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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爱泼斯坦推荐耶鲁金发女生,耶鲁教授被停课

雅美之途 (2026-02-16 15:00:26) 评论 (1)


“很好看的娇小金发”这几个出现在爱泼斯坦邮件中的文字,引发耶鲁大学暂停了一位终身教授的授课。

近日大约30位耶鲁学生在该教授上课的走廊上静坐,校方必须做出相应的回应,虽然只是停课和启动调查,还沒有对该教授最终下结论。

哈佛与耶鲁真是一对难兄难弟,爱泼斯坦也是能量巨大,前几个月是哈佛前校长萨默斯的丑闻,这次却是耶鲁教授出事。

围绕爱泼斯坦邮件的曝光事件,耶鲁著名计算机教授David Gelernter (葛伦特)的课程被校方停授,他原本讲授的相关课程由其他教授代替。

这件事在外界传播后,如果不了解具体情况,很容易被解读得非常严重,仿佛这位耶鲁教授向爱泼斯坦“输送金发女郎”。但从目前公开信息来看,新闻被扭曲到了另一个层次。

在已披露的邮件中,真正被反复挑出的核心措辞只有这三个半字:“v[ery] small goodlooking blonde”,直译就是“娇小和相当好看的金发女生”。

媒体应该是极尽全力,才挖后了只有这几个字,甚至连拼写都存在小的错误,因为葛伦特教授以v代替了very。我是找遍了所有英文媒体的报道,真是只有这些。当然可以对这几个字做出广泛的解读,尤其当它们与性侵罪犯爱泼斯坦联系在一起的时候。



当然,葛伦特教授确实犯了一个判断性错误。可能在现实生活中,有人会口头这样说,所谓男人们在球赛或咖啡馆所说的话。但是当文字留下记录时,就会产生完全不同的后果。在推荐学生时,耶鲁教授理应强调该学生的能力、学术背景、专业素质和敬业精神,而不应评价一位年轻女性的外貌。

根据报道,这名女生曾在葛伦特教授和太太家中住过两次,当时她是去爱泼斯坦处应征私人银行的工作。

葛伦特教授在1976年,在年仅21岁的时候就与太太Jane结婚,他们的感情一直很好,他还把自己所著的书献给了太太。葛伦特教授出身于学术家庭,他的父亲就是在人工智能领域贡献不小的石溪大学教授,祖父则是犹太Rabbi。

葛伦特教授表示,他当时并未注意到爱泼斯坦在 2008 年已被定为性犯罪者。这个说法很难令人相信,因为他与爱泼斯坦通邮件发生在2011年,那是几年之后,他们夫妇还去过爱泼斯坦在曼哈顿的公寓。



此外,还有一层背景值得注意:这位耶鲁教授在校园中属于较为少见的保守派学者,因此也有人联想到是否存在因为意识形态的因素而受到了区别对待。不过目前公开报道并未给出这方面的直接证据,但是耶鲁确实对虎妈夫妇进行过迫害。

整体来看,这一事件的核心问题在于措辞不当,而非目前所流传很广的极端解读。什么耶鲁教授向爱泼斯坦输送金发女郎的说法,那完全是夸张之辞,葛伦特教授这件事比哈佛前校长萨默斯的丑闻要轻很多。人家只是推荐语用辞不当,萨默斯是直接与爱泼斯坦谈论玩弄哈佛的华裔女生。

葛伦特教授应该是自己性格的使然,他应该是觉得自己很怨,他没有选择沉默,而是采取对自己在此事件中的无辜辩护,甚至很自豪自己当时所写的邮件。这会令人反感,也会帮助他在耶鲁的反对派对他采取行动。

首先葛伦特教授和那位耶鲁女生都说,他们对爱泼斯坦己经被定为性侵者不知情,那是他们的错。因为爱泼斯坦定罪在前,他们的邮件在后,并且葛伦特教授声称爱泼斯坦是他见到的最聪明的两个人之一。这话从一个耶鲁著名教授的口中说出不容易,他从耶鲁本科毕业后在石溪大学获得的博士学位。

再者,葛伦特教授在向耶鲁工程学院院长作出解释时提到,他是为一位未婚和异性恋的亿万富翁推荐一名学生担任私人银行顾问。既然是向这样一位富豪推荐人选,在介绍过程中,根据对方的背景和需求,对这位女生作出必要的情况说明,本属常规操作。



然而,这种表述的性质却十分严重。如果在明知对方存在性侵前科或其他不良行为的情况下,仍然将这名女生引荐过去,那么在客观效果上,便等于将她置于一个可能构成威胁的环境之中。

虎妈当年在咨询耶鲁法学院学生,去耶鲁校友和最高法院大法官Brett Kavanaugh面试实习生时,也说你们的打扮很重要,因为他可能会喜欢漂亮女生,这个行动也为虎妈在耶鲁带来过麻烦。

更值得注意的是,葛伦特推荐材料中的措辞与表达方式,几乎流于某种男性在酒吧闲谈式的口吻,缺乏应有的专业性与严肃性。这种表达不仅模糊了职业边界,也反映出某些职场权力结构中对私人生活与公共责任之间界限的轻忽。在这种氛围之下,所谓的“精英圈层”并非总是如外界想象那般自律与端正。

葛伦特固然在计算机界为著名教授,但是他完全不修边幅,头发蓬乱,办公室书稿乱堆,几乎没有落脚之地,典型的Messed理工男的形象。

我们需要在以后的视频中谈葛伦特教授在校园炸弹案中,九死一生的故事。右手的几根指头都炸没了,他能活下来都不容易,他的应激处理问题时的粗糙应该可以原谅。

值得一提的是,他当年拆开那枚邮包的办公室,以及他后来在耶鲁所上的最后一堂课,都位于工程学院的Arthur K. Watson 楼。时间与空间在此形成某种象征性的重叠:同一栋建筑,既见证了他生命几乎被终结的瞬间,也见证了他学术生涯的收束。

如今他已年过七旬,不再承担常规授课任务。经历过那样剧烈而残酷的事件,他此后的人生选择与思想轨迹,多少都带着那场爆炸留下的阴影与烙印。

人生都有告别的时候,耶鲁教授葛伦特在他可能的最后一课上,这样对他的耶鲁学生说:“你们是一班了不起的学生, 不仅仅在智力方面。你们非常与众不同,我会一直记得这一点。如果我在耶鲁上的最后一堂课恰好是 CPSC 450(或者其中的一部分),那就太好了, 千言万谢,甚至上百万次感谢。你们懂我的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