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兰任美国内阁成员期间，竟兼任中国统战系统职务

美国前劳工部长和交通部长赵小兰（Elaine Chao）最近因为一批中国官方档案的曝光再次受到关注。赵小兰与中国统战系统的多年联系曝光：多个中国职务与美国内阁任期重叠。

赵家现在持续传来不好的消息，赵小兰的妹妹前几年才在德州奥斯汀溺水身亡，夫君参议员麦康奈尔又在摔倒后住院。

9月8日，Daily Caller News Foundation发表调查报道，以下简称DCNF，为美国保守派的非赢利媒体机构，没有太多的影响力。

他们的记者通过查找中国地方政府网站、中国官方媒体以及统战、侨务系统的公开资料称，赵小兰自2008年以来至少曾获得四个来自中国政府或者相关机构的职务，其中三个与中共统战系统有关。

这个独家报道已经引起了美国媒体的广泛关注和转发，包括Washington Times。

需要强调的是，这些任命中有一些主要来自DCNF对中文材料的翻译，目前并没有全部得到独立来源的交叉验证。因此，哪些属于正式政府职务、哪些属于荣誉或者顾问性质的头衔，需要区别来看。

2008年，赵小兰被聘为嘉定海外联谊会荣誉主席，当时赵小兰仍然担任小布什政府劳工部长。

根据DCNF对嘉定方面资料的翻译，2008年12月，赵小兰和父亲赵锡成被列为上海嘉定区海外联谊会第三届理事会荣誉主席，而在同一名单中还包括嘉定当地多名党政官员。

DCNF还发现，赵小兰与嘉定统战系统的联系至少可以追溯到2004年。当年，嘉定方面两个与统战工作有关的机构曾向她寄送圣诞贺卡。根据相关材料，赵小兰后来回信，并附上签名照片。这两个机构之后又曾聘任她担任顾问等职务。

2009年，武汉市政府聘赵小兰担任国际咨询顾问。这一项的证据更加直接。

2009年10月，中国新闻网报道，武汉市政府向赵小兰发出聘书，聘任她为“武汉市政府国际咨询顾问”。根据DCNF找到的另一份2010年中文媒体报道，赵小兰的父亲赵锡成当时还表示，他和女儿“都是武汉市政府顾问”。

这个职位究竟是否属于美国法律意义上的“外国政府职务”，仍然不能仅凭“国际咨询顾问”几个字下结论。公开材料也没有说明这个职位是否有报酬，以及具体承担什么职责。

2012年，赵小兰又被嘉定侨务系统聘为顾问和委员。这里因为赵锡成是上海嘉定人，友好起来是中美友谊的桥梁，现在则可能是里通外国的指控。

中国新闻网2012年的报道显示，上海嘉定区第五次归侨侨眷代表大会聘请包括赵小兰在内的人员担任海外及港澳地区顾问和委员。

根据DCNF的调查，这个职务的任期从2012年一直延续到2017年，因而与赵小兰后来担任川普政府交通部长的时期发生了部分重叠。

也就是说，从2008年的嘉定海外联谊会，到2009年的武汉市政府国际咨询顾问，再到2012年的嘉定侨务系统，赵小兰与中国地方政府以及侨务、海外联络体系之间的联系持续了多年。

真正引起争议的，是这些职务有没有向美国政府申报。

2017年，川普提名赵小兰担任交通部长。DCNF核对她当时提交的公开材料后称，这些中国方面的职务没有出现在她的公开申报材料中，而当时的参议院确认程序要求被提名人列出过去十年担任的外部职务。

如果这些材料和申报文件的对照最终得到进一步确认，那么问题就不只是“赵小兰与中国有没有联系”，而是一个更加具体的政府信息披露问题。

这里也不能直接得出“赵小兰违反美国法律”的结论。

因为首先需要确定，这些“荣誉主席”“顾问”“委员”等职务在美国相关法律和提名规则下究竟属于什么性质，以及当时是否存在明确的申报义务。

赵小兰方面对此进行了强烈否认。她和家族企业福茂集团的发言人Patrick O’Connor表示，赵小兰从未担任外国政府职务，也从未代表外国政府行事。他还表示，赵小兰本人并不知道一些中国方面授予她的具体头衔，并批评有关说法毫无根据、具有侮辱性和种族主义色彩。

这是不是“间谍事件”？目前没有证据表明美国政府认定赵小兰是中国间谍。因此，把这件事情直接说成“赵小兰是间谍”，显然超出了目前能够证明的事实。

这件事情尤其值得关注的地方，是时间上的重叠：有些中国方面的职务并不是发生在赵小兰离开美国政府之后，而是与她担任美国劳工部长或者交通部长的时期存在交叉。

赵小兰与中国保持联系本身并不是问题。作为华裔美国人，她当然可以与中国社会、企业以及地方人士交流。

真正应该追问的是：这些头衔究竟是什么性质？赵小兰是否实际履行过相关职责？有没有获得报酬？在担任美国内阁部长期间是否需要申报？如果需要，为什么没有出现在相关公开材料中？这些问题，都应该由原始档案和申报文件来回答。

目前可以确认的是，中国官方材料确实留下了赵小兰获得多个顾问或者荣誉性质职务的记录，其中至少包括2009年的武汉市政府国际咨询顾问，以及2012年的嘉定侨务系统顾问、委员，这些都有同期中文官方媒体报道作为依据。

至于这些职务是否构成外国政府职位、是否存在申报问题，以及这些联系究竟具有多大的实际意义，目前仍需要更多原始材料来进一步确认。

与其简单地贴上“间谍”或者“种族主义”的标签，不如把聘书、职责和申报文件全部摆出来，让档案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