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玩过的东西 (1)

GoBucks! (2026-01-15 08:42:50) 评论 (2)

昨天读到《养鸭人在亏本,羽毛球为什么还没有降价?》,让我想起儿时玩的东西。

中学的时候参加了羽毛球队。那个时候能参加校队不是通过选拔,而是通过关系。我家正好有熟人在我就读的中学,参加羽毛球队是理所当然的事。有的读者可能不高兴,这不是走后门,拉关系吗?那个年代,清汤寡水的大锅饭日子,特权绝对是真理,其实现在也差不多。我还小,还记得大人说,有三种职业最吃香,司机,医生和杀猪佬。这些职业都涉及到人生的必须,不需要进一步的解释。老师当时是惹事生非的臭老九,没几个人想拉这个关系,见到面都想捂着鼻子,躲避都来不及。钱在那个年代似乎没啥用处,因为没东西可买。紧俏的商品食品都需要票,没票啥也做不成。我在的小县城还有自由市场,不需要票就可以购买鸡鸭鱼肉,各种野味,非常方便。本地居民收入低,基本买不起,偶尔可以买一些。不少从广州下放的干部都说便宜,而且不要票,可以放开口大吃。他们的工资调整不大。在广州,有钱啥也买不到,一切都要限量供应。

玩羽毛球可不便宜。当时还没有金属球拍,都是全木头做的,很重,尤其是对没发育的小孩,没打两下就累了,何况打羽毛球需要全场跑动。伙食也不好导致营养差,再进行大剂量的身体素质训练也没用,只能是恶性循环而已。 我打球的时候连汗都不出,我想可能是缺乏出汗的基本要求。人的身体很聪明,能根据你吃的东西,想方设法想节省能源消耗。羽毛球拍线更是恶心,粗大,没啥弹性。有次,一位师哥从省队回家探亲,他的球拍一看就不一样,都是金属做的,而且拍线据说是羊肠做的,弹性很好。他还带回不少省队淘汰的羽毛球。

打羽毛球对球的损耗很大。羽毛球太贵了。队里没钱买,只能靠自己做,或者去打工给队里挣钱才行。 自己做其实并不太难。首先要清理烂球,把破碎的羽毛弄走。有的时候还不容易,因为它们被胶水粘住,要用钳子去拔掉。清理完后,把捡来的鸭毛,鹅毛,或者家里的鸡毛用剪刀剪好,插入球头,球裙即可。最好是鸭毛。鹅毛太大不合适。鸡毛太柔软,在空中转个不停,很难控制。 找羽毛是个难题。当时的条件,只有过年过节才吃鸡鸭,何况鸡鸭毛还可以晒干,卖给收破烂的,找起来非常难。只有饭店会天天杀鸡杀鸭,毛就扔在店的后面。因为鸡鸭毛能够卖钱,要找到也不容易。

打工也要靠关系才行。我打过两次。第一次是给一个药厂拉砖头,从砖窑拉到药材,单程大概有5公里左右。一天拉两次。学校每学期都有一两天假。我们就借这个时间去打工。我因为块头不大,只是在旁边推车。记得有一次吃了路边的甘蔗,不一会,肚子非常难受,只好到路边快速解决。印象最深的是到队友老爸的医院打工。第一个任务是整理拆下来的旧砖头,这样可以重新使用,地点在太平间的附近。这个医院很大,太平间就在某个偏僻的角落,特别阴森。我们还没到就戴上口罩,其实也闻不到什么味道。太平间的结构跟厕所差不多,有好几个小房间,每个房间都有门,但门的上面是通风的,有梯子的话是能看到里面的尸体。胆大的同学就用附近的梯子爬上去看,记得给吓的不轻。我每天晚上都有噩梦发生。我高考本来想学医的,但那段经历让我彻底放弃了。我也不喜欢死记硬背。那个年代,数理化是排名最高的,尤其是受到了报告文学,哥德巴赫猜想的影响。读医记得是赔本的买卖,不但要读书五年,而且还要值夜班。现在想想的确是有点可笑。

小的时候玩法有很大。年龄低跟年纪大的时候玩法不一样。打羽毛球是上了中学。后来羽毛球队因为教练离开解散了。我参加了学校的电工组,开始玩无线电,这也是一个难忘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