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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族与文化:离岸爱国者症候群
人只不过是一根芦苇,是自然界最脆弱的东西;但他能够思想。
托马斯·索威尔《种族与文化》

托马斯·索维尔(Thomas Sowell)是美国当代杰出的经济学家和社会学者。现为斯坦福大学胡佛研究所公共政策高级研究员。
已经脱离所属群体的文化的人士以及缺少所属群体社会经历的人士反而对其族群有着尤为强烈的“认同”,他们甚至可能会以高调、夸张的方式来表达这种认同感。事实上,一个在全世界都颇为普遍的社会现象是,人们在失去了某种文化之后,往往又会成为这一文化最为坚定的倡导者。一直以来,在欧美接受教育,思想和价值观彻底西化的非洲人一直是泛非主义的极端信奉者。最早提出“黑人性”(Negritude)概念的是生活在巴黎的加勒比移民群体,而最早提出“巴基斯坦”一词的则是一群来自南亚次大陆的剑桥大学穆斯林学子。对秘鲁的古印加文化最尊崇的并不是土著印第安人,而是文化互渗之下的印欧混血——梅斯蒂索人。在20世纪50年代的斯里兰卡,一个曾经就读牛津大学、不懂本族语言的西化僧伽罗基督徒推动了佛教极端主义和僧伽罗沙文主义的滋生。在这些国家及其他国度,被同化程度最高的族群成员不仅是文化复兴的领导者,也是历史仇怨的煽动人。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加拿大的第一代及第二代日本移民曾经饱受歧视,随后失去了人身自由。但战争结束后,他们几乎并未对此怨恨不已。而对于这些自己并未经历过的事件,第三代日裔却感同身受——对于老一辈的经历,他们常常会发出这样或那样的感叹:“他们为什么不肯说二战时在加拿大被人喊‘肮脏的日本佬’是什么感受?”这种现象在中国人中也有。所谓的离岸爱国者,爱国热情和与祖国的距离成正比。
文化相对主义否认某一文化的落后。而正由于明治时代的日本人意识到了自己的落后地位,才能经过几代人的坚持不懈、持之以恒的努力,在20世纪末跻身于一流工业国家之列。如果日本人在最初否认自己的国家处于落后的地位,他们在后来所取得的历史成就也就无从谈起。
不能简单地把群体行为模式的现象或证据称之为“刻板印象”。如果同一群体在不同的环境下产生相同的结果,则只能说明它是不可忽视的事实。
接受过正规教育者常常会产生这样一种幻觉,那就是自己理应得到回报,无须从事体力劳动。对于正规教育历史较短的民族而言,这种态度更为明显。例如在印度,一个人哪怕只是接受过最为基础的教育,也会不再情愿从事体力劳动。20世纪60年代,印度有超过百万的“受过良好教育的失业者”。其他第三世界国家也存在着类似情况。一味盲目地将更多人推入学校接受教育未必有利于促进经济发展,甚至还可能会影响政治稳定。如果一个社会无法满足所有权利意识的诉求,造成精英过剩。那么这个社会则有可能陷入无法治理的境地。在西班牙的巴斯克人和加拿大的法裔群体当中,软性学科知识分子(尤其是教授和学校教师)在煽动内乱和分裂主义方面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巴尔干现象指以外力干预制造民族、宗教和文化冲突导致社会和国家认同碎片化。造成如同巴尔干地区的分裂。如果一国政府为族群的认同提供资金支持(在澳大利亚、英国、加拿大和美国,此举常常被冠以“多元文化主义”之名),则无异于人为地制造巴尔干化现象。
白堆居士 发表评论于
看得出这个白钉是文科生,逻辑比较差,喜欢卖弄大词。第二没看过那本书,用AI生成的核心论点。
chatgptcn 发表评论于
还真的是!
我是纯理工男,如果在坛里也用理工专业大词的话会被唾沫淹死。善良的人们不禁要问:
为何允许文科生掉书袋不允许理科生卖弄大词?
更俗一点就是:为何和尚摸得,我就摸不得?
--以博轻松一刻
思芦 发表评论于
回复 '白堆居士' 的评论 : 同感,我也很腻味那些动辄大词的装腔者。
思芦 发表评论于
回复 '白钉' 的评论 :
我不喜欢滚刀肉式的辩论,前面我已清楚回复了你的问题,还反复提出,没意思,近乎狡辩。和这种人辩论是浪费时间。最后回答你一次,
1.普遍社会现象是索维尔的原话。“事实上,一个在全世界都颇为普遍的社会现象是,人们在失去了某种文化之后,往往又会成为这一文化最为坚定的倡导者。” 普遍并不等于“解释所有群体行为的万能钥匙”。万能钥匙是你自己的用词,你在偷换概念,这是诡辩术的一种。社会现象也不等于社会规律。社会规律是你用的词。在这里你又再次偷换概念。
2. “一个在全世界都颇为普遍的社会现象是,人们在失去了某种文化之后,往往又会成为这一文化最为坚定的倡导者”绝对是索维尔的原话。华人中的离岸爱国者正是一个例子。我使用的完全是索维尔的原意。
3. 意识形态标签是你先用的,你第一个帖子就说“他的方法论高度意识形态化,索维尔的写作风格是典型的保守派公共知识分子”。保守派不就是右派的另一种叫法吗?
4. 打棍子,扣帽子,贴标签,是你开始的,“偏见,傲慢,严重断章取义“等等。我只是回敬你。
5. 本讨论跟学术无关,都是事实认定问题。 只要你承认事实,就不需要其他废话了。
以上都是基本事实,不要抵赖噢。
白钉 发表评论于
回复
一, 我们现在讨论的不是“索维尔有没有写过这句话”,而是你如何使用这句话。
你引用的那段确实存在,但问题从来不是“是否原文”,而是:
你把索维尔的描述性观察,当成了普遍性因果规律。
索维尔写的是:“在某些情况下,人们在失去文化后会更强烈认同。”
这是描述性现象,不是“普遍规律”。你却把它扩展成:
“这是一个普遍社会现象,用来解释特定群体的情绪。”
这就是典型的 overgeneralization(过度推论)。
索维尔本人也没有把它当成“解释所有群体行为的万能钥匙”。
你把“某些情境下的观察”扩展成“普遍社会规律”,这才是断章取义的核心。
你把索维尔的一段描述性观察扩展成“普遍社会现象”,并用来解释特定群体,这正是胡适所反对的“文化宿命论”。胡适说得很清楚:
“历史不是命定的,文化也不是命定的。”
“凡事须研究,不可武断;不可不问事实,只凭成见。”
“不要用几个例子去造一个‘民族性’。”
二, 你把索维尔的文本从他的理论框架中抽离出来,赋予了他并未主张的含义。
索维尔讨论文化时,强调的是:历史条件,制度激励,经济结构,社会流动性。
你却把他放在一个完全不同的语境里,用来解释你想解释的对象。
这不是“引用原文”,而是把原文当成意识形态工具。
这才是“断章取义”的学术定义。
三 你把学术讨论降格成“左派 vs 右派”,这是逃避论证。
你说:“索维尔是反左派的,你扯福柯赛义德可笑。”
但我引用他们不是为了“贴政治标签”,而是因为:福柯讨论“知识如何被自然化”,赛义德讨论“文化如何被本质化”,这两个概念恰好与你的论证方式直接相关。
你把理论框架简化成“左派”“我不感兴趣”,这不是反驳,而是拒绝进入学术讨论的基本规则。
四 “文痞作风”这种标签化语言,本身就是你指责我的方式的自我复制。
你指责我“贴标签”,但你自己的回应里:
“文痞作风”,“姚氏文痞”,“你没看懂”,“你只是AI总结”,“我对左派没兴趣”。
这些都是纯标签化攻击,没有任何论证价值。
你说你“以君子对君子”,但你现在的回应方式恰恰不是“君子之争”,而是把讨论从文本与逻辑降到身份与情绪。
五, 最关键的一点:你没有回应我提出的任何学术问题。
我问的是:你如何从“某些情境下的观察”推导出“普遍社会现象”?
你如何证明索维尔的描述可以解释你所指的特定群体?说白了,就是文学城里和你有不同意见的人。
你如何处理制度、历史、激励结构这些索维尔自己强调的因素?
你如何避免文化本质化?
你没有回答任何一个。你只是重复原文一句话,然后把讨论变成“你左我右”。这不是反驳,这是逃避论证。
我们当然可以继续讨论索维尔的文本与理论适用性,但如果讨论滑向标签化、阵营化与情绪化,那就不是社会科学的讨论了。
我们的讨论虽然小众,但并非无人旁观。其格调如何,大家都看得都很清楚。
MaeHarman 发表评论于
那些在他国学校年年给不同的中小学生包同样的饺子写同样春联然后回中国汇报如何传播了中华文化的的中文老师们就是这种离岸爱国者的基本款吧
白堆居士 发表评论于
有些人喜欢装X,无论什么问题,都会掏出一套一套高深的大词和理论。
思芦 发表评论于
回复 '白钉' 的评论 :
“你把学术批评当成意识形态标签化,这是把讨论降维了。”
是你先说:索维尔的写作风格是典型的保守派公共知识分子。所以是你一开始就把讨论上升到意识形态层面。
呵呵,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思芦 发表评论于
回复 '白钉' 的评论 :
谁在断章取义?
“事实上,一个在全世界都颇为普遍的社会现象是,人们在失去了某种文化之后,往往又会成为这一文化最为坚定的倡导者。 ”。“颇为普遍的社会现象”,这是索维尔的原话。
文痞作风指,你一开始就贴标签,比如偏见,傲慢,严重断章取义等等,打棍子,扣帽子,不就是姚氏文痞作风吗?
我的一贯方针是,以君子对君子,对恶意也不手软。
索维尔此书不是一本所谓“洞见”的学术著作,而是对左派意识的抨击,你根本没看懂。你扯出福柯、赛义德的大旗,非常可笑,我只是就事论事。对你的那些貌似高深的名词和主义没有兴趣。
白钉 发表评论于
回复《思芦》
一, “断章取义”不是指你没贴全段,而是指你把段落从索维尔的整体论证结构中抽离出来,赋予了他并未主张的原本含义。
你贴的那段确实是索维尔的原文之一,但问题在于:
索维尔讨论“文化脱嵌者的身份强化”时,是放在文化变迁、制度激励、历史经验的框架下分析的。
他并没有把它当成“普遍社会规律”,更没有把它当成“解释某一群体情绪的万能钥匙”。
你把它当成一个“普遍现象”来解释特定群体的行为,这本身就是从描述跳到因果,从局部跳到普遍。
这才是“断章取义”的核心,而不是你有没有贴全段。
二, 你引用的那段话本身并不支持你所声称的“普遍社会现象”。
你说:“已经脱离所属群体文化的人士反而更强烈认同,是普遍社会现象。”
但索维尔原文的语境是:某些历史条件下,某些文化群体,在特定政治动员或身份焦虑情境中,才会出现这种现象。
他从未说这是“普遍规律”。
你把“某些情境下的观察”扩展成“普遍社会现象”,这就是典型的过度推论:(overgeneralization)。
这不是我“不同意索维尔”,而是你把索维尔没说的话强加给他。
三, 你把学术批评当成意识形态标签化,这是把讨论降维了。
你说:“别拿福柯、赛义德的大旗做虎皮,我对左派没兴趣。”
但我引用他们不是为了“吓唬人”,而是因为:福柯讨论“知识如何被自然化”;赛义德讨论“文化本质化如何服务权力结构”;斯科特讨论“复杂现实被简化为可治理类别”;蒂利讨论“行为由机会结构,而非文化特质决定”。这些都是与你的论证直接相关的理论工具。
福柯和赛义德其实都不是马克思主义者,也不属于传统左派。他们的理论被引用,是因为能解释文化、权力与知识的关系,而不是因为政治立场。把复杂学术框架简化成意识形态标签,只会让讨论失去严肃性。
你把这些学术讨论简化成“左派”“马克思主义者”,这恰恰印证了我之前说的:
把复杂的社会现象解释成文化特质,是一种危险的知识自然化。
你不是在反驳,而是在回避理论层面的检验。
四, 最后一句“文痞文风”说明你已经从讨论退场了,退到了你大概还不了解的文革式大批判。
你模仿句型没问题,但“文痞文风”这种标签化指责,说明你已经不在讨论文本,而是在情绪化地宣泄。这不是学术讨论的方式和风度。
我们可以继续讨论索维尔的文本、论证结构与理论适用性,但如果讨论滑向标签化与情绪化,那就不是社会科学的讨论了。
博主作为文学城中活跃的写手,应正确地对待批评性意见,博采广收。要保持绅士风度,严肃写作,继续为广大读者服务。
思芦 发表评论于
回复 '白钉' 的评论 :
你说我断章取义,我这一段可是完整的索维尔的整段文字,你说说章断在哪里,原意是什么?
你可以不同意索维尔,但不能说这不是他说的。
高度怀疑你根本没看过原书,只是用AI总结了大意。本书是在讨论种族和文化的关系,但有不少章节涉及广泛题材,已经脱离所属群体的文化的人常常对原属文化高度认同是其中的一个章节。
是你强加于人,无论我的摘引,还是索维尔的原著,都没有你所谓的“被同化者最激进”“第三代最情绪化”这些简单化。
如果你没看懂,这里是要点:”已经脱离所属群体的文化的人士以及缺少所属群体社会经历的人士反而对其族群有着尤为强烈的“认同”,他们甚至可能会以高调、夸张的方式来表达这种认同感。”是一个普遍的社会现象。
别拿福柯、赛义德的大旗做虎皮,吓唬人。我对这类左派,马克思主义者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仿你的句型,请勿把文痞文风引入社会学讨论。
白钉 发表评论于
博主介绍的托马斯·索维尔的著作和论述,看似“社会学洞见”,但实际上存在两个根本性问题:
第一,这是对《Race and Culture》的严重断章取义;第二,索维尔本人在学术界的局限性,使得他的观点本身就不具备普遍性。
一, 对《Race and Culture》的引用是典型的断章取义
索维尔在《Race and Culture》中确实讨论过文化、群体行为与历史经验的关系,但他从未像博主暗示的那样,把复杂的文化认同现象粗暴归结为“被同化者最激进”“第三代最情绪化”这种粗暴的简单因果。
他的核心论点是:
文化是动态的,不是基因决定的。群体差异往往来自制度、激励与历史条件,而不是“天性”。文化复兴运动常常与政治动员、殖民历史、身份焦虑等多重因素交织。
博主把这些复杂论述剪接成了一个“文化本质论”的模板,甚至带有“群体特质决定论”的味道,这与索维尔本人强调的“制度与激励结构”完全不符。
这类“把文化当作固定属性”的做法,正是福柯(Michel Foucault)所批判的知识权力机制:“知识不是对世界的反映,而是权力关系的产物。”
博主的叙述方式恰恰把文化当成一种“可被权威命名的对象”,而忽略了文化本身是权力、历史与话语斗争的结果。
同样,爱德华·赛义德(Edward Said)在《东方学》中指出:
“当你把一个群体简化为某种‘本质’,你实际上是在为一种权力结构服务。”
博主的“文化特质论”正是这种“本质化叙述”的典型表现。
换句话说,这段话不是索维尔的观点被准确呈现,而是被拿来当成一种意识形态工具,把复杂的社会现象解释成“某些群体天生如此”,顺便还给所谓“离岸爱国者症候群”这种伪概念添油加醋,把一个本来就缺乏学术定义、没有实证支持的流行网络标签硬生生包装成“社会规律”,以此合理化对一些海外华人的情绪化指责与道德审判。
这正应了詹姆斯·斯科特(James C. Scott)的警告:
“国家最危险的能力,就是把复杂的现实简化成可治理的类别。”
博主的论述正是这种“可治理化简化”的民间版本。
二, 索维尔的局限性与其学术地位的现实
索维尔在美国公共舆论界名气很大,但在严格意义上的学术界,他的地位远没有粉丝口中那么高。
1. 他不是主流学术界的核心人物
索维尔长期在智库(胡佛研究所)任职,而非研究型大学的经济系或社会学系。他的作品更多是公共评论,而非同行评审的学术研究。
在经济学界,他的影响力远不如阿西莫格鲁、克鲁格曼、诺斯、罗默、斯蒂格利茨、贝克尔。
甚至在“文化经济学”领域,他也不是主流代表人物。
正如克鲁格曼(Paul Krugman)批评意识形态型经济学家时说:
“当你已经有了答案,你就不会再去寻找证据。”
索维尔的写作方式常常给人这种感觉。
2. 他的方法论高度意识形态化
索维尔的写作风格是典型的保守派公共知识分子:
强调个人责任,反对结构性解释,对殖民、种族、阶级问题采取“文化缺陷论”视角,
喜欢用轶事代替系统性数据。
因此,他的论述常被批评为:选择性引用,忽略反例,把复杂社会现象归因于文化,而非制度与权力结构。
这类“文化缺陷论”正是布迪厄(Pierre Bourdieu)所批判的:
“把社会问题归因于文化,是一种掩盖权力关系的方式。”
3. 他对“文化—行为—群体差异”的解释过度简化
现代社会科学研究已经明确指出:经济结构,殖民历史,制度安排,教育资源,城市化,政治动员,社会网络。这些因素比“文化”本身更能解释群体行为模式。索维尔的框架在今天看来,已经明显过时。
这正呼应了道格拉斯·诺斯(Douglass North)的观点:
“制度,而非文化偏好,是决定长期经济表现的关键。”
而博主的论述恰恰把制度因素全部抹掉,只留下“文化特质”这种最容易被滥用的解释。
更进一步,查尔斯·蒂利(Charles Tilly)在研究集体行动时指出:
“人们的行为不是由‘文化特质’决定的,而是由他们所处的政治机会结构决定的。”
博主的叙述完全忽略了这一点。
总结:博主既误读索维尔,也高估了索维尔
博主的问题在于:
把索维尔的观点简化成文化本质论,忽略了他作品中对制度、历史与激励结构的强调,把一个公共评论者的观点当成“学术定论”。忽略了索维尔在学术界的边缘地位与方法论局限。
这正如福柯所说:
“最危险的知识,是把历史产物伪装成自然事实。”
而博主的论述,恰恰就是这种危险知识的典型。请勿把傲慢与偏见引入社会学常识。
diaoerlang 发表评论于
这种症候群也适用于蓝营精英名嘴大咖,他们在民主自由的宝岛毫无顾忌尽情挥洒,他们有的在大陆香港的学校或文化单位呆过,所以深知官式操作套路,大话套话脱口而出,比原装简中圈还要字正腔圆:)
思芦 发表评论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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