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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主“小混蛋”被200红卫兵捅死 尸身如筛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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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周长利的朋友回忆他当时身上一共被扎了26刀。边作军当时跑到了周长利的家,“等啊等,结果消息来了,说人死了”。边作军说他于是和周长利的父亲借了个板车,还有邻居、朋友一起去领回了尸体。“我们给他洗,衣服就和筛子似的。


本文摘自《三联生活周刊》2007年第34期,作者:葛维樱 杨璐,原题:《顽主中最厉害的角色——“小浑蛋”周长利》

近40年里,“小浑蛋”的故事一直以一种小道消息式在民间流传。出身贫寒的“小浑蛋”周长利是1968年北京最有名的顽主之一,被红卫兵乱刀扎死时,传说还抱着树不愿倒下,成了当时北京顽主与红卫兵矛盾激化的标志人物。可以获得证实的是,周长利一个人被200多个红卫兵围截,他死后北京市的顽主每人军用挎包里装一把菜刀,“见到红卫兵,就办”。

顽主周长利

周长利的父亲因建国前开过铁匠铺,家里被归为资本家,一家8口住在德胜门城楼与西海之间的一个简易楼里,邻里关系非常好。

在周家弟妹们的记忆中,哥哥从小练武术,谁生病了都是哥哥背到医院,还买三分钱一包的米花糖给大家分。“家里吃了上顿没下顿,哥哥总说,他吃过了。”但在社会上,十六七岁的“新街口小浑蛋”已经颇有口碑。北京的顽主群体大多出自贫民,他们打群架,保护自己管辖领域的“佛爷”(小偷),并和红卫兵势不两立。

和那个时代所有的年轻人追求一样,周长利只喜欢红卫兵的军装。“将校呢,塔帽,这些都是有钱也买不来的。只有高干子弟才能穿。”自认血统高贵的老红卫兵,在“破四旧”的行动中已经树立了权威。“我们砸烂公检法,惩治坏人,连交通都是红卫兵指挥。”老红卫兵王小点说。而顽主既没有渠道融入社会主流,又要在气势上和红卫兵一争高低,扒衣服、抢帽子,成为双方最理直气壮的打架导火索。

周长利的出名并非他自己打架凶猛。周长利能策划和组织人,有几次在公园里以少胜多的经历,名气就越叫越响。“就是月坛一战把他捧出来了。那次我们三个人突围,来一个用苏式武装带打翻一个,七八十人没拦住。还有紫竹院,小浑蛋带着10个兄弟,碰上了80多个红卫兵,都是骑锰钢自行车来的,180块钱一辆,凭票买,那时就好比现在的宝马。红卫兵前面挂着钢丝锁,一边晃钢丝锁,一边说我们的武装带过时了。我们的人抡着棒子就上去,他们一打就跑,小浑蛋说?押‘抢车!’我们骑了11辆自行车风风光光回去了。”

1967年到1968年,北京的顽主帮派已经初具规模。“当时北京叫四角城,东城、西城、崇文、宣武,除此都是城外。”“南北城”的概念是泛指西单以南和西单以北。“贵宾楼对面的政协俱乐部是他们‘东纠’的指挥部。当时北京的江湖势力有东华门的小姚子、北京站的砖头会(就是用茶叶包包着砖头,打仗的时候用砖头做武器)、棒子队(报纸裹着擀面杖),东四的铁片儿、猎狗为首,达志桥的菜刀队。”小浑蛋并不是北京城最能呼风唤雨的老大。他所辖区域虽然仅限于新街口与德胜门之间的约两三平方公里的区域,但德胜门一带沿后海当时集中大片的平民百姓,而且又离政治中心中南海最近,交游广泛的小浑蛋是公认的顽主中最厉害的角色。

活着的二号人物:边作军

周长利死后,边作军带领北京四个地界的顽主集体发丧。边作军的眼睛很亮,说话深沉有力。这一两年因为在网上看到了关注自己的帖子,边作军买了电脑,先把要发的写在稿纸上,再用手写板回帖子,还在手边摆了本《新华字典》。“我就是个老初二水平,怕写错别字对不住大伙儿。”

边作军和小浑蛋相识,是在营救自己姐姐、姐夫的时候。边作军的父亲是傅作义部队的军医官,起义后在“人大”和北京工业大学的医务室工作。“‘文革’刚一开始,我们家就被抄家了。学校里的红卫兵把同学打死了。”身为老小,看着父母、哥哥姐姐全都挨整,边作军开始联络朋友救家人。“我姐姐、姐夫是小学老师,红卫兵说他俩和老校长关系好,保皇派,就打他们,他们才是真正的流氓。”小浑蛋和边作军并不相熟,却在人员安排、部署方面显得非常熟练,“那时起我就明白了,如果我不先出手,就得被人打死”。

边作军摸过去用瓦刀照造反派脑袋上就是一下,救出了姐夫,也因此被拘留97天,“那是我第一次动刀子,以后就什么都不怕了”。他在裤腰上插两把三棱刮刀,“这个最常用,包上尖,好带”。刮刀有六七寸,最长一尺二,捅人的时候伤口不大,却很难痊愈,是最富时代特征的武器。

小浑蛋在红卫兵中名声很大,冲突多但是并没出过人命。后来有关死因的版本越来越多,“小浑蛋在‘老莫’吃饭,吃面包要抹酱豆腐,被红卫兵嘲笑了就打人”。“小浑蛋已经被红卫兵打得东躲西藏了。”“最后打死小浑蛋的是高干子弟王小点,但王小点没承认过。”边作军摇着头说,“谁都知道他,谁敢动?”边作军说自己永远忘不了1968年6月24日,“小浑蛋是因为我而死的。什么时候我也这么说”。

边作军说,6月24日,他和周长利等人带着吉他在动物园集合。“我们有8个人,一起在动物园门口的早点铺吃饭,我先吃完,一出来,就看见黄压压的一片,王小点带人来了。”边作军把嗓子压低用沙哑的声音学了一句:“他们在这哪!”然后扭头就跑,“我们要去玩,谁也没带家伙,我身上还有一条苏式武装带,周长利就穿着学生模样的白的确良长袖衫和蓝裤子,红卫兵骑着车子一路狂追,我实在跑不动了,跳上了一辆公共汽车,上面正好有两个解放军,我说,解放军叔叔,你们管不管,他们要打死我。解放军说,主席说了,要文斗不要武斗,看你们这帮孩子,前面趴着!两个解放军一前一后,保护着我得以逃生”。

“后来的事我是听小秋子说的。”边作军说,周长利带着人跑到一个墙边,就站住了往上托人,宝蛋等三个人跳了过去,红卫兵又追过来,最后只剩下周长利和小秋子被团团围在了天文馆前的马路上。“小秋子几下子被打昏死过去,虽然事儿是我惹的,但是红卫兵们只知道小浑蛋的名字,报名字是他,寻仇也是他。”边作军说小秋子最后的描述是,“小浑蛋被围了以后,看见铁道部的小谭子也在红卫兵里,他说,谭子,小点他们打我,你管不管?说着就把一把芬兰匕首递给了小谭子,小谭子一下子就捅了过去。”芬兰匕首一侧刀刃长,一侧刀刃短,和杀猪刀相似,上面有血槽适合放血。“我们也不懂哪是要害,打架都和起哄似的,谁也不知道哪刀要命。”小秋子是佛爷,被打得残废了修鞋,前几年也死了。周长利的朋友回忆他当时身上一共被扎了26刀。边作军当时跑到了周长利的家,“等啊等,结果消息来了,说人死了”。边作军说他于是和周长利的父亲借了个板车,还有邻居、朋友一起去领回了尸体。“我们给他洗,衣服就和筛子似的。大拇指没了,身上刮刀、平刀的伤口没法数,脑门一窟窿。”拖到河边洗,就在河边停尸。周家的弟弟妹妹们都记得,“那天晚上,河边上黑压压跪了好几百号人”。当时的一句话是,“边作军四角城搬兵”,边作军将所有的大顽主都通知到了,要一起去东郊火葬场给小浑蛋送葬,“我们人手一把菜刀,那帮红卫兵有很长时间都不敢上街。但其实我们也没真弄死人,传说我们把北京的菜刀买空了,这就夸张了”。

老红卫兵王小点

王小点真名王南生,是解放南京的时候在南京总统府出生,“谁是流氓啊?我们是维护社会正义”。周长利死后,王小点和主要参与者被关进学习班,100天至200天不等,后来纷纷从学习班参军。王小点去了东北。而顽主群体因为要报仇,使北京市一时草木皆兵。一个月里,平民与大院红卫兵的冲突频发,周长利的一位姓袁的朋友80年代初刑满释放,“军代表说,因为冲突的事实不清,只以流氓斗殴罪判我15年,如果有实事,就直接枪毙了”。“1966年,‘1226’会议后,最先起来的老红卫兵们已经被宣布为‘保皇派’。那时我们成立了‘联合行动委员会’,简称‘联动’,被‘中央文革领导小组’定性为反动组织。”在政治上已经没有地位的老红卫兵,大都来自部委大院,“我们也不服,大学生的‘三司’组织可以乱抓人,我们已无立足之地。怎么办?那就上社会”。

在顽主眼中趾高气扬的老红卫兵,其实也并不风光。“我们的父母都受到了打压。”王小点所在的翠微中学,与太平路、育英三所中学组织了“三校联防”。这些学校包括了军博宿舍、铁道部、空军、海军、总政等大院的孩子们,也是老红卫兵最厉害的组织。“大学生要来砸我们学校,三卡车人还没下来就被我们打回去了。东城有架打,我们三个学校一起出动。”王小点不使用边作军“顽主”的称呼。“小浑蛋这种人,对干部子弟不满,飞军帽,扒衣服,不过他镇着的时候,东城西城的流氓还是不敢露头。”

王小点对于起因的讲述也有自己的版本:“西单碰见时,他们要扒我们军装,当时我们人少他们人多,有人认识来劝开,没打起来。毛点往回跑,人家还拿棍子板砖围他,当时他们打了我,倒往回跑,只有小浑蛋站在马路上。我说:小浑蛋你记住,不出三天,我碎了你,不碎你不姓王。”王小点讲到这就说:“完了。第二天就死了。”回家后王小点打电话,“人都来了,我说咱要去打小浑蛋,谁也不许求情。一暴打一顿,二送公安局。”第二天的确来了200多人,“自行车从甘家口排到了二里沟,两站地全站满了人,后面还有源源不断的人马”。王小点至今都觉得自己后来被关了100多天很冤枉,他们一直自称“干部子弟”和惩办了坏分子。“干部子弟手里拿着钢丝锁、菜刀、三棱刮刀等。”人围上来后,没有人说得清楚谁扎了第一刀。后来,干部子弟也觉得事态严重了,就驮着小浑蛋向水科院方向走。有人问小浑蛋“服不服”,小浑蛋说,“不服,留一口气早晚扎死你”。然后,有人从后面捅了最后一刀,“扎在了后心,是致命伤”。
nan1229 发表评论于
那年代...也没有手机和穿呼机....纠集200多人...很牛B了...
千万别笑 发表评论于
看看王山的《天罡》就是写这事的吧。
拾麦客 发表评论于
作为武装夺权的政府,得位不是合法和名正言顺。建国后又为了粉饰这种缺陷大肆吹捧美化暴民革命,其直接后果就是当革命者成为统治者后,道义上无法阻止被统治者革他们的命。
好望角骆驼 发表评论于
只是那些看上去流里流气的就要打死,共产党真好。


LEIMONG 发表评论于 2013-05-12 03:54:53红卫兵打流氓运动

小混蛋儿死后,北京掀起了一股“红卫兵打流氓”之风,全北京各个红卫兵组织全都动员起来,我们中学红卫兵负责整个北京市宣武区,北京市公安局做红卫兵打流氓运动的后盾,凡打出问题都有公安局给兜着。150名红卫兵身上暗藏棍棒、铁条、板砖、铁桌子腿,兵分两路走在马路两边,两名号手做信号兵,然后专门排除两名个矮瘦弱的,专找那些看上去流里流气的流氓故意撞上去,只要少有语言口角,总指挥命令吹号,其中一路七八十个红卫兵立刻扑上去,不论男女就是一顿棍棒,外加拳打脚踢,一顿猛揍能持续半个小时,一直把流氓打得半死之后然后扬长而去,有没有被当场打死的就不知道了,那阵子,把流氓们吓得都乖乖呆在家里不敢出门。
斑斓 发表评论于
这都什么乱糟糟的
aussie-2 发表评论于
我记得,后来各个大院互相打起来了。平民顽主们也卷入这些斗殴,院里院外界线模糊了。我常看到出身平民的‘海淀老四’在我们院里溜达,那个敬仰啊。呵呵。怎么没人写写这段历史,虽然可能就几个月长。
gougou2006 发表评论于
看了一稀里糊涂,最后才看了一个“翠微中学”---原来我居然跟王小点是校友!!!
中关园 发表评论于
不要美国式的民主 : 早说了文革要多搞,很适合中国的土壤,不然哪里能码这么多垃圾文字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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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再来,第一个先打死你。
yufeiyihuo 发表评论于
罪魁祸首封建皇帝猫责东
马甲飘飘 发表评论于
电视剧血色浪漫对这件事有好几集的生动描述。
arrowla 发表评论于
王山(四横竖)死了,边又开始写了。
Link3d 发表评论于
一个十恶不赦流氓混混。打死是为民除害。没完没了的抄剩饭,有病。
七老八十 发表评论于
其实说白了就是大院文化和胡同文化在文革那种特定无政府状态下的发生的最直接的冲突。

用今天的通俗说法就是特权阶层和平屁民的矛盾冲突。
一筋 发表评论于
骨瘦心闲:当时年轻人唯一的追求就是拳头加美女

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P

吓瓣.拳头有可能. 美女是不可能的. 而且两边都是红卫兵. 武斗期很短. 因为老毛说了要文斗不要武斗.
骨瘦心闲 发表评论于
那个罪恶的时代,在武斗后期和开始知青下放后,那些红卫兵啊知青啊都很迷惘,当时年轻人唯一的追求就是拳头加美女,因为当时财富、艺术、知识都被贴上了罪恶的标签,可怜那几代人,被唬弄得晕头转向,连人类最基本的常识都不懂!而且这个影响波及到现在,普世价值到现在还被很多人质疑,文学城一些被称为所谓五毛的那些人,还是傻乎乎的抱着那些反人类的思维不能舍弃,唉,又奈何?
去姜 发表评论于
这一切的背后唆使者还躺在水晶棺里面被万人景仰呢。
LEIMONG 发表评论于
红卫兵打流氓运动

小混蛋儿死后,北京掀起了一股“红卫兵打流氓”之风,全北京各个红卫兵组织全都动员起来,我们中学红卫兵负责整个北京市宣武区,北京市公安局做红卫兵打流氓运动的后盾,凡打出问题都有公安局给兜着。150名红卫兵身上暗藏棍棒、铁条、板砖、铁桌子腿,兵分两路走在马路两边,两名号手做信号兵,然后专门排除两名个矮瘦弱的,专找那些看上去流里流气的流氓故意撞上去,只要少有语言口角,总指挥命令吹号,其中一路七八十个红卫兵立刻扑上去,不论男女就是一顿棍棒,外加拳打脚踢,一顿猛揍能持续半个小时,一直把流氓打得半死之后然后扬长而去,有没有被当场打死的就不知道了,那阵子,把流氓们吓得都乖乖呆在家里不敢出门。
不要美国式的民主 发表评论于
早说了文革要多搞,很适合中国的土壤,不然哪里能码这么多垃圾文字给你看。
闽江涛涛 发表评论于
文中不提周长利作恶多端,有血渍,并且利用了文革期间公检法被砸烂后的局面横行街头,是非常奇怪的。什么顽主,飞帽子、抢军装,实际上小混蛋周长利就是一个杀人、强奸都干得流氓。使用私刑不对,但文革时公安局真的不管用,最后在二里沟被人扎死,也是死有余辜。
民为贵 发表评论于
边作君无故打王小点兄弟在先,造成了第二天小混蛋被杀。
nbee 发表评论于
确实不是一个地方,但没离多远,晚上从魏公村走到甘家口,再走回来,曾经经常干
tiantiantaba 发表评论于
甘家口和魏公村不是一个地方
weiyan 发表评论于
当年小混蛋他们飞那些干部子弟的羊剪绒军帽,扒将校呢衣服什么。主要是抢帽子,结果被干部子弟围在了北京甘家口的魏公村附近给打死了。后来什么北京顽主都上街,吓得干部子弟都不敢露面了?倒是那些顽主们老实了很长时间。随着上山下乡,走后门当兵,这类的群架也就无形中没有了。
干部子弟虽然也已经成了所谓的狗崽子了,但是军队的干部子弟受的影响相对地方干部少得多。加之那种优越感是从生下来后的环境养出来的,不是一下子就能消失。即便从表面上成为狗崽子,内心里还是有上等人的那种感觉,就形成了一个特殊的团体。这个团体比社会上的小流氓的人数要多,也是小混蛋该着倒霉了。
要怪就怪文革吧。一段儿文革中的小插曲。
seator 发表评论于
听起来像是流氓团伙的头子,那个时代不可能有那么多流氓团伙吧,被抓到肯定头头就给毙了,还用红卫兵上
hachimada 发表评论于
有点儿胡说。“红卫兵”从来不是顽主帮派的标签,那时的主要帮派是各部委子弟和军队大院,城里的顽主不入流。
宁宇 发表评论于
一个疯狂可怕的时代,只是中共统治几十年来的众多悲惨岁月中的一段。而这个充满罪恶的政权现在还在统治着中华大地,还妄想代代相传。天网恢恢,多行不义必自毙。中共必有彻底垮台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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