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纽约,就是要尽享它的优势:吃喝玩乐(一)

shparis (2026-01-24 14:50:20) 评论 (1)

去年有大半年在外,年底才回到纽约。今冬天寒地冻,但纽约的娱乐还是热火朝天。抓紧时间享受,过不久又要云游在外一段时间了。

吃:

Morgan Library Cafe -











MoMA Cafe2 -

去MoMA几次,看了好几个展,顺便在里面的Cafe2 吃了两次,好喜欢,菜式做的认真、口感醇厚,餐厅宽敞明亮,服务也好:













这是我很喜欢的色拉,调料很合我的口味,不酸、不咸,有点甜甜的,紫色和花色的包心菜叶脆脆的,beets是软软的,还有一些绿叶菜,加了各种干果但很碎粒硬硬的、和软糯的cheese,几块酸甜的柚子肉,口感超级好:







甜点:





中国城里的“东来大酒家”,吃龙虾、石螺,好久没吃到正宗的粤菜了:









中城靠近日本协会的日餐馆,那天去日本协会看展后顺道便餐:









 第九大道从时代广场到中央公园的20几个街区,近年来发展成了饮食一条街,各式餐馆林立。先吃了中餐“蟹宝”,淮扬菜,不错,口味蛮正接地气:









这家是泰国菜,好吃,尤其是炸鸡翅和虾卷:

















看戏:

今年一月二十二日是乔治·巴兰钦诞辰122周年纪念日。当天晚上,在泰国馆子吃完饭,沿着第九大道走到林肯艺术中心,看纽约城市芭蕾舞团演出他到美国后编的第一个完整的芭蕾舞、也是纽约城市芭蕾舞团的保留剧目:柴可夫斯基的“小夜曲”及其他两个剧目。美国人的芭蕾水平还是差一点,尤其是芭蕾女郎的脚尖,实在不好看,完全无法和马林斯基剧院芭蕾舞团的相比、差远了。好在柴的“小夜曲”非常好听,也就差强人意了,不太值票价:





















昨晚比前夜更冷,但要看剧《Marjorie Prime》。非常好看。梗概:大约在2050年,85岁的Marjorie正在经历阿尔茨海默病的最初症状。为了给她带来安慰,她的女儿Tess和女婿Jon聘请了一项名为Prime的服务,旨在通过创建已故家庭成员的全息投影来帮助阿尔茨海默氏症患者,这些全息投影(类似目前的AI)可以满足患者的记忆,这样他们就可以复述以往的日子,以防他们忘记。Marjorie选择了她已故丈夫Walter的年轻版本,后者在十五年前去世。这个选择打扰了Tess,所以她不和Walter的全息图说话。Marjorie向Walter Prime讲述她的生活故事,并喜欢听他回话,通常要求他在下次讲述时装饰一些故事,让它们变得更好、更漂亮,这样新故事就会成为她的新记忆。后来,Marjorie 病逝,Tess显然仍然无法处理Marjorie的死讯,在马达加斯加度假期间上吊自杀了。戏的结尾,是父、母、女三人的prime坐在一起谈论过去的日子,重温旧的回忆。整部戏以Marjorie Prime的话结束:“我们可以爱一个人,这多好啊。” 这个剧是由美国剧作家乔丹·哈里森(Jordan Harrison)撰写,于2014年首演(有多超前!10年以前就想象出了用AI来对付阿尔兹海默症)。今晚的演出有我喜欢的演员Cynthia Nixon。看她的现场演话剧跟看她在电视剧里不一样 ,舞台剧的功力尽现、超赞!我还闹了乌龙:一直以为是7:30开演,下午就在MoMA消磨时间,在Cafe2 吃了早晚餐、又再快速地浏览了几个已经看过的展,到了6:45才往剧场走。结果剧在7:00开演,我们迟到了10分钟。而这个剧是无幕间休息的。而这剧院工作人员很友好,在换景黑灯的间隙引我们入座。我观察全剧院大约就我们迟到,座位还在中间,打扰了邻座的观众。









看展:

Morgan Library - 雷诺阿绘画

奥古斯特·雷诺阿(1841-1919)被公认为印象派运动的创始成员,他画了充满活力、多彩的日常生活、风景和肖像场景。虽然这位艺术家的画作已经成为印象派的象征,但他的绘画、水彩画和粉彩作品却鲜为人知。这个展览是自1921年以来首次专门展示雷诺阿的绘画,它集了雷诺阿在纸上工作的所有媒体的杰出例子,从铅笔、钢笔和墨水、粉笔和粉彩到水彩、蚀刻和平版印刷,和一幅石膏雕塑。















该展最让我感兴趣的是看到画家如何打草稿、几经修改、琢磨、练手、最终成画的过程。下面这幅是该展展出的最多幅的从草稿到最后成品是如何完成的:浴女的动作、位置、直至肌肤、发丝…… 画家所花的心血一览无遗。

















雷诺阿最初是一流的绘图员。这个展的特殊就在于向公众展示他的这些绘画的准备图纸。就像写文章,要打不少草稿,让我们循着画家的画笔的轨迹看他的作品是如何完成的。我看的津津有味。



























看完雷诺阿绘画展,在Morgan Library里又转了一圈,以前有特展就来,来过好几次了。每次来还是忍不住被建筑本身的精工细作所吸引:



















图书馆里的永久性展品,古籍,从公元前的到18世纪的、世界各地的《诗经》、《圣经》、《犹太人赞美诗》、《希伯来书》,等:









走出图书馆,已经一弯月牙在天边:



Glenstone Museum: 这个是圣诞期间在马里兰,也已经去过多次,春夏秋冬景色各不同:



























日本协会(Japan Society):日本表演和装置艺术家Shiota Chiharu(塩田千春)(b. 1972年)作品展览 -

她的标志性装置由横跨画廊房间的耀眼、错综复杂的线网络组成,使这位艺术家在2000年代成名。材料和颜色在她的艺术作品中具有特殊意义,羊毛线和油漆以及薄塑料软管、血红色,通过她的装置探索了这种“缺席中的存在”的感觉。展览中有一个短视频采访她本人,给我的感觉是她对哲学有深刻思考,而且善于用语言和她创作的艺术形式表达出来。







































在曼哈顿西面的画廊还有更多她的作品展览,一直没有抽得出空去看,太冷太远了点。

纽约大都会博物馆特展 — Seeing Silence: The Paintings of Helene Schjerfbeck “看到沉默:海伦·施杰夫贝克的画作”

Helene Schjerfbeck(1862-1946),芬兰画家。她的极具原创性的风格在北欧国家受到喜爱,对世界其他地区来说相对不为人知。这个特展共展出近60件作品,是在美国主要博物馆首次展示她的作品。



自画像: 从1884年到她过世前的最后一幅(1945),追溯了她随着年龄的增长,对生活的流逝的感观。这幅充满活力的早期肖像是她画的四十幅肖像中的第一幅(1884-85),二十出头,但已经是一位有成就的艺术家,曾在赫尔辛基和巴黎学习过,传达了对青春承诺的新鲜感和忠诚。



1895-1935的自画像:













1945年11月,Schjerfbeck写信给她朋友:“我已经没有力气了。生活给了我它所能付出的一切。”Schjerfbeck用油画的最后一幅自画像中捕捉到了这种消逝,她无法辨认,耳朵被操纵得很奇怪,表情空洞,她真的“没有力气了”,她的脸在死前静止不动。



她的其他作品:

























MoMA 特展: Ruth Asawa回顾展 —— Asawa (1926-2013) {未完待续,太长,分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