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下回国:我在这头被隔离,父亲在那头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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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防境外输入”是中国自2020年3月份以来的防疫重点。随着国外疫情蔓延,中国大使馆紧急通知,2020年11月6日起须凭双阴性检测证明登机。12月30日又多了一条新规:非紧急,必要情况不可旅行。

华裔摄影师金峰现居比利时,2020年11月中旬从比利时回国。彼时,总人口1143万的比利时每日新增确诊人数一度接近2.5万人,而同期国内每日新增人数不足百例。从他的视角和照片,我们可以一窥国内和欧洲的防疫差异,以及严防输入背景下,他的回国路。

我的手机响了,这是一通从上海打到比利时的电话。弟弟告诉我父亲得了癌症,需要我速回国帮忙做种种医疗决策。这是2020年11月,我身处正在被新冠病毒肆虐的欧洲。中国的入境政策随着疫情的轻重不停微调,就在前几日,中国使领馆刚发布新规:所有欧洲入境的乘客,需要提供登机前48小时内的“双阴性检测”结果。

大部分航班都取消了,我买到一班周一的机票,那意味着我要在周六做测试——而周末大部分化验室都没有开门。最后,我终于找到一家昂贵的荷兰化验室,花了190多欧元在当晚拿到检测结果。我随即将这份检测结果连同个人数据,通过APP发送给中国领事馆,等待的过程很紧张,因为你不知道审核的结果会怎样,如果中国领事馆不承认这份结果的话,一千多欧的机票也就打了水漂。幸好领事馆动作很快,3个小时内给了我答案,我的二维码从红色变成了绿色。幸好我是中国人,因为那时所有比利时人已经被禁止前往中国。

许多中国人认为欧洲国家不愿控制疫情,也没有能力控制疫情。事实上,欧洲的防疫政策要经过多轮讨论,反应不像中国那么快;欧洲有很多小国家,有不同的政治角度,有时也有不同的防疫政策;欧洲政府更希望人民自律,不需要政府强硬的管制——但是很多时候发觉,其实人民没有政府所希望的那么自律。但欧洲这边对邻居都很友好,我们有一个邻居夫妇疑似感染病毒后打电话给医生,医生让他们留在家里,如果没有严重的呼吸问题不用去医院。那段时间我天天给他送饭,放在他家门口,并通过WhatsApp问候他们情况,如果需要买药,我们会帮他们买药。两个星期后他们痊愈了。

这一年里,夏天,我在瑞典,度过了一个轻松的盛夏,瑞典可能是全球最放松的国家,似乎只有神经质的人才会担心新冠病毒。秋天,我在比利时和荷兰。荷兰一般,比利时比较谨慎。每个国家的态度都很不一样。

在花了两周时间准备好登机所需的一切之后,我在阿姆斯特丹登机时被吓了一跳。


我以为空中的乘务员们会面带微笑身着统一制服,然而我看见机组人员,从头到脚都穿着防护服。是我危险还是他们危险呢?我应该像他们一样吗?


大多数中国乘客也都全副武装。既然我们每个人都带着双阴性检测结果登机——这架飞机肯定是欧洲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他们听从指示尽量待在座位上,甚至不少人在12小时的飞行中避免上洗手间。我也放弃了去洗手间,周围人的反应动摇了我的信心

途中,我和一个穿防护服的空姐聊天,她的跨境工作在疫情期间变得尤为残酷。她和机组的同事们不能在漫长的飞行过程中脱下防护设备——最好是穿上成人纸尿。他们的使命是将病毒挡在疫情暂时稳定的中国国境之外。

这套衣服让我们来回飞行不用隔离14天”,她说,“但穿着它工作太可怕了。”


飞机降落后,海关人员筛查飞机上是否有人生病。我们的航班全员顺利下机,我们像一条流水线那样进入新冠病毒检测站,沿途获取另一个二维码,并查完了护照。几乎所有的操作都是非接触式的,旅客的一举一动早被精准地编排。

即使我已经得到三个阴性检测结果,在防疫人员眼里,我仍是一个潜在的病毒携带者。而由于核酸检测并非万无一失,我需要自费忍受14天的隔离。


一个防疫人员将我们领到通往隔离酒店的大巴上,大巴经过的城市也是我的家,我的家近在咫尺,又那么遥远。


抵达酒店,一位酒店工作人员穿着防护服迎接我们。 “把你的包留在这儿! 在那儿排队! 保持距离! ”她戴着N95口罩 说 道。


另一名医护人员测量我们的体温,给每人发一个绿色的桶,里面有消毒剂:医用级氯片、抗菌洗手液和酒精棉。

她说:“无论大便还是小便,在冲水前都要消毒半小时。”“这是为了防止病毒进入我们城市的污水系统。”

虽然我几乎可以肯定我没有感染病毒,但工作人员不会冒险。当我走进酒店房间,一个穿着防护服的人在我经过的走廊喷洒消毒蒸汽,我出去问她是不是因为我才这么做的。

“是,”她说,“每一个新来的人路过之后我们都要消毒。”


有人追在我身后消毒的新鲜感很快就消失了。

在我隔离的整个过程中,消毒员每天都要喷6次走廊,1次房间,机器会发出嗡嗡的声音,让我感觉自己在重症监护室。


家人担心我吃得不好,我告诉他们就是有点油腻,还需要自费,不过没有关系。酒店为了不让我出去,会把饭菜送到门口。由于频繁地喷洒消毒,我想象从地毯蒸发的消毒剂会落在我的饭上……

我最大的问题是没有好喝的东西顺饭菜下肚。我们可以从超市订购其他食物,但不能含酒精。我猜他们不想让我喝醉然后做些蠢事,比如逃跑。虽然我也跑不掉。

趁着门没锁,我走出3步用手机快速拍了几张照片。有一个监控摄像头对准我的房门,客房电话马上响了,电话来自安保人员。

“你在走廊干什么?”电话里的人问。我告诉他我在呼吸新鲜空气。

“你为什么要拍照?”他继续问道。我说是为了留念。

“没有什么好拍的,走廊一直都这样,请你回房间不要出来,”他挂了电话。


每天都有医生来看我2次,隔着门登记我报的体温。只有一次,她要求抽查,看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我没有携带病毒,但几天后,我的支气管被消毒喷雾熏得干疼,我不敢告诉医生,我怕会被送到医院。但让人放心的是,两只蚊子在我的房间里飞来飞去。既然它们还没有被熏死,我想我也没事。

在我隔离的一开始,工作人员就和我确认想不想提前去爸爸家,我可以申请“7+7”计划,第二周居家隔离。我说当然想。

第一周隔离临近结束,在我准备离开之前,那个工作人员又打电话告诉我,申请失败了,因为邻居们拒绝让我靠近。这些邻居真残忍。工作人员解释说,邻居们可能会担心医护人员来居民楼测我的体温,担心我放在走廊里的垃圾,担心发生紧急情况,例如火灾时,我不得不和他们一起逃生……


整个隔离区的专业人员都很严格,但很友好,虽然这并不能改变我的处境,但减轻了我被囚禁的感觉。我飞了一万公里去见我生病的父亲,最后却被隔离在离他几百米远的一个房间里

在我到达的那天,我的父亲和弟弟站在酒店外面的街道朝我招手 。在这之后,父亲马上就去医院做那场生死攸关的手术了。这是我在两周的禁闭中,最后一次看见他们。

我很想时刻陪在父亲身边,减轻他手术的痛苦。然而我所能做的,就是在离医院不远的酒店里视频跟他聊天,安慰他,帮他做医疗上的决定。酒店的隔离房间里回荡着我内心的煎熬:到底谁在生病?什么是想象的?什么又是真实的?酒店频繁的医疗检查和蒸汽消毒的声音混淆了这一切的界限。

虽然我对这些防疫措施持观望态度,但我的中国朋友,甚至我父亲,都认为政府是在做正确的事情来保护它的公民。

在最后一天,酒店要求我支付总计7000元的食宿费用,这对我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但是每天500元的收费,似乎还不够抵消一家四星级酒店,日常开支之外庞大的消毒和防疫支出,对于一个大力促进国际贸易和旅游业的政府来说,隔离的成本肯定更高。


花了两个星期,证明我不是新冠病毒携带者之后,酒店的医护人员要求我尽快离开,以免与新来的人交叉感染。

在我最后一天离开之前,我接到一个电话,让我在早上6点之前腾出房间,这样清洁工就可以来消毒了。“如果我睡过头了怎么办?”我调侃道。她回答说,如果我遇到新来的入境人员,他们可以再把我关14天。

我准时离开了。

我有30分钟时间走完一条单行道:放下门卡,沿着指示的路线走,不能触碰任何东西,尽快从正门离开。

走出酒店,我发现自己正处在上海的中心地带。隔着马路,我回头看见酒店所在的这座建筑如此巨大。抵达这里时,我还没有机会看到它的全貌,就从隔离巴士直接被领进酒店。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人们匆匆赶去上班。他们挤进地铁,涌入商店,站满了办公楼的电梯。恍惚之中,我穿过一个没有疫情、闪闪发光的大城市,人们穿流而过,像做梦那般熟悉。

在欧洲,管控是自由的,但人们生活在疫情的阴影下;在中国,管控是严格的,但疫情似乎已经远去了。 我记录下这个不寻常的旅程,希望做一座桥梁,不仅是在两片土地之间,也在两个日益不同的世界观之间。


当天,我终于见到我的弟弟和父亲。他手术很成功,正在努力恢复中。

同一个晚上,我弟弟带我去上海一家拥挤的酒吧,和朋友们在一起,没有口罩,没有人谈论疫情,没有焦虑。

我感觉已经生活在2023年。



doushuai 发表评论于
不管怎么说,像美国那样每天死几千人绝对就是个失败。不同意的人恐怕都是没有经历丧亲之痛的。
俺是农民 发表评论于
各国的国情不同,也比较理解中国,中国的人口密度,要是防疫和米国似的,很容易死亡是美国的十倍以上,要是中国死了4百万还控制不住,后果不堪设想。只要国内的人愿意,我们在国外的没什么好叽歪的,在国外过好国外的日子就好了。
greentree77 发表评论于
距离 发表评论于 2021-01-20 12:57:30 老曹 发表评论于 2021-01-20 08:04:00
一个国民能回家是最最基本的权益,中共国是全世界唯一一个不让自己的国民回家的政府。这绝对是一个反人类的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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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政府要求入境人员都需要核酸检测。被你们认为是不让国民回家。

现在加拿大和美国都要求入境人员提供核酸检测证明,加拿大也需要事先登陆网站提交申请获批才可以入境,是不是也是你们眼里的不让国民回家???
greentree77 发表评论于
距离疫情期间,我也喜欢呆在美国!,但只要稍微注意一下,带好口罩,勤洗手,不聚会,也完全不可怕!只是不知道某政府是太有能还是太无能!就知道折腾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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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在国内的家人被打乱了所有的计划?你去年一年的计划都如期而至了?你在美国不聚会的日子确实比在国内人民随意聚会的日子要好多了。呵呵,我国内的朋友一个月参加的婚礼,同学聚会,朋友相聚,亲人团聚估计是要比你2-3年都要多了,哈哈哈。

一个个看个新闻就觉得国内怎么怎么了,打个电话问问你们国内亲友吧,看看她们是不是正常上班,正常聚会正常参加婚丧喜庆。
phenixw 发表评论于
phantomoftheopera 发表评论于 2021-01-20 12:01:19
…………………
由于中国国情,控制严是应该的,但是缺乏人性化,这也和他的制度有关。
加拿大很人性化,我覚得很亲切,但控制太松,也造成疫情久拖不决,且对长期尊守防疫规定的人不公平。

相由心生。如果你心中有成见,你永远只能看到你想看到你愿意看到的那一面。
你象你给你起的名字一样phantom,希望你不要活得象个phantom.
距离 发表评论于
百家争鸣2012 发表评论于 2021-01-20 09:31:49
嘉人2020 发表评论于 2021-01-20 09:14:00
感觉国外就是人民是政府的主人,疫情来了政府要干这干那要发钱发补助,大家过得不好了就对政府各种意见,要所有人都听话那是不可能的,当主人当惯了啊。国内是政府是主人,说啥民众必须要听,也习惯了被管束,所以不觉得什么。可中国的管理方式在外面看来都是很恐怖的,如今icu还远远没有满,大家日子都还挺开心,国家不会宣布紧急状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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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给你选择,疫情期间在喜欢在中国生活还是美国?美国不是人民做主,发点钱补助也是资本家害怕大家造反,而且这些钱对很多人来说杯水车薪,很多人更愿意工作,而不是这样的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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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期间,我也喜欢呆在美国!首先,呆在这里自由,不会像天朝那里,一有风吹草动,...  查看完整评论
距离 发表评论于
***forums.huaren***/showtopic.html?topicid=2643988


这篇文章需要扩散!拜托小编不要轻易封贴!
距离 发表评论于
我的留言为啥没有了?我也没骂人啊!只是感叹了一下政府而已!

各位看官,看看下面这篇文章,政府是怎样抗疫的。

***bbs.wenxuecity***/bbs/rdzn/4822996.html
距离 发表评论于
老曹 发表评论于 2021-01-20 08:04:00
一个国民能回家是最最基本的权益,中共国是全世界唯一一个不让自己的国民回家的政府。这绝对是一个反人类的政府。

+n
老牛仔 发表评论于
老曹 发表评论于 2021-01-20 08:04:00
一个国民能回家是最最基本的权益,中共国是全世界唯一一个不让自己的国民回家的政府。这绝对是一个反人类的政府。

+1
Soltek 发表评论于
一將无能,累死三军。
greentree77 发表评论于
phantomoftheopera 发表评论于 2021-01-20 12:01:19 楼下某些人一边赞扬着中国政府的严格控制,一边告诉大家我刚回美国/加拿大,所以我可以在我舒适的家里告诉大家美加抗疫失败:最大的证据是他们让我回自己家了。

多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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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得挑了就如此鸡蛋里挑骨头??

楼下网友的话里也透露了妻女在加拿大,他回到加拿大,这不是很正常吗?难道疫情3年,就3年不见妻女了??什么猪脑子
phantomoftheopera 发表评论于
楼下某些人一边赞扬着中国政府的严格控制,一边告诉大家我刚回美国/加拿大,所以我可以在我舒适的家里告诉大家美加抗疫失败:最大的证据是他们让我回自己家了。

多讽刺。
看热闹来了 发表评论于
作者的态度至少比方舟子那个垃圾好多了。方舟子转发美国之音的一篇文章,贴上一群自私的美国人的机场抗议照片,并称赞台湾没有让美国回台湾的人受到严格的限制。方舟子为了反华竟然不顾事实。台湾是对疫情泛滥的美国没有控制,相反他们对疫情相对好得多的中国却是种种限制。去年小明事件在台湾整整一年闹得不亦乐乎,竟然被方舟子视若无睹。难道方舟子收了台湾有关部门的资助?否则不会如此的丧心病狂抗中挺台。
nyfan 发表评论于
朋友回国,目的地北京,没有直飞在上海落地。政策一开始说隔离14天后可以飞北京,然后在家再隔离7天。但是从19号开始,在宾馆隔离是14+7 天,飞回家后再隔离7天。回家路坎坷,路漫漫.....
phx007 发表评论于
我不想回中国终于有正当理由了。haha
anchoret98 发表评论于
作者應該感謝中國嚴格的防疫制度。

他的老父親患癌症,不得不去醫院動大手術。

如果中國疫情氾濫,不論是延後手術,或是不幸感染新冠,丟掉性命的風險都非常高。
greentree77 发表评论于
happyheart99 发表评论于 2021-01-20 09:46:09 真是难为楼主,要忍受那么多的痛苦。赶快把家里人都接到国外吧!自由民主,还有清新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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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是有多傻多天真,在国外?在今天欧美疫情下,楼主的老爹能那么快确诊,还及时动了大手术?
happyheart99 发表评论于
真是难为楼主,要忍受那么多的痛苦。赶快把家里人都接到国外吧!自由民主,还有清新的空气。
看得穿 发表评论于
武毒所干得漂亮,把全世界折腾成这样,死这么多人,经济损失无法统计

习大粪石正丽贪嘚噻,破坏三人组,将被刻在历史的光荣柱上
phenixw 发表评论于
一家之言123 发表评论于 2021-01-20 09:05:06
nyfan 发表评论于 2021-01-20 08:23:00
现在更惨,14+7 将近一个月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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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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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机场旅馆隔离14后,回到家还要居家隔离7天
m301 发表评论于
一楼就是胡搅蛮缠的人
百家争鸣2012 发表评论于
嘉人2020 发表评论于 2021-01-20 09:14:00
感觉国外就是人民是政府的主人,疫情来了政府要干这干那要发钱发补助,大家过得不好了就对政府各种意见,要所有人都听话那是不可能的,当主人当惯了啊。国内是政府是主人,说啥民众必须要听,也习惯了被管束,所以不觉得什么。可中国的管理方式在外面看来都是很恐怖的,如今icu还远远没有满,大家日子都还挺开心,国家不会宣布紧急状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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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给你选择,疫情期间在喜欢在中国生活还是美国?美国不是人民做主,发点钱补助也是资本家害怕大家造反,而且这些钱对很多人来说杯水车薪,很多人更愿意工作,而不是这样的施舍。
必须要有 发表评论于
上班迟到,怪谁呀?
pandali 发表评论于


北美平民2015 发表评论于 2021-01-20 09:03:54 疫情之下,想想国家怎么管你们这些自私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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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北美呢,你是监狱翻墙来减刑的吧?!小学都没毕业,措辞用句就是个没文化的
嘉人2020 发表评论于
感觉国外就是人民是政府的主人,疫情来了政府要干这干那要发钱发补助,大家过得不好了就对政府各种意见,要所有人都听话那是不可能的,当主人当惯了啊。国内是政府是主人,说啥民众必须要听,也习惯了被管束,所以不觉得什么。可中国的管理方式在外面看来都是很恐怖的,如今icu还远远没有满,大家日子都还挺开心,国家不会宣布紧急状态的。
一家之言123 发表评论于
nyfan 发表评论于 2021-01-20 08:23:00
现在更惨,14+7 将近一个月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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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是什么意思?
phenixw 发表评论于
我是前几个月回加,回来时除了填报一下亇人情况,在海关被告知要在家隔离14天,违返会有什么后果。然后一切目然。除到家第二天接到一通电话问了一下回来的过程和在家隔离须知。再也没有了。我感到特别亲切。我是从国内回来,国内那时零社区感染,还是在家老实在家隔离了14天。可是有很多从疫区回来的人,并没有遵守这点。这也是这边疫情控制不住的原因。
上半年老婆孩子在家严格遵守防疫措施三个多月。可这边疫情就是控制不住。那些主张自由的人,不遵守防疫政策的人对那些守规矩的人来说是多么不公平。靠自觉是不行的。

greentree77 发表评论于
14亿大国,大城市人口密度如此之大,就是政府和国民齐心协力才获得的今天。

国家没有不让回国,只是严格要求,或者可以说限流,难道世界上其他大国没有限流吗?美国不早就断这航那航,就是因为下飞机以后没有严格管控,才会导致今天的败局。

中国如果不采取措施限流,多少人现在想尽快逃回国?这样国内的防疫人员和防疫酒店哪里有那么大的容量来妥善处理和应对???

美国不就是在断航欧洲之前,几十万人涌回国,政府不采取措施,前胸贴后背的拥挤在机场,然后带毒散到美国各地,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吗??

抨击中国管控严格的人要么眼瞎要么无脑。
百家争鸣2012 发表评论于
中国是经过不断实践和纠正,才得出这样的一套科学的隔断新冠肺炎境外输入的科学方法。尽管这样,还是不断有本地人因境外输入而感染。

疫情期间,大家都应该理解和谅解。
云一片 发表评论于
政府还是负责的
行者陌言 发表评论于
贪生怕死,自私自利,目光短浅,夜郎自大的大汉族
小飞侠 发表评论于
同样的经历,我也是今天结束隔离
phenixw 发表评论于
防治任务重很多。没看到国内好几次为了几个社区感染,做好几百万次的筛查。与其这样,还不如源头管控严点,代价小很多。当然,管控更人性化点更好,但那套制度使然。
作者能回去,算比较幸运了。
白雪飞飞2424 发表评论于
一楼的, 你说不给回国, 作者是怎么回国的? 穿越? 是没那么容易回国。 一个国民除了能回家外, 还应该被国家保护, 请问老人院的老人被人保护?
nyfan 发表评论于
现在更惨,14+7 将近一个月在路上了
phenixw 发表评论于
作者遭遇可理解。
但是作者有几点需要再思考一下。
1核酸双阴检测算不能排除是携带者。这个严格的筛查,每天在回国以后的人中查出阳性。
2要了解中国的人口密度和卫生现况。一但传,病毒扩散速度要比国外快很多,防治量一人
请重新输入2000 发表评论于
感谢武汉人民啊 世界欠你们一个道歉
West_East 发表评论于
要不然呢?
不方便,但是你自己也知道是从疫区回去,不隔离?中国本地人不是人,活该冒着被你传染的风险?
喜欢折腾 发表评论于
你能回去在心里上给你老爸极大的力量。
因为这么多人的极大付出才有了这么巨大成果。中国继续加油!
泰傻 发表评论于
理直气壮,世界应该感谢中国。 -- 新华网 2020年3月4日
石正丽:特朗普欠我们一个道歉。-- 环球网 2020-07-25
老曹 发表评论于
一个国民能回家是最最基本的权益,中共国是全世界唯一一个不让自己的国民回家的政府。这绝对是一个反人类的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