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与“恶魔”共度10年,获救时体重不到38公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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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11月13日,一名年仅9岁的日本小女孩佐野房子,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离奇消失。

当地警方没有查到任何线索,这桩案件也被束之高阁,只有房子的父母还在锲而不舍地追寻真相。

2000年1月28日,新潟县柏崎市的一栋二层公寓被警方围了起来。

佐野房子获救

一位瘦骨嶙峋、遍体鳞伤的呆滞少女从屋内被抬了出来,她的身上只盖着一条薄毯,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生气。

在将近十年之后,离奇失踪的佐野房子终于重新出现了。

可这十年的囚禁生涯,葬送掉了她的躯体与灵魂,甚至是光明的未来。

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囚禁施暴房子的“恶魔”又究竟是何人?

迟迟等不到女儿回家的佐野夫妇

佐野一家人住在新潟县三条市,和柏崎市相距50公里。

从二年级起,佐野房子就开始独立上下学。她身边的大部分同学也都不需要父母接送,这是她们从小就养成的一个习惯。

房子是一个生性活泼的女孩子,脸上永远挂着笑容,对待任何人都彬彬有礼。

父母的教育也很开明,不强求她有多么优秀的成绩,只希望她能永远笑对人生。

佐野房子

可命运有时候就是喜欢开玩笑。像房子这样的女孩子,正好是那些躲在阴暗处的“恶魔”最为垂涎的下手目标。

他们自己一身污垢,便想把最为纯净的存在也拖入黑暗,用摧毁美好来满足他们的变态心理。

1990年11月13日,房子的人生在这一天迎来了分水岭。

随着放学铃声的响起,她像往常一样背起书包走出校门。走到8号国道的路口时,原本同行的小伙伴们都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那时是下午五点左右,房子一个人沿着国道向家走去。

她穿着学校统一的灰色毛衫外套和黑色百褶裙,蹦蹦跳跳地向前走去,嘴里还时不时地哼着几句儿歌。

突然,一把锋利的长刀横贯在了她胸前,开刃的那边距离脖子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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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她从小到大哪里遇到过这样恐怖的事情,整个人在一瞬间就僵硬了起来。

此时,身后有一个恶狠狠的声音响起:“不想死就别说话,好好闭上你的嘴。”

下一秒,一只有力地手拽着她的书包肩带将她往后拖。在这个过程中,瑟瑟发抖的房子看到了这个“恶魔”的长相。

一头杂乱枯燥的黑色卷发,细长的眼眸中泛着阴冷的目光,嘴角处却挂着诡异的微笑。

房子被他塞到了小轿车的后备箱里,双手双脚都用胶带绑了个严严实实,眼睛还被蒙了起来。

在一片黑暗中,这个9岁的小女孩被带向了未知的远方。

她终于忍不住开始了小声抽泣,无助和害怕的感觉充斥着全身。

而房子的母亲正在家里准备着晚餐。她是一个家庭主妇,一天到晚的任务就是围着丈夫和孩子转。

可她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房子回家。按理来说,这个点她早该到家了。

时钟指向了六点半,连外出工作的丈夫都回了家,但女儿的身影却迟迟没有出现。

佐野夫妇都不免担忧起来,他们先是给学校老师打了电话。

在得知学校是正常放学后,又给几个平时关系比较好的家长打了电话,看看房子是不是去同学家玩了。

但一圈问下来都没有什么消息,夫妇二人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他们赶紧出门沿着8号国道一路寻找过去。

可这条马路上的车流量和人流量一向不多,到了晚上更是静悄悄一片。

放眼望去,根本就没发现房子的踪影。

难道,女儿是出事了吗?母亲受不了这个打击,抓着丈夫的手不停地问道该怎么办?

而佐野先生也显然没想到女儿会遭遇不测,两个人都呆呆地站在马路上不知所措。

不久之后,他们终于想到了报警。

当晚七点四十五分,警方接到了佐野先生的报警电话:“我的女儿不见了,她在放学路上失踪了。”

警方随即在8号国道附近展开了地毯式搜索,佐野家的亲友们也纷纷加入了搜索队伍。

但由于马路上没有摄像头,道路四周也没有留下什么可疑的痕迹,所以警方在短时间内无法锁定嫌疑人。

于是,他们开始寻找目击证人。可这个办法也行不通,因为在房子失踪的那个时间段里没有路人经过这条马路。

什么线索都没有,这桩案子也就变成了“无头悬案”。

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警方投入的警力从几十人变成了几百人,印有房子照片和信息的寻人启事贴满了整个三条市。

认识的或不认识的人都知道这个小女孩失踪了,可惜没有人能提供有力的线索。

11月19日,警方在搜查了一个礼拜后逐渐减少了相关警力,他们已经把这桩案件定性为“遇害案”了。

一个小姑娘莫名其妙地失踪了这么多天,十有八九是不在人世了。

但房子其实还活着,只不过是生不如死。

而当所有人都不抱希望的时候,佐野夫妇仍然没有放弃。只要还没到最后一刻,他们就一定会坚持下去。

在这对父母的再三请求下,警局最终留下了一些搜索人员。

往后每年的11月13日,他们也都会通过发放传单的方式来查找房子的下落。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转眼间就来到了2000年,佐野夫妇在无尽的煎熬中盼了女儿将近十年。

而此时的房子,又到底身在何处?

一次求救,被囚少女意外现身

谁都没想到,最后是一位老妇人的求救给房子带来了生的希望。

佐藤宣行

而这位老妇人,就是“恶魔”——佐藤宣行的母亲。

1962年,佐藤宣行出生于柏崎市一个中产家庭,但他的家庭情况有些特殊。

他出生那年,父亲已经62岁了,在一家出租车公司担任高管,过不了几年就可以退休了。

而母亲是35岁,从事保险行业。

晚婚晚育的二人对这个独子的到来欣喜若狂,在不知不觉中对他的教育就出现了偏差。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是常态,而且还一直维持到了佐藤宣行上小学。

在别的同学都能独立上下学时,他依然事事依赖父母。

从小到大但凡是他想要的东西,不管合不合适、也不管有没有用,父母都会尽己所能地满足他的请求。

长此以往,佐藤宣行形成了一种惯性思维:自己的一切请求、一切做法都是合理的,别人只能配合而不能反抗。

佐藤宣行

后来在囚禁施暴房子时,他也并没有把她当成一个“人”看待,而是当成了一件满足自己变态欲望的“物品”。

而自小受尽宠溺的佐藤宣行,却在上小学的时候遇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坎。

因为父亲的年龄,使他频频遭到身边人的嘲笑。在小孩子的眼里,60多岁的人早就可以当爷爷了。

因此,他们会经常聚在一起公开议论:“你们见过佐藤的父亲吗?比我爷爷年纪都大。”

说着说着,他们也会议论起佐藤宣行的母亲。

很多不加思考就脱口而出的话带着满满恶意,而这些恶意全都施加在了佐藤宣行的身上。

在上学之前,他一直是众星捧月般长大的,哪里受过这样的排挤和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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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又表现出了面对父母时的那种横行霸道,与同学进行了争吵甚至是打架。

可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他一个人总是占不了上风。时间一长,同学们就更不愿意和他在一起玩了。

在学校里得不到尊重的他,便把这份怒气转移到了家人身上。

除了撒泼哭闹之外,他还学会了使用暴力。面对他的拳头和辱骂,父母表现出来的态度是妥协和纵容。

如果说他们之前的溺爱,是养成了佐藤宣行不健康的惯性思维。

那么后来他们对这种暴力行为的默许,就直接导致了佐藤宣行心理上的扭曲。

父亲年事已高,对这个儿子无计可施;母亲唯唯诺诺,只知道用退让来讨得儿子的欢心。

父母角色的形同虚设,让佐藤宣行意识到:暴力可以解决一切事情。

久而久之,他的暴力行为就越来越病态。

母亲曾经带着他去看过医生,医生检查出他已经患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和精神疾病,建议尽快接受治疗。

可这对父母的解决办法不是寄希望于治疗,而是想通过自己的道歉和溺爱去“感化”儿子。

结果不用说也知道,这肯定造成了佐藤宣行的变本加厉。

高中毕业后,他去了一家汽修厂工作。恶劣的工作环境和低廉的工作回报,使他产生了巨大的心理落差。

在畸形的家庭教育中,他根本就没学会自力更生。没过多久,他就辞职回家啃老了。

第二年,也就是1981年,早已退休的父亲受不了儿子的家暴而选择了搬去养老院。

可是母亲没得选择,在佐藤宣行的长期压制下,她好像已经变成了一个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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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逆来顺受”去形容她再合适不过。

回家啃老的佐藤宣行住二楼,母亲的活动区域仅限一楼。她尽量不去管儿子的事,也从来不踏足二楼。

可尽管如此,佐藤宣行依然会时不时地对她付诸暴力。

这个老太太身上经常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隔壁邻居也都知道他们家发生的事,但谁都不愿意惹火上身。

1999年初,母亲颤颤巍巍地走到了当地保健所求救。

她这把老骨头已经经不起几次折腾了,但儿子的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同年12月,保健所强行将佐藤宣行带到了医院接受治疗。

但没过几天,医生就宣布他已经恢复正常了,可回到家的佐藤宣行依旧死性不改。

母亲无奈,只好再次向保健所求救。2001年1月28日,副所长带着六名员工来到了佐藤家。

此时的佐藤宣行正呆在二楼房间看电视。听到有人上楼,他着急忙慌地跑了出来。

“你们干什么?立刻给我下去!”

副所长提出要去他的房间看一看,但遭到了强硬拒绝,而佐藤宣行甚至还想对工作人员动手。

在场的众人都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强行闯入了他的房间。

房间空间狭小,地上乱糟糟一片。榻榻米上盖着一张毯子,毯子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副所长大吃一惊,立刻走上前去想掀开毯子,但毯子的四个角都被缝在了榻榻米上。

众人找来剪刀剪开了毯子,里面赫然躺着一个衣不蔽体、畏畏缩缩的女孩子!

怪不得佐藤宣行禁止外人上楼,原来他竟然绑架了一名少女!

“快报警,摁住他别让他跑了!”副所长大声说道。

案件改编漫画

眼见罪行败露,佐藤宣行垂头丧气地瘫坐在地上,也忘记了反抗逃跑。

被囚十年,轰动日本的“地狱屋”案

当警方赶到时,他们见到的就是一个遍体鳞伤、不会说话只会一味躲藏的可怜少女。

体重不到38公斤,瘦得跟皮包骨一样,连最基本的站立都做不到。

而作为罪魁祸首的佐藤宣行被保健所的工作人员牢牢摁在地上,一旁的老母亲吓得瑟瑟发抖。

警方将母子二人都带回了警局,而这名少女则被送进了医院。

经过温柔细致的沟通,她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佐野房子”。

这一消息令警察惊诧不已,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十年前的三条市也失踪过一名叫佐野房子的学生。

如今这名被折磨得惨不忍睹的少女,就是当年那个爱笑开朗的小女孩吗?

佐野房子

通过指纹比对,警方确定了她的身份,而佐野夫妇也收到了通知。

可当他们见到病床上的女孩后,两个人都有一瞬间的恍惚。

这真的是自己的女儿吗?她为什么变成了这幅模样?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回到十年前的11月13日,房子在当晚八点左右被带到了佐藤家,而此时她的父母早已报警了。

但由于没有监控和目击证人,所以没有人知道是佐藤宣行绑架了她。

趁着佐藤母亲外出购买食品的时候,房子被他带到了二楼的房间里。

这是个逼仄的小房间,除了一张榻榻米、书桌和衣柜外别无家具,书桌上摆着一台小彩电。

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房子哭着问道:“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家?”

她还傻乎乎地以为这个“恶魔”会放她离开。

新闻报道

“这就是你的家,你以后就和我住一起。”说这句话,佐藤宣行转身下了楼。

望着这个陌生的环境,房子终于心理奔溃了。然而,后面还有更可怕的事情在等着她。

佐藤宣行给她划定的活动范围就是这个小房间,不许离开也不许发出任何声音。

房子在被囚禁的十年间从来没有踏出房门一步。

一开始是没机会,后来是变得麻木了,就算大门敞开也不敢跑。

因为佐藤宣行每一天都会折磨她,恐吓、殴打、拿刀指着她的脖子和肚子。

如果房子敢哭、敢挣扎的话,那么接下来的惩罚会更加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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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间她只洗过三次澡,吃喝拉撒全在这个房间里,穿的也是佐藤宣行的旧衣服。

由于佐藤宣行喜欢看赛马比赛,所以房子每天都被迫坐在电视机前录视频,等他晚上回来后再回看视频。

不过房子有时候也会忘记,或者是录得不好。每当这时,她就会迎来一顿毒打。

佐藤宣行还特意买了一只电击枪来折磨她。在成年后,她也不可避免地遭受到了侵犯。

根据警方后来的统计,房子在被囚期间经受过1000多次殴打。

由于长期进食垃圾食品和不间断的摧残,所以她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

而更严重的是她的精神创伤,房子早就忘记了笑容为何物,也在一天一天的屈服下患上了心理疾病。

佐藤宣行

她选择性地忘记一切,除了自己的名字。在内心深处,她也想过在未来的某一天能脱离魔爪。

一家三口见面时,房子不认识父母,父母也不敢认她。

好好的一个女儿,怎么就变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为了防止再刺激到孩子,夫妇二人只能背过身去偷偷流泪。没人知道,他们在过去的十年里是怎么熬过来的。

这桩案件在经过报道后引起了全日本的轰动,各大报纸上的头版头条都是“地狱屋”案件。

佐藤宣行的罪行已经确凿无误了,大家都要求判他死刑。而关于他的母亲,也有很多人认为是共犯。

家里突然多出来个人,她不可能没有一丝察觉,而且有一段时间她还做过两人份的饭菜。

她或许知道房子的存在,只不过不敢声张。

新闻报道

但这位老母亲表示了否认,她声称自己从未上过二楼,更没有意识到家里还有第三个人的存在。

有一次她闻到二楼有臭味飘出,所以提出要帮儿子打扫一下,但却遭到了后者的拒绝和毒打。

此后,她再也没有说过类似的话。

慢慢恢复神智的房子也说自己没见过佐藤的母亲,加上警方没有在二楼找到她的指纹,所以只能先排除共犯这个身份。

而当初的保健所人员也是闻到了二楼的臭味,所以才想着去房间里看一看。

如果没有他们的坚持,那么房子恐怕等不来获救的这一天。

警察搜查佐藤住所

但是,这个“恶魔”却并没有被判处死刑。

2002年1月22日,这桩案件在当地法院被公开审理,罪行累累的佐藤宣行只被判处了14年有期徒刑。

他仍然可以苟活于世,但受尽摧残的房子却要用尽一辈子去忘记这段黑暗的时光。

后记

在庭审过程中,佐藤宣行还大言不惭地表示,他没有想过伤害房子,只是把她当成了一个朋友。

这样的解释何其苍白无力,又何其可笑?为了一己私欲,将他人视为蝼蚁、视为玩物。

最后,竟然想用“朋友”这两个字去概括这段畸形的关系。

佐藤宣行释放新闻

由此可见,佐藤宣行已经彻底陷入了疯魔。而他的病态改变,从小时候就能看得出来了。

父母的一味溺爱、百般纵容使他学会了“唯我独尊”。

而在学校和社会上养成的自卑与孤僻,让他只能从弱势群体身上去寻找成就感。

在整个成长过程中,佐藤宣行形成了反社会人格和精神分裂症,所以他从来没意识到自己是在犯罪。

这起悲剧,源于家庭教育的缺失,源于佐藤父母从始至终的错误方式。

惯子如杀子,父母对孩子的引导和教育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爱,不是一味的包办付出,而是发自内心的鼓励和恰到好处的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