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家比较久,有不少感触,现在写不出来,脑子还留在那里。
恰好有几篇大半年前写的文章,最近才陆续刊登在世界日报。
2026第一篇,上点轻松的。
祝大家新的一年事事顺心,笑口常开。
《世界日报,01.06.2026》
刊登时的标题:工程师打高尔夫
原标题:一群工程师去打高尔夫
写下这个标题,感觉像个段子的开头,不如就先上两个笑话。先说一个我在会议中,偶尔会听到的:我不是争论,我只是在解释为什么我是对的(I’m not arguing, I’m just explaining why I’m right)。
其实我很赞同,这是每个工程师都该有的态度。 (别吵,别吵,我永远是对的)。
还有离不开本行的偏爱:换个灯泡需要几个程式设计师?一个都不需要——这是硬体问题(How many programmers does it take to change a light bulb? None – It’s a hardware problem)。
言归正传,为什么一群工程师去打高尔夫?
熬了一段时间的跨组项目终于做完了。 Grandboss(老板的老板,以Grand尊称,不为过吧?),不小心手抖了一下,批了预算让我们出去见见世面。我们选定了高尔夫 - 练习场。 Grandboss 仍是中年,手抖的不够厉害,预算不够几十个人租球杆加场地费,更别提餐费,所以只能是练习场(driving range)。
这个在波士顿(Boston)近郊的练习场好玩的地方在于,他们把挥杆和电子游戏结合在一起。每个高尔夫球里都有感应器,球场上有不同大小的标靶,也埋设了感应器,方便计分。每个发球台有一套计分系统,一组五、六人,跟打保龄球一样,积分排名一览无遗。每一局还可以选择不一样的计分方式,让我想起了另一个在波士顿海港(Boston Seaport)的飞镖俱乐部,结合了射飞镖与电子游戏。挥杆或射飞镖基本动作不变,但是结合电子游戏,计分方式千变万化,简单的游戏突然就活泼了。
那是一个晴朗的星期五,和风微煦,我们一边忙着挥杆一边吃吃喝喝,还不忘彼此调侃,炫耀自己技术比较好,积分高。说着说着,我们开始计较计分方式准不准确。起因是其中一个计分方式,电脑萤幕上有个木造城堡,然后以高尔夫球的落点决定能不能让城堡坍塌,我老是打不中,因而忿忿不平,我说这款程式有bug。引起同事的热烈讨论。
甲:假设感应器运转正确,需要什么样的数据算出落点?
我:假设球杆也有感应器,在球杆碰上高尔夫球的那一霎那,应该可以收集到打击点的角度和撞击力。
乙兴致勃勃地接:对,对,有了这些数据可以算出落点。
但问题来了,城堡完全是计算机产生的,怎么把落点正确转换成城堡的受击点,进而计算出能不能让城堡坍塌。
我:这一部分一定有bug。不然就是随机忽悠人,随意找个参数,决定城堡能不能坍塌。所以这一局不算数。
一群工程师在高尔夫练习场,讨论别人开发的程式有bug,然后尽兴而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