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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江洋鏖战海内归一(1)

  第一节封公赐地劝抚延平。

  一、抗清复明国姓爷起兵海上。

  郑成功,本名郑森,字明俨,祖籍福建南安石井乡,出生于日本,母为日女田川氏,父郑芝龙。

  郑芝龙乃明季活动于闽粤沿海一带的大海盗、大海商,部众数万,有船数千,于崇祯元年(1628)为明福建巡抚熊文灿招降,初任游击,崇祯十三年晋至福建总兵官。他独擅通洋巨利,勒令商民纳税(称为“报水”),北至吴淞,南至闽粤,“海舶不得郑氏令旗,不能往来,每船例入三千金,岁入千万计,芝龙以此富可敌国”,田园遍闽粤,年收田租巨万。他还在住地安平(今福建南安安海镇)筑城垣,建府地,守城之兵,“旗帜鲜明,其甲坚利”。清顺治元年八月,南明福王封郑芝龙为南安伯,镇守福建。第二年五月福王亡,郑芝龙拥立唐王朱聿键,改元隆武,芝龙被封为平国公,执掌八闽军政大权。

  清廷遣使秘密招降,许封王爷和授三省总督,郑芝龙遂降清,致隆武帝为清军杀害,闽省大部分地区为清军占据。清廷背弃诺言,逼押芝龙入京,授三等子,编入汉军正黄旗,实为软禁。

  郑成功自日本回国后,考中南安县学秀才,入南京国子监读书,返闽后曾入侍隆武帝,蒙帝宠爱,赐其姓名为朱成功(故人称“国姓”,或“国姓爷”),封御营中军都督,仪同驸马,协理宗人府事。不久帝又封成功为忠孝伯,赐尚方剑,挂招讨大将军印。成功坚决劝父不降,未允,便在叔父郑鸿逵帮助下,“密带一旅遁金门”。

  顺治三年,清军进驻安平,大肆淫掠,田川氏被辱,万分愤怒,剖腹自杀。郑成功获悉,率师急奔安平,清军退回泉州。

  成功深痛国破家亡,君、母均死,毅然将过去穿戴的儒服儒冠携至文庙跪哭焚化,出家资犒师,自称“罪臣国姓成功勤王”。初期仅有弱兵数千,他惨淡经营,拼死厮杀,逐渐扩充兵马,屡攻福建同安、海澄、泉州、漳州、云霄、诏安及广东潮阳、揭阳等地,又遣使奉丧赴广西,向南明永历帝朝贺,帝初封其为威远侯,不久晋延平公,后又晋延平郡王。

  顺治七年,郑成功袭据了金门、厦门,以此为抗清基地,拥兵四万余人,声势大振,明朝宗室、遗臣纷来依附,海上群雄亦俯首听命。第二年初,成功率军勤王,欲图解救被清军数万围攻之广州,三月攻下惠州。清军乘机偷袭厦门,尽掠芝龙、成功父子两代积蓄的金银珠宝和米粟数十万斛而去,成功率兵回救,清军早已撤走。成功大怒,引刀断发,誓必复仇,重修城垣炮台,大会文武,议失守功罪,赏罚无私,群将佩服,兵势复振,部众增至六万余人。他率军先后连取海澄、漳浦等地,大败清浙闽总督陈锦、提督杨名高、总兵王邦俊,九年四月进围闽南军事重镇漳州,长达八月,下漳属七县。陈锦出征,为家奴刺杀,以其首献与成功。一时八闽震动,延平郡王之军成为威胁清在闽粤浙省统治的强大对手。

  二、以抚为主顺治帝一再招降。

  顺治九年(1652)十月初九,年方十五岁的少年天子福临,下了一道十分重要的敕书,赐予浙闽总督刘清泰。此敕全文如下:

  “近日海寇郑成功等,屡次骚扰沿海郡县,本应剪除。但朕思昔年大兵下闽,伊父郑芝龙首先归顺,其子弟何忍背弃父兄,甘蹈叛逆,此必地方官不体朕意,行事乖张,郑成功等虽有心向化,无路上达,又见伊父归顺之后,睿王令人看守防范,又不计其在籍亲人作何恩养安插,以致成功等疑惧反侧。朕又思郑芝龙既久经归顺,其子弟即朕赤子,何忍复加征剿,若成功等来归,即可用之海上,何必赴京,今已令郑芝龙作书,宣布朕之诚意,遣人往谕成功及伊弟郑鸿逵等知悉,如执迷不悟,尔即进剿。如芝龙家人回信到闽,成功、鸿逵等果发良心,悔罪过,尔即一面奏报,一面遣才干官一二员,到彼审察归顺的实,许以赦罪授官,听驻扎原住地方,不必赴京,凡浙闽广东海寇,俱责成防剿,其往来洋船,俱著管理,稽查奸宄,输纳税课,若能擒斩海中伪藩逆渠,不吝爵赏。此朕厚待归诚大臣至意,尔当开诚推心,令彼悦服,仍详筹熟察,勿堕狡谋。”《清世祖实录》第69卷第6、7页。

  这道敕书的重要性在于,它对朝廷的方针作了很大的改变,即以抚代剿。在此之前,清对郑成功部义军,一直采取军事征剿的方针,派兵进攻,设兵防御,刀枪相见,除了杀杀杀、抢抢抢,没有其他方式,现在才有了大的改变,遣人携带郑芝龙的劝降书,前往劝诱郑成功及其叔父郑鸿逵等人归顺清朝。

  这道敕书还为郑成功之降顺搭好了一个下台之阶,即将其反清说成是被迫起事,并非有意抗拒,之所以起兵,归诸睿王和地方官员之谬误。睿王确有错误。征南大将军贝勒博洛在劝降郑芝龙时,“许以破闽为王”,“已铸闽广总督印以待将军”,而一旦芝龙率部归降时,却将其押往北京,最后封了三等子,软禁起来。睿王对此背诺弃信之事,不予制止,且予赞成和允准,当然会激怒郑氏家族,挺身而起,抗清反清。地方官员也有罪过,福建巡抚张学圣、道员黄澍、总兵马得功,“垂涎金穴,乘成功他出,潜师往袭(厦门),悉攫其家资”,官兵大肆抢掠欺侮,连成功之母亦因被辱而剖腹自杀,激起厦门兵民及郑氏将士无比愤怒,拼死猛攻,连克郡县。世祖福临责备睿王及臣下,目的是为郑成功之抗清予以开脱,以利于劝降。

  朝廷之由剿变抚,原因很多,主要是为军事形势所迫。此时,孙可望、李定国、刘文秀领导的大西军连克四川、湖南、广西、广东大部分州县,两个多月前清平南大将军定南王孔有德在桂林兵败被围自杀,定远大将军和硕敬谨亲王尼堪统领八旗禁旅急赴广西征剿,局势吃紧,清廷抽不出更多的兵力对付郑成功,而郑成功正利用这一有利时机大举进攻,连占州县。兼之,八旗军尤其是满洲八旗将士不习水战,惮于舟行,江海之上头晕目眩,寸步难行,无法对付棹舟如飞的郑军。因此,皇上才决意改剿为抚,且不惜归罪臣工失误有过,来劝诱郑军停战归顺,以便集中兵力征剿主要敌人大西军。

  顺治帝的这一决策,是符合军事形势的,但其判断还欠精确,对大西军之军威估计不足,对郑军之实力也有所低视。这在劝降的条件和招降失败仍要进剿这两个方面上,表现得十分清楚。他招劝郑成功降顺时许诺的优遇条件有五:赦罪授官;驻扎原地,不必赴京;责成防剿浙闽粤海寇;管理往来洋船,稽查奸宄,输纳税课;擒斩海中伪藩逆渠,不吝爵赏。这些优遇条件并非十分优遇,好些招降之许愿远远比这更为优厚。

  顺治元年四月摄政王多尔衮劝诱明平西伯、总兵吴三桂归顺时,许诺说:“今伯若率众来归,必封以故土,晋为藩王”,且随即封吴为平西王。同年七月王致南明弘光权利大学士史可法书,劝谕诸臣降顺时允诺说:“南州群彦,翩然来仪,则尔公尔侯,列爵分土,有平西之典例在。”《清世祖实录》第4卷第15页,第6卷第19页。皆以王公侯伯爵相引诱,而此次对郑成功,却仅“许以赦罪授官”,驻扎原地,既不封爵,又不裂土以赐,即只可能授以总兵官、副将之流的官职,待遇太差了。至于防剿浙闽粤海寇,管理洋船,这本来就是郑成功现在所行之事、所拥之权,清朝哪有力量去防剿三省海寇管理海上洋船?这两条“优遇条件”,实是废纸。而且敕书还讲道,郑成功若要封爵,得立大功,必须擒斩南明海上大帅大将。敕书规定这样不高的优遇条件,显然是对郑成功的实力估计偏低,仅把他当做中等海盗来劝降,没有把郑军视为安定浙闽粤沿海州县及三省的主要对手。顺治帝的这一失误,很快就由于战局的变化,使他更为清醒,而主动予以改正。

  顺治十年五月初十,世祖降敕,封精奇尼哈番(子爵)郑芝龙为同安侯,郑成功为海澄公,郑鸿逵为奉化伯,郑芝豹为左都督,并赐以敕谕。敕谕全文如下:

  “朝廷报功,必隆其典,臣子效顺,各因其时。兹尔郑芝龙,当大兵南下,未抵闽中,即遣人来顺,移檄撤兵,父子兄弟归心本朝,厥功懋矣。睿王不体朕意,仅从薄叙,猜疑不释,防范过严,在闽眷属,又不行安抚恩养,以致阖门惶惧,不能自安,虽郑芝豹音信尚通,而郑成功、郑鸿逵恩养遂阻。加以地方镇道官不能宣扬德意,曲示怀柔,反贪利冒功,妄行启衅,厦门之事,咎在马得功,而鸿逵遵依母教,遂尔旋师,足见诸臣身在海隅,不忘忠孝,朕甚嘉之,已将有罪将官提解究拟,即遣人赉敕传谕开导归诚。成功、鸿逵果令李德持家书来,并传口语,芝龙随即具奏,书词虽涉矜诞,口语具见本怀。朕念尔等前有功而不能自明,后有心而不能上达,君臣谊隔,父子情疏,尔等不安于衷,亦已久矣。朕亲政以来,知百姓疮痍未起,不欲穷兵,尔等保众自全,亦非悖逆,今以芝龙首倡归顺,赏未酬功,特封为同安侯,锡之诰命。芝龙子成功为海澄公,芝龙弟鸿逵为奉化伯,芝豹为左军都督府左都督总兵官,各食俸禄如例,成功、鸿逵另有专敕,芝豹遇缺推补。朕推心置腹,不吝爵赏,嘉兴更始,犹虑尔等疑畏徘徊,兹特遣官黄征明往谕。敕谕到日,满洲大军即行撤回,闽海地方保障事宜,悉心委托,尔等当会同督抚商酌行事,应奏闻者,不时奏闻。尔等受兹宠命,果能殚心竭力,辑宁地方,实尔等之功,如或仍怀疑虑,不肯实心任事,以致地方不安,非徒误朕封疆,亦且扰尔桑梓,揆情度理,尔等谅必不然,况尔等父兄在朕左右,子弟尽列公侯,怀君德则为忠臣,体亲心则为孝子,顺兄志则为悌弟,此尔等千载一时之遇也,可不勉哉!”《清世祖实录》第75卷第8、9、10页。

  此敕与七个月前帝赐予浙闽总督刘清泰之敕,在变剿为抚,招劝郑成功停战归顺这一根本点上,是相同的,但此敕在五个重要问题上,又与前敕颇有差别。其一,前敕乃帝赐予总督之敕,命其招抚,不是赐予郑成功,清帝与成功并未直接交涉,现在此敕,虽系赐予郑芝龙、郑成功、郑鸿逵、郑芝豹四人的,并非仅赐予郑成功,且就字数而言,讲郑芝龙的事篇幅最多,但论其实质,则显然是以成功为主要对象,竭力劝其归顺,并专门说明还将赐成功、鸿逵专敕,亿民之君的大清皇帝第一次与南明延平郡王郑成功打交道了。其二,清帝正式敕封诸郑爵位,郑芝龙由一等子,跳越伯爵,超晋同安侯,郑成功封海澄公,位列公侯伯子男五等爵之上爵,郑鸿逵封奉化伯,较诸当年郑芝龙奉献全闽率部十余万降清仅得到一个三等子而言,这次是十分优遇了。其三,敕谕到日,“满洲大军即行撤回”。五个多月前,负责征剿郑成功的清平南将军镶红旗汉军固山额真金砺,以郑军夺据海澄,“请增发大兵攻取”,议政王大臣会议后奏准,于江宁、杭州拨满兵一千,命额黑里等将统领,前往福建,会同金砺进攻。《清世祖实录》第70卷第26、27页。现帝谕撤回停攻,以表示诚心招抚,不事攻战。其四,斥责马得功等人贪利冒功,妄行启衅,袭掠厦门,已将他们提解问罪。在此敕之前两个多月,顺治十年二月二十八日,浙闽总督刘清泰奏称:“臣遵密谕”,细察厦门之事,系巡抚张学圣、道员黄澍、总兵马得功,“垂涎金穴”,偷袭厦门,“以致郑逆赏索修怨,海郡沦陷”,三人罪难宽逭,巡按王应元又失职徇隐不奏。帝降旨批示:“张学圣、马得功、黄澍、王应元俱革职”,拿解来京,严讯具拟。《清世祖实录》第72卷第17、18页。世祖于敕中讲明此事,显系示恩讨好于郑成功,以泄其愤。其五,用词委婉,劝解宽慰,动之以情(父子之情,弟兄之情),诱之以恩,远非招降一般将领所能比。五点集中为一点,即顺治帝对郑成功是破格优遇,竭力劝其停战归顺。

  两敕之间有着如此重大的差异,根本原因还是在于郑军势大和清军失利被动。自顺治九年十月帝密谕浙闽总督刘清泰招抚以来,郑成功屡攻清地,十年三月,又遣南明定西侯张名振率忠靖伯陈辉、中权镇黄兴、护卫右镇沈奇、礼武镇林顺、智武营蓝衍、后镇施举等将,领兵二万,战船上百,进入长江,攻打浙江、江苏。④杨英:《先王实录》,福建人民出版社1981年出版,第53页;第56、57页。张名振等攻崇明,破镇江,登金山燕子矶,遥祭孝陵(明太祖朱元璋之陵),掠战船三百艘于吴淞口。

  顺治十年四月,清平南将军金砺率马步军数万进攻海澄,五月初四用大小铳枪数百门“日夜连击,无瞬息间断”,郑军“营垒整而又坏,官兵无可站立,损伤者多”。郑成功遣参军遍谕各营将士,决心死战,三军士卒拼死厮杀,清军“四面蚁傅登城”,郑军“众斧迎之,随斧随堕,濠为之平”,清军伤亡甚多,撤围而去。④。

  南面的郑军既不能消灭,北边湖南战场又失利,定远大将军敬谨亲王尼堪于衡州中伏兵败被杀,大西军“两蹶名王,天下震动”,给清廷带来严重威胁,清政府必须集中力量对付大西军。因此,顺治帝才于顺治十年五月初十特降敕书,封郑芝龙、郑成功等人为公为侯为伯,予以更大的优遇。

  过了七天,五月十七日,帝又谕浙闽总督刘清泰说:招抚郑成功、郑鸿逵等,前已有旨,今特差满洲章京硕色赍赐郑成功海澄公印一颗、敕谕一道,郑鸿逵奉化伯印一颗、敕谕一道,同黄征明(郑成功之表叔)领李德等四人前去。但满汉语言难通,不便将命,敕使到后,尔即精选地方文官武将各一员,务要通达国体,晓畅事机,赍捧到彼,“宣朕德意,竣事报命”。尔系侍从旧臣,“须悉心料理,成就抚事,称朕怀柔海隅之意”。《清世祖实录》第75卷第20页。

  郑成功于八月在厦门收到郑芝龙的家人李德、周继武等带来的父亲手书,言及“清朝欲赐地求和”,欲差二大人赍海澄公印敕,“以一府地方安插,又系刘清泰保认”,“先差李德等来探可否,回报后,方令诏使赍来”。郑成功决定借此议和筹办粮饷说:“清朝亦欲给我乎?将计就计,权借粮饷,以裕兵食也。”遂写回禀,令李德星夜赴京回报。

  郑成功之“回禀”,除了讲述“大义灭亲”,“从治命不从乱命”,批驳先前博洛贝勒诱骗郑芝龙至京软禁,偷袭厦门大肆淫掠,以及郑军攻漳州、泉州屡败清兵外,还着重讲了清朝必须有求和诚意,论述议和对清之有利,清所说之优遇条件并不优厚,他还提出了割让三省的议和条件。他在回禀中写道:

  “夫沿海地方,我所固有者也,东西洋饷,我所自生自殖者也,进战退守,绰绰余裕,其(岂)肯以坐享者反而受制于人乎?且以闽粤论之,利害明甚,何清朝莫有识者?盖闽粤海边也,离京师数千余里,道途阻远,人马疲敝,兼之水土不谙,死亡殆尽,兵寡必难守,兵多则势必召集,召集则粮食必至于难支,兵食不支,则地方必不可守,虚耗钱粮而争必不可守之土,此有害而无利者也。如父在本朝(明朝)时坐镇闽粤,山海宁宁,朝廷不费一矢之劳,饷兵之外,尚有解京,朝廷享其利,而百姓受其福,此有利而无害者也。清朝不能效本朝之妙算,而劳师远图,年年空费无益之赀,将何以善其后乎?……刘清泰果能承当,实以三省地方相界,则山海无窃发之虞,清朝无南顾之忧,彼诚厚幸。至于饷兵而外,亦当使清朝享其利,不亦愈于劳师远图,空费帑金万万者乎。况时下我兵数十万,势亦难散。……儿在本朝,亦既赐姓矣,称藩矣,人臣之位已极,岂复有加者乎?”杨英:《先王实录》,第63、64页。

  郑芝龙收到“回禀”后,即于顺治十年十月十八日奏称:前命招抚逆弟鸿逵、逆子成功,臣即遣人贻书,宣传圣意,“俱未受封”。顺治帝“以郑成功妄行索地,夸诈大言,其欲不可餍足”,谕议政王大臣确议以奏。《清世祖实录》第78卷第13页。

  经过一番商议,可能帝、王、大臣为郑成功所述闽海险远难征之论所慑服,最后决定仍要招抚,且给予更为优厚条件。顺治十一年正月初六,帝连降二敕给予郑成功。第一道敕谕着重于正面讲述加封靖海将军及拨与四府养兵等事,全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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