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炮”为何在美国红不起来,根子在性别教育(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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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线宝宝出柜案,曾是美国媒体的年度最大笑话,更是嘲笑恐同者的经典老哏,但从中或也可见出美国对于性别教育的紧张心态。

上世纪90年代,美国媒体中活跃着一位右翼人士,那时没有网红,他是媒体名人也是思想警察,名叫杰瑞.富沃尔(Jerry Falwell)。他过世时,在美国各媒体发表的讣告中,无一例外都提到了天线宝宝出柜事件,他正是始作俑者。

1998年英美电视频道开始播放“天线宝宝”秀。次年,“天线宝宝”已经红遍英美幼教界。富沃尔看了几集后,“恍然大悟”——这个幼儿人偶节目中最大只的宝宝Tinky Winky(丁丁)是同性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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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撰文,警告美国的父母们说:你们看,这种节目已经侵入了婴幼儿的领域!天线宝宝看不得,要把孩子带坏的!之后,他更在收视率极高的晨间节目《今天》上,大力抨击天线宝宝:“你看看啊,丁丁明明是男孩儿,可说话尖声尖气, 穿高跟鞋, 一只深红色的坤包不离手……最明显的特点,他浑身紫色(紫色是同性权利的官方颜色),头上的天线是三角形(三角形是同性权利的标志)……”(事实上,丁丁后来正式成为彩虹运动的吉祥物, 就是他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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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沃尔有句名言:“同性恋不是天生的,是招聘来的。”正是基于“同性恋是后天教唆和纵容的结果”这种认识,他认为孩子看了天线宝宝节目后,从模仿丁丁说话打扮开始,最后会“变成”真正的“同志”。

富沃尔的观点在美国保守人士中颇有普遍性,他对男孩穿紫色拎坤包的警觉,代表了过去颇占美国主流,现在虽有松动但依然被尊重的性别观,直接影响到小美国人的“人之初”。

在基督教为“国教”的美国,无论是传统价值观念还是主流道德教育,对性别中的男女区分,多年来一直非黑即白,不可混淆。这也是为什么婴儿出生后,美国医院的蜡烛包立刻分成蓝色(男婴),粉红色(女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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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蓝即粉, 只有两种选择,没有中间过渡。蓝与粉的二元制,也一直霸占着美国婴幼儿消费市场,成为根深蒂固的性别颜色符号。连小孩子庆生会送的小礼包, 都得分成给男孩的和给女孩的两种。如果不分,同一个礼包应该包括明显属于男生的玩具,比如飞机汽车图案的贴纸。换句话说,给小孩的玩具是有明显的性别指向的,若不GET 到,送礼都会得罪别的家长。

美国这种从零岁开始灌输的男女差别,我这个中国长大的家长简直看不懂。在中国裹婴儿的蜡烛包,往往就是用剩的旧花布单子一裹,哪里会管什么性别政治。这就让不明就里的我曾闹过乌龙, 比如在婴儿性别不确定的情况下,选错礼物,使得敏感的家长不爽。

非粉即蓝指代男女性别,其深处是男女有别的社会划分。这种划分,在孩子小的时候,学校和家长会特别强调。套用福柯《性史》前言里的话,性别的符号区分并非人类天然而是后天强加,制度性的,无性或性的模糊不清都是忌讳。粉色或者蓝色,你只能二选一。

性别的这种刚性区分,虽然简单,但却是有压制性的,直到近些年,才被性别的多元运动说动摇。在加州,公校表格上性别这一项开始出现超过十个以上的选项,之前的二选一性别压迫越沉重,反抗就越猛烈。

性别选项的变化只是世道人心变化的一个极小的缩影,更大的变化,是人们对性别角色所承担的社会义务,家庭责任的认知变化。比如,男人在家照顾年幼的孩子,约会晚餐女人付钱,妻子挣钱比丈夫多……这些真正撼动社会角色分配既定值的变化,因为与社会经济上的变化紧密相关,其影响远远深刻于所谓的“天线宝宝出柜”。

但是,万事都需要有一个开始。

虽然“彩虹运动”指向对性别多元化的宽容,但美国似乎并没有出现韩流风的小鲜肉热。细腰粉面的“小鲜肉”歌星是少女追求的对象,在美国这些少男影星偶像,叫pin-up,比如贾斯丁·比伯。

外媒曾把中国的“小鲜肉”代表人物鹿晗称为中国的贾斯丁·比伯,这个类比,不知道鹿晗本人同不同意,但在旁观者看来,比伯身上的标签是耍坏、闯祸、自毁颜值、嘻哈派的大T恤等等,而这些标记,在鹿晗身上并没有也不可能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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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鲜肉在中国被追捧,被欣赏,的确是一种文化景观,用富沃尔的话是(市场)“招聘”来的。

中国审美里的雌雄莫辨在英美属于性别禁忌,绝对是旁门左道。对于艺术圈来说,娘炮,queer,是先锋的常见的,但对于大部分非艺术圈的美国家庭,queer却是家长想努力纠正、纠正不成即忽视、忽视不成就努力掩盖的,queer属于地下。(Queer,中文译为“酷儿”,本意指“古怪的、与通常的不同的”,与odd同义。用来统称社会上性取向或性别认同,诸如同性恋、双性恋和变性者等非异性恋者。通常这个词是为了摆脱受污名化的相关名词。)

2000年,我第一次跟美国同事到北京出差的时候,其中一个同事神神秘秘、偷偷跟我打听某个乐队的演出,据他说,那是北京最好的drag秀。drag就是男扮女装。我听得一头懵, 那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drag,等进酒吧亲眼看到,才知道那就是男扮女装的摇滚乐队表演。可我当时的内心OS是:这有什么高级的!在电视上到处都是,不信请看东北二人转。

雌雄共体是一个古老的概念,曾出现在好多民族的创世神话和传说里。英文里雌雄共体是hermaphrodites,这个词出现在经典中,最早可以追溯到柏拉图,在他的《谈话录》中写到人原本是雌雄一体,直到上帝把人劈成两半,一半是男人,一半是女人,从此后世界上的男男女女永远在寻找着自己的另一半。

即使像美国这种性别教育对男女严格区分的国家,上世纪初的民间也并不是那么严格。其证据是老照片中的儿童照,会出现男孩子女装,戴着绣花帽子,手里抱着洋娃娃,旁边用花朵装饰的摆拍。

最明显的例子是海明威。海明威的母亲格雷斯喜欢把五官俊秀的他打扮成女孩子,跟大一岁的姐姐一起拍“双胞胎姐妹图”。如今流传下来的这样的“姐妹照”有六张照片,真正的雌雄莫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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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明威的传记研究者发现,他被母亲女装打扮一直到他五岁,格雷斯对这种“姐妹图”是这样的痴迷,她甚至有意让女儿推迟一年上学,好跟海明威一起以“双胞胎”的形象共进小学。

海明威传记中,总绕不开他的这段被打扮成女孩的“童年创伤”,有研究者认为,这位一世标榜雄性与阳刚,以乐于展现压力下的风度著称的文学家,其实怀揣一种补偿心理——正因为他的内心对性别倾向有深度忧虑,才会这样张扬自己的男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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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我养育儿子的年代,像海明威母亲格雷斯那样做法,不被报警也会引起亲朋好友的公愤,若在朋友圈上晒儿子穿裙子的照片,这样的母亲不被骂死才怪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美国的性别教育变成非常刚性,非男即女,没有中间地带,强调男女差别,绝对不能混淆。雌雄共体,娘炮,不男不女,中性等等性别模糊的门类就变成禁忌。而且儿童教育里的性别区分观念,坏在没有人明说,它是口口相传,潜移默化的, 是不行诸于语言的,反而因此法力无边。

从幼儿园到小学,学校没有明确教过孩子性别区分,但通过颜色,通过玩具的性别指向,孩子几乎都知道开天辟地的“亚当和夏娃”, 从没有人提“亚当和斯提夫”。男和女的区分,在颜色,玩具,衣服风格等等这种日常生活里润物无声, 让刚刚懂事的孩子门清儿。比如五六岁男生的庆生会上,生日蛋糕上的花色绝对不会是紫色。紫色比粉红色还更女孩儿气。这是在美国上过学前班的小朋友心知肚明的。男孩子衣服上绣个花啊朵啊的,是要被同学笑话的,但是呢,女孩子着男装却不那么惊乍。又比如,迪斯尼公主玩偶,送男孩子不合适, 但男孩子的玩具却可以送女孩子。男孩不能玩女孩子的东西,男生穿公主裙扮公主是禁忌。可见这种性别混淆的禁忌是单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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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天线宝宝出柜案后,加上美国公校中性别对立的教育熏陶,即使我这种很直很迟钝的家长,也有一天忽然明白,哦,原来流行影视里的许多著名搭档都是好基友:蝙蝠侠和罗宾;“芝麻街”节目里的伯特和恩尼,一个逗一个捧;“花生漫画”里的粗犷大条的红发女孩“薄荷”派蒂和细腻温柔的玛西;《狮子王》里的那对活宝提梦和普巴;哦还有著名的儿童绘本故事里的主角,那对温柔知性,在一起拉提琴骑车阅读的青蛙和蛤蟆……终于GET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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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T与否,其实已经无关紧要。性别区分的条条框框到了孩子五六年级时就不太有人理,用我家老奶奶的话,到了这个年纪美国孩子对谁都不理,家长学校都管不了, “管不了”可以概括这个被称作青春前期的年龄段,pre-teen。另一方面也说明性别观念已经深入人心,余下的人生就是反叛。而且看起来,当年那个循环观看天线宝宝的儿童,已经长成六尺之躯的男子,他几乎不记得小时候痴迷过这个节目,当然更不记得,其中紫色的一只还有被“出柜”的风波。

这种埋伏在剧本里的人物设计,如果有意为之,那么,在彩虹权利尚没有得到张扬的年代,算是艺术家们对美国大众的暗示和提醒,用心良苦。他们可能希望在清教气氛下长大的孩子,对男女性别的传统说教之外多一点包容心。

这才真正有点“开学第一课”的意思。


jimmyhung007 发表评论于
母老虎越来越多,娘炮自然水涨船高。
January2016 发表评论于
小鲜肉们,
能歌善舞。
让硅谷码农跳舞,
半个小时就气喘吁吁。
打个篮球,踢个足球,更是10分钟就要休息休息。
小鲜肉们,
办演唱会,
连跳带唱2-4个小时。
体力比硅谷码农强多了。
长得比码农好,
体力比码农好,
挣钱比码农好,
凭什么不受欢迎?
能不能百花齐放呢?
不搞思想统一,社会引导呢?
你不喜欢,为什么要强迫别人不喜欢呢?
能不能允许审美差异呢?
多哥 发表评论于
中国目前是一面倒的所谓 “娘炮” 文化,
没有正面积极的舆论市场,政府该出面
犹如米帝,支持爹炮文艺的光大发扬!

阿杰的卫士 发表评论于
鹿晗就是长得清秀点儿,性格还是很爷们的,敢做敢说。媒体老这么黑他,连我这种对他漠不关心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梦游情伤 发表评论于
是其还在延续的传统价值,好莱坞影片中的个人英雄主义和原始野性。如果民主党再执政16年,你看美国娘炮不娘炮。
梦游情伤 发表评论于
是其还在延续的传统价值。如果民主党再执政16年,你看美国娘炮不娘炮。
zhangliben 发表评论于
谁说美国娘炮不红,红的多去了,不但是娘炮,还是小受。
wx3000 发表评论于
美国不喜欢娘炮,喜欢约炮。
水墨轩 发表评论于
性别这个事就是不能模糊。本来是呼吁大家对有性别障碍的人群多一些关怀和帮助。现在走偏了,感觉他们反而称为特权阶层。 人类的律法总是走偏再回来,再走偏再回来。周而复始,重复不断。
没事逛逛88 发表评论于
娘炮和gay不一样。西方的gay心理上并不同于女人,外形也是正常的男人装扮。可娘炮们完全把自己当成女人打扮,涂脂抹粉化浓妆,身材瘦的跟麻杆一样,真是给男人们丢脸。
居家凡人 发表评论于
性别性向上,大部分正常,小部分异常,我个人认为都是自然现象,尊重自然而非违背自然是正道。
土拨鼠拨土 发表评论于
还娘炮呢,至少那还是个男的,美国的同性恋,改性别的比中国玩的有过之无不及。
zzbb-bzbz 发表评论于
美国不但娘炮多,炮娘也不少。
zzbb-bzbz 发表评论于
美国不但娘炮多,泡娘也不少。
咋啊 发表评论于
Justin Bieber
弟兄 发表评论于
明朝的文人出门都是要花时间打扮的,这个东西被韩国人保留了,汉人被满清剃了头发以后也没什么好打扮了
Airi 发表评论于
中国人,至少是文学城上面的,还停留在三姑六婆咬舌根,侮辱别人外表的层面上。什么时候中国同性恋能在街上游行,能公开讨论婚姻合法的问题,再来比较两国的审美!
就算讨论审美问题,你们怎么知道美国人不喜欢“娘炮”?好莱坞超一线的阿汤哥,皮特,小李子,和最近不走运的强尼戴普,以及演黑客帝国的基努李维斯,哪个刚出道时不是“小鲜肉”?人家演阴柔同性恋的时候,我们改革开放还没几年呢!只不过别人眼界比较高,都想做演技派,才去自毁形象的。再者白人老得快,二十五就得转型了,不像亚洲人可以一直当小鲜肉当到三十几。其实审美非常多元,哪国都有喜欢硬汉的,也有喜欢鲜肉的。你们这些大妈大叔与其在这里叽歪别人,还不如去提高一下自身形象和修养,免得你们子女和你们走在大街上都嫌丢人。
弟兄 发表评论于
现在男女看一样的电视,上一样的学校,越来越同化,只有体力劳动有男女差异
剑吼西风 发表评论于
美国的娘炮可能直接做手术了
obama_01 发表评论于
中国人最擅长学别人的糟粕。以及表面的一套。
主要原因就是中国的精英阶层水平太差,太肤浅,带歪了全中国的吃瓜群众长达一百年之久。
为啥中国的精英阶层水平那么差,那么肤浅。自满人入关以来,中国的精英阶层就不再思考了。自从留了辫子,中国人学会了怎样当好一个亡国奴。也就是学别人的糟粕。以及表面的一套,迎合强者。
这个惯性,今天还在继续。
o88 发表评论于
前几天看了霍尊的演唱,一直搞不清是男是女,据说在国内很红。
XM25 发表评论于
胡说八道。美国同性恋比中国多。
百家争鸣2012 发表评论于
娘炮什么时候开始有市场?也就是这几年。学的对象是韩国日本和台湾。如果非要找一个起源,周杰伦就是这样的负面代表。
paladindancer 发表评论于
美国GAY文化已经out of control了 还好意思讲
海陬观者 发表评论于
(之二)

但人类社会是在向前演进的。 欧美文化也在趋向于文治。 根据考古学家发掘出来的古代人类骨骼。 远古的欧美人种,男人颈项上两边各有一条粗大明显的肌肉腱,这是从骨骼构造上可以推测出来的。 而现代的欧美男人,这处肌肉都已经萎缩成可以穿现代西装衬衫的小颈项了。 类似的对比现象在亚洲东部并不显著。
这就是说,欧美文化也一样,在逐渐离开那种 膀大腰圆,膂力之上的文化。 虽然美国社会还热衷于观看用暴力相冲击的 美式足球,但近代的女权主义,也要求 像 Hugh Griffith,Leonardo DiCaprio 的典型,以 面貌俊秀而成名的演员。

这个题目可谈者甚多,暂且到此为止。
海陬观者 发表评论于
(之一)

作者 忽略了,或者说 视角中偏离了文化上的歧义。 这与性别教育的近代内容还不是同一回事,而是自古以来就存在的不同。 中国文化自古就崇尚 文治;开科取士,士大夫治天下。 一个朝代的是否兴隆,要看它的 文治武功;文治还排列在前。 即使是阵前统帅,最能得到大众口碑的,即使是“雄姿英发”,也还要能 “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的典型。 这在一方面有儒家崇尚文治的影响;另一方面是整个中华民族在文化上的早熟。 欧美的文化,历史上的英雄总是些 “刀光剑影,膀大腰圆” 的力士、剑客一类人物。 不列颠民族的历史中,脍炙人口的都是些 Alfred the Great 的类型。 即使是传说中的 亚瑟王,也要露一手 石中拔剑 的武功,才能使 众望所归。 至于他无法吸引自己的老婆,使得她 与小白脸的武士发生了婚外情,却不影响 亚瑟王的英雄形象。
Keypointis 发表评论于
瞎扯。不看美国的青年人节目。美国娘泡偶像一大把。
vawong 发表评论于
在10岁前
vawong 发表评论于
其实是中美女人的审美观问题。美国女人喜欢阳刚之气的男人,所以美国男人都健身练muscle。中国女人喜欢白细弱的男人,所以中国娘炮流行小鲜肉流行。女人是推进一个民族文化和文明进程的主要原因,因为抚养孩子的主要责任是女人。孩子和妈妈呆的时间远远所以和爸爸呆的时间。而一个人在-0岁前,基本的人生观世界观和性格就全部定下来了
vawong 发表评论于
关键是美国女人不会喜欢drag Queen。但中国女人就喜欢这样的

淡定哥 发表评论于 2018-10-09 09:07:13
孤陋寡闻,看看以前的美国偶像,再看看现在的Drag queen
ak3 发表评论于
同性恋就是后天诱发的精神病,如今被政客利用来达到其邪恶政治目的。
如果同性恋正常,那各种变态都正常啊,动物恋,恋尸癖,恋屎癖为什么要双重标准啊? 天大的笑话
POTPRC 发表评论于
小鲜肉这个概念是中国中年大妈性幻想的产物,这个美国真没有。
淡定哥 发表评论于
孤陋寡闻,看看以前的美国偶像,再看看现在的Drag queen
vawong 发表评论于
别说美国没有娘炮,就连美国的变性人都很阳刚好不好。原来我上学的学校有个变性人老师。还喜欢穿裙子。一米9的高个,膀大腰圆,再穿上裙子和高跟鞋,你们可以想象那个画面吗?她再一开口,声音粗得根本就是男人。
wbzd100 发表评论于
贾斯丁比伯虽然是加拿大的,但也很娘。
bluetag 发表评论于
美国男人的普遍长相,25岁以后想装小鲜肉也装不来,这是人种决定的。比伯小时候也做过小鲜肉,现在这样子还行吗?
glaciersnow 发表评论于
文章扯淡,另外同性恋是天生的。
worley 发表评论于
美国左棍喜欢变态和抽大麻
血刀老祖 发表评论于
所以美国同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