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特朗普频频称赞示好“普希金”

骥千里 (2026-09-04 20:48:25) 评论 (3)

“普希金”实为“普习金”的谐音,代表着普(京)、习(近平)、金(正恩)。

特朗普执政尤其是第二次上台后,其频繁的变脸术令世界哗然。他在外交政策、贸易立场或人际关系上‌的态度上经常反复无常,甚至前后矛盾,转向之快令人咋舌,在短时间内从极度强硬转为示好或反之已屡见不鲜。同时,特朗普对许多国家领导人都看不起,或至少不怎么热情,时不时还冒出几句“冒犯”的语言,其中包括不少昔日的美国盟友。

然而,有一点颇为引人注目的,那就是特朗普对“普希金”的态度一直很稳定,极少批评,还多次主动称赞示好“普希金”,并宣称自己与“普希金”的个人关系很好。

例如,普:“坚强、精明且爱国”,“聪明又狡猾”,“天才”,“巨大的掌控能力”;习:“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领袖”,“实干家”,“很温暖”,“体格魁梧,长得非常帅气”,“十足的绅士”;金:“非常开放且非常优秀”,“才华横溢,非常爱国”,“我们相爱了”。

其语言热情洋溢,经常令世界尤其是昔日盟友跌掉下巴!

为什么特朗普频繁称赞“普希金”并宣称与他们个人关系良好?

我认为,主要是基于以下几点:

1. 欣赏“强人”政治与绝对权力

  • 对绝对权力控制的艳羡:特朗普多次公开表示羡慕集权国家领导人对国家的绝对掌控力(例如曾称赞金讲话时手下人全神贯注倾听的纪律;也曾公开回忆中美会谈时下属官员毕恭毕敬,不敢讲话,非常害怕,并将其与美国国内常受掣肘、充满争论的政治环境作对比),他倾向于将这种高度集中的权力视为强大领导力的表现。
  • “强人对强人”的心理:他认为世界政治是靠领导人个人的意志和力量运转的,比起西方受制于国内体制和法律的民主盟友领导人,他更喜欢和这些不受国内反对派掣肘、能“一言九鼎”的集权国家领导人打交道。
2. 交易型外交与“化敌为友”的表演

  • 个人魅力外交(Personal Diplomacy):特朗普坚信通过建立私交能够解决棘手的外交僵局,他习惯于把国家间复杂的结构性矛盾简化为“只要我和他关系好,协议就能谈成”。
  • 夸大融洽以争取筹码:宣称“我们陷入爱河”或“关系极好”,是他常用的谈判和造势手段。他试图通过公开奉承来让对方感到受尊重,从而在贸易、商业或地缘政治谈判中换取对方让步。
3. 反体制与对传统建制派的不信任

  • 特朗普奉行“美国优先”,对美国传统外交建制派、情报机构和主流媒体极其不信任。传统建制派视这些国家为长期战略对手,而特朗普故意反其道而行之,通过赞美这些被华盛顿主流视为“对头”的领导人,来展现自己特立独行、不受束缚的“谈判高手”形象。
归根结底,特朗普常年经商,习惯了以商业利益为重,其根深蒂固的商业价值观与传统的西方民主价值观格格不入,而他在从政过程中受到过的种种制衡、定罪、枪击等事件都无疑极大地刺激和强化了其对传统的西方民主价值体制的抵触和逆反心理。

因此,尽管特朗普的总统地位自身是西方民主制度选举的产物,但其心中显然更加羡慕崇拜无需选举即可长期获取无限权力的集权国家领导人。

例如,对于习2018年修宪巩固权力,特朗普随后在海湖俱乐部的一场共和党募款午宴上谈到时就表示:“他现在是终身领导人了,他很棒。我觉得这很不错,也许有一天我们也可以尝试看看。” 这番言论当时引发了美国政界和舆论的广泛争议与批评。

反之,极端重视民主价值观的民主党前总统拜登则对未经民主选举成为领导人不以为然,甚至二度公开称习为独裁者,结果引发了中国外交部的谴责。特朗普是“瞌睡乔”的死对头,自然要与其针锋相对。

因此,特朗普对“普希金”(虽然名义上普也算是选举上台的)主动示好频频赞扬也就理所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