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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忽视的证言——《在大漠那边》读后记(十二)

(2006-12-14 12:39:02) 下一个
不能忽视的证言——《在大漠那边》读后记(十二)作者 王麻子(昭昭若昏)09/22/06 美国通过上面对与机长潘景寅和叶群尸体特征的分析以及死者每人脚底板都有的燎泡的这些特征来看,我们完全可以说,油箱爆炸并不是飞机起火的第一火源,林彪飞机早在着陆之前就已经起火,驾驶飞机的飞行员潘景寅和在他旁边督阵的叶群,在机头起火的瞬间就已经死去。飞机的爆炸不可能像孙一先等人所推测的那样,是在选择迫降地点之后,由于机腹与地面摩擦所产生的热引起油箱爆炸而失事的。事实应该是,突发的烈火烧死驾驶员,熏死了其他八名乘员,在无人操作的情况下空中盘旋滑翔之后倾斜着落地爆炸的。这就可以理解为什么飞机的降落板没有打开,飞机的反向减速器也没有使用,因为林彪飞机上的驾驶员和乘客们都已经死了,飞机是在无人控制的情况下自由自在地落地的,至于飞机爆炸得如何惨烈,对于林彪等已经死去的人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如果林彪飞机是人为操作的情况下正常迫降的话,就是油箱因为摩擦而起火爆炸,再怎么快也得个几十秒甚至十几分钟吧?这可好,飞机的右侧机翼还没有接触地面,就轰然一声全部完蛋了。说得极端点,就是颗炸弹的引信雷管也不可能爆炸得如此快速。何况还是油箱的爆炸,至少要有个几分钟的预热时间才有可能发生。所以,孙先生在书里所贩卖的着陆不当引起油箱爆炸的可能性完全可以排除。稍微用脑子想像一下,凌晨2点的时候的蒙古,既是天气晴朗无云,驾驶员潘也活着,他也不可能看清地面去选择有利的地貌地形进行迫降。举一个例子,现在大家都乘坐过飞机,在夜间的情况下,地面除了一片黑暗之外,是什么也看不见的。即使大白天,如果不使用现代化的仪器,也很难准确地判断地貌地形的变化。所以,那些吹嘘林彪飞机是在选择了有利地点之后再迫降的说法实在小看了读者的智力,是根本就不可能成立的笑话。再说了,如果林彪飞机是驾驶员有意识迫降的话,最基本的正确做法应该是,首先招呼三位机械师去驾驶舱协助迫降,帮助完成诸如打开反动力装置,减速板等等必须的降落时所要求的基本动作和程序。其次是考虑如何降落。但是,从残骸分布现场来来看,那三位机械师并不在驾驶舱里,而是和林彪在一起。 相反,却是对飞机一无所知的叶群和驾驶员在一起。种种现象说明,驾驶员和机械师们并没有意识到飞机正处于降落的危机状态。正确的解释只能是,林彪的飞机早在进入蒙古境内降低高度之后,就已经因为不明原因受伤起火,油箱早已被烈火烤得接近了爆炸的边沿。加之驾驶员和乘员们已经死亡,使林彪的飞机在失控的状态下在空中燃烧和自然滑翔,在机身尚未接触地面后不到一秒的瞬间就引燃了油箱而产生了剧烈的爆炸。至于林彪飞机的失事地点颇为平坦,那纯粹是个偶然。在蒙古大草原,飞机降落在平坦地面的几率是很高的。如果林彪飞机没有在空中经历了充分的燃烧,也就不会超出常情地迅速爆炸,更不会那么快地全员完蛋,林彪等人也不会暴尸荒野三日。但是,逻辑的推论如果没有旁观者的证言,尽管十分地正确和不可怀疑。好像还是缺了点什么,就像没放盐的熟肉一样虽然营养很多,但是却淡而无味,有了盐,那味道就完全不一样了。在地面上的蒙古人中有不少的目击者,这些目击者的证言(盐)虽然不多,却很有味道,是复原林彪飞机坠落失事现场不可忽视的重要史料之一。迄今为止,先后至少有八个人提供了目击证言。孙先生在他的书里就引用了一篇关于林彪飞机着火降落的生动见证。他写道;“最早发现飞机坠毁的是拉哈玛大娘??回忆,1971年9月13日凌晨两点钟,一阵嗡嗡声把她惊醒,她急忙穿好衣服,出门一看,发现这难听的声音是空中传来的,这时羊群惊散,马嘶狗叫。她仔细一看,从西南向北飞过来一架冒着大火的飞机,飞得相当低,在巴图脑尔布苏木上空,绕图门山转了一圈,顺着扎森山谷向西南方向飞行,声音越来越大,大概不到二十分钟,在苏布尔古盆地坠毁。当时没有听到大的爆炸声,只看到现场大火连天。”这是一位中国的蒙古族记者采访的,无论从用词和描述上来看,没有语言上的隔靴挠痒之感,具有极高可信度。拉哈玛大娘的证言和本人在上面的分析推理出来的结果是一致的。林彪飞机确实在冒着大火在低空盘旋进而坠落爆炸,只是她把时间延长了,这也是见证人在观看紧急危险情况时最容易产生的时间之错觉,由于事情太离奇少见,使见证人感觉中的时间往往比较长,而不是比较短。但是,这种对于时间的延长之错觉,并不影响证言的可信度和史料价值。可是,拉哈玛的目击见证,却被林彪飞机的副驾驶员康庭梓所否定了,他否定的理由很简单,就是生长在草原上的老大妈没有见过世面,分不清楚什么是飞机的灯光,什么是飞机燃烧的火光。这样的否定有点太简单化了,既是她没有见过什么八百瓦大灯泡所发出来的光亮,却应该见过火吧?事实上,那时林彪飞机上所有的电源已经因为驾驶舱的起火而失去了自己的功用,除了燃烧所发出来的火光以外,整个飞机已经是黑糊糊的像个幽灵一般,既是有十八万百瓦的灯泡也是点不亮的。如果拉哈玛大娘的证言是个孤证的而令人不能信服的话,那么,还有其他更多更生动的证言让人不能再去怀疑。彼得·汉纳姆(Peter Hannam)发表在《美国新闻与世界报导》上的文章《解开林彪死亡之谜(Solved: The Mystery of Lin Biaos Death)》就有很详细的林彪飞机是冒着大火自天而降的记载。下面是文中的片断。 “1971年9月13日□晨,蒙古东部的天空十分平静,半个月亮把白光洒在起伏的大草原上,一缕缕的云在黑夜的天空中飘过。如往常一样,杜卡嘉汶.丹吉德玛(Dugarjavyn Dunjidmaa)守卫着一处炸药库,她凝视着一公里外産荧石矿的小城市贝尔赫(Bekh)的方向。突然,发动机的嗡嗡声使她昂首向天空中望去。在城的另一边,同样的声音也引起了女哨兵纳瓦卢桑吉·索若尔(Navaanluvsangivn.Soror)的注意。她回忆说:「我听到有像汽车发动机般的很大的噪音,奇怪到底发生了什麽事。于是我提起枪跑了出去。」很快飞机就进入了人们视野。回忆起二十二年前的事,丹吉德玛说:「我看到它坠落时尾部着火。」她现在仍住在贝尔赫她的毛毡帐篷里。索若尔也说她看到飞机上有三处着火,她冲回办公室,打电话报告了上级。丹吉德玛还说:「从我的位置可以追踪到那架飞机,直到它坠毁。”“一位在当地莹石矿上工作的蒙古目击者说:“那天晚上两点半左右,飞机的哀鸣声把他吸引出来。他看见飞机降落时尾巴着火。坠落地点离他只有九英里,他看见了全部过程。”上述三个人,两个是国家的哨兵,一个是莹矿的工人,而且他们尚为年轻,应该比哈嘎玛大娘见的世面要多一些,至少什么是火光,什么是灯光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丹吉德玛和嫈矿的工人看到了林彪飞机的尾部着火,而索若尔看到了有三处着火。看来林彪的飞机确实是在烈火中落下来的。另外,一位中国的商人邬经理在蒙古做生意的时候,曾亲自奔赴林彪飞机落地的现场,自己出钱卖到了很多飞机上的残骸并且将它们偷运到了国内。在这个过程中,他也访问了不少的蒙古人,找到了两位证人,他们说:“那天夜里他正在外面巡视,突然听到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之后,看到一架正在燃着熊熊烈火的飞机从天上掉下来。”还有一个年迈的老人当年也看到了几乎同样的情景。“1971年9月13日他正在值班,忽然听到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他出去一看,一架起火的飞机正往下掉。后来听说上面的人全死了。”上述目击者的证言从不同的角度和距离观察了同样一件事情。其中邬经理采访的人所叙述的大概是林彪飞机失事现场附近居住的人所看到的飞机坠落地面时的情况,他们所听到的所谓剧烈的爆炸声大概是右侧机翼的小油箱的爆炸,由于是在超低空飞行,听到的人可能不少,只不过没有人去进行详细的调查发掘罢了。而中国《寰球日报》记者傲尔其所采访的拉哈玛大娘能将林彪飞机起火后在天上盘旋的全部过程观察了将近二十分钟之久,应该是距离飞机落地现场距离比较远的地方所看到的景象。而Peter Hannam所询问的证人是当地嫈矿的工人,距离林彪飞机落地现场也就五六英里,这里目击者的证言说明的是飞机起火之后降低了高度正在快速坠落的情景。两个说看到了飞机的尾部起火,另一说看到了三处起火。这是一个十分值得在下面进一步探讨的问题。上述八个人与中国或者蒙古的政治没有什么关系,他们绝对没有必要编造谎言来欺世盗名。再者,他们都是十分偶然的情况下观察到了林彪飞机坠落的全部过程。在他们的证言中存在有一个重要的共同点,那就是林彪飞机在空中的时候已经大火熊熊了,这是非常真实的见证,是具有很高信用价值的史料。蒙古人的见证,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使本文从逻辑推理中所得出来的结论犹如亲临其境一般,应该说已经接近了历史的真实场景。(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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