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摆脱家庭负担,全村女性集体出动,毒杀约300人(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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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从战场上保家卫国的男人们侥幸活着回来,却死在了自己妻子的手上,确实也是可悲。

一百年前,在匈牙利的一个小村庄,成年男子一个接一个的离奇死去,到后来甚至连老人、小孩也无一幸免,而村子里所有的女人都是帮凶,她们保守着这个秘密,彼此心照不宣。



死亡组织

“天使制造者”是这个组织的名称,组织中的大多数成员是战争中的遗孀。其实严格来讲,她们算不上是战争的遗孀,因为她们的丈夫不是牺牲在战场,而是被她们毒死。

1914年至1929年间,案发的 Nagyrev小村庄和邻近的村庄里约有300人成为这个组织的牺牲者。

“天使制造者”的领导者是一个名叫朱莉娅·法策卡斯(Julia Fazekas)的女人,她鼓励村里的女人给自己的丈夫下毒,这些丈夫们可能是酒鬼或家暴者,他们都有种种不良恶习。在法策卡斯的怂恿下,女人们鼓起勇气,男人们一个个倒下。

但慢慢地,除了这些丈夫们,村里的老人、年轻力壮的男子、甚至小孩也神秘死亡。



“天使制造者”领袖 朱莉娅·法策卡斯

领袖 法策卡斯

没有人知道她确切的出生年份,只知道在1911年,她来到Nagyrev小村。没过多久,她的第一任丈夫突然身患疾病去世。

丈夫死后,法策卡斯没有伤心太久,很快便又找了当地的一名男子。不到两年,第二任丈夫也得了一种怪病去世了,于是法策卡斯继承了丈夫的房产和土地,成为一名富有的寡妇。

村里的很多女人都羡慕法策卡斯的生活,拥有自己的房子、还没有酒鬼丈夫和一堆兄弟姐妹要抚养。再看看她们自己,当时正值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村里的成年男子都上了战场,只留下妇女和老弱病残在家,于是每家每户的重担顺其自然地就落在了女人身上。

法策卡斯初来村子的身份是助产婆。在这个贫穷落后的小村子,没有哪个医生愿意来这儿治病救人。在法策卡斯来之前,村民们都是自己给自己看病。

因为女人们饱受家中兄弟姐妹之多的困扰,她们坚持计划生育,每家每户都只要一个孩子,于是法策卡斯这个“助产婆”的工作慢慢就演化成“流产婆”。到后来,不管是大病小病,村民们都会求助于她,法策卡斯成为人们眼中神一般的存在。

一战爆发后,男人们都走了。过了一段时间,战俘们来了,这些战俘来自世界各地,他们被禁足在村子里做苦力。

有了男人们的到来,村里女人的担子减轻了不少,她们感谢这些战俘,并把自己的身体献给他们,没用多长时间,这便成为大家心领神会的一件事。

村里的女人们在不同的男人间周旋,每个人都有一个或多个情人,她们过得自由自在,不受任何拘束。

就这样过了几年,战争结束了,丈夫们回来了,但妻子已不再是他们离开前的那样。他们听到了村里的风言风语,有的也亲眼目睹了妻子与别人鬼混,村里的每家每户开始爆发激烈的争吵,日复一日。

女人们厌恶他们的丈夫,特别是当他们瘸着一条腿或瞎了一只眼还大声斥责自己的时候。她们想要回到战争年代,回到无拘无束的单身生活。

在那个年代,离婚是不被允许的,即使丈夫酗酒家暴,妻子们也无权提出离婚。于是,人们又一次想到法策卡斯,询问她如何摆脱现在的困境。法策卡斯告诉她们:“如果你们觉得自己的丈夫是个麻烦,我有一个简单的办法。”

法策卡斯的办法就是下毒。将捕蝇纸泡在水中,蒸馏后便能够提取到她所需要的——砒霜。

在法策卡斯的鼓励下,第一个女人做出了尝试,当天她的瘫痪丈夫便一命呜呼。因为村子里只有法策卡斯一个赤脚医生,于是死者理所应当地就被认定为自然死亡。而负责开具死亡证明的人是法策卡斯的表亲,他也就对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第一次尝试成功后,便出现了第二个、第三个……于是女人们越来越大胆,男人们变得越来越少,到最后幸存的也就只有几个人,还不一定第二天又少了其中哪一个。



案件报道:《妻子们是如何屠杀丈夫来获得掌控权》

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除了村里的女人。男人们以为是战争留下的后遗症,他们不会想到睡在身旁的枕边人天天想着给自己下毒。

在谋杀掉自己的丈夫后,妻子们重新过上了潇洒的单身生活。但是,沉重的家庭负担仍然存在,只要她们活着,就得养活一家老小。

于是,女人们便开始给拖累自己的父母下毒,给兄弟姐妹下毒,甚至连自己的孩子也不放过。按领导人法策卡斯的话来说,“为什么要忍受他们?”

“天使制造者”的一名成员先后毒死了她的两任丈夫、父母、两个兄弟、嫂子,在亲手将他们送进坟墓后,她继承了父母的房子和两亩土地。然而这却违背了规定,因为该组织的原则就是只杀男人或男孩,不杀女人。



一名女嫌疑人(上)和她的家人

法策卡斯的生意出奇得火爆。

每倒下一个男人,她就可以从死者的妻子那里获得20美元,在主持完葬礼后,还会赚到20 美元。

有时法策卡斯也会将不纯正的毒药卖给顾客们,这些剂量不足以致死,丈夫们服用后只会产生中毒症状。然后她会到城镇上买一瓶昂贵的胃药,高价卖给妻子们。

服用了解药的丈夫们病情慢慢好转,于是人们相信法策卡斯有起死回生的本领,她控制着整个村子的生杀大权。

15年间,两个村庄有大约300人被死亡,都是拜他们的妻子、女儿、姊妹所赐。

多年来,村里的女人对这个秘密心照不宣,如果没有人发现,她们会一直将它带到坟墓里。

关于下毒是如何败露的,一共有三种说法:第一种说法是有两位幸存者活了下来,他们怀疑到自己的妻子,于是暗中监视发现了她下毒;第二种说法是附近镇上的一个医学学生偶然来到村里,在河岸旁发现了一具尸体,他根据死者的身体特征判断出死者死于中毒;但更有说服力的是第三种说法,人们说,是警察局突然收到的一封信揭开了这场旷日持久的杀戮。

一封匿名信

1929年,匈牙利索尔诺克警察局收到一封匿名来信,信中提到了一个名叫Nagyrev的小村,并称十几年来村里的死亡都是人为造成的。

读完信,警察们倒吸一口冷气,他们连忙派了两位当值警察前去村庄查看。

来到村里,警察见到了一位年长的村民,在说明来意后,这位长者说:“你们早就该来了,一直以来,我们都活在死亡的阴影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村子里的男人得了一种怪病,那些强壮的男人们一下子都病倒了,然后一个接一个死去了。今年春天,村子里一个名叫绍博(Frau Szabo)的女人,她的父亲也死了,村子里人们都说是绍博给她父亲下了毒。我找了她,质问她有没有这一回事,她不承认。我离开前喝了她倒的一杯水,回来以后我就病倒了,我认识的一个医生朋友跟我说是中毒导致。”

村民接着说:“你瞧,村子里没有医生也没有警察,只有一个名叫法策卡斯的女人负责治病,所有的出生和死亡证明都是由一个人签署,这个人呢又碰巧是法策卡斯的亲戚。”

法策卡斯,警察知道这个名字,这正是信上所提到的那个女人。



媒体报道

随后,警察在村民的指引下找到了法策卡斯家,将她带回警察局问话。出人意料地是,法策卡斯立马就招认了一切,她承认毒死了自己的丈夫和亲戚,并供出了几名同伙。

就在警察震惊的同时,法策卡斯说:“那又怎样,除了我的证词,你们还有别的证据吗?到了法庭上,我就说是被你们严刑逼供的。”

与此同时,警察在法策卡斯家中搜出砒霜和还在水中浸泡的捕蝇纸,但他们没有将这些物证带回警察局,甚至没有移动它们的位置。

当天,法策卡斯就被释放。她大摇大摆地回到村里,到了晚上,她开始挨家挨户的串门,通知所有的女人们,“警察已经盯上你们了,所以最近不要轻举妄动,躲过这一阵再说。”

这一幕正好被跟踪她的警察看到了,他们原本就是苦于找不到证据才将法策卡斯放虎归山,指望她能够露出马脚。这下正合心意,她这一通风报信,无异于不打自招,正好让警察获得了潜在的嫌疑人名单。

更出乎警察意料的还在后面。几天后,法策卡斯率领着“天使制造者”的成员聚集在村里的墓地。

正在警察纳闷的时候,只见法策卡斯率先拿起铁锨挖了起来,挖完了一处坟墓,她们又挖起了第二个,警察恍然大悟:“她们不是要销毁尸体,而是要将尸体掉包。”把正常死亡的和被她们毒死的人进行尸体互换,这样即使警察想要从尸体下手,也不会有任何发现。

警察当即将所有的女人逮捕,将近100名女嫌疑人全部被关押在监狱等候审判。



警察将女嫌疑人们逮捕

在审讯室,法策卡斯问道:“尸体已经腐烂了,你们还能判断出死者是死于中毒吗?”

“那还不简单,把头发和指甲拿去化验一下就行了。”警察回答。

当天晚上,法策卡斯在狱中自杀身亡。她自知难逃一死,服下了随身携带的砒霜。(也有人说她是被处以绞刑)

接下来的几天,调查人员查看了近十年的死亡记录,挖出了50具可疑尸体。尸检显示,其中46人体内含有过量砒霜。



警察和验尸官挖掘受害人尸体

一切证据直指村里的女人。法庭上,被告一席一共站了26位女性,她们都是“天使制造者”中的领头人物。在控方出示了充足的物证后,女人们的心底防线被攻破,她们对下毒谋害一事供认不讳。



法庭上的4名被告

最终,8人被判绞刑,7人终身监禁,其他11人分别获得有期徒刑。

随着主要嫌疑人的落网,这场持续15年的下毒事件也宣告结束。最令人可悲的是,这些在战场上躲过枪林弹雨的男人却最终死在了自己妻子编织的温柔乡中。

没有人知道那封匿名信到底是谁寄的,也许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根据本案改编的同名小说《天使制造者》

2002年,匈牙利导演乔治·帕尔菲执导的电影《田园春光》()上映,而后入围奥斯卡最佳外语片。



电影《田园春光》宣传照

影片根据本案改编而成,讲述了一个小村庄年老体衰、不能工作的村民被逐一杀害的悬疑故事。



纪录片《天使制造者》

2005年,纪录片《天使制造者》()回忆了当年这场死亡与性爱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