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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房姐龚爱爱”现象 为您还原一个真实的神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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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按:龚爱爱事件持续发酵,来自媒体的报道和公众的猜测把舆情的声浪一次又一次推向高潮。在此过程中,不但龚爱爱其人成为议论的焦点,神木这一方地域也成了公众探秘的话题。今天,@大漠鱼 作为一个原籍神木人,尽力为您还原一个真实的神木。

神木因出产优质煤炭被人摄入视野,神木因首推“全民免费医疗”躁动一时,神木因“房姐龚爱爱”的新鲜出炉更是火遍全世界。可以看得出,这是一个递进模式,完全符合事物循序渐进的发展规律。从此三点一线的走向上多多少少能够反映出神木县十多年来的发展概况,而“房姐”跃然前台,更是强化了人们对神木的印象——真有钱!那么,真实的神木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接下来我想就自己了解的几个方面做个概述,或许可以反映出一个客观真实的神木。

神木县,古称麟州,隶属陕西省榆林地区,位于陕、晋、蒙交界处,最北端与内蒙的伊克昭盟接壤,故而神木县北乡居民素有“半鞑子”的称谓。神木全县固定人口不多,将近40万,以“南乡”、“北乡”划居。历史上,北乡人是看不起南乡人的,究其原因是因为北乡接近县城中心,而且北乡拥有煤炭资源,涉外交际途径相对宽泛。与之相比,南面几个乡镇远离城市,又没有任何资源,百姓完全依靠土地种植为生,日子过得紧紧巴巴,因此在北乡人眼里,南乡人就是不打折扣的“乡巴佬”了。不过,从90年代中后期开始,随着神府煤田的大开发,南乡人开始逐步向北转移,迄今几乎所有的南乡人都迁移至神木县城周围,绝大部分南乡土地已经不再种植,几近荒废。由此而导致的局面是,县城人满为患、拥堵不堪。

一、意识的改变

神木属于陕北,也是曾经的“红色地区”。解放战争后,从神木走出去攀升至省部级高位的领导就有几十位。从中国地域观念上分类,神木人属于憨厚、老实的那部分,但现在来看,这种宝贵的人性已经蜕化的无影无踪了,有的只是奸诈、势利、甚至不可一世。尽管笔者的血管里也流着神木人的血液,不宜用刻薄的词汇描绘家乡的亲人,但我想真理只有一个,那就是现实。

四年前的冬月,我的爷爷去世了,叶落归根安葬在家乡——神木的南乡某村。在祭奠过程中有两个小细节,让我记忆犹新。记得在祭拜亡灵时,跪在我旁边的是我的一个本家姑姑和一位不知姓名的亲戚,且听她俩下面令人震撼对话。【亲戚:xx,今年的买卖咋样,赚不少吧?姑姑:不咋地,才赚了400多万。亲戚:哦,不多啊,我家那个挨刀货,一晚上就(赌)输了300万。姑姑:没什么啦,过几天赚回来不就行了。】后来向旁人打听,我这位姑姑在县城卖豆腐。

晚宴后,出门小解,又听到两个叔伯辈醉聊【其一:今个喝的是什么酒啊,叫什么“汾酒”,听都没听说过,估计也就十来八块!其二:那是,哪顶我们的“麟州特曲”啊!我顶多喝了6两。】

神木人这些年有钱,一点不假,但是不是一个卖豆腐的也能年收入400万,我表示怀疑。不过,这样的怀疑放在心底保留就行,如果试图与当地人探讨,保证人家一句话就能把你噎得窒息“400万算什么,一户人家没个几百万,那还能叫人家嘛!”。至于汾酒抵不过当地产的麟州特曲,我只能理解为(口感适应度除外)神木人的排外情绪已经植入骨髓,是一种狭隘的愚昧和浅见。

再举一个小例子。前年5月,在神木创业大厦我应邀参观了一位煤老板的家居装潢。这是一套280余平米的单元房,进门后发现装修进入尾声,整个屋子被家居陈设物挤占的满满当当,给人一种逼仄不堪的感觉。煤老板指着客厅顶灯对我说:知道这个顶灯多少钱吗?12万多将近13万,这套沙发60万,这张餐桌20万.....。最后来到卧室,煤老板眉飞色舞地对我说,来看看我这只床。这只床捡大便宜了,红木的,是在西安买的,原定价120万,打折后40万我就拿到了手。从煤老板新房出来后,说实在的,心里有种既羡慕又鄙视的感觉。我真的难以理解,一只“红木”大床从原价120万能打折到40万,这会是一场多么震撼又令人匪夷所思的商业交易!而煤老板的真情流露似乎又告诉我,富裕之后的神木人最真实的心态和价值观,无需任何文化素质的介入。

二、神木文化

我是1986年从神木中学毕业的,(与传说中鼎鼎大名的房姐龚爱爱同一届,86届神木中学毕业班有6个,2个文科班,4个理科班。但据我考证,这6个班中似乎没有龚爱爱其人。再者,从相貌和熟知她的人口中获悉,龚爱爱50多岁,也不应是86年高中毕业。如果是这样,那么说明龚爱爱原始户口已经涉嫌更改造假。此是后话,有待进一步证实。)神木中学是当时全县最高学府。在我的印象中,神木中学的学习氛围还是很浓厚的,也许是因为生活环境的恶劣,同学们学习都比较用功,所以每年从神中走向大学深造的学子还不少,颇得社会各方面的尊重和认可。尽管20多年过去了,我仍然坚持认为,神木的文明底蕴还是很浓烈的。但是,随着煤炭资源的开发,曾经落魄黄土高原一隅的神木人不论是性情还是价值观都发生了质的变异,变得不再勤奋、不再忠厚、唯利是图、目中无人、轻浮狂躁,眼中口中除了钱,好像不再有别的。有一次,在北乡的某个村子里与一位老妇人闲聊,老妇向我大倒苦水说:这日子可怎么过呀,村里给钱、儿女给钱,家里的钱花都花不完,愁死人了!听着老妇人似在大吐苦水,眉宇间却飘忽着无尽的得意神采,让我这个倾听者几近崩溃。

神木还有没有残存一些真正的文化,不敢妄下结论。在这我举几个事实供众网友参考。1、不管学习成绩好坏,神木进入国内高端学府以及外出留学的孩子越来越多。2、神木人揣在口袋里的证件,明显比一般人多一证——护照。3、驰骋在神木大街上的豪车数不胜数,至于那些豪车的洋文标识怎么拼读,则是另外一回事。4、20年前,走在神木的大街上几乎看不到有一个穿裙子的妇女,但现如今坦胸露背的吊带短衣与齐B短裙爆裂眼球,至于衣襟上印着“Kiss me!”还是“** you!”全然没人理会。5、神木人红白事宴的份子钱早已从20年前的5毛1快攀升至上千乃至上万。用当地人的话说,不如此,不足以显示神木人的身份。6、神木人现在说“我是神木人”如同北京人称自己是“北京人儿”、上海人称“阿拉上海人”一样,言语间释放着强烈的地域自豪感和排斥感......

去年夏天某日上午,我步行路过神木体育广场(或叫“东兴广场”?),发现有一位干部摸样的老者在广场的大理石地面上挥毫疾书,书写笔是那种海绵笔头,类似的情况每个城市都有,一般是老年人以此锻炼身体、消解时间的。但我近前一看,这位老干部笔头蘸着的不是水,而是浓浓的墨汁,围观者甚众。于是我上前劝言,“老同志,你用墨汁在公共场所涂鸦,不太好吧?”,谁知此一言激怒了老者,只见他将笔杆愤而掷地对我破口大骂:***,你管老子怎么写。你是城管还是环卫队的?接着一脚踢翻整桶墨汁,乌墨四散开来。

我无意诋毁自己的乡民,但类似现象随处可见。比如打出租车,从来不使用计价器,收费完全以司机口头报价为准。而且只要是两个人以上结伴打车,几乎一律拒载,原因是拼车拉客可以获取最大的收益。而对于神木人的驾驶习惯就更令人厌恶了,去年腊月,我驾车从体育广场后面的一条小路通过时,发现对面驶来一辆路虎,因为道路两面堆放着许多杂物,仅能容得一车通过,于是我提前将车停在自己的上行线一边,并示意对方先行。谁知,对方短暂犹豫后直直向我驶来,在与我相距不到10公分处急刹。随后,对方司机下车狂敲我的机盖。问其何故,对方怒斥,你不能停到对面去,让我顺利通过吗?虽然事情过去一年多了,但我心中的芥蒂依然无法释怀。我经常在想,一个人的无知可以与原谅,若是这个人无知加无耻,就确实无敌了。

无知和无耻像邪魔一样不断扭曲着神木这块古老土地上原本敦厚、浑朴的人们的心理,使得人性本善的一面不断褪化。前年某天我去滨河路的一个汽车修理厂补胎,之前刚好有一个人也补胎,临走时丢给老板10元。待为我补了4个钉眼后,老板却说,一个眼20元。问为什么不一视同仁,老板说,刚才那位是某银行的行长,以后需要从他那里贷款。赤裸裸的敲诈,在神木的生意人看来是那么的顺理成章,理直气壮。

既然是谈神木文化,我想一定不能离开“酒”这个东西。也许是所处地域使然,亦或是某种生理需要的沿袭,神木人嗜酒如命,用当人的话说,酒是“神木文化”的标志性象征。随着时间和观念的变迁,今天横七竖八躺在大街上撒欢耍酒疯的影子已不再多见,但仍然没有改变神木人以酒代茶的习性。当然不能指责的是,在神木人看来,以酒待人接物是最具热情的表现。可是一个不容否定的事实是,过量饮酒不但伤及到身体,同时也激发了人性中最不堪、最原始的丑陋一面。

今天的神木各色建筑林立,酒肆宾馆纷陈,但与其他地方文明元素不断改观和提升相比,神木的“文化活动”依然聚焦在饮酒和性事上。直到今天,几乎所有的宾馆和娱乐中心都有涉黄服务,而发达了的神木人更是乐此不疲,以此为傲。据我所知,小小的神木县城,有几家娱乐中心是专为年度会员开放的,而年度会费竟高达百万。我之所以把这些并非罕见的东西以文字记录下来,是想告诉人们,神木的富人正在把糜烂的生活情趣当作崇高的生活理念,在一步步侵蚀和腐化着这块古老而曾经朴素的土地和人民。

三、疯狂的民间融资

神木人天性中经商的意识并不浓,这方面的智商也很低下。所以截止现在,很多时尚品的经营,包括煤炭的经营和开发大都是外地人搞的。那么,为什么神木人过得很富足,这就必须涉及到融资这个话题。

尽管在80年代中期神府煤田的筹备与开发就已开始,在此期间,国家有大宗资金不断注入,但由于交通、资讯的不畅通,神木煤炭一直没能打开市场。直到2000年左右,国际能源需求直线上升,加之西部开发的政策倾斜,吸引了大批江浙老板的跻身投入,于是神木煤炭一夜爆红,那些前期投资一二十万的原经营户瞬间爆发为千万元富翁、亿万富翁。面对脚下随处可掘的财富资源,神木人被刺激了。但是要想坐地取金,必须要有前期投入。而这个时候,大部分国企银行的信贷程序管控较严,而程序相对松弛的农村信用联社就成了人们趋之若鹜的“香饽饽”,至此,掌握信贷权的“龚爱爱们”应运而生。

我不能肯定龚爱爱是否神木民间融资的第一人,但她无疑是最具知名度的人选之一。在神木这个小县城内,龚爱爱的大名几乎是妇孺皆知。现在,被人公认的是,很多煤老板当初都有从龚爱爱手里贷款的经历,而煤老板们发财之后,自然要对龚爱爱等人回馈红包,甚至是干股,以示感谢。可以说,就是从那时开始,银行部门掌握信贷权的领导者们也相继成了煤矿开发的受益者。而据媒体报道,有求必应的龚爱爱不但从中赚足了实惠,同时落下了“好人缘”的美誉。

据非官方统计,截止去年中旬,神木实有从事民间融资的机构和个人约480余家。具体的操作程序是,从众人手上吸收到资金,然后通过有“信用”的融资者之手,再将资金放入到煤矿、房地产及其他实体行业,然后坐等年度或季度分红。据我所知,神木近一两年来的融资利息最差不低于2分的月息。而早年间1:10,甚至1:100的暴利分红也曾有过,这就是神木人原始财富积累的基本过程。所以,在很长的时间里,国企银行几乎成了一个空壳,民间大部分资金都被集中聚集在煤矿等私企中运作、流通。这也是神木人不必劳动就能创造财富神话的原因。

神木煤矿开发唤醒的民间融资惠及到很多人,但因市场原因导致的资金链断裂,同样让不少人和家庭被信贷纠纷裹挟其中。举个简单的例子,发达了的神木人与普通人明显的区别是,神木人虽说富有,但其家中却不一定能拿出来小额现金,因为他们不愿意让钱闲置银行,收回的分红当即放入典当行。所以,一旦遭遇某个融资者“跑路”,则全盘皆输,家产尽倾。而这样的现状正在步步紧逼神木很多家庭。

四、神木物价与生计

神木脱掉国家贫困县的帽子也是近几年的事,煤炭资源的集中开发在富裕了神木人的同时也提升了神木人的市场消费。举几个显见的例子,比如一件鄂尔多斯羊毛衫,全国统一售价是1000元,可是在神木的专卖店至少要1800,甚至更多。而街头小餐馆里一碗面卖到18元更是普遍现象。记得有一次在惠民路的一家小餐馆,我与同行的堂姐要了两碗羊肉泡馍外加一瓶啤酒,买单75元。也许有人说,这是不是太贵了?那我告诉你,其实一点不贵。要知道,神木的店面租金高的离谱。一间原本租金5万元的小偏房,只要出手转租,那么接收人至少要付出20万元,原因是其中包含着高额的转让费。麟州街有两间店面转让,原租金为12万元,可是转让金却不低于75万,而且不带任何陈设。鉴于这种情况,那些有钱人就会在店面初次招商时将所有门面房一次性承包到手,然后再追加转让金出手,牟取暴利。所以,真正租房做生意的人,其实根本赚不到多少钱,由此导致的破产者比比皆是。所以,尽管神木看似繁华,但贫富悬殊的裂痕正在日益加剧。

神木的高物价渗透到各个领域,一套几十平米的单元住宅房年租金达到3万元以上,而新建商品房的销售价高达每平米万元,也屡见不鲜。所以,一边是高楼豪宅,一边是茅屋、窑洞的景象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锦衣玉食与粗衣淡饭更是把神木人割裂为两个截然相反的群体。我在神木有很多亲戚、朋友和同学,其中有亿万富翁、千万富翁,也有吃低保、打零工的。在我的眼里,这些熟识的人共同生活在一块土地上,却分明独处于两个世界,人际情缘在不断淡化、抹去、甚至割裂。不过,所幸从2008年和2009年起,神木实行了15年义务教育和全民免费医疗制度,就算是“穷人”也可以保证正常的生计。

说到“全民免费医疗”不由得想多说几句。众所周知,2009年3月1日神木县政府在原县委书记郭宝成的一手策划下,“全民免费医疗”制度首次在中国隆重推出,成为舆情焦点。为此,时任神木县委书记的郭宝成被认为是“给政府抹黑”,被迫易地调离。那么,“免费医疗”究竟有没有给神木的老百姓带来实惠呢?我所了解到的情况是,直到目前,能够顺利入院治疗并非易事,找关系定床位自然是免不了的。而一般疾病的治疗,医院规定,病人住院时长不超过两周。于是常常会听到老百姓这样的抱怨声:真是给他大大(“爸爸”的意思)报丧哩!而更有意思的是,2011年,雷正西接任神木县委书记之后,出台了一条行政命令:所有煤炭企业,不论大小均需向政府交纳不低于1000万元的医疗扶持基金,而离退休干部和现有行政事业单位工作人员需缴纳上千元到几百元不等。政府的解释是,通过集资的手段保证“免费医疗制度”的后期延续。(为此我曾写过一篇文章:“神木模式”出现拐点后的思考。可百度)

那么,无论是郭宝成,还是雷正西,他们在自己的任上到底为百姓做了哪些贡献,在群众中的口碑怎么样?我想,这不是几句话能说清楚的。在此贴几个坊间听来的议论。有人说,郭宝成好样的,免费医疗是给老百姓最大的实惠。有人说,郭宝成是个大贪官,在其任上捞足了,免费医疗是为了给自己打圆场。还有人窃窃私语:北京奥运会期间打造的纪念品“金鸟巢”总量也不多,而煤老板和开发商进贡给郭宝成的就有7个。(注:不做爆料使用)而网友对雷正西涉嫌保养女生、接受下级官员贿赂的帖子更是在网络上铺天盖地。

就民生问题,我零零碎碎说了这么多,并非出于中伤之目的,而是想从客观上解析一下神木人生活的现状。当然我最大的目的是想提示神木人需尽快回归理性,毕竟神木异军突起的十年仅仅是人生长河中的一个瞬间。生命之路还在延续,反思过往,认清形势将有利于还原一个真实的人生,有利于守住辉煌,继往开来,幸福长久!

五、关于龚爱爱现象及其他

踏上神木这块土地给我最大、最强烈的感受是,浮躁、压抑和窒息,我视野触及到的物事似乎都在空中漂浮着,显得那么虚幻、不真实。

我必须告诉你,在神木任何一个角落,任何一个人群中,不住灌入耳膜的要么是四大富婆、几大家族,要么就是煤矿、股份、分红之类的话题。所以,与其说龚爱爱是一个人名,不如说是一个品牌的代名词和追逐的目标。事实上,在神木,类似龚爱爱多户口、多房产的人和家庭太多了,这些人遍及官场、商场等所有人群,数不胜数。为什么要设置多重户口?最初的目的不外乎是为了方便子女在大城市就学、考试。其二,在国家房屋限购政策下,可以增加购房数量,以此达到货币保值的目的。其三,利于超生。当然,多户口还能最大程度上为贪腐官员转移资金及外逃提供方便。

据我所知,神木户口因地域经济的提高不断升值。在这种情况下,出现外籍户口迁至神木落户,并非易事,是需要权权、权钱交易的。所以,无论龚爱爱等人将户口从外地迁入多么“合法”,都离不开熟人通融和权钱置换。其中所涉及的腐败也就不言而喻。从目前龚爱爱事件的炒作程度上看,可谓是网络舆情的一次大手笔。但是从1月17日至今半个月的时间里,龚爱爱其人不但没有被警方传唤调查,甚至没有立案。而龚爱爱也从人间蒸发,从这一现象上完全可以下结论:龚爱爱并非一个人在战斗!官方一味拖延时日,目的就是为了掩盖涉事其中的更多官员。毫不客气地讲,龚爱爱一旦被诉诸法律,那么神木官场的大地震也将随之爆发。

结束语

无论是对神木人还是笔者来讲,在众多人心目中龚爱爱不是一个“恶人”。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以民间融资起家而发达的人,在神木比比皆是,龚爱爱只是不幸中枪的其中一个。我想,更重要的是,通过龚爱爱事件,神木人应该回归理性,在一门心思赚钱发财的同时也需加强学习。多一些思考,多汲取一些见识,因为无论神木多么富庶,但它总归不是独立存在这个世界之外的。假如神木经济一旦崩盘,已经发了财的人可能不会受太大的影响,而那些正在起家,奔波在财路上的人和家庭则将不得不面临坠入深渊的危险。——这就是市场经济无度泛滥必然引发的结果。

总之,在我的印象中,急功近利、一夜发达是神木人的普遍心理,除此之外的任何东西都可以被忽视。近年来,神木因为煤炭资源的过度开发而导致的缺水、地陷、甚至地震现象频频发生。作为神木人、神木的政府官员,不知你们想过没有,若干年后,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赚足了钱整体迁离这块生养了自己的母土,为什么不为子孙后代的百年之计、千年之计做一个长久的规划呢?要知道,生命的内涵并非金钱那么单一,也许需要更多东西聚合,才能集中拼写出她的全部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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