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恩来秘书:周总理最后一句话是“我累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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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17日,广东文理职业学院举办的一场讲座引发关注。

周恩来总理生前 秘书纪东少将,为该院师生作了《在周总理身边工作八年的感悟》专题报告会,以其对周总理的了解和亲身体会,讲述周总理不平凡的一生。



作为周恩来的秘书,纪东曾陪伴了周恩来人生中的最后八年。

据公开资料,纪东1943年11月出生于河南商丘,1961年从西安应征入伍,成为建国后中央警卫团首次面向全国招收的警卫人员之一。他先后任中央警卫团战士、班长、区队长、指导员,并多次立功受奖。1968年8月起,时年25岁的纪东来到周恩来身边担任秘书,主要负责党、政、军、群等方面的工作,直至1976年周总理逝世。

“政事儿”注意到,1968年纪东接受中央警卫团指派到周恩来身边当秘书时,正是文革之时。此后八年间,他几乎亲历了文革后期的所有重大事件,也目睹了周恩来殚精竭虑,苦撑危局的最后时光。

2007年和2012年,纪东将他的秘书经历撰写成回忆录《难忘的八年——周恩来秘书回忆录》和《非常岁月:回忆周恩来总理的最后八年》并出版。

作报告、接受采访、出版回忆录时,纪东讲述了许多周恩来不为人知的故事。他曾多次表示,周恩来的苦和难可以总结为四个方面:累、气、忧、愤。

担任周恩来秘书8年

2014年4月,纪东在《天津日报》发表《陪伴周总理的八年是我毕生的财富》一文,回忆其担任周恩来秘书的日子。


1961年,18岁的纪东初中毕业后,进入中国人民解放军,部队番号为“3747”,后来调整为“8341”,也即中央警卫团。

据纪东回忆,他能担任周恩来秘书,得益于一个很偶然的机会。

1968年7月,纪东参加部队组织的指导员学习班。一天,中央警卫团政委 杨德中到学习班听取小组发言。

纪东的发言简明扼要,自然连贯,仅仅五分钟。这改变了他的命运。

一个月后,纪东奉命“到杨政委家谈话”,杨政委问他:“周总理那里需要一个年轻的解放军干部做秘书工作,你愿不愿意去?”

纪东回答:“报告首长,我愿意!”

杨政委特意叮嘱:“对邓大姐就叫‘大姐’,对周总理就称‘总理’,千万不要称‘首长’,不要说‘请指示’,一定要好好向老同志学习请教。”

在最开始的几个月里,纪东从整理电报开始,逐渐掌握了总理秘书接打电话、收发文件、文电送阅、会议通知、整理电话记录等基础工作。因工作太忙,直到1964 年4月的一天晚上,周恩来才和纪东有了一次正式谈话:“我这里的工作情况,你基本上都知道了,对你来说,工作岗位变了,接触的事情多了,我只提一条要求,不该说的不要说,要注意保密,这是纪律。今天就算我和你正式谈话了,从现在开始正式值班。”

周恩来正后方为纪东

就这样,纪东开始担任周恩来的秘书,直至周恩来逝世。他也是周恩来的最后一任秘书。这8年,因周恩来身处特殊的历史时期及其职位特殊性,纪东把这8年称为是周恩来最累、最难的8年。

见证诸多大事件

8年里,纪东亲历了粉碎“四人帮”等诸多大事件,也见证了周恩来在“四人帮”事件中的愤怒。在《难忘的八年》一书中,记叙了周恩来唯一的一次“国骂”。

“九·一三”事件爆发一年多后,在批判 林彪集团的过程中,周恩来支持一个看法,认为林彪是“极左”。但是“四人帮”反过头来说林彪不是“极左”,是“极右”,反过来批评周恩来清除“极左”的做法。

纪东在回忆录中写道,有一天,周恩来在拿起一个文件特别看了以后,“把文件啪地朝侧右后方摔去,我听到一句话,‘妈的,怎么不是极左,就是极左嘛’。声音不大,但每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看到总理双眉紧锁,两臂放在椅子扶手上,上身靠着椅背,两眼怒视着窗外。”书中写道。

据纪东回忆,周恩来的那声“国骂”,是他在周恩来身边工作几年里听到的唯一一次。

在另一次会议上,“四人帮”对周恩来进行了围攻。在这个会上,周恩来问人家要了一支烟。

“我们知道他从不抽烟,但是他当时要了一支烟,拿在手里,最后把它揉得粉碎。”

1970年夏的一个下午,纪东在整理周恩来的办公桌时,无意间看到一张白纸上用铅笔写的几句戏文《不公与不干(西厢记)》:“做天难做二月天,蚕要缓和参要寒。种菜哥哥要落雨,采桑娘子要晴干。”

纪东曾在接受采访时对此解读:“总理是在无奈之下写的。二八月是最难做的,因为二月八月乱穿衣啊,冷不定,热不定,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天气变化无常,因为正是春夏交接,或者是秋冬交接的时候。总理写出这几句诗来,可能就是一种发泄,发泄内心的痛苦和无奈。但是写完也就完了,他还得照样地去工作,去忘我, 去为大局着想。”

在纪东的记忆中,周恩来不仅与“四人帮”进行斗争,还尽力保护和鼓励其他领导干部。

他回忆,1974年,“一·二五”批林批孔动员大会后的一个傍晚,时任中联部部长的耿飚来到总理办公室,说 江青无中生有,在大会上点名批评他,想辞职不干了。总理听了笑着说,“耿飚同志,我跟你说三句话:第一,人家要打倒你,不论怎么打,你自己不要倒;第二,人家要想赶走你,不论怎么赶,你自己不要走;第三,人家要想整你,不论怎么整,你自己不要死(不要自杀)。”

耿飚听了这三句话豁然开朗,拿起辞职文件报告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政事儿”注意到,作为照顾周恩来生活起居的秘书,纪东也见证了周恩来与邓颖超的诸多感人瞬间。

1969年9月, 越南民主共和国主席胡志明逝世,周总理率代表团前往吊唁。当时,因越美战争,邓颖超对周恩来的安全十分担心。

据纪东书中记录,周恩来从越南返程回家时,“一进门,邓大姐就急匆匆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上前,边走边说:‘哎呀,老头子,你可回来了!你得亲我一下,我在电视上看到你在越南亲吻了那么多漂亮的女孩子,你得同我拥抱,同我亲吻。’”



周恩来与邓颖超

“总理‘哈哈’地笑着,他把大姐揽到怀里,两人温柔而又有风度地紧紧拥抱在一起,总理深深地在大姐的脸上吻了一下。”

众所周知,周恩来一生没有子女。但纪东曾在接受采访时透露,周恩来有过两个孩子。

“在一次全国计划生育工作情况汇报会上,总理突然和在场的几位领导说,其实他也是有过两个孩子的”。

“第一个孩子因为邓颖超同志刚加入中国共产党,为了革命工作拿掉了。”纪东说,“第二个孩子还在邓颖超同志肚子里的时候,正好赶上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周总理和很多共产党员被通缉,当时邓颖超同志躲在一家医院里,刚好面临生产,但因为孩子太大,有九斤多,不好生,当时的医疗技术没有现在这么发达,孩子头出不来,医生就拿钳子夹,后来孩子头部受伤,很快就夭折了。”

“当时周总理说的时候眼含泪花,我们听着,心里也很不是滋味。”纪东说。

“最难忘的是周总理和我们说的最后一句话”

“政事儿”注意到,2015年8月4日,纪东在毛主席纪念堂讲述《我党优良作风的楷模》特别党团课中曾透露,76岁病魔缠身的周恩来,一天内曾连续工作23个小时。



纪东提供的周总理的工作安排

提起八年中最难忘的记忆,纪东说,“肯定是周总理和我们说的最后一句话”。

1975年9月下旬开始,周恩来病情加重,再也没能离开病床。

他回忆,周总理逝世前八天,他把钱嘉东、赵茂峰等几个秘书都叫到床前,当时周总理已经非常虚弱,但他还是从被子里伸出了右手,以示平等,然后和秘书们说了最后一句话:“你们都来了?向家里人问好。我累了。”说完又陷入了昏迷。

“我在总理身边工作了八年,哪怕是连续工作二十个、三十个小时,都没有听他说过一句累,但周总理给我们留下的最后一个字,却是‘累’。”每每谈及此,纪东都哽咽落泪。



纪东(右三)等向周恩来遗体告别

周恩来逝世后,纪东转业到国务院办公厅工作,在秘书局担任信息处长。时隔八年后,他于1984年重新入伍,出任国务院办公厅警卫处长,1987年调任武警司令部任作战勤务部长、办公室主任。1994年,51岁的纪东开始教育生涯,转任武警指挥学院副院长,同年被授予少将警衔。

2002年退伍后,纪东开始从事与周恩来生平的历史研究工作,担任周恩来邓颖超研究中心顾问、中共中央文献研究会周恩来思想生平研究分会副会长。

纪东说,“周恩来从来就是把家和国联系在一起,把优良的家风用于党风建设,用于治国理政,以清正家风带动政风、浸润党风。”

tyrbl2000 发表评论于
周恩来总理是不朽的,我们应该为中国乃至世界里历史上出现了这样一位总理而欣慰和骄傲。而不是望风捕影地以小人之心去揣摩和贬低。
三木匠 发表评论于
为了反毛,无所不用其极。这个文章是造谣工厂出的
BBmiles 发表评论于
周恩来是值得尊敬的。出身世家,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在外交上更是出类拔萃。
BBmiles 发表评论于
我想文章是说61,63,64年的次序。
qi91856 发表评论于
理想不朽! “站在大多数劳动人民一面”。

lewinsky 发表评论于
鞠躬尽瘁中华栋梁公务员楷模~
旁观客之一 发表评论于
放在几乎任何一个其它国家,周恩来都会是一个了不起正面人物,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治国之材。

可是在毛泽东治下的中国,他只能在助纣为虐和减少灾害两者之间搞平衡。

个人的悲剧。历史的悲剧。
喜得利 发表评论于
翻译一下是:

凭我的智慧和能力,还是搞不过他啊!
planet 发表评论于
这城里不是有人一直叫毛周是不可分离的亲密战友吗?
轻松轻松 发表评论于
毛的恶果是制度和历史造成的,周恩来不具有那个能力去阻挡,没有理由怪周恩来,他所做的大多数都是实事善事。
netcitizen 发表评论于
"我累了"这句话最后一个字明明是“了”。
加成 发表评论于
伴君如伴虎,焉得不累?
世事沧桑 发表评论于
周总理一直干到死,在他生病身体不好的时候,为什么就不能退下来,让更有精力更年轻的人来干呢?还是权力欲太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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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人啊,那会儿李鹏太嫩,也顶不上来。
裘千里 发表评论于
老周一生劳苦,为中华立下汗马功劳,但若能以民族江山为重,反过来带头反对搞文革,老周将是千古一相。
polar_bear 发表评论于
“1968年7月,纪东参加部队组织的指导员学习班。一天,中央警卫团政委 杨德中到学习班听取小组发言。
。。。
一个月后,纪东奉命“到杨政委家谈话”,杨政委问他:“周总理那里需要一个年轻的解放军干部做秘书工作,你愿不愿意去?”纪东回答:“报告首长,我愿意!”
。。。
在最开始的几个月里,纪东从整理电报开始,逐渐掌握了总理秘书接打电话、收发文件、文电送阅、会议通知、整理电话记录等基础工作。因工作太忙,直到1964 年4月的一天晚上,周恩来才和纪东有了一次正式谈话:“我这里的工作情况,你基本上都知道了,对你来说,工作岗位变了,接触的事情多了,我只提一条要求,不该说的不要说,要注意保密,这是纪律。今天就算我和你正式谈话了,从现在开始正式值班。”

你们撒谎也就是了,这种落在纸上的谎,最好不要漏太明显的马脚。一定保证这谎撒的象真的一样。你们的好总理再能,也能不到让时间倒流吧。...  查看完整评论
smart321 发表评论于
周对毛从来不说个不字,无论毛做什么荒唐的事情都是如此,作人缺乏基本的骨气和原则,属于愚忠
马虎不得 发表评论于
周恩来在文革之后的处境,正像文天祥的这首诗所描写的
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
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smart321 发表评论于
周恩来是个绝对的忠臣,绝对的忠于毛主席,如果周晚死十年,断然不会让邓小平之流把江青送进监狱的
smart321 发表评论于
周总理一直干到死,在他生病身体不好的时候,为什么就不能退下来,让更有精力更年轻的人来干呢?还是权力欲太强了
scbean 发表评论于
qi91856 发表评论于 2017-03-20 15:19:01
韩犬“扇你婆rae”,一天到晚为韩棒子站台也不嫌累,为大马猴添定也不嫌脏,有定力,赞一个。
qi91856 发表评论于 2017-03-20 15:12:56
韩犬“扇你婆”,一天到晚为韩棒子站台也不嫌累,为大马猴添定也不嫌脏,有定力,赞一个。
qi91856 发表评论于 2017-03-20 15:07:43
韩犬“扇你婆”,谁为人民服务,谁为资本金钱服务,14亿中国人看的一清二楚,不是你们流盲喷子能抹煞的。
qi91856 发表评论于 2017-03-20 15:07:41
qi91856 发表评论于 2017-03-20 10:34:27 人民的好总理!
韩犬“扇你婆”,谁为人民服务,谁为资本金钱服务,14亿中国人看的一清二楚,不是你们流盲喷子能抹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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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这么大气性?
煤炭 发表评论于
随你怎么玩 发表评论于 2017-03-20 12:27:58

抗战时期就是毛蒋合作也未必打得过日本,没有美苏,可能你我都说日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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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抗日,老毛把美国都打得落花流水。跟着国民党的现在说的啥语啊?“自自冉冉”,什么语啊?
Mbtech 发表评论于
如果中國沒有共匪,好多地主,富農,資本家,小業主,不會非正常死亡,他們的財產不會被搶劫。
平流层流平 发表评论于
怎么感觉是这位不入流的秘书是在消费总理,为自己增加能见度呢。
qi91856 发表评论于
韩犬“扇你婆rae”,一天到晚为韩棒子站台也不嫌累,为大马猴添定也不嫌脏,有定力,赞一个。
qi91856 发表评论于
韩犬“扇你婆”,一天到晚为韩棒子站台也不嫌累,为大马猴添定也不嫌脏,有定力,赞一个。
qi91856 发表评论于
Sunnybrae 发表评论于 2017-03-20 10:59:34
qi91856 发表评论于 2017-03-20 10:34:27 人民的好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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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56还是知道感恩的。周对金家王朝的建立有不小的贡献。他也对当时国际上一批独裁暴君提供了慷慨援助,全然不顾中国人民的基本生活资料比今天的北韩还不如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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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犬“扇你婆”,谁为人民服务,谁为资本金钱服务,14亿中国人看的一清二楚,不是你们流盲喷子能抹煞的。
qi91856 发表评论于
Sunnybrae 发表评论于 2017-03-20 10:59:34
qi91856 发表评论于 2017-03-20 10:34:27 人民的好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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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56还是知道感恩的。周对金家王朝的建立有不小的贡献。他也对当时国际上一批独裁暴君提供了慷慨援助,全然不顾中国人民的基本生活资料比今天的北韩还不如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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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犬“扇你婆”,谁为人民服务,谁为资本金钱服务,14亿中国人看的一清二楚,不是你们流盲喷子能抹煞的。



Mbtech 发表评论于
人民的好總理,他為人民幹了什麼偉大的事了,都是幫裡鬥,他幹的最偉大的事,就是幫著老毛把劉少奇幹掉了。
wwwode 发表评论于
故意将所谓四人帮与周恩来对立起来。是摸黑行为。
周与四人的关系是既有对立又和合作。这也是政治官场中真实的形态,哪个政治人都是完全正确的吗?没有这样的人。
在一个时期,或某一个立场可能是正确的的,但在另一个场合就是错误的。
非白即黑,是普通老百姓的想法。人都有两面性,在你家人面前是好人,在外人面前可能就是恶魔。
孤岛白云 发表评论于
德才兼备,勤政清廉。
鞠躬尽瘁,无私奉献。
宰相胸怀,海阔天空。
为国为民,流芳永远。
Kaile 发表评论于
周有二十七八个秘书呢,你是哪一个?
随你怎么玩 发表评论于
煤炭 发表评论于 2017-03-20 12:13:42

蒋介石和国民党能干啥?别说打日本,连个小荒岛都保不住。周恩来选择辅佐毛,太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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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时期就是毛蒋合作也未必打得过日本,没有美苏,可能你我都说日语了。
不言有罪 发表评论于
一天到晚给暴君独裁者擦屁股,还得提心吊胆怕被斗,能不累吗?谁让你当初助纣为虐推翻民国的呢?
秦始皇 发表评论于
看到现在中国的大小干部,觉得毛泽东搞文化大革命,整治官僚是有先见之明的
秦始皇 发表评论于
周恩来和毛泽东身后没有百万富翁的后代,没为自己谋福利,这在过去现在和将来的国家领导人中是没有的,所以不论他说啥,中国人都相信
煤炭 发表评论于
随你怎么玩 发表评论于 2017-03-20 11:25:46
周恩来是值得尊敬的。在国共之间,周恩来选择了共产党,在毛蒋之间,周恩来选择辅佐毛,也许这是周恩来错误的选择。在夺取蒋介石的政权之后,本来可以大展宏图建设新中国,被毛泽东的权力斗争给搅得一塌糊涂。周恩来为了大局,不跟毛泽东翻脸,因为翻脸的结果就是内战。毛泽东写重上井冈山的那首歪诗,就是向以周恩来为首的老帅们宣战。不支持毛就打内战,这是周恩来不想看到的。所以周恩来忍受毛,在不跟毛翻脸的前提下当中国大管家,他当然很累。周恩来是解放军的缔造者,十大元帅大都是他的嫡系。打内战毛腊肉肯定打不过周。周恩来为了不让人民遭受战乱生灵涂炭而忍辱负重到逝世,他是爱国家和人民的。还是那句话,周恩来永垂不朽,毛泽东遗臭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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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和国民党能干啥?别说打日本,连个小荒岛都保不住。周恩来选择辅佐毛,太聪明了
随你怎么玩 发表评论于
说周恩来助纣为虐是胡说!文革后期周恩来跟毛泽东已经貌合神离,如果周助纣为虐,毛会那样恨他?会在周患癌症后迫害他?会连周的追悼会都不参加?会在周总理逝世后在中南海放鞭炮庆祝?
jyx-003 发表评论于
人民的好总理!中国人民永远怀念他!
天涯浪子 发表评论于
没有周,估计城头骂他的很多人都没有机会来到这个世界上,因为他们的父母或祖父母可能早就在战争中死翘翘了
祖国的亲大业 发表评论于
还是助纣为虐比较中肯。
随你怎么玩 发表评论于
Biangbia 发表于 2017-03-20 10:18:34

人活成狗样肯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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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周恩来这个中流砥柱,你可能已经在战乱中死去了。
随你怎么玩 发表评论于
williamsteng 发表评论于 2017-03-20 11:23:01

不知道总理知道邓小平导致了六四这个学生当时得到大多数中国人的支持时有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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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平也不全是周恩来保全的,也是毛泽东故意保留下来对付周的。因为安插在毛周之间的刘林都被打倒,所以再不能让周当老三。王洪文是没出息的,只有邓小平这个狠角色有希望帮毛对付周。邓小平这个老狐狸跟周走在一起,也不得罪毛。最终还是让毛失望,在周逝世后让四人帮又把邓打倒。邓小平是毛周斗争的一颗重要棋子。至于六四邓小平屠杀许学生群众,这是毛周都始料不及的,因为这是走资本主义道路以后的形势。
随你怎么玩 发表评论于
周恩来是值得尊敬的。在国共之间,周恩来选择了共产党,在毛蒋之间,周恩来选择辅佐毛,也许这是周恩来错误的选择。在夺取蒋介石的政权之后,本来可以大展宏图建设新中国,被毛泽东的权力斗争给搅得一塌糊涂。周恩来为了大局,不跟毛泽东翻脸,因为翻脸的结果就是内战。毛泽东写重上井冈山的那首歪诗,就是向以周恩来为首的老帅们宣战。不支持毛就打内战,这是周恩来不想看到的。所以周恩来忍受毛,在不跟毛翻脸的前提下当中国大管家,他当然很累。周恩来是解放军的缔造者,十大元帅大都是他的嫡系。打内战毛腊肉肯定打不过周。周恩来为了不让人民遭受战乱生灵涂炭而忍辱负重到逝世,他是爱国家和人民的。还是那句话,周恩来永垂不朽,毛泽东遗臭万年!
williamsteng 发表评论于
不知道总理知道邓小平导致了六四这个学生当时得到大多数中国人的支持时有何感想?
zyr1 发表评论于
人民的好总理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Sunnybrae 发表评论于
qi91856 发表评论于 2017-03-20 10:34:27 人民的好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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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56还是知道感恩的。周对金家王朝的建立有不小的贡献。他也对当时国际上一批独裁暴君提供了慷慨援助,全然不顾中国人民的基本生活资料比今天的北韩还不如的境地。
四野2 发表评论于
鞠躬尽瘁!
煤炭 发表评论于
Biangbia 发表评论于 2017-03-20 10:18:34
人活成狗样肯定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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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绝对是猪投胎的
qi91856 发表评论于
人民的好总理!
Biangbia 发表评论于
人活成狗样肯定累
ggsd 发表评论于
杀人太多总会有报应的。
世事沧桑 发表评论于
理解,伺候一个暴君能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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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加一个暴婆。
Iamoverseachinese 发表评论于
理解,伺候一个暴君能不累吗?
PatrioticCCP 发表评论于

与人斗,其乐无穷!也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