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子燕青传——战争与爱情: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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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燕青传——战争与爱情

第十五章  梅开二度

第二天早上,燕青去了王府不久,王妃就来到金梅家,坐下后,金梅问,“您是不是放心不下姐姐?”王妃轻声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姐姐的事一直没有着落,现在又这样,我知道你心里也难受。”金梅劝母亲,“开始我是难受,现在想想姐姐也不容易。我知道她心里一直喜欢大哥,为了我,一直没有说出来。我心里也一直觉得对不起她,人都有七情六欲,我不恨她。再说,她敢做敢当,要出家为尼,我从心里还佩服她。”王妃说,“姐妹们就是这样,有什么事,说开了,就好了。不过,也得像个办法。”金梅说,“我都想过了,这么多年她都过来了,唯独对大哥一见钟情,办法只有一个,只要姐姐开心,我什么都愿意。”王妃没料到金梅这么痛快,心想女儿真是大人了,再也不是以前的小姑娘了,于是就像对一个朋友似地说,“这要看你怎么想,也是你一辈子的事,不能勉强。”没想到金梅安慰母亲,“姐妹嫁给一个丈夫的,也不是没有。姐妹本来就是一家人,嫁给一个丈夫还是一家人。再说,当初父亲一句话,谁能想到在我身上应验,在姐姐身上也应验了,说明都是天意。”

金枝的婚礼顺利进行,一如金梅的婚礼隆重。伴郎仍然是赵佶,唯一的不同是伴娘,这次是金梅和金莲。晚上客人散去,新人入洞房。侍女在外面喊,请公主驸马沐浴。金枝应答后,宫女退出。燕青于是对金枝说,“脱衣服吧”。金枝不满,“一上来就让人家脱衣服,我就知道,女人追求男人,男人就不把女人当回事”。燕青看她不高兴,赶快哄她,“那是一般的男人,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对女人更好”。说着走到金枝身边,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听话,心肝儿,哥今天让你舒服”。金枝听到燕青自称哥,感觉如沐春风,轻声撒娇,“那我就是你妹妹,你说,我是你妹妹吗?”燕青温柔地说,“早就是”。金枝嗲声说,是那种妹妹。燕青搂着她,一边亲吻一边说,“好妹妹,哥想死你了。”金枝又顾虑重重地说,“人家都说我命硬,克夫,你不怕吗?”燕青豪迈地说,“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你命硬,我鸡巴更硬”。一句话说得金枝好像打消了顾虑,发嗲,“你给我脱”。燕青于是开始动手,轻手脱金枝的衣服。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滑落在地上,金枝渐渐呼吸开始急促,两手抱起燕青的脸,然后手往下滑,开始扯燕青的衣服,好像要和燕青比赛,看谁先把对方的衣服脱掉。两个人互相比赛,也互相配合,转眼之间,两个人都一丝不挂。

燕青托起金枝,抱着她走向浴室。金枝躺在空中,感觉到燕青的健壮,望着燕青英俊的脸庞,心里飘飘然,于是伸手勾住燕青的脖子,两人对视,都感觉到对方的眼神里有无限的柔情,挑逗,还有欲望。进入浴室后,四面墙上都挂着雕花大铜镜,一面靠墙摆着一件红木长矮柜,燕青就把金枝轻轻放在矮柜前。镜子里出现一个健壮的男人和一个窈窕女人,两人互相欣赏着对方。男人的脸庞棱角分明又不失柔和,脖子上有突出的喉结,显示出阳刚的一面。宽阔而结实的双肩,肌肉发达的胸部,下面是平坦的腹部,隐约可见一块块肌肉的线条。再往下是布满阴毛的小腹,下垂的硕大男根,给女人无限的遐想。镜中的女子面容姣好,长长的脖子显得高雅,平而略带骨感的两肩,丰腴的乳房自然下垂,下面是线条柔和的腹部,美而诱人。纤细的腰肢,舒展的两胯。小腹的下面和两条修长的大腿交汇的地方,覆盖着一小片三角形的阴毛,让男人想入非非。

镜中的男人站在女人右边,伸出左手揽住女人的细腰。女人抬起右臂,勾住男人的右肩,看着镜中的男人,轻轻地问“我美吗?”男人侧过脸吻着女人的脸颊,低声说了一个字“美”。女人接着问,“哪儿美?”男人吻着女人的脸颊回答,“我用手告诉你,可以吗?”说着就抬起右手,向女人靠近。女人注视着镜子中男人的手,缓慢向上,以为它就要到自己的乳房上了,但这只手继续向上,抚摸女人的脸。女人有一丝失望,与此同时,男人的举动更加激起她的欲望,接着问,“还有哪儿美?”男人的手滑过女人修长的脖子,向下移动,慢慢靠近左乳,女人低下头,看着男人的手接近乳房,因为她不仅想感受男人的手爱抚乳房的滋味,还想欣赏乳房从男人手指缝隙溢出的样子。男人的手就要接触左乳时,微微抬起,做成碗状,轻轻扣在乳房上,只有五根手指的指尖接触乳房根部,手掌并不接触乳房。女人感觉乳房既被抓住,又没有被抓住,这种若有若无的感觉刺激她开始扭腰摆臀,摩擦男人的身体,轻声嗔骂,“真会挑逗女人啊”。

女人再往下低头一看,男根已经雄起,于是就伸出左手,套住又粗又硬的男根,上下抚弄起来。两个人的呼吸开始沉重急促。女人继续问“还有哪儿?”男人的手移向右乳,这次整个手掌在乳房上挤压,揉搓,掌心的茧子刺激乳房娇嫩的皮肤,让她联想起粗野的快感,轻轻娇喘着,套弄着男根,继续问“还有哪儿?”男人的手向下移到女人绵软的腹部,沿着肚脐画圈,女人把头靠在男人左肩,轻轻的求饶,“受不了了,不要这样”。男人挑逗地问,“想怎么样?”女人娇羞的哀求,“摸摸我吧”。男人脸上现出一丝淫笑,“我不是在摸你吗?”女人有气无力地哀求,“摸摸我下面”。男人的右手于是向下滑去,与此同时,原本揽着女人腰肢的左手也开始向下,划过女人丰满的臀部,稍稍停留,继续向下。女人觉得一只手就要从前面靠近阴部了,而另一只手就要从后面到达同一个地方,她期待着男人的两只手靠近,接触,同时爱抚她的阴部。但是这两只手却迟迟不动,逗留在原地画圈,挤压,揉搓。女人娇喘着催促,“往下,往下,别再挑逗我了”,同时,原本套弄男根的左手把男根握得更紧,更快地上下运动。男人被她挑逗得难以自持,于是抬起双手,同时落在女人希望的地方。女人勾着男人的肩,靠在男人身上,发出一声低而短促的“啊”,随后长长地吁出一口气。男人继续按压,轻轻在女人耳边说,“把我的手都弄湿了”。女人有气无力地责怪,“水都被你弄没了”。

燕青柔声说“不给你吃了,现在吃饱了,待会主菜就不吃了”。金枝答道,“主菜前菜我都吃”。燕青嬉皮笑脸地嘲笑她,“你还挺馋,去洗澡吧”。两个人的身体这才分开,燕青先转过身,进到浴池,然后回身,一只脚踩在浴池里,一只脚踩在浴池边沿,伸出手去扶金枝。两个人都坐到水里后,燕青怀里搂着金枝,用毛巾给她擦脸,脖子,两肩。然后燕青放下毛巾,拿起浴液。当时的浴液用皂荚泡水混合香料制成。金枝娇声问,你嫌我脏?燕青听出话中有话,不知道怎么回答。说是,会伤害她,说不,也不合适。于是装着没听见。金枝又问了一遍,燕青看不能装聋作哑,就反问,“为什么这么问?”金枝既委屈又伤感地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嫁过人,不是处女了?”燕青做出不以为然地样子说,“你不是处女,我也不是童男”。“可是你是男的,我是女的”。燕青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你为了我,脸都不要了,我还在乎那层膜吗?”燕青边说边涂浴液,轻轻揉搓金枝的玉体。金枝说“你真好,不嫌弃我”。燕青动情地说,“谁都有让自己觉得不完美的地方,我也有,你会嫌弃吗?”金枝问,“你什么地方不完美?”燕青说“将来你会发现的”。一番话让金枝觉得燕青这个人既有情意,也实在,心想我没看错人。

金枝坐在燕青怀里,享受着男人的服侍。她回过头说,“我也帮你洗洗”。说着开始抚摸燕青的脸,脖子,手滑到燕青的两肩,胸膛,两块胸肌隆起,中间形成一条深沟,夹着晶莹剔透的玉坠,越发显出肌肉的发达结实。金枝拿起玉坠把玩,上等的翡翠雕刻着九条龙,栩栩如生,一看便知是皇家的东西,挂在燕青脖子上,衬托出男人的高贵。金枝爱不释手,问道,“哪儿来的?”燕青说是徽宗给的结义信物。金枝抚摸着燕青的胸部说,“你可真壮”。燕青轻轻问,“喜欢我吗?”不仅女人喜欢听甜言蜜语,男人其实也一样。两性表面上有一些不同,但深层次却有很多相似之处,否则他们怎样交流呢?金枝不回答,一只小手向下滑,顽皮地说,“我用手告诉你好吗?”一句话让燕青觉得骨软筋酥。金枝一只手握着坚硬的男根,一只手从下面托起睾丸,握在手心里摩挲。燕青觉得世界上没有更舒服的按摩,两眼半闭半睁,不由自主靠在浴池上。金枝一边抚弄, 一边看着燕青的眼睛,挑逗地问,“心里想什么呢?”燕青看着她,喘息着说“想吃你了”。金枝顽皮地一笑,“好了,先让你吃这么多”。说着站起来,好像要离开浴池,小腹和阴部呈现在燕青脸前,燕青跟着站起身,轻轻抱住金枝,吻着她的嘴唇,坚挺的男根顶在金枝两腿中间。金枝在燕青怀里扭动腰肢,带动整个身体摩擦燕青的身体。燕青抱着美人后背的手往下滑到丰满结实的臀部,紧紧按住美臀,也扭腰摆臀用男根摩擦女人的两瓣阴唇。两人就这样互相挑逗,愉悦自己,也愉悦对方,直到金枝说“抱我上床吧”。

燕青把美人擦干,给她穿上雪白的浴衣,然后自己穿上浴衣。抱起美人,走到卧室,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把粉红色的床幔放下。床幔遮住四周,形成一片温馨的两人世界。燕青坐在金枝身旁,看着金枝,轻声细语,“现在就我们两个人”。金枝看着燕青,双眼迷离,轻吐莺声,“你想干什么?”“我想吃你,”燕青鼻息急促,不客气地答道。说着一翻身,把整个身体压在金枝身上,坚硬的男根压在美人的阴部,然后伸出舌头,贪婪地舔金枝的脸,下巴,接着把头埋在金枝的胸部,两手把乳房往中间掬,乳房耸起,燕青张大嘴,把左乳的乳头连同下面的乳晕整个含在嘴里,两唇嘬起,形成两瓣肉垫,使牙齿不碰到乳房,然后开始用力吸。狂野的举动让美人痴迷,喃喃地说“你疯了”。燕青被她的话刺激,用舌尖舔、压、弹乳头,美人开始呻吟。女人的呻吟就是对男人的嘉奖,燕青把头移到右乳,两手掬起乳房,双唇嘬成圆筒状,套在乳头上,让乳头在双唇之间上下滑动。再把下巴放在乳头上,用胡子茬轻轻扎乳头,然后再吸乳头,柔软和坚硬交替的感觉让美人吸气,吐气,发出不同的动静。

燕青把头往下移,到达美人的腹部,然后用舌头舔美人的肚脐,公主发出“嗯嗯”的呻吟,高扬而悠长,像唱歌一样。燕青被撩拨得血脉喷张,如痴如醉,再往下移动,到了美人的阴部,伸出舌头舔美人的阴核,一边舔一边用舌尖弹,公主求饶,“不要了,不要了”,娇喘着,抱住燕青的头抚摸,“你上来,到我身上来”。燕青往上爬,压到公主身上,公主面带春潮,动人魂魄,“我想要了”。“要什么?”燕青明知故问。“要你那个东西”,公主不客气地说。燕青继续装傻,“什么东西?”“你知道,给我”,公主略带娇羞又霸道地回答。燕青此时春心荡漾,恨不得立刻就把公主想要的东西给她,但是燕青更明白,男欢女爱的情趣就在互相挑逗,直到两个人都不能自持,再来一场狂风暴雨。于是按住性子,在公主脸上亲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带着淫荡的腔调说,“我哪儿知道你心里想要什么,说出来,给你”。公主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又想继续撩拨燕青,就轻声说了两个字,“鸡巴”,燕青听了心里兴奋起来,但还是耐住性子问,“你说什么,大声点”。公主于是提高音量,“鸡巴,我想要你的鸡巴了”。燕青再也按捺不住,喘着粗气说,“好,给你”。

燕青左肘撑着床,上身微微抬起,右手放到身下,握着硬如铁石的男根,龟头对准公主的阴户,两瓣阴唇又湿又滑,龟头没有任何阻力就进入了。燕青明白从现在开始,男根可以在阴户里随心所欲了。于是从身下拔出右手,身体压着公主,两手抓住公主的两手,抬起公主的两条胳膊,往上举过头顶,放在床上。这时公主的胸部失去胳膊的遮挡,完全暴露在燕青面前。公主低头一看,禁不住长吁了一口气,好像很舒服又很刺激,哀求燕青:“弄我吧,受不了了”。燕青于是两手握着乳房,亲吻着公主的脸,身体运动起来。

燕青先把龟头在阴户口来回轻轻抽动,享受两瓣阴唇从两边夹龟头麻酥酥的感觉,这是他很喜欢的感觉,每次弄女人都要从这里开始。公主的阴唇被挑逗之后,就有了吃男根的欲望,喘着气继续央求燕青,“往里面,再往里一点儿”。燕青亲着公主的嘴唇,喘着粗气问,“想让我插得深点?”公主两眼半睁半闭,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对”。燕青一边往里插,一边故意问“为什么?”,公主回答两个字,“舒服”。燕青温柔地说,“好,今天让你舒服够”。

此时燕青的男根已经完全插入,感到公主柔软的嫩肉把男根整个包住,好像自己的身体被一只温柔的大手拥抱着,温暖而舒适。于是燕青轻轻赞美,“真舒服”,公主娇声问,“哪儿舒服?”燕青粗鲁地回答,“鸡巴舒服”,公主一笑。燕青得意洋洋,抽插了一会,浪子天性,想玩花样了,于是身体稍微往下,男根从下往上挑,感受公主的嫩肉紧紧包住龟头正面,爽滑的感觉。弄了几下,公主开始怪罪,“不要这样,把我弄松了”。燕青也不反驳,身体往上一抬,两手撑着床,身体悬空,从上往下,整个男根几乎直上直下地插入阴户,享受阴户把整个男根紧紧抱住的快感。公主也被弄得舒爽,开始肆无忌惮地呻吟起来。燕青弄了一会,有点上气不接下气,就停下来稍作休息。身体压住公主,男根仍然插在阴户中,把两手放在公主仍然打开的腋下,抚摸腋窝,再用嘴唇轻轻亲吻腋窝,公主忍不住发出娇媚的呻吟,似乎痒得难受,又似乎舒爽无比。女人的叫床声是对男人最好的鼓励,燕青的两手再往下,沿着身体两侧,滑到公主的细腰,两胯,然后往下抱住公主结实的双臀。女性身体的这个部位总能让男人不安分,燕青两手抓着富有弹性的肉体,慢慢往中间移动,公主感到那两只手快要接近阴户了,而阴户里此时还夹着燕青的大男根。燕青同时弓起腰,把头放在公主胸部开始吮吸,公主娇喘着说,“太淫荡了”,燕青感到浑身热血奔流,男根膨胀,喘着粗气问,“舒服吗?”公主两眼半睁半闭,朱唇轻启,吐出几个字,“不舒服”。燕青被勾引得雄心勃发,自信地说,“骚货,现在让你舒服”。

公主听燕青骂骚货,也不恼,反而像吃了春药,更加放荡,燕青就有这种本事,骂了女人,女人还更爱他。只见公主脸上带着笑,扭动玉体,浪叫着,“我就是骚货,想要男人了”。燕青本想挑逗女人,现在反而被公主勾引得心旌摇荡,于是再也不想控制,开始发动新一轮进攻。很快,阴户中翻江倒海,深处好像有一张小嘴,执着地吸着龟头,要把男儿精华吸出来。小嘴里面好像还有一个小舌头,温柔地舔着龟头每一片皮肤,吸和舔的感觉不可言传,而两瓣阴唇紧紧夹着男根根部,像一个皮圈,密封阴户口,使得男根处于真空状态,似乎随时都会爆炸。燕青觉得自己陷入一个巨大的无底洞,整个身体又似乎从头到脚陷于一个强大的漩涡之中,不能自拔,这种快活的感觉让他不想出来,只想把整个人交给那个强大的力量,再健壮的男人此时都会感到自己最虚弱的时刻就要到来。燕青脑子里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他,此时公主到了顶点。为了让女人更快活,燕青赞美,“你的肸真好,鸡巴舒服”,公主听到燕青说出那个脏字,好像听到了仙乐,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

燕青知道,女人和男人不同,她们可以数次到达顶点,一次比一次走得更高,而男人只能有一次,为了延长这个时刻地到来,也为了让那它来得更加痛快,更为了让自己身下的女人更加快活,燕青再次发起更猛烈的进攻。两手撑着床,上身抬起,悬空,两人的身体剩下男根接触阴户。随着燕青臀部的起伏,他结实的小腹有规律地拍打着公主绵软的肚皮,发出啪啪的拍击声,在幽静的夜晚勾人魂魄。公主呻吟着,开始挺腰摆臀,迎接燕青的撞击。燕青被弄得快活,开始胡言乱语,“骚货,想男人了?”公主感受到男根变得又硬又烫,知道心爱的男人随时都可能发射,这种感觉刺激她更加放肆,于是开始淫声浪语,“想男人,帅男人,”“还有呢?”燕青继续问。“壮男人”,公主娇喘着回答。燕青觉得一股力量在体内奔涌,随时都会喷出体外,强迫自己做深呼吸,稍微放慢抽插的速度,让那一刻来得稍微晚点。喘着粗气继续问公主,“要多少个?”公主神色迷离地回答,“好多个”。燕青接着问,“他们怎么弄你?”公主听了这话,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放肆地说,“脱了衣服,自己把鸡巴弄硬,插我”。随着这句话,燕青感到阴户收紧,紧到男根抽插似乎变得困难,知道公主又一次到了顶点。燕青的男根被夹着,想摆脱束缚,到达终极自由,这种自由就要来到了,在来到之前,燕青还想让它来得更畅快淋漓,气喘吁吁地问,“我呢?”公主忘情地挑逗,“一边儿看着,不让你弄”。燕青被刺激起男性原始的欲望,狠狠骂道,“老子干你”。公主不甘示弱,阴户夹着硬如铁石的男根,嘴里嘲讽燕青:“你鸡巴软,弄不了我”。燕青再也把持不住,骂一声,“骚肸,都给你”,骂声未落,一阵无法遏制的强烈的快感袭来,脑子一片混沌,整个人仿佛只剩下男根,只感到男根被阴户握紧,燕青嚎叫着,用尽最后力气,疯狂抽动,把一股股精液射入阴户。之后轰然倒下,在公主身上扭动臀部,带动男根在阴户里蠕动,回味最后的快感。然后一动不动,趴在公主身上,头放在枕头上,在公主耳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公主抚摸着燕青的后背,好象水洗了一样,轻声问,“舒服了吗?”燕青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公主娇羞而满足地说,“我到了好几次”。燕青虚弱地应道,“不说话,让我睡会”,说着就睡着了。

燕青为什么这么累?刚才他在公主身上剧烈运动了很长时间,把公主一次一次带向高潮,也只有他有这本事,但是再强壮的男人也是人,何况还射了精。过了片刻,燕青醒来,原来,萎缩的男根被阴户排挤,滑了出来。见自己还趴在公主身上,就问沉不沉,公主说不沉,舒服。说着抱起燕青的头,爱怜地说,“你就是我儿子”。燕青心里感动,自己和那么多女人云雨,她们张口情郎,闭口丈夫,但从来没有说燕青是她们的儿子。男女相爱的最高境界,就是把对方看作自己的子女。燕青理解公主的怜惜之意,但是男人的自尊却让他回应道,“瞎说”。公主动情地说, “你一个人在金国,无依无靠,谁要欺负你,我保护你”。燕青浪荡江湖,吃过多少苦头,只有自己心里知道。男人的面子,使他从来没有流过泪,听到公主的话,感到鼻子发酸,眼泪要流出来了,于是赶快眨了眨眼睛,忍住眼泪,默默地紧紧抱住金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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