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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拆迁户嗜赌一天输百万 暴富之后再度返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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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迁户嗜赌一天输百万 暴富之后再度返贫

日前,武汉警方在“城中村”摧毁一专业赌博团伙,赌客中不少竟是周边城中村拆迁户。是何原因让刚脱贫的农民变成赌桌上的常客?记者发现,拆迁群体暴富之后各种后遗症正在逐渐显现,赌博、吸毒、挥霍之后再度返贫等社会问题应引起社会关注。

孤岛聚赌 警方瓮中捉鳖

据警方介绍,设在孤岛上的赌场位于武汉城郊的左岭街黄陂岭村。空置的砖瓦房内,设有一张5米长桌,摆着各种赌具。长桌旁,“皇帝”“荷官”招呼着下注。另一边,赌客们将一张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押大小”。后面的够不着的,直接将百元钞票甩到桌上下注。

警方接到线报后,佯装渔民撑船暗中侦查,摸清了赌场规律。赌场每天14时开张,一直持续到晚上7时。赌客由两三辆小面包车来回接送。只有一条小路进场,到了路口赌客都得下车步行入场。警方通过从水上和陆上合围,包括赌场老板田某在内的40余名涉赌人员全部被擒。经审讯,田某、肖某、袁某3人都是湖北赤壁人,系赌博公司骨干成员。

武汉东湖高新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负责人说,这个团伙还设有专人揽客,“他们多找附近有闲钱的农民参赌,拆迁户是他们的重点客户。”

在事发地点附近居住多年的詹先生透露,左岭自从进入政府的拆迁规划后,赌风日盛。“牌打得大。一般半天能输赢两三千。到了春节,赌博公司更是明目张胆,在村里找个稍微偏僻的地方就摆上桌子,搭起简易赌场。”

嗜赌成性 一天输掉百万

记者在武汉一些“城中村”采访时了解到,村民因“拆”一夜“暴富”,面对突如其来的财富,一些拆迁户守不住钱袋子,赌博公司先用小利引诱,慢慢拉人入局,使其越陷越深。

武汉市人大代表、东西湖区额头湾村党支部书记陈军告诉记者,“城中村”聚赌很常见。拆迁拆到哪里,赌博公司就跟到哪里。一般在一个村里可以进驻两个赌场。有的空房子外表很破,里面可能就有赌场。“连我们这种已改造完的‘城中村’都被他们‘进驻’了。赌博公司到还建小区里租了一层楼开赌场,前几天刚被警方端掉,村里5个村民现场被抓。”陈军说,“家破人亡的例子太多了。赌红了眼,一天要输上百万,没钱了,找‘放码’公司借高利贷,利息按天算,千分之五,怎么还得起?”

额头湾一个40多岁姓陈的村民,几年前因赌博输光100多万补偿款,还抵掉一套还建房。他因还不清高利贷,上街持枪抢劫,被判了七八年。剩下家中3个小孩,重病的母亲,仅靠老婆在加油站打工,生活无助。

教育缺失 不能有钱就懵

在有关专家和业内人士看来,除了归结到人性的贪婪,更多的还在于教育的缺失与现代理财观念的普及度不够。武汉汉阳区江堤乡渔业村党支部书记胡明荣说,城中村改造让村民变市民。但现实是,农民缺少技能,文化素质较低。60岁以上的村民基本上是文盲,年轻人多是高中文凭,工作技能低,只能找到环卫工人、保安、餐馆服务员等职业,他们至少得二代、三代才能融入城市。

陈军说:“不少村民拿到钱就是暴发户心态,钱花得莫名其妙。”一个姓韩的村民过穷日子两口子感情很好,一拆迁就离婚了。男方租房再婚,竟花15万元把租房豪装一遍,不工作坐吃山空。

有村支书告诉记者,拆迁户这一社会群体在暴富后出现“高原反应”,因缺乏教育和引导,精神生活匮乏,“手握财富就懵了”。现在出现了返贫苗头,应引起社会高度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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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河北青年报

在杭州江干 区,不少拆迁农民面对从未有过的巨额拆迁补贴不知所措,只顾眼前,得过且过;还有部分人沉湎于赌博,甚至染上毒瘾,没几个月就跌落为村里的“破落户”。

部分拆迁农民从衣食无虞到一夜暴富再到挥霍返贫的“过山车”式的命运,很容易让人将其归结为农民自身的素质问题。但是,把审视的视野放得宽泛一些,挥霍无度在暴富群体中,是同样存在的,及至现在,经济领域以及娱乐圈中也不时曝出吸毒、赌博甚至违法犯罪的丑闻。这样看,素质问题并非拆迁户“过山车”式命运的阿喀琉斯之踵。

拆迁农民一夜暴富后挥霍返贫,显然是一个新的社会问题。与农民素质论相较,我们更应该关注有关部门管理失位的问题。据杭州当地村民们反映,这些年,村一级组织的管理职能在弱化,拆迁前只知道要他们配合,催他们拆迁;拆迁后村变成社区了,忙着通大路、造高楼,村民的素质教育无人过问。由此,习惯了稼穑耕耘的农民最终手里只剩下大把的钞票,注定会无所事事。

事实上,对于因拆迁改造一夜之间变成“市民”的农民来讲,培训就业、投资理财以及共同致力于集体经济等等,既需要基层政府部门和村民自治组织予以帮助,也是农村变社区过程中必须填充的空间。但在当下城镇化的大势中,基层政府部门更多注重的是改造数字以及面上的转变,却忽视了农民变“市民”之后的后续工作与努力。一定程度上,我们可以将其理解为城镇化的质量问题。

城镇化不能仅仅追求数量,更要注重质量。拆迁农民问题频出的背后,实质上反映的是农民传统的生活方式和价值观念受到冲击甚至被颠覆,新的生活方式和价值观念亟待重建过程中出现的阵痛。如何走出这种阵痛,是考验城镇化质量的重要标尺。

其实,当下社会的很多问题都可以归结到一点,涵盖了价值观念、生活方式的文化嬗变,跟不上经济社会的发展步伐。现在,确实应该审视城镇化进程中那些遗失和旁落的价值观重建因子了,毕竟,我们追求的是活力健康的城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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