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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加勒比游轮,玩转荷属ABC岛2

大漠满天星 (2026-01-26 07:51:11) 评论 (4)


库拉索岛是荷属ABC中最大的一个,面积444平方公里,人口14万左右,也是最繁华的一个。库拉索的首府是港口城市威廉城(Willemstad),市容跟阿鲁巴的橙城和博奈儿的克城一样,建筑充满荷兰风味,色彩有着加勒比地区特有的明艳,犹如出自荷兰绘画大师之手的色粉笔画,遍布历史建筑的旧街区入册世遗名录。历史上库拉索依凭天然深水港服务过往的大型船舶,后来搞石油精炼,依赖委内瑞拉原油。近年来委内瑞拉经济一团糟,又遭制裁,原油供应断顿了,精炼厂的运作完全停止。库拉索岛经济转型,主要依赖旅游业。

游轮进港,领航船兼拖轮在一旁跟随。

日出刚过,港口正沐浴在朝阳的辉光之中。

远处的跨海大桥游轮过不去的,港口就在桥下。

进港时分就能充分地欣赏这个港口城市的美貌,一条水道从大海通向陆地深处,水道两边是东边的邦达区(Punda)和西边的奥托邦达(Otrobanda)。

水道上除了有高耸的水泥大桥,还有一座低矮奇妙的木质浮筒桥,即入海口的爱瑪皇后浮筒桥(Queen Emma Pontoon Bridge),它具有特殊的旋转式开启装置,可以将桥身摇向一边将水道打开,让船舶通行,然后再关闭摇向对岸,以这种方式来连接水道两岸,让车辆行人从桥上通过。浮筒的作用就像船,让桥在水上进退自如。

码头在水道内部,船到码头停泊必须要经过那座浮筒桥。

游轮进入水道前,浮筒桥已经开启,桥身紧贴着岸边,游轮缓缓驶向码头。

游轮进入水道后,浮筒桥开始关闭,我们在船尾看到浮筒桥像手臂一样,在水上挥过去,抵达对岸,顿时桥上车水马龙。这座浮筒桥的巧妙之处是:过桥的人甚至在开闸关闸的时刻也不用下去,呆在桥上就好,跟乘船一样,只需等待片刻,桥身复原就位后就能继续行走。

从游轮上可以俯瞰对面邦达区的水上集市。

一下船我们直奔对岸的水上集市(Floating Market),这里都是前店后船的摊位,卖新鲜蔬菜、水果鲜花和海产。船民都是委内瑞拉人,他们开船从大洋彼岸来到库拉索水上集市,白天卖货晚上睡船上,卖完东西后驾船回去,过来一次可以在库拉索停留3个月。突然天降大雨,船家纷纷拉起罩子盖上物品,在船上躲雨。

没有集市可看,我们往回走,刚走到浮筒桥,雨就停了,这时,桥对岸出现了一道彩虹。

浮筒桥头摆设了两门古董大炮。

浮筒桥缓缓归位,归位完毕可以通行了。

充满荷兰风格的三角墙建筑

我们下一个目标是去岛的西北角(Westpunt),那里朝西的海岸线上有一连串礁石海崖。近海海底陡降,这种被称为“蓝色边缘”的海底地形极其适合深海潜水(Scuba Diving),不用乘出海船就可以游到珊瑚礁去,几个潜水营地就设在那里。我到库拉索岛岛主要目标之一,就是去西北角的悬崖,不是去跳崖,而是去拍照。岛上人热衷悬崖跳水(Cliff Diving),今天是周日,每个周日上午西北角都要举行悬崖跳水比赛,乘游轮很难碰上这么凑巧的事。

打的从东南角的威廉城穿越岛中部,一路跟司机闲聊。司机从石油精炼厂失业,转行到旅游业,他说收入远不及从前。库拉索的石油精炼厂就在港口,我记得游轮入港时那排排高塔烟囱占据了天际线。司机说当年库拉索石油颠峰时期,高塔口日夜喷出火焰。当时精炼厂与委内瑞拉的国家石油公司签约,进口委内瑞拉的原油。但是委国公司经营得一塌糊涂,被美国大规模制裁后,更是无法履约,库拉索岛精炼厂躺枪,成了牺牲品。这还不算完,有段时间委国难民大量涌入库拉索,太近了,区区70公里,小船都能过来。几万人进来后,库拉索财政不堪重负。现在管制很严,难民极难获得庇护。我想起水上集市的那些船民,司机说那些人是获得了许可证的,好日子时入境管理宽松,靠自觉登记,很多人根本不登记,停留时间也无法严格管控。现在审查得可严了,海上查,陆地查,集市也查。

突然觉得世间真是不公平:那些委国人在生死线上挣扎,那些躺枪的库拉索前中产为生计奔波,而我们今天重要的事是去看悬崖跳水找乐子。唉,跟我们自己努力不努力毫无关系,只因身处不同的地域,信命吧!

向西北角进发的路上风景宜人。途经克里斯托弗国家公(Christoffel NP),克里斯托弗山顶是全岛的制高点,有登山小径上去,难度偏高我们不去。郁郁葱葱的丛林中有群飞的绿鹦鹉,一丛丛结满果实的仙人掌树张牙舞爪伸向天空,鹰隼时不时在上空掠过。

到了西北角,但不知道悬崖跳水的具体位置。我们就沿着海岸线朝南走,路两边都是丛林,见到有缝隙能看见海岸线的岔道就钻进去看看。

走到一个观景的地方Forti Bay,有几家餐馆和商店,向北望去,是西北角海岸岩壁,蜿蜒嶙俊,碧海中点缀着白色的艇舟,风景很美。

近处岩石下面是暖色的沙滩,海水中有人浮潜。

沿着石阶下到海滩,走到跟前才发现沙子粗粝,等浮潜人上岸时询问他水中景象有无可取之处,他摇头说看不到什么鱼。

重新上路,继续南行,大路上看不到海,时不时有岔道通向海崖,瞭望靠南边一点海崖上有房子,大概那就是潜水营地了。

海边的崖石上荆棘树丛茂盛

无路通向营地,还得重返大路。从岔道出来后觉得脚板心有刺疼的感觉,我穿的是一双LaCroc样式的软朔凉鞋,水陆两用,可以随时下水浮潜。脱了鞋看看脚心,并没有受伤,穿上鞋继续走,一走脚心就疼痛,以为是小刺钻进皮肤里去了,脱鞋想把刺挑出来,弄了半天无果。但是脚心一走路就疼,行走时脚心不能着地,只能一崴一崴地行走。

我当时认定脚出毛病了,再这样走下去脚受不了,决定撤退,掉头回去。丛林中的鸟最多的就是绿鹦鹉,在高大的仙人掌树丛中飞来飞去,发出喧嚣声,像极了一群饶舌的大妈,正在嘲笑我,停止行走,掏出相机开始拍鸟。





鸟飞走后我又将鞋脱下来挑脚心的刺,脚好好的,没有刺呀,捏着脚心一点不疼,奇了怪,为什么走起路来感觉疼呢?我百思不得其解。无意中瞅见鞋底有东西,是一根荆棘的刺,像铁钉一样硬,已经深深的扎进鞋底,穿透了鞋帮子,到达里面正好是脚心位置,穿上鞋一走路就刺脚心,怪不得感觉疼呢。用力拔出刺来,穿上鞋再走两步,脚不疼了,狠狠地盯了一眼那根刺,好事全被它搅了,看时间悬崖跳水已经结束,只好郁郁不乐地乘车返回到威廉城。

水道入海口的两端是两个古要塞,阿姆斯特丹要塞(Ft Amsterdam)和雷夫特要塞( Ft Riffort),如今都改建成了商铺林立的购物中心,星期天店铺全部关门。

星期天是健身的日子。

威廉明娜女王公园“DUSHI”就是甜心、美味、开心的意思,是岛上常用语,你可以称人家“DUSHI”,吃“DUSHI”的食物,度过一段“DUSHI”时光。

回到城里水道边,越过爱瑪皇后桥到邦达区的海滨,防波提后面有栈道,我们在那里吃午餐,边吃边看海滨,防波提的海湾里面是一大家一大家拖儿带女来玩水的人。午饭后本来准备去海里浮潜的,这个时候起风了,海里开始涨潮,大浪袭来,情形有点严重,不敢下水。

返回游轮休息,喝着饮料坐在在船尾看浮筒桥,看来看去看不够,它开了关,关了开,摇来摇去摇不够,怪不得被尊称为“摇摇摆摆老夫人”(Swining Old Lady)。

它100多岁的高龄也足够配得上这一尊称。浮筒桥头有控制室,室内的工作人员根据要进水道船的大小决定开多大的口子,遇到大船就要全开,遇到小船只需要开一点缝隙就行了。

吃完晚饭又下船,到水道边欣赏对岸邦达区的夜景,水道边一排彩色的殖民时代荷式房屋,很经典的地标。



后来偶然知道库拉索岛上的荆棘的确不凡,库拉索艺术家卑尔根(Herman van Bergen)在岛上采集了2千5百万根荆棘,建造了一座独一无二的“荆棘大教堂”,除了我果然还有人知道荆棘的厉害。“荆棘大教堂”地址:The Cathedral of Thorns is located at Santa Rosaweg 10, Willemstad, Curaçao。(网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