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太平洋,我来到一个很多人没有听过名字,瓦努阿图。Vanuatu 一词来源于当地南太平洋美拉尼西亚语族的词根。 “vanua” 意为“土地、家园、故乡”;“tu” 在许多南岛语里表示“立起来”。合起来就是“永远的土地”或“独立的家园”。如果让我来翻译中文国名,我会翻译为“万那永土”。既保留了意思,又有类似的发音。 
瓦努阿图是个穷国。你一下飞机就能感觉到。出了机场的道路两边满天尘土。其实一个国家的富裕程度不要经济学家测量GDP,根据街边的尘土指数就可以大差不差猜的出来。 所以你会想为什么这里会穷?我走了四个岛国。大溪地是23,000美元,斐济人均GDP5000美元,萨摩亚约 4600美元,瓦努阿图约 3300美元。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最大的差别可能都是母国的输血。 那么没有母国输血的瓦努阿图为什么比萨摩亚更穷。瓦努阿图由 83个岛屿人口只有约 30 万,但分布在很多小岛上,基础设施成本很高。萨摩亚主要只有两个大岛,人口约 22 万,比瓦努阿图集中在较少岛屿上,治理和基础设施建设成本低得多。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经济学家不敢说。萨摩亚是波利尼西亚人,而瓦努阿图是美拉尼西亚人。前者在白人来之前社会结构和文明程度就比后者要复杂和先进的多。 
瓦努阿图的人非常友好。我感觉他们很像非洲的黑人。语言天赋非常好。大部分人都能说四种语言。法语,英语,部落的土话,和比斯拉马语(Bislama)。最后这种语言很早就听说过,是简化版的英语。比如,我不吃鱼,叫做 Mi no kakae fis,mi=me, kakae=eat, fis=fish. 现场听到他们说起来比斯拉马语的那个调调,有点像单口相声。 当然因为殖民时期,曾是英法共管,两个殖民国家的制度并行,独立后治理难度大,政党林立,政府更迭频繁。外面海岛根本不听政府的。这也是有好处的。 如果你犯了天条,瓦努阿图可能是最佳的避难地点。这里海岛众多,很多地方人迹罕至。稍微花点小钱,搞定部落的酋长,就可以无法无天,占山为王了。 
我观察这个国家的基本上所有的商业都被东大人民严重渗透。这里虽然穷,但是却有大量的东大移民。到这里化20万美元左右买一个护照。做这里的公民。 瓦努阿图历史最有趣的就是食人的文化。最神奇的历史是和食人文化说告别的历史。我们知道中国的历史商朝是有大规模的吃人文化。但是不知道后来是怎么停止和摒弃的。但是从瓦努阿图的历史,这方面是有很清晰的记载的。 瓦努阿图用了100多年的努力,从19世纪初,到20世纪中期才把食人文化彻底停止。到了瓦努阿图,仔细看了这段历史,让我这个从来没有就这个问题认真思考的人。大开眼界。 欧洲人知道瓦努阿图吃人文化是从传教士被吃开始的。1839年11月20日,英国伦敦宣教会传教士的两个教士,希望向当地人民传播基督福音。遗憾的是,当地人误以他们代表欧洲的侵略者,登岸后不久便遭到袭击,被杀害并以当地古老风俗被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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