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章插图再放耶鲁典雅校园,谢谢耶鲁家长的分享。
看来我这个咨询师快要转换方向了,现在需要帮助的,已经不是中国学生来美国,而是美国学生远离家园去中国的反向留学。说实话,这个本领我确实不行,又要为寒冬里养古董房的费用发愁了。
我这几十年来一直向美国人宣传中华民族的伟大,可现实却是在中国的美国留学生只有区区几百人,而在美国的中国留学生却高达三十多万。
这实在太不像话了,美国再怎么也应该把中国电动汽车从特斯拉偷去的技术再学回来。让我改行去做“反向留学顾问”,我是真的胜任不了,有些中国的方言重得我都听不懂。
恭喜国内的学子们,你们生活在中国腾飞的时代,在伟大的浙大名列全球榜首的时代。而在美国,有些家伙天天唱衰中国,这实在是不应该,怪不得我的高中学生质问我为什么不爱国。

我倒也有一点自知之明,天天劝中国学生不要随便来美国,美国根本不欢迎斩杀线发明人劳A同学。那是当然了,家长把孩子送来美国读高中,动辄每年百万人民币的花费,中国人这是何苦呢?完全没有必要。
美国科技落后、社会混乱、总统像个流氓一样,哪里比得上伟大的中华民族。美国尽是斩杀线,留学生去美国后很多人的工作是收尸体。
所以中国家长们,你们还是应该清醒一点,把钱用在真正该用的地方。与其送孩子出国,不如治理那些50%连手都不敢碰的污染中国水源。让孩子们学环境科学,守护自己从小长大的那片青山绿水。
难道如今中国高校已经全面超越了斯坦福、普林斯顿和耶鲁?真不是如此,让我慢慢道来。
我其实对中国的每一项进步都是给予肯定的,只是我们看问题需要全面而客观,透过现象看到本质。
在美国三大科学相关院士的名单上,浙大最近才勉强有两个工程院的院士。浙大是比较虚的中国名牌,美国院士比同济医学院还少,更赶不上中科大、北大或清华了。
当然浙大人会认为,那又算得了什么?浙大在中国的院士多得是。恐怕也真是如此,因为他们特有钱,每个院士送一个亿就可以搞定。

这个荷兰排名与以往完全不同,那么原因究竟是什么呢?
在其前十名中,中国大学占了七个席位:华中科技大学排第六,清华大学排第九,巨无霸浙大拨得头筹。而一些我们传统认知中的世界名校,基本都被挤到后面,反到是在世界前十名里出现了一所欧洲大学,名字我都从未听说过,叫什么 Cent S University。荷兰人真是不值得相信,他们排入前10名的Cent S University,甚至连ChatGPT都找不到。
随后,我又在视力还算可以的情况下,认真查阅了一些我们心目中真正意义上的“好大学”。这些并非一般意义上的“还可以”,而是中国学生普遍认为能让他们“头悬梁 锥刺股”都进不了的美国大学。结果发现,耶鲁大学只排在第64位,却与厦门大学的名次相距不远。更具讽刺意味的是,MIT甚至连前100名都未进入。
看到这里,我已经不太想再往下翻了。至于伟大的芝加哥大学,也只是勉强排进百名左右,在第97名的位置,与兰州大学前后相邻。

在中国学生的国际本科的申请市场,被英国牛剑录取的困难程度还赶不上我们WashU。我们可以这样说,牛剑与美国五大名校HYPSM的竞争程度,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坦率地说,这样的排名对MIT而言几乎是一种侮辱,因此在MIT家长看到我的文字后,留下了这样的评论。
MIT老爸:“我们现在正在欧洲旅游, 几次有人问我们从哪里来,我一律回答,“我们是从美国来的。如果你讨厌美国的总统或美国, 我原本出生长大在中国, 那么答案是我是从伟大的中国来的。””
我的回复:“这是我通常的回答:“We are originally from China but have been living in the United States for more than thirty years!”[偷笑]”
这个莫名其妙的排名,来自荷兰的雷顿大学。说实话,这所大学本身并不差,但我实在无法理解,它为何要以如此出丑的方式发布大学排名。更离谱的是,这个排名竟然还引起了《纽约时报》的关注,专门撰文讨论“中国大学排名”的现象,并对其数据来源和方法提出了一些初步疑问,例如:雷顿大学为何会得出这样的结果?

但如果严格按照其采用的“绝对数据”进行排名,那它究竟在排什么呢?坦白讲,我也不想深究了,因为这个排名实在太水,毫无深入讨论的价值,我对此完全提不起兴趣。
在很多西方的排名里,他们大量使用绝对数量指标。中国大学在这些指标上天然占优,比如学生人数巨大,便在“社会影响力”等名义上占优。中国大学普遍体量庞大,所谓“社会责任”自然被无限放大。许多学校通过合并壮大,例如浙大将杭州的几所院校悉数纳入其中,但浙大本身确实是徒有虚名。
这里面存在一个相当普遍的现象,即拥有医学院的大学,往往在综合排名中占据明显优势。

以美国为例,哈佛拥有规模庞大的医学院,在雷顿排名中位居世界第三名。与此相反,普林斯顿和Caltech虽然学术水准极高,但由于学校体量较小、缺乏大型医学院,其综合排名分别落在几百名之后,例如普林斯顿为第293名,加州理工为第325名。
如果把这种差异放到国内作类比,就有些类似武汉地区高校的情况:华中科技大学排名第6,而武汉大学排名第16。一个重要原因在于,华中科技大学拥有体量巨大的同济医学院,在师资规模、科研经费和论文产出上都显著拉高了学校的综合指标。
类似的例子还有四川大学,四川大学综合排名位列全球第4,与其合并了华西医科大学这一强势医学院密切相关。
当然,这种解释并非完全成立。也存在反向例证:例如清华大学排名第9,高于北京大学的第13,而北京大学同样拥有规模非常可观的医学部。另外拥有庞大医学院的WashU也只排121,这说明,医学院规模虽然是影响综合排名的重要因素,但也并不是唯一决定因素。
同样的问题也出现在论文数量上,而这个雷顿大学则是完全以论文数和引用数据为依据的。中国论文发表数量极多,但抄袭、拼凑的情况并不少见。曹雪涛号称发表了六百多篇论文,其中几十篇甚至明显造假,却依然被计入排名指标。再加上一些国际期刊编辑、评审访问中国后,受到热情接待和美好款待,回国后对中国论文的态度也变得暧昧不清。中国人口众多,论文数量自然可以堆得极其庞大。中国论文真正的质量如何,虽然有明显进步,但是业内人士其实心里都很清楚。
雷顿大学可能没有注意到,有项研究发现中国学者存在巨量自引的结果,也就是说在中国的海量论文里,确实存在为了这种排名而中国人喜欢引用自己的论文。几乎无法排除这种同国自引的情况,因为国际也是朋友之间喜欢互引。SCI是美国人发明的游戏,那是基于诚实的基础上的,这也是为什么我坚定反对将美国申请读大学的体制移植到诚信欠缺的中国的原因。

大学可以去想想这个就清楚了,浙大这个虚的巨无霸却培养出了零位美国科学院(NAS) 的院士,比同济医学院还差劲,不知浙大教授是否有美国院士?而曼哈顿靠河边的洛克菲勒大学的教授大约40%是美国科学院院士,70位教授大约28-30位是院士。
更重要的还是看中国的科技产品,那才是硬货。中国在某些领域确实做得非常好,这一点我们都予以肯定,比如一些西方国家不愿意做的、较为稀缺的重组蛋白。我们用过其中一种,效果确实不错,我在做报告时也一直强调那些产品来自中国和值得购买。但与此同时,也有不少同行明确告诉我:他们只用过一次中国试剂,此后便再也不会购买,因为质量和稳定性问题实在是太严重了。
东西一旦做不好,别人就不会再给你机会。最让我感到难过的是,有人甚至直接说:根本不应该相信中国人写的论文。这对中国学者来说是一种极大的侮辱,尤其对那些踏踏实实和辛苦做研究的国内科学家而言,这是极其不公平的。

令人欣慰的是,雅美之途在疫情之前创立的逆向移民社会(Reverse immigrant society, RIS) 已经形成,这年头仅是谷歌搜索,马上出现AI解读:
“雅美之途”是文学城上一个博客作者的笔名,其在博客中经常探讨“逆向移民社会”概念,指的是海外华人(如留学生)回流中国或在其他国家融入与传统“移民社会”相反的社会结构与文化现象,通过对中西方社会比较,分析中国吸引人才的模式,探讨不同移民群体在社会中的位置,其文章如《留学生比ABC强的原因:逆向移民社会》和以西班牙旅行为背景的《逆向移民社会》系列文章,分析了这种现象及其成因,如文化适应、社会流动性等。
核心概念(逆向移民社会)
定义: 并非指传统意义上从发展中国家到发达国家(如“移民”),而是指在中国经济发展背景下,人才从海外(或国内)向中国回流的现象,以及这种回流带来的社会文化特征。

现象: 揭示了留学归国者(“留学生”)在融入中国社会时,与在西方成长起来的华裔(“ABC”)相比,可能展现出更强的适应能力和社会优势。
背景: 随着中国国力增强,吸引了大量人才,并形成了新的社会景观,使得“移民”不再是单向流动,而是呈现出多元化、甚至反向的趋势。
雅美之途的观点:通过对欧美社会与中国社会对比,分析了不同文化环境对个人成长和社会融入的影响。
强调留学生在文化背景和语言能力上的优势,在“逆向移民”大潮中具有竞争力。
将这种社会现象与冬奥会归化运动员现象、西班牙等地的海外华人生活等结合,进行多维度探讨。
在哪里阅读雅美之途的博客https://www.wenxuecity.com/blog/202303/61002/5179.html 在文学城。
可以看我在2019年是怎么提出逆向移民社会的:
“开完几天的会议后,我终于有时间在咖啡厅写出一个想法,这是通过我在马德里观察当地人后得出的。我的本行是研究机体识别外源物和自身组织与细胞的免疫系统的,谈社会现象也声明一点原创,当然是玩笑了。先把我的这个概念说出来:Reverse Immigrant Society(RIS), 中文翻译成:“逆向移民社会”,让我慢慢解释。这次西班牙之旅是我的第八次欧洲之行,我们的足迹北到挪威奥斯陆,南至意大利的西西里岛,十几个欧洲国家。每次都是深度了解,从不习惯到此一游的观光,旅途中我见过太多的人,也遇见很多事。
在西班牙马德里,让我想到美国人种的定义:Latino, Hispanic或Non-Hispanic White。你不细究,完全不知道这些社会分类的定义是什么意思,需要通过社会学者们的文章才知道它们的来源与含义, 填表时有时需要。我遇到这些词时经常提醒自己,还有欧洲的西班牙欧洲裔或白人,对马德里的观察才使我知道这里有大量像波多黎多那样混血的人,我被告之他们这里有很多从原殖民地,特别是南美或中美洲的原西班牙殖民地来的移民,具体的比例我不知道。相对于西班牙人随哥伦布移民去美洲,我把这些人称之为逆向移民(Reverse Immigrants), 然后他们组成的社会,就成了我说的RIS或逆向移民社会。马德里的RIS人尽是南美模样的人,很少黑人;但是同样有RIS社区的英国则有大量来自:印度半岛,香港、中东和前非洲殖民地的移民;法国的RIS则多由北非穆斯林组成;荷兰的RIS社区则包括印尼的亚裔。
“逆向移民社会”的描述也应该适合于我们的后代,在以后几十年或几百年后,当我们的后代重新选择回到中国发展的时候。作为无论是华裔与任何其他民族通婚的后代,他们开始重新融入中国社会时,也会面对这些RIS在欧洲国家的相似经历。
逆向移民社会怎么与宗主国互动应该是个很好的博士论文课题,写的时候别忘了引用作为免疫学家的雅美之途写的这篇博文啰”
“我又要再谈这个概念:Reverse Immigrant Society(RIS), 中文翻译成:“逆向移民社会”,为我在西班牙旅途中提出的。新冠的最大危害是阻止了我们旅行的可能,不知以后是否还有机会弥补。我们以前是满世界跑的,文学城博客的帐户一直是开在“旅游与摄影”专栏里。
在西方的语境中,他们将移民世界统称为“New World”, 像美国、加拿大、南美、澳洲和新西兰。故乡的地方则被称为“Old World”,主要指欧洲大陆,现在华裔移民世界各地多了后,中国应该也算。德沃夏克的著名交响曲就是《New World Symphony》,为捷克作曲家在纽约停留和访问我们美国中西部的产物。我们所熟悉的移民都是从Old World移向New World。这里多指的是定居的移民,留学涉及留与归的选择应该也算,但是短暂的观光则不算。从New World返回到故乡,重新扎根成为社会结构的一分子就是我说的逆向移民社会,希望研究社会科学的学者能够关注和研究这个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