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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Comey在国会作证的第一印象

(2017-06-08 14:07:38) 下一个

联邦调查局长被总统开除后有话要说,而且是对全国人民说,且不说内容如何,这事件本事就是爆炸性的新闻了。如何爆炸,只要设想一下王立军在被薄西来一记耳光之后夜走美领馆,然后开个记者会向全中国人民直播,那会引起什么样的轩然大波。所以有人把刚刚结束的Comey国会证言当成了政坛超级碗,全部主流新闻媒体都在第一时间把镜头对准了Comey和质询他的参议员,长达三小时的听证全盘直播。而当事人在这个会议开头的两句话,也显示了这个交锋的分量。 会议共和党主席对Comey说:You can have as long as you need。这违背了一般国会听证中证人只有几分钟时间开场白的惯例。而Comey的策略是把自己准备的发言稿丢在一边,直接向川普开火,显然是要把时间省下来留给后面的提问回答,以争取更多的机会来讲述被撸成老百姓的Comey自己的故事。

几点印象:

在开场白中,Comey彻底发泄了自己的悲愤和冤情。川普总统多次夸奖Comey工作表现不错(宣布重新调查自己的对手,而临门一脚把自己送上总统宝座,这表现能不好吗),而Comey自己也表达留任意愿。但是因为一顿饭就惨遭开除,随后对开除Comey的解释,更让他困惑和愤怒。一方面,川普说开掉Comey让他在通俄问题上压力减轻,另一方面说Comey对FBI领导不力导致管理混乱。Comey悲愤地说这是谎言!他还特别对自己在因公出差途中被一撸到底耿耿于怀,特别痛心自己连一个和同仁说再见的机会都没有。最后向同事隔空喊话:做好你们的工作(调查通俄)!这是向川普示威吗?

Comey和小布什和奥巴马总统分别有过一对一会面,但都是例行会议,没有让Comey警惕到留下笔记。但是和Trump一顿饭,推杯换盏之后总统提出三个要求。第一,要Comey表忠心(Loyalty)。第二,停止对Flynn通俄的调查。第三,对外公布自己不在调查之中的事实。但是Comey虚与委蛇,仅仅表示了所谓的honest loyalty。会后感到心惊肉跳,因为他预感到谈话事关重大,川普日后可能要撒谎。于是没等到回家,在车里就用FBI机密电脑记下了笔记。

在笔记和由笔记精炼而成的证词中,Comey展示了作为一个老牌司法特务的业务水平。第一,文笔思路清楚到让共和党议员也赞叹这是司法写作的范文。第二,他特别小心没有在笔记中加入保密信息,让日后笔记的曝光毫无障碍,自己也不背负泄密的罪责。第三,在Trump发推特威胁晚饭谈话被录音后,Comey马上联系老友对媒体透露自己保持笔记的消息,目的是将总统一军,你有录音我有记录,到底谁撒谎,让独立检察官说话。如他所愿,司法部任命Comey在FBI的老师长老朋友Mueller为独立检查官,形势到底对谁有利,一目了然。Trump居然在长达3小时的时间里未发一推,让他律师省心,让支持者灰心,压力之大,可见一斑。

在整个的听证中,Trump阵营的一根救命稻草就是“总统本人不在通俄调查之中”。但是这只是在Comey被解雇之前有效。随着手握上方宝剑的独立检查官的粉墨登场,Trump本人也不幸地曝光在犯罪调查显微镜下。Comey的笔记对此功不可没。

在美国,如果要法办高官,重点是抓犯罪意图。去年FBI无法给希拉里定罪,原因就是找不到犯罪意图。而当年的尼克松众叛亲离,也是因为他企图销毁罪证被抓包。Trump晚饭的致命错误,就是把司法部长,国务卿,女婿和幕僚长都轰出大门而单独向Comey施压。这是明知故犯的遮掩行为。Comey在发言中至少三次强调此点,可见非同小可。

为了保护总统,共和党坚持把希拉里川普各打五十大板。用Comey的嘴,揭露出奥巴马班子对希拉里的保护。比如,在宣布对希拉里电邮案的调查时,司法部长林奇坚持把“调查”(investigation)叫做“事件”(Matter),从而减轻选民对希拉里的疑虑。

Trump对福临的特殊感情。FBI的调查成千上万,Trump别的不问,专问通俄。而总统手下有通俄嫌疑的助手不少,他别人不保,专保福临,还说“如果抓到我有的助手犯了法也不错啊”。如此另眼相看,看来福临的脱罪对总统至关重要。

共和党对Trump的辩解有些可笑,有人说总统说“I hope you let it go”,是希望不是命令啊。但是却,设想你的老板对你说,I hope you do XYZ, 你会不把它当成命令吗?再举个夸张的例子,如果劫匪用枪指着你的头说“I hope you give me your money”, 是不是可以免罪了?

Comey的缺点。他太软,议员质询他,当总统向你提出不合理要求,你为什么不中止谈话,或直接告诉对方作为不妥?Comey无言以对。这让我想到Gorsuch面对议员的诘问:“如果总统对你的司法判断进行干涉你该如何”,大法官掷地有声的回答,“I would have walked out the door”。 看来大法官不愧是和总统平起平坐,水平就是比FBI局长水平高。

拖延症患者的从Comey事件中学到什么?今天要做的事不要拖到明天!可以想像,如果Comey没有笔记,那他今天就只是个对老板心存怨恨的被开除雇员,那有和总统叫板的资格?如果他不是随时记录而是拖几天才写备忘录,那么他今天证词的力量就大打折扣。

老公能从Comey事件学到什么对待老婆之道?中午Trump给Comey打电话说情人节咱俩晚上吃饭。Comey屁颠屁颠问:几点?然后Comey给夫人打电话:亲爱的,咱俩说好的今晚带你下馆子不能去了。然后赴了Trump的鸿门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教训:永远不要取消和太太的约会,尤其是情人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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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ng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ahhhh' 的评论 : Flynn resigned after 28 days as NSA because he lied about his Russia connection and has been investigated because of it. His tie with Trump is so close the President personally push FBI to let him go. Trump said on record the Comey firing lift Russia pressure from him.
Trump himself is offering to tes tify under oath in front of Mueller.

How on the earth could Trump not be under Mueller investigation?







smeagolrocks 回复 悄悄话 非也。如果老川说你不放弗林一马就开除,那叫妨礙司法。但老川开除科米理由是他误导公众说老川不让调查勾结俄罗斯掺和大选。老川是科米顶头上司,完全可以开了一个不得力下属。


cng 发表评论于 2017-06-09 10:57:48
回复 'smeagolrocks' 的评论 : smeagolrocks 2017-06-09 07:24:04
删除 回复 悄悄话 定阻碍司法罪要有实际行动为证,比如威胁贿赂消毁证据等,光是说希望不要再追究弗林并不能说明老川阻碍司法。而且总统有权让FBI调查或中止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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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除司法调查的负责人,本事就是妨害司法的具体行动了。
不言有罪 回复 悄悄话 短短几个月,总统和FBI头子单独相处和电话了9次。而且有一次是在情人节。可见两人是相见恨晚。而奥巴马8年期间,这样的见面才两次,其中一次是说拜拜。居然有人质疑为什么可迷没记录和奥巴马的会面。
cng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清漪园' 的评论 : 喜看园姐慧眼识真!最后一段实际是点睛之笔。可惜大家忙着口水战都舍本逐末了!
清漪园 回复 悄悄话 LZ的文章总是写得很有意思,这篇最有意思的是最后一段告诫,哈哈。其实,哪怕科米不去吃这顿饭,以他的行事方式,也早晚会出事。堂堂两米高的科米在听证会上的形象一点也不高大,完全是一个怨妇,怪可怜的。如果他保全不了国家,那就希望他能保全自己,全身而退,真能做个private citizen.
cng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WhiteRadium' 的评论 : 你怎知他没有存档?文件敲在Fbi电脑上,随时备份恢复。据说他写完后就和副手进行了交代,这就是半官方了。
cng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掺合爷' 的评论 : 但川普素来大大咧咧"
"大大咧咧"英语怎么说?Extremely careless?

Extremely careless的人适合当总统吗?

让“大大咧咧”的人掌握核按钮?你不害怕我害怕。
天然至上 回复 悄悄话 昨天听证会后司法界、律师……委婉地表明no case! 今天中午创普发话了说抠迷曝料的与他的对话不都属实,有证据不会让我们失望的。试目以待!
ahhhh 回复 悄悄话 mueller 查的是俄国对大选的干涉,不是川普。所谓俄国干涉,本来就是Almost Completely Wrong的媒体给编的故事。你还真以为有料吗?
cng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acme' 的评论 : 对呀,想到Gorsuch 和总统平起平坐,comey服务的 DOJ 是向总统汇报的,能对老板walk out of the door 吗,尤其当时没有思想准备,被老板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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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这么要求Comey好像是求全责备了。
掺合爷 回复 悄悄话 你有没有看出不同之处,不需要给你英文吧?
掺合爷 回复 悄悄话 总统和我曾于1月27日(周五)晚6时30分在白宫的“绿厅”共进晚餐。。。。总统开场便问我是否想留任FBI局长,这让我感到奇怪,因为在早先的谈话中,他已经两次向我表示,他希望我留任;而我也向他保证我有此打算。。。。晚餐期间,总统曾谈到1月6日我向他提及的丑恶材料,和先前一样,他表达了自己对这些指控的厌恶,并强烈否定所有指控。他说,他正在考虑下令让我调查这些指控,并证明它们从未发生。

2月14日,我为了向总统进行反恐简报赴椭圆形办公室。。。总统随后回到佛林的话题,他说,“他是一名好人,经历了很多事情。”他重申佛林与俄罗斯人通话并没有做错,但是误导了副总统。然后他说,“我希望你能看清楚,放过此事,放过佛林。他是名好人。我希望你能放过他。”我只回答“他是名好人。”

3月30日上午,总统致电到联邦调查局找我。他形容关于俄罗斯的调查为“一团疑云”,有损他代表国家行事的能力。他说他和俄罗斯没有任何关系,也认为他在俄罗斯时有被纪录。他问我们可做什么“解开疑云”。我回应我们正尽快调查此事,若我们没能找到任何事物,将会有很大助益。他同意,但之后再次强调此事对他造成的问题。。。。他结束通话前,强调“疑云”妨碍他为国家谈判的能力,并表示希望我能找出方法释出他未受调查。
cng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smeagolrocks' 的评论 : smeagolrocks 2017-06-09 07:24:04
删除 回复 悄悄话 定阻碍司法罪要有实际行动为证,比如威胁贿赂消毁证据等,光是说希望不要再追究弗林并不能说明老川阻碍司法。而且总统有权让FBI调查或中止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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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除司法调查的负责人,本事就是妨害司法的具体行动了。
cng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莲盆籽' 的评论 : 害得comey这个身高2米的大帅哥猛男没过好情人节 :(
cng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边走边看66' 'paris_echo'的评论 : 至于这个证据做不做数,美国法律定罪的一条重要标准是“beyond reasonable doubt",也就是说,任何证据(即便是录音也可能被剪接)要经过陪审团或法官的分析,判断和质疑,看看是不是合乎常理,才能决定到底“算不算数”。
第一,Comey的记录是记载FBI的专门电脑,很容易确定是不是在当天写下的。如果认定这个材料是Comey凭空捏造构陷Trump, 那就意味着Comey早在一月份,在自己被开除3个月前就开始筹划阴谋。而当时的背景是trump对comey评价很高:“I respect him a lot. I respect the FBI a lot,” "He's become more famous than me," 又拥抱又贴脸。而Comey本人也想留任。所以Comey从一开始写笔记完全为了构陷trump的说法,并非不可能,但是是否能通过“beyond the reasonable doubt"这个门槛, 是个问题。反之,如果没有这个即时记录,他仅仅红口白牙,那么凭空诬陷的可能性就大多了。
第二,他的笔记有很多手段可以证实或证伪。比如写到重要证人都被trump先行支走,是否真实?把那些人找来问问就行了。有没有留下吃饭,吃了什么,说了什么? 如果被特意支开,原因为何,难道是trump和comey要谈天气,谈女人,还是谈什么不能告人的事情? 口供一对,真相就出来了。
cng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掺合爷' 的评论 : 你的三次谈话,循序渐进说并不成立。demand loyalty和要求trump本人不在调查是同一次晚餐(他俩只有一次晚餐)。

“Fired FBI director James B. Comey said President Trump told him at the White House “I need loyalty, I expect loyalty” during their private dinner conversation in January, according to written remarks from Comey offering a vivid preview of his testimony Thursday before the Senate Intelligence Committee”

On Jan. 27, at a White House dinner with just Trump and Comey, Trump suggested an FBI investigation to prove that certain rumors about him were not true.

"I replied that he should give that careful thought because it might create a narrative that we were investigating him personally, which we weren't, and because it was very difficult to prove a negative," Comey wrote.

吃饭时没提福临,是因为福临还没出问题,他开始有麻烦是2/9,被发现在接触俄国问题上撒谎。2/13麻烦缠身被逼辞职,第二天trump的电话就打过去给comey, I hope you let it go.

但是comey不听,对福临调查越来越密,5/9 Comey被雷。

从这个时间链,妨害司法公正昭然若揭。
掺合爷 回复 悄悄话 第一次谈话,完全可以视为对科米的面试,忠诚之类的用语用在警察头子身上虽然不好听,但川普素来大大咧咧,又是老板式的政治素人,政客基本上很难在这上面做文章。
第二次针对佛林的谈话,要注意川普着重提的是佛林个人,意思是他是个好人,好心办错事,不要难为好人。没有明确的言语涉及要求停止调查通俄门整个事件。
第三次谈话就更没问题了,科米也承认川普想排除干扰集中精力做该做的事。在这种语境下,川普的要求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掺合爷 回复 悄悄话 看来你不清楚这次听证的重心在哪里,也不清楚攻防双方的重点在哪里
如果三个要求是一次谈话提出的,基本就坐实了川普有阻碍司法的意图和行为,因为川普把这一重要的人事任命直接与调查挂钩。
但事实上这是三次会面三次不同语境下可视为不相干的独立要求,川普方完全有足够的理由说明其与通俄们无关,也不存在阻碍调査的意图。
smeagolrocks 回复 悄悄话 定阻碍司法罪要有实际行动为证,比如威胁贿赂消毁证据等,光是说希望不要再追究弗林并不能说明老川阻碍司法。而且总统有权让FBI调查或中止调查

雪风万里 发表评论于 2017-06-08 20:59:07
现在的关键是福临是否定罪.如被定罪,川普的let it go 就是阻碍司法了
cng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掺合爷' 的评论 :

原来你的质疑在这里。这个你可能是对的,let it go是发生在dinner之后的一个另外事件。我也不明白这三个要求在不同语境下提出的差別,在我看来就没差。

功课就不做了,文也不改了,本来就是第一印象,对错任人评说。

掺合爷 回复 悄悄话 你的听力理解非常有问题。
三个要求是同一顿饭后提出的吗?
你明白这三个要求在不同语境下提出的差別吗?
好好做做功课,别自说自话,东拼西凑。
cng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ahhhh' 的评论 :
Top 10 Things We Learned Today
1.Trump was never under Investigation.

Oops, He is now...

under independent counsel Mueller, who is Comey's friend...

With presidency, house and senate all controlled by GOP, It doesn't have to be this way. All is caused by Trump's own erratic behavior and tweets.
cng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firstuncle' 的评论 :
回复 'cng' 的评论 : 5/11 New York Time
https://www.nytimes.com/2017/05/11/us/politics/trump-comey-firing.html?_r=0

哈哈,以为是什么猛料。你这个证据是来自trump lawyer的talking point而已。去word search一下那个新闻,里面根本没有提到memo或者notes,只是comey向媒体透露的单方面描述饭局。而trump威胁磁带之后,comey才让朋友向媒体打招呼有笔记,这个就比he said she said更近了一步,是真实的证据,而磁带只是子虚乌有。

comey的时间链条没有漏洞。动动脑子,一个三朝FBI老特工,会犯这种次序倒错的低级错误吗?
WhiteRadium 回复 悄悄话 如果memo是工作条例,就是说FBI局长和总统单独谈话必须记录,且立即存档,那么是有法律效力的。Comey显然不是这么回事儿,其主观意图是留后手。最可能的结局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ahhhh 回复 悄悄话 LANKFORD: Okay. Fair enough. If the president wanted to stop an
investigation, how would he do that? Knowing it is an ongoing criminal
investigation or counterintelligence investigation, would that be a matter
of going to you, you perceive, and say, you make it stop because he doesn't
have the authority to stop it? How would the president make an ongoing
investigation stop?

COMEY: I'm not a legal scholar, but as a legal matter, the president is the
head of the executive branch and could direct, in theory, we have important
norms against this, but could anyone be investigative or not. I think he has
the legal authority. All of us ultimately report in the executive branch to
the president.
ahhhh 回复 悄悄话 Top 10 Things We Learned Today
1.Trump was never under Investigation.
2.Trump did not obstruct Justice.
3.Trump did not collude with Russia.
4.Russia did not alter the election outcome.
5.Comey leaked his own memo.
6.Loretta Lynch pressured Comey to cover for Hillary Clinton.
7.There was ample evidence to put Hillary Clinton in jail, but Comey chose not to pursue it.
8..CNN and other fake news outlets have been lying / making up things this entire time.
9.The Democratic party no longer has the ability to scream "RUSSIA" every time Trump tries to do something.
10. The Russian story is dead - any democrat who continues to push it will look foolish to the American people.
cng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掺合爷' 的评论 : 这段是little marco总结的,当事人comey也同意,我也同意。你这个看了听证的人,连这么重要的情节也漏掉,是不是英语听力不行?
cng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雪风万里' 的评论 : 单单说句话 I hope you let it go不足以定罪妨害司法。必须辅以行动。而悍然开掉不肯配合的FBI局长,就是实际行动的证据了。
大米袋 回复 悄悄话 关键是,川二没有搞清楚,Comey是为美国工作的,不是为他工作的。钱也是那岁人的钱,不是他的。
paris_echo 回复 悄悄话 关键是,let it go 之类的事后笔记能作为法律层面上的证据吗?
莲盆籽 回复 悄悄话 这饭局,弄得多少人消化不良!
掺合爷 回复 悄悄话 “但是和Trump一顿饭,推杯换盏之后总统提出三个要求。第一,要Comey表忠心(Loyalty)。第二,停止对Flynn通俄的调查。第三,对外公布自己不在调查之中的事实。”

你究竟有没有看过Comey在国会的作证? 純属意淫。
雪风万里 回复 悄悄话 现在的关键是福临是否定罪.如被定罪,川普的let it go 就是阻碍司法了
cng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股聋' 的评论 : 写累了,哈哈。
cng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鬓微霜又何妨' 的评论 : 蠢曝是谁?
acme 回复 悄悄话 对呀,想到Gorsuch 和总统平起平坐,comey服务的 DOJ 是向总统汇报的,能对老板walk out of the door 吗,尤其当时没有思想准备,被老板危险
Angry小鸟 回复 悄悄话 楼主分析得有理有据,合情合理
边走边看66 回复 悄悄话 看老川提出的那三条是霸道总裁的节奏 。不过Comey的私人笔记能当证据吗?
股聋 回复 悄悄话 前半段是楼主分析,不错。后半段咋直接翻译现场对白了涅?
firstuncle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cng' 的评论 : 5/11 New York Time
https://www.nytimes.com/2017/05/11/us/politics/trump-comey-firing.html?_r=0
cng 回复 悄悄话 回复 'firstuncle' 的评论 : really?
Trump tweet about tape: May 12
Comey memo first surfaced on media : May 16
风水纵横 回复 悄悄话 期盼。
鬓微霜又何妨 回复 悄悄话 蠢曝确实是个爱撒谎的惯犯。
firstuncle 回复 悄悄话 Comey 麻烦大了,请查一下NYT发布memo的时间会川普发推的时间,撒谎太低级。
如果Memo可以作为物证,都可以自己给自己写杀人不在现场的证据了,一面之词听听罢了。
川普律师已经挑战comey的证词了,let it go,loyalty完全没有的事,就是有也不违法,如果comey敢对证,等着tape出吧,这个tape不是川普录的,是comey自己。如果你还说comey赢,那就赢吧
tellmey 回复 悄悄话 强心剂失灵,左棍如意算盘又又又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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