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克,York,是一座古城。 有了它,才有了后来的纽约—— new york。 这是纽约的故乡,算不算我半个故乡? 几百年前,那群在故乡呆不下去的边缘人,冒着生命危险,完全不知道未来的模样,只有勇往直前的勇气,对理想的执着,对信仰的追求,就这么义无反顾的踏上了新大陆。 他们出发前,想必是抱着必死之心的——变幻莫测的大洋,未经开发的大陆,谁知道未来和意外哪一个先到? 当然,也有对未知的期冀。 当然,还有对故乡的眷恋与不舍。 若不然,他们不会把陌生大陆海边的不毛之地,叫做自己家乡的名字。 是怀念故土,还是想把这里建成故土的样子? 当初,他们想必是逃难的,惊涛骇浪,凄风冷雨,忙忙如丧家之犬。 据说到达的第一年,人就死了一半儿。 冻死,饿死,病死,被杀死。 现在很多人,带着后知后觉的有色眼镜,以为当初那些人是带着航母来的新大陆,是知道自己是最后的赢家,是来种族灭绝的。 却忘了真实的历史,是一条帆船,路上就可能遇到风暴船毁人亡,也可能死于神秘疾病,还可能触礁死光,等等。 一路上的任何一个意外,都足以让他们全军覆没。 他们是个位数,十位数,这么一点点的来人,然后慢慢的发展壮大,最后生存了下来。 他们面对的是数万倍于他们的印第安人。 我们没办法评判这个过程中的正义与对错。 这是一场生存之战。 生存之战,赢家未必正义,输家未必无辜。 只不过,他们与他们的后人幸运的成了赢家,而已。 因为他们赢得了生存之战就谴责他们,这个,站着说话不腰疼吧。 如今呢? 当初富庶繁华的故乡,已经泯然众人,只能靠卖弄历史维持一点点知名度。 而那些被故土放逐的人,开辟的新天地,已经成为了地球之都。 也可以说,这就是人类文明的发展之路的缩影。 
从爱丁堡南下的第一个目的地,设在了约克大教堂。 欧洲现存最大的中世纪教堂。 建成它花了200年。 当然,比起德国科隆大教堂的600年少了很多。 但那是后来者了。 
美轮美奂。 大有巍峨雄伟,小有精雕细琢。 这样的小大由之,木建筑是做不到的。  
远远的看过去,奇怪为什么那么多人堵在门口。 这在国外可不多见。 走近了才明白,有人在举行婚礼。 新娘很美。        
不同的文化系统,有不同的文化形态。 不知道对那些沉溺于过去,以为中国文化冠绝天下的人心里,有没有想过,中国历史上,为什么没有一个建筑,肯花上百年时间去建造。 甚至600年。 而他们建成的建筑,可以存世2000年,甚至5000年。 跨越了多少代人,不同的家族,不同的政权,不同的朝代。 我们只有愚公移山的传说。 人家却有子子孙孙世代无穷已的真干。 面对这样的文化,我不知道他们怎么做到不心存敬畏,怎么做到还能维持骄傲。 我们的文化,有我们自己的好,我们的好,不是通过否定别人的好,无视别人的好,假装别人的好不存在,甚至污蔑别人的好是伪造。 而是互相学习,互相交流,取长补短,相得益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