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早上3点多就开始了。叫了uber去机场,天还是黑乎乎的,但机场已经不少人了。小机场效率很高,机场工作人员很快就打好了带座位号的登机牌,但只到法兰克福,因为从瓦伦西亚到法兰克福是汉莎,之后是联航。带着大号过安检也完全不是问题,机场有个超宽的x光机,大号直接通过。虽然才4、5点钟,机场餐馆都开门了,不像美国机场,不到6、7点没有餐馆开门。可能因为这里是旅游城市吧。
飞到法兰克福还挺顺。这次在法兰克福停留,因为早餐没怎么吃,前一段航程又短,没有时差,并不是很累,就决定在机场体验一下德国大餐。但其实找来找去,最后吃的也就是香肠。老二那份香肠还蛮好吃的,我的和老大的比较乏善可陈,也是因为在机场,不能和当地真的好餐馆比。
到柜台办登机,还是打印不出来带座位的大号登机牌,反正先拿着,到时候我和大号换位子。临上飞机才发现美国护照还得在机场再安检,离登机口5、60米的地方单独有一队,去美国的都得再查一遍(虽然都没出过机场),护照底面要贴个条儿才算通过检查,可以登机。据机场人员说是美国新出的要求。折腾半天上了飞机,就没有去的时候那么幸运了,大号必须放在俩人中间,我们四个倒是坐在一起。
一路无事,还有一个小时要降落,噩梦开始了。我看完一个纪录片,打开航线一看,怎么往北飞了?!很快机上广播就通知,因为休斯敦有雷雨,机场关闭,飞机要降落芝加哥!休斯敦附近那么多城市,就因为芝加哥是联航的总部,它就非得回去,离我们也太远了,想想就知道今晚不可能回家了。
飞机降落以后打开手机,先看到联航发来的信息,说已经帮我们订了明天的机票。今晚的酒店有几个选择,自己选好了就赶紧确认,先到先得。但慢着,仔细一看,我们的大号“同志”被安排到了和我们仨都不一样的航班上,就因为它的座位是我们订完自己的之后加上的。虽然已经备注上写了这是个大号,必须跟人走,那也架不住联航不看备注瞎安排。看来又得排队改航班了,想想都头大。正等着飞机停靠登机口,想着打开公司的电邮看看。一看就是爆炸新闻:公司刚刚宣布收购了另一家跟我们差不多大的公司,交易结束后肯定要血雨腥风地大裁员了!
等入关的人巨多,从下了飞机进入的机场通道里就开始排,等了得有快一个小时才到真的移民检查口。通过移民检查倒是很快,刷个脸就过了,不知道为什么前面那么慢,是好多航班被弄到芝加哥了?还是外国人的检查询问太慢,堵了后面所有人?出来赶紧取行李,看看排队等改签的实在太长,门口的服务人员让大家尽量去别的航站楼找联航改签,别都堵一个地儿。我想想也是,马上坐小火车去联航所在的航站楼。只是到那儿一看,队已经排很长了,而我们还没来得及订酒店呢。考虑一下,一边排队一边打联航电话。虽然没有和服务人员面对面说那么容易,但也比死等强,毕竟已经等了很久了。没想到电话联系很顺利,连说带等,大概10分钟搞定我们四张票,都是第二天早上8点多的直飞航班。
这下该看酒店了,发现好的都没了,就剩一个Hyatt,其它都是离得8、9迈远的Comfort Inn这一类的。想到第二天要早起,肯定是住得离机场越近越好,于是打Hyatt酒店电话确认,可惜怎么打都没人接。这是逼着我们拽着行李去酒店啊!到了一看,好嘛,这里排队check in的不比机场联航改签的人少,足足排了一个小时,楼下吃饭的地儿都快关了才轮到我们,而且我们四张票只有一间房。已经晚上10点多了,能有一间房就一间房吧,我们仨都累惨了。这家酒店也没有多好,大堂富丽堂皇,屋里破破烂烂,地毯、家具看着都很脏。那也顾不上了,抓紧时间睡觉。
第二天一早起来,提前两个小时到了机场,发现我们仨加大号都不能check in。折腾半天,那个check in机器旁边的联航工作人员说我们必须排队办登机。那个队那么长,没有一个小时排不到,那不就又走不成了嘛!我跑去问一个管行李的柜台,那个工作人员鼓捣半天,说不成。后来还是机器旁边这个工作人员,听我说了昨天的经历,好心带我去另一个行李柜台。那里一位黑人大妈一看,说:我知道怎么回事儿,今儿早上已经有几个同样的了。也不知道她怎么弄的,很快就给我们打出了登机牌,实在太感激了。看来联航的培训水平参差不齐啊。行李也放了上去,他们看了一下,说虽然是汉莎的行李牌,但终点站是休斯敦,应该不用换了。
从这里赶紧带着大号跑去过安检。安检那人看来这天没睡醒,或者有起床气,也不听我们解释,非要让大号过X光机,当然是卡住过不去了。他于是又要求把大号拿出来,还不许我们自己拿。把大号的袋子按扁了,终于过了机器。大号他擦来擦去,说positive,非要找他的supervisor来看。等supervisor来了,又要给老二搜身,从上到下仔仔细细都摸了一个遍
。他的supervisor倒是还好,说没问题,让他们走吧。等我们终于过了安检,已经离起飞只有半个小时了,我们到机场的时候可是提前了2个小时呢。管不了了,先餐馆买点儿早点,吃了再说。终于在最后一刻上了飞机。我卡在俩陌生人中间的座位上飞到休斯敦,取行李还碰到昨晚一起排队登记酒店的华人,聊了两句。可是左等右等怎么都没有我们的行李,最后不得已只好又排队问行李哪儿去了。这个队没几个人,可一样等了半个多小时才轮到。在联航app上行李的状态停留在rush to flight,工作人员查半天,让我登记了丢失行李,说应该下午就到了,到了就会送到我们家。这是周六的早上,实际上我们的行李直到下周三才到。期间我打了无数电话,还跑到机场来查询,都没有任何信息。每个人给的答案都不一样,有说在下一趟航班的,有说系统里看不到的。我问:你们是不是弄丢(lost)我的行李了?他们就说:不是丢了,就是需要找到(locate)。有区别吗?!
害得我们周末还去买了趟内衣、内裤、水瓶子什么的。幸好这次走之前买了旅行保险,把这些买东西的费用给报了。收到行李以后才发现,它们比我们还”爱玩儿”:因为是汉莎的行李牌,联航推卸责任,把我们的行李给了汉莎,重新运到法兰克福,又从法兰克福给飞回到了休斯敦!这一圈儿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