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观千种,内核同款 纳米比亚自驾第4天

BayFamily (2026-08-11 18:33:06) 评论 (0)

我太喜欢昨晚住的这个宾馆了。可以翘着二郎腿坐在露台上。看日升日落,看满天的星斗,看月光点亮整个盆地。



清晨的时候,天空蒙蒙亮。初升的太阳开始给天空增加各种色彩。



我们今天的线路是按照下面的这个地图,按照蓝色的箭头开车。从Desert hill lodge进入Sossusvlei国家公园。

需要从酒店一直开到路的尽头。路上首先经过45号Dune。这个沙丘高度只有150米左右,难度不大。我们选择了终点的最大的那个沙丘,叫做Big duddy dune (大老爹沙丘), 这个沙丘高度375米。根据我过去爬沙丘的经验,上一步下退半步。这个攀登难度相当于爬一座五六百米的山。



Sossusvlei 这个名字其实是两种语言拼成的,非常形象地描述了这里的地貌。Sossus来自“尽头”。Vlei来自南非荷兰语,意思是“洼地”。表达的是河流尽头的洼地。

Sossusvlei 准确的翻译是河流止步的洼地,类似中国的塔里木河的尽头。上面图的河道是Tsauchab 河,它发源于纳米比亚内陆山区,在雨季会向西流向大西洋。但到了这里,它却被高达数百米的红色沙丘彻底挡住,河水无法继续前进,只能消失在沙漠中,形成一个没有出水口的盐碱盆地。

有河流的地方才会有沙子,不然就是荒凉的戈壁。Sossusvlei这里也不例外,这是一条干涸的内陆河道形成的沙丘。

这里会成为世界上最著名的沙漠景观之一,主要原因是颜色。下面是宣传片的颜色。



这是我拍的颜色。我的手机颜色也是严重失真,不知道为什么会自动变黄。



真实的颜色的赭红色。介于上面图片的两者之间。

下个停车场正面面对的这座高山,就是big daddy dune. 手机到这里会出现比较严重的颜色失真。红色的变成黄色的。当然这里的沙丘也没有宣传画里面那么红。



如果从斜坡上硬爬这座山丘会很累,因为爬过山丘人都知道,你往上爬一米,沙子会让你下滑半米。你的鞋子很快就沉得抬不起来。

最好的办法是沿着沙丘的山脊线走,山脊线的沙子相对来说比较硬。



如果你想省劲儿,最好的办法就是踩着前面人踩过的地方往前走,因为那里沙子会相对来说踩的比较结实。



再往前走可以看见干涸的湖了。这里一片死树。



山脊线上风挺大的。碰见一群韩国人兴奋地光着脚下来。



这里的沙子是暗红色的。但是手机失真,自动调整为黄色。



人在沙海面前是相对渺小的。



游客不多,去挑战大老爹沙丘的人更少。大部分人是到下面枯树拍照打卡的人。



在这里远远的一看,显得人很孤独。



可能我们每个人真实的心灵也就是这样孤独的。



终于爬到沙丘的最顶上,极目四望周围沙海连绵。这里最大的特色就是红色的沙漠。



我的鞋子里不断灌满沙子。学习前辈经验。我也光了脚下山。



这里的沙子呈现红色主要是因为沙粒中含有少量铁矿物。在空气中经历数百万年的氧化,就像铁生锈一样,形成氧化铁(赤铁矿)。氧化时间越长,颜色越深,从橙色逐渐变成深红色。

沙漠中年轻的沙丘是偏黄色或橙色。古老的沙丘是偏深红色甚至酒红色。这也是为什么纳米布沙漠被认为拥有世界上最古老的沙丘(约 500 万至数千万年),它们比撒哈拉的大部分沙丘更红、更厚重。

这里拍照很出片,因为一切都变成简单的色块。



我的手机似乎没有办法表达这种颜色。手机经常会自说自话,按照它们的想象去调节颜色。这里上下两张是同一个手机拍摄的,颜色完全不同。并不是黄色的沙漠,而是深红色的沙漠。



下山的过程很轻松,也是最愉快的过程,把鞋子脱掉,赤着脚,从陡峭的沙丘上一路跑下来就好。中间众人还嫌不过瘾,干脆把人横过来,在沙丘上直接滚落下来。

那样玩儿虽然很刺激,但很快会天旋地转,耳朵,鼻子,眼睛,头发里都灌满了沙子。



沙丘的尽头就是粘土的河床。这些粘土皲裂的很好看。



河床上有很多枯死的树木,这里是著名的打卡风景点。标牌文字解说中说这些枯树已经有千年历史。不让人用手碰。我对千年之说有些半信半疑。



很多模特在这里摆pose拍照。



我碰巧抓拍到一张。



这样的景观和前几天在意大利徒步看到的景观很不同。下图是一周前还在意大利AV1徒步的最高点。这种剧烈的时空环境变化让人有恍如隔世的感觉。



晚上我们住在Sossusvlei国家公园门口的一个酒店。这里以美食著称。



晚饭各种野生动物的烧烤一字排开。斑马,Impala(跳跳羚羊),Oryx剑羚,Kudu(旋角羚羊)



Impala长得是这样的。个头比较小,屁股两侧有黑色毛发,学名叫黑斑羚。它们喜欢跳跃式前进。所以俗称也叫跳跳羚羊。



Kudu旋角羚羊是这样的。体型庞大,羊角是旋转而上的。



Oryx箭(剑)羚羊是这样的。羊角像两把剑。体型最大。



斑马自然不在话下。大家都知道它们的样子。

这些食草动物,外观千种,内核却是同款。肉块放在桌子上完全看不出区别。

我吃下来感觉所有的这些肉都大差不差。如果硬要排顺序的话,这些烤肉的口感顺序是。

Oryx箭羚羊,Kudu,斑马,Impala.

Impala肉最柴。而这些野味的口感其实都不如家养动物牛排。野生动物并不如家养动物好吃,可是野生动物肉价远高于家养动物。可见人们追求的只是稀缺,并不是追求真实的需要。

我写这段文字的时候,正好碰上大家在讨论AI大模型到底会不会差异化越来越少。如果AI大模型的差异化越来越小,最终变成电力的商品一样,那么这就会变成一个非常卷的赛道。最后谁也赚不到钱。

我经常觉得AI大模型本身就像是野生动物。每个野生动物都长得不太一样,但大体上有整体相似,比如上面列举的各种羚羊。形态和功能上大差不差,虽然每种羚羊有各自的生态位。AI大模型也是一样,外观千种,内核同款,都是transformer架构。

AI大模型虽然有很强的智能,可是不好使用。它们容易跑偏,产生幻觉行动,不受约束。

于是Harness层就诞生了,就是驾驭层。驾驭层是大模型上面的工程系统,好比是帮助我们驾驭野生动物的马鞍,马镫。Harness是架在AI大模型上的,用来引导约束和控制大模型。让大模型不但只是输出文字,而是可以完成多步骤的复杂功能。

未来也许大模型会越来越同质化。就像厨房里的那一块块野生动物肉,肉质本身大差不差,但是不同的厨师,用不同的工艺和配料,会把那块肉加工成不同的口味口感。肉类本身也许会同质化,不讲究的人吃不出来不同的牛肉区别。而Harness层会分化成不同的角色,实现差异化竞争。

(续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