foreign. There were metals inside. My kids and I all did not take it. We have an immune system to defend us!"

他激动地回答:“为什么我要打?疫苗是外来物,里面有金属。我孩子和我都没有打。我们拥有免疫系统保护我们!”

I asked: "What part of the US do you come from?". He explained to me he is living in a place in Northern Missouri.

我问道:“你来自美国哪里?”。他解释自己生活在密苏里北边的一个地方。

So, I said: "Near the border of Iowa, you guys might be doing a lot of fishing"

这样我试图与他聊天:“在与艾荷华州交界的地方,那你们应该经常可以钓鱼?”

He said: "You know what, voices from your masked mouth prompt me easier to kill you or slaughter you!"

他说:“你知道吗?声音从你带口罩的嘴里出来,更容易提醒我去枪毙你或屠杀你!“

Wow, I was shocked and quickly walked away.

哇,我被震撼到了,只有很快走开。

He is not a homeless or mentally disabled person but indeed has a strong opinion.

我可以肯定他不是一个无家可归的精神不正常的人,但是他当然是一个观点很极端的家伙。

翻译完毕。

在上海封城近一个月和北京面临封城所带来的次生灾害的今天,我们从这个刚发生的故事可以看出美国和中国是多么不同的地方,似乎在不同的星球。美国人视口罩为洗脑,中国人成千上万主动配合政府关家里,硬核到铁门封锁反抗的人都不多。

在这里需要学到的经验教训是,在美国遇到不可理喻的人应该尽快走开,根本不值得上去辩论。现引用我在美国疫情高峰期写的文章(2020年7月)中的一段话,这可能是我迅速主动结束争论的潜意识原因:

“这样就引出了我的第二个原则,我尽可能避免与具有坚定信仰的人辩论社会议题,我所称的“坚定信仰”泛指党派的极端认同和对某种宗教的狂热追求。原因很简单,大脑被这些东西统治的人,很容易形成固定思维,基本上不容易应用人类和自然的公理与他们辩论。也就是说,他们不知道怎样reasoning,与他们辩论完全是对牛弹琴,瞬间就进入循环辩论。所以长久受科学与人文熏陶的人,遇见什么“以色列的土地是上帝赐予的”或者“两个凡”,我们基本上知道已经碰到城墙了,赶快躲开,因为沒有任何思辨的基础存在了”。写于2022年04月2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