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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乌克兰精英在北京赚这钱

(2022-03-13 16:47:46) 下一个

俄乌战火在乌克兰大地上蔓延,山河不再无恙,人间并非皆安,战争毁灭了和平年代人民心中的岁月静好,也无情地揭开了北京乌克兰餐厅的面纱。

 

两年前在北京,我当兵时的战友带我去基辅罗斯餐厅吃饭,那是北京唯一一家乌克兰风格的餐厅,它坐落在公主坟附近的一个地下室里,餐厅内空间狭小,天花板环绕着花环,暗红的色调营造出前苏联小酒馆的意境。基辅罗斯餐厅的菜系与莫斯科餐厅的大同小异,但它自2000年开业以来,每晚六点半到八点之间,都有乌克兰著名的精英歌唱家在此唱苏联老歌,这是餐厅雷打不动的招牌特色,它为京城在苏联红歌和手风琴琴声中长大的军队大院子弟,提供了一个怀旧的场所。

 

六点半整,当晚工作的歌唱家们,站在吧台前以一首《我的基辅》拉开演出序幕。《我的基辅》曲调浪漫悠扬,如《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歌词优美动人,宛若一副迷人的基辅画卷,它唱出乌克兰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以及对这座城市的爱恋。是呀,在这个世界上,无论那个国家,亦无论何种肤色与种族,人民对美好生活的愿望是一样的。战友介绍说,这些在餐厅驻唱的歌手都是乌克兰国家级功勋演员,右边穿水兵服的那位老歌唱家名叫沙拉阔,他出生于苏联时期的乌克兰,1973年毕业于乌克兰基辅音乐学院,次年加入苏联黑海舰队歌舞团。沙拉阔曾获得列宁共青团员奖章和苏联功勋演员称号,是乌克兰国宝级歌唱家。

 

接下来是点歌环节。服务生带着沙拉阔和几位歌唱家,从一个餐桌走到另一个餐桌,问顾客们要不要点歌。战友递给我点歌单,上面有近百首苏联老歌,每一首都明码标着价。当红菜汤和罐牛肉在餐厅飘香时,歌唱家们在一张餐桌前,为点歌的顾客唱起《斯拉夫女人的告别》。这是一战时苏联士兵出征前,女人们向他们告别的战前音乐,1941年苏联红场阅兵时,它成为激励士兵抗击敌人的爱国主义军歌。乌克兰的功勋歌唱家们,表情凝重地高歌,歌声穿过整个餐厅飞到窗外,周围的顾客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仰着头用手机拍照录像。一曲终了,大家鼓掌大声叫好,没人在乎这首歌带给歌唱家们怎样的感受。

 

更想不到的是,我旁边的顾客为他曾留学苏联的母亲点了《苏联颂》。《苏联颂》是前苏联的国歌,歌颂列宁领导下,战无不胜的苏联军队和人民。也许是我敏感,当我看到沙拉阔目视着前方唱这首苏联红歌时,我不禁为曾获得过列宁勋章的他难过起来:曾经的辉煌不再,乌克兰今不如昔,国宝级的艺术家精英们流落至此,如同在餐馆卖唱的艺人,用自己的歌声为食客提供佐餐的“调料”。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心酸,因为沙拉阔的年龄,他的非凡经历,更因为他获得过至高无上的荣誉。。。当他来到我和战友的餐桌前,为我们唱《喀秋莎》时,我从座位上站起来,站着听他唱完了这首歌。

 

《喀秋莎》是二战时期鼓舞了前线士兵的爱情歌曲,这首经过战火洗礼欢快而经典的歌,却被几张百元钞票染上铜臭。乌克兰的国宝级艺术家们,原本应该站在自己国家的舞台上,为祖国为乌克兰人民歌唱,而不是在异国他乡的餐厅,以此作为谋生的工具。他们的工作过程也许并不快乐,尤其当点歌的顾客要他们唱一些难受的歌曲时,他们必须隐藏起内心的不适,压抑住往事不堪回首的悲情,为了吸引顾客对得起点歌人付的钱,他们必须努力把歌唱好,并礼貌地用笑容收场。遥想早年的中国,许多人出国在餐馆打工,因为挣钱,即使遭遇再多的辛酸与苦涩,也有安慰。唉,个人的命运离不开国家的命运。

 

前苏联解体前,乌克兰是全苏联最重要的一块土地,它曾支撑了苏联的农业,输出了全苏联三分之一的军事武器。中国的瓦良格号,大型航母的发动机也是从乌克兰买的,许多乌克兰科学家高薪受聘来到中国,在中国安家落户。苏联解体后,乌克兰经济下滑,到2018年它成为欧洲最穷的国家,社会福利制度日渐崩溃。2017年面对养老金的缺口,乌克兰保险联合会曾考虑通过卖淫大麻赌博和武器交易合法化,以补充养老金。基辅罗斯餐厅通过乌克兰住中国大使馆,邀请乌克兰的著名歌唱家来此演出,餐厅既有沟通中乌文化的功能,又能提供高薪:一首歌100元,也就是说,歌唱家们五分钟唱一首,便能赚到在乌克兰首都一天的人均薪水。

 

三十年间,乌克兰的经济大倒退,人民的生活水平每况愈下,而且更不幸的是,目前整个国家处在战乱中。当我看到乌克兰的妇女儿童在战火中流离失所,孕妇在被炸毁的废墟里挣扎求生,18-60岁的男性必须拿起武器象军人一样保家卫国,我难过至极,“百姓何辜遭离乱”?也许,我没有格局,不在乎战争将淬炼出所谓名垂千古的英雄,只关心眼前无辜的普通百姓;也许,俄乌战火燃烧的不是爱国激情,而是平民百姓无助的悲哀。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在欧亚大陆这块苦寒的黑土地上,交战双方都是斯拉夫人,一个在二战中死伤4600万人,在列宁格勒和斯大林格勒,打到弹尽粮绝人亡城破,仍旧反败为胜的民族。。。兄弟之间本不该相互厮杀,但由于地理位置的战略重要性,俄罗斯可以容忍一个偏俄的乌克兰,但不能容忍一个北约的乌克兰。

 

我突然想起玩过的“找朋友”的扑克牌游戏。打牌时,我们看牌看势找朋友,牌路不明时,认真观察等待时机,绝不轻易地跟朋友,以免跟错把自己坑了。然而,当手中有一把稳操胜券的好牌时,便会单挑通吃。政治大抵如此,国与国之间博弈,为的都是自己的利益,无论欧盟北约,无论反俄制中,亦无论挺俄抗美,都不过是一个国家想借别人之力使自己变得强大,成为最后的赢家而已。因为自己赢是最终目的,所以政治没有永久的朋友,只有永久的利益,有智慧的政治家懂得权衡,从而使自己国家利益最大化,即自己的人民安居乐业丰衣足食。

 

乌克兰政府似乎没有做到这一点。如果普京是暴徒,那么乌克兰的平民百姓正是暴徒手中的人质,这种情况下,乌克兰总统应该权衡利弊,谨慎地决策,应该首先考虑乌克兰人民的安危,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不受伤害,而不是不计后果地刺激和激怒暴徒,置人民于战乱之中,甚至置人民的生死于不顾,致使暴徒彻底失去理智变得疯狂,战争的灾难降临到人民的头上。所以,在纷争的国际事务中,乌克兰政府应该智慧地决策,找到如何才能使自己国家利益最大化的策略,因为乌克兰的地缘政治决定了他们的命运。

1) 北京唯一一家乌克兰餐厅

2) 餐馆驻唱的乌克兰国家功勋歌唱家们介绍

3) 餐厅内点歌时段

4) 

5) 餐厅内的乌克兰功勋歌唱家们(战友提供)

6) 餐厅内的乌克兰功勋歌唱家们(战友提供)

7) 餐厅吧台

8) 疫情前,俺在北京拍的最后一张照片,特此纪念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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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岸沚汀兰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dengzc1971' 的评论 : 是的,这曲子鼓舞了多方士兵。好像这首曲子在北京到莫斯科的直达专列启动时,列车一离战就开始播放。

刚发现我没说清楚,《斯拉夫女人的告别》的曲子现在仍在俄罗斯许多地方播放,比如在北京--莫斯科的列车上,它在列车启动时便响起来,伴随人们的旅程。
岸沚汀兰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xiaxi' 的评论 : 谢谢遐西,祝春天安好!
岸沚汀兰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半岛人' 的评论 : 同意你的看法,Z总统是条有担当的汉子,但作为一国领袖,在纷争的国际事务和复杂的国际关系中,哪能有勇无谋?应该智慧地周旋,防患于未然!

至于他明知北约不会出兵卷入俄乌之战,为啥还在质问北约不设立乌克兰禁飞区?这个问题恐怕除了北约,目前没人能回答,因为现在各种媒体假消息太多,没有真实的信息。只能这么猜测:如果从政象人生一样也要经过三个阶段:Innocence, knowledge, Experience。 Z总统尚在初级阶段,如果他能在这场战争中幸免,不至于最终被人当成弃子丢掉,也许他能到达中级和高级阶段。拭目以待吧,祈祷战争尽快结束,和平早日到来,俄乌双方及时止损。。。
xiaxi 回复 悄悄话 好久不见,问好汀兰!
艺术家们在异国他乡的生活真不容易。
岸沚汀兰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ARooibosTea' 的评论 : 问好茶儿亲, 好久不见,先抱个!

我和你对俄乌之战的看法相同。交战双方没有赢家,正如那句古老的成语“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作为旁观者,稍微用脑袋分析一下,就不难发现这场战争的始作俑者,目的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只是苦了乌克兰的平民百姓,和在战火中牺牲的俄乌官兵。“一将功成万古枯”,战争是人类人为的最残酷的灾难。。。现在到处是假新闻,所以,咱们无处得知为何Z总统竟幼稚到如此地步,使自己的国家和人民遭受如此创伤,任何有智慧的政治家都不会象他这样热血但愚蠢。。。

半岛人 回复 悄悄话 将帅无能,累死千军。乌克兰现在陷入了一场大火,总统表现得像一个英勇的救火队员。问题是在着火之前他有没有想办法避免这场大火?
当我看到泽连斯基现在质问北约为什么不肯设立禁飞区,不肯出兵帮助乌克兰,我真的不知他之前是如何思考的。北约之前不是清清楚楚的表明不会直接介入乌克兰的战争吗?难道他周围都是在骗他的人?
ARooibosTea 回复 悄悄话 终于读到有思想有智慧的好文!在遣责俄罗斯入侵的暴行同時,也清楚的看出乌总统政治上的幼稚,被美国为代表的西方同盟打了鸡血般,拿乌克兰人民的生命财产塑身他的英雄形象!可怜了颠沛流离失所,生灵涂炭的乌克兰人民。俄乌战争无论结局如何收场,乌俄双方都不会是赢家。俄乌两国人民是最大的受害者,美囯政治家们是再拿乌俄两国人民的鲜血换取美国的最大利益。美国根本就不什么正义的化身。
我没有权力选掉普京,但我一定不会选拜登。普京是暴徒,他就是给普京暗通曲款给普京壮胆的阴谋家。
岸沚汀兰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山韭菜' 的评论 : 谢谢韭菜妹妹的鼓励!你是WXC的大才女和明星,祝你事业蒸蒸日上,春天安好!
岸沚汀兰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歲月沈香' 的评论 : 谢谢妹妹到访留言,hugs! 我写文大都是有感而发,前天听说,十年前一个在叙利亚打击极端分子的俄国飞机员,在牺牲前的一瞬间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多想活着”,听后我不禁悲从中来。。。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太宝贵!世上任何人都不该被剥夺活着的权力,无论普通百姓还是士兵。想起乌克兰的战火,就写了这篇文,也不专业,谢谢妹妹阅读。

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咱可不想看到用武力统一,那时下下策。
岸沚汀兰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BananaeEggs' 的评论 : 这样想的人都是知己不知彼,或者连自己都不知道是谁,早晚得被时代抛弃
岸沚汀兰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笑薇.' 的评论 : 亲爱的,看你的留言,感觉你非常knowledgable。我只是有感而发,看到无辜的人民遭遇战乱,心疼。。。希望乌克兰政府智慧决策,百姓可以安居乐业。好比有个威胁自己的邻居,搬不走的情况下,只好努力与对方搞好关系,和平共处,即使远方有坚强后盾,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岸沚汀兰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笑薇.' 的评论 : 问好笑薇,好久不见!点歌单上有中文歌,歌唱家们也会唱中文歌,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否懂中文的意思。基辅的食物好像没有莫斯科餐厅的好吃。是,个人经历不同,行为举止也表现的不一样。祝安好!
岸沚汀兰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dengzc1971' 的评论 : 是的,这曲子鼓舞了多方士兵。好像这首曲子在北京到莫斯科的直达专列启动时,列车一离战就开始播放。
岸沚汀兰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dengzc1971' 的评论 : 是的,这只曲子最初是为巴尔干女人送她们的男人(或儿子?)出征而作,后来填上歌词。谢谢到访!
岸沚汀兰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BeijingGirl1' 的评论 : 现在餐厅取消了歌唱家唱歌的节目,一是因为乌克兰战乱,二是疫情后,几个著名的演员拿不到中国签证了,目前他们在乌克兰,希望他们平安。
岸沚汀兰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BeijingGirl1' 的评论 : 问好妞儿!看问题的角度不同,得出的结论也就不一样。《孙子兵法》中有这样一句话: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而以智慧和谋略顺应天时地利人和来达到目的,才是上上策。

如果Z总统在政治上成熟,这场俄乌之战不是不能避免,国家和人民也就不会遭受战乱之苦!我们祈祷俄乌和平谈判成功。
岸沚汀兰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Joe2013' 的评论 : 我也是因为目前乌克兰战乱,想起曾经去过的这家餐厅,翻出照片回忆当时的情景。。。
岸沚汀兰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绿珊瑚' 的评论 : 我写得比较少,大都是有感而发。
山韭菜 回复 悄悄话 问好岸沚,又一篇洋洋散散的好文!乌克兰的这些艺术家,生活也很不容易,现在更是有家难回了!
歲月沈香 回复 悄悄话 沈香问候汀兰!好久不见,先抱抱!赞汀兰好文!写得真好,有深度!餐厅看上去虽然不大,也不算豪华,但很有特色。乌克兰人在中国赚钱也不容易,看着这些照片有点伤感。现在他们又遇上战争,令人揪心。台湾前总统马英九曾说过这样一句话(大意),如果中国大陆打台湾,开战之日就是停战之日。他的话当时被很多台独分子谩骂。现在看看俄乌战争,我能理解马英九为什么说这句话。沈香祝汀兰春安!吉祥!
BananaeEggs 回复 悄悄话 日本當年喊「東亞共榮圈」,現在普瘋子喊「斯拉夫共榮圈」。
笑薇. 回复 悄悄话 如果普京是暴徒,乌克兰人民就是人质。政府应该智慧地保护这些人质。而不是激怒暴徒,让人民受到更大的伤害的分析真好!! 这不是投降。乌克兰一直不缺愚蠢的领导。独立后分国库也是政治奇葩行径。原本一个拥有最多人才,受教育程度最高,工业体系完整,经济最繁荣,最有发展前途的国家由于政治人物的愚蠢竟然成为今天的景象。

赞好文笔!! 叙事,议论相得益彰!! 一句"过去当兵时的战友"把背景交代的清清楚楚。一次当兵,国家情怀永在心中。 感谢分享!!



笑薇. 回复 悄悄话 那里的食物不是怎么出色,但是歌唱的好。他们还唱毛泽东诗词的歌。以前,没有点歌收费一说。
"为我们唱《喀秋莎》时,我从座位上站起来,站着听他唱完了这首歌。"

感动人的一幕。 你真实懂得那个时代的份量,日子的来之不易。歌唱家懂吗? 握手。
dengzc1971 回复 悄悄话 原本是一战前夜的巴尔干战争时的曲子,一战时沙俄士兵,内战时白军和红军士兵都唱同样的曲调却不同的歌词,之后红军也填过不同版本的歌词来反映不同的时代要求。

》》这是一战时苏联士兵出征前,女人们向他们告别的战前音乐,1941年苏联红场阅兵时,它成为激励士兵抗击敌人的爱国主义军歌。
BeijingGirl1 回复 悄悄话 为这些乌克兰演员/艺术家悲哀。 想起中国改开之初也有这样的演员“走台”挣钱, 但是在自己的国家。 这个餐厅没去过, 下次回去找机会吧。 估计最近大火了。 问好汀兰。
BeijingGirl1 回复 悄悄话 汀兰又一篇好文章。 既介绍了餐厅,又讲出了政治上的道理。 不是只停留在表面的”侵略“,而是向更深思考。 把一个国家带进战乱的首领绝不是一个好首领。 period。 点赞。

==“政治大抵如此,国与国之间博弈,为的都是自己的利益,无论欧盟北约,无论反俄制中,亦无论挺俄抗美,都不过是一个国家想借别人之力使自己变得强大,成为最后的赢家而已。因为自己赢是最终目的,所以政治没有永久的朋友,只有永久的利益,有智慧的政治家懂得权衡,从而使自己国家利益最大化,即自己的人民安居乐业丰衣足食。”
“乌克兰政府似乎没有做到这一点。如果普京是暴徒,那么乌克兰的平民百姓正是暴徒手中的人质,这种情况下,乌克兰总统应该权衡利弊,谨慎地决策,应该首先考虑乌克兰人民的安危,保护人民的生命财产不受伤害,而不是不计后果地刺激和激怒暴徒,置人民于战乱之中,甚至置人民的生死于不顾,致使暴徒彻底失去理智变得疯狂,战争的灾难降临到人民的头上。”
Joe2013 回复 悄悄话 10年前去过,看照片勾起满满的回忆!
绿珊瑚 回复 悄悄话 你写得情真意切。许是老了,我有些不敢触碰伤感的记忆。
岸沚汀兰 回复 悄悄话 问好珊瑚!去过基辅罗斯,肯定是北京老乡吧?!看到你的文也在城头,充满诗情画意的题目。
绿珊瑚 回复 悄悄话 几年前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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