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对决》(3)网络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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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网络瘫痪

人类已经开始在火星建立基地多年,早期的开发者完全是机器人,那些比较早期的“原始”(传统)机器人,而不是现在随处可见的“智慧人”。

“传统机器人”拥有不错的深度学习能力,但是缺乏好奇心,自然也没有想象力,只能靠自身(预先设定)的逻辑,再基于能够获得的数据分析,来延伸自己的思考。

而智慧人不同,已经开始拥有类似人类的思考模式,可以搞小幅度的跳跃性思维了。最重要的是,他们开始拥有发自内在的好奇心,而且还是起始于普通逻辑演绎无法延伸到的思考点!

人类还没有将真正的人送到火星去。火星基地,对于大家,就是一个遥控着的玩物。太阳系有金、木、水、火、土,天、海王和地球八大行星。离太阳最近的是水星,其次是金星,地球,随后就是火星。位于老四地位的火星,是太阳系中四颗和地球有很多类似之处的,类地行星之一。

英文按照语音直译,火星被称为玛尔斯,它是罗马神话中的战神。在古代,则因为它荧荧如火,位置、亮度时常变动让人无法捉摸,而被咋们的祖先称之为荧惑。火星在太阳系的八大行星中是第二小的行星,质量、体积仅比水星略大。火星的直径约为地球的一半,自转轴倾角、自转周期则与地球相当,但绕太阳公转周期是地球的两倍。在地球上,肉眼就能看到火星,亮度比金星、月球和太阳暗一些,在多数时间里比木星暗,部分时间则亮一点。

火星大气以二氧化碳为主,既稀薄又寒冷。火星在视觉上看上去为橘红色,是因为其地表分布有大量的氧化铁。火星地表,沙丘、砾石遍布,间歇性的有液态水(盐水)存在,但极不稳定。火星南半球是古老、充满陨石坑的高地,北半球则是较年轻的平原。

火星有两个天然卫星:火卫一和火卫二,形状不规则,可能是被它捕获的小行星。

早在二十一世纪初,人类就将探测器成功的送到了火星的近轨道,同时还向火星地表送去多辆火星车和着陆器。基此,人类发现,火星地表以前可能覆盖有大面积的水。亦观察到类似地下水涌出的现象。同时发现,两极和中纬度地表下应该存在大量的水冰。

随后,火星探测车发现火星土壤含有丰富水分,大约为1.5至 3重量百分比,显示火星有足够的水资源供给未来人类移民使用。

最近,人大常委会作为最高的立法机构,正在审议一项提案:基于自愿的原则,将部分改造过的昔日的残疾人,派到火星去定居。言下之意算是一个交换:我付出巨资来改造你,完善你,你则需要为我去冒险。随他们去的,将会有大量的智慧人。

科学家们说,那里已经有了人类居住的条件。政府的行政部门则告知:更准确的说,那里已经建造了人类可以在其中生活的空间和配套的设施。人类已经在月球居住了几十年,获得的经验足够让人类开始更远的冒险。火星就是下一个重要的大规模定居点。

航航他们的人权同盟会强烈反对这项提案:人权平等,任何人没有以任何理由歧视他人的权力!如果真的必须派人去火星,可以通过自愿基础上的筛选,而不能只是在残疾人中去筛选。

她们甚至反对将关在月球上的囚犯送去火星,除非获得他们本人的同意,而且还必须是公开的可以证实的,是来自他们本人的意愿,而不是强迫。

她们的理由之一是:平等的保护他人,最终是在捍卫我们自己的权利!她们一再的,拿古时候刘少奇、林彪等人的遭遇来做说辞。

 

国家主席宋冰枚正在月球视察,康弘进一越狱,无疑意味着宋冰枚安全的堪忧。年仅四十五岁的宋冰枚,是共和国历史上第一位女性最高领导者。女国王、女总理、女总统,在英国、德国、美国等国,早在两百年前就开始出现,而在中国,女人直到今天才有拥有最高权力的机会。中国比日本强一点点,后者至今还没有出现一位女首相!

中国人非常在乎和日本人比较,在所有的方面,数百年来都如此。

丁伟松原本是国家安全部下属研究所的一名普通的研究员。最近却被临时借调到情报部,搞机器人与网络安全相关议题的分析,特别是其中涉及到情感的部分。最近出现了不少的反常事态,国安部也因此从不同的行业和部门借调了不少的,在各个行业独树一帜的中青年专家,将他们聚合在一起,做综合性的评估。

早上7:00点,科技新闻时间,刚刚开始播放的科技新闻突然停止,画面显示有重大消息,让大家等待。随之是大家熟悉的月球人造城的画面,中国特区整齐的建筑,在灰蒙蒙的月球表面也有一番别具风格的韵味。

“和月球的联系全部中断,似乎是被电子干扰,待查。”昔日,电视里的年轻美女播音员宋雪佳也是一名智慧人。今天,被换上了原汁原味的真人,一个新面孔。她一脸严肃的样子,不知道是少有在电视镜头露面带来的紧张,还是因事情本身的不寻常,让人感觉到事态严重。

几分钟后,信号中断,画面出现雪花,意味着网络信号全部中断和消失。这是丁伟松活到四十几岁从来没有见过的:在他的记忆之中,无线信号历来是百分之百的可靠!

过去百年来,人类一直在提升自己反抗黑客入侵自家网络的能力,同时又加强了对提供无线信号的卫星系统的保护力度。有好几次,因为国家利益的冲突,曾经出现相互攻击对方卫星的事件,第三次世界大战一触即发。最终,还是理智战胜冲动,冲突被控制在局部。

今天看来,全部通信系统完全失灵!

 

丁伟松试了试所有的通讯手段,全部失灵。看着墙上闪闪的雪花,他发了几分钟的呆。突然像意识到什么,立马抓起一个小巧的公文包,将一个半手掌大小的电子物件——全通灵,放进去,再套上一件外套,冲出门。

街上已经有些混乱,很多人在对着自己手里的全通灵发脾气,以为是自己的设备出现问题。全通灵不灵通也是几十年没有见过的,从来没有人有个这样的经历。路边一个年轻的女子正在对着自己的全通灵,一遍遍的高声喊叫“现在听得见不?”

“对方听不见的。系统失灵。”他走过对方身边时,随口说了一句。

对方停下叫喊,看着他这个陌生人远走的背影,在那里发呆。

他原本想去搭乘地铁,像往常一样,去办公室。但是,远远的,他已经能够看见暂时停止使用的告示牌。地铁已经非常的自动化,完全由智慧机器人控制和运行,一直没出现故障,比人运行的效率还高,还安全。今天停止运行,他估计很可能也是和智慧机器人失踪,外加这网络信号失灵有关。

“人数如此之多的机器人,不可能会突然之间都消失的?”他一边走在一边思考,这个无法用理性思考获得答案的问题。在芭比失踪之后,他报了案,警察局告诉他,不是个例。

他转身站在路边,想拦住一辆计程车,但是,路面为数不多的计程车都是乘客满满,看不见一个有空位的。这种现象也让他觉得奇怪:突然之间怎么会大家都选择合租计程车了?

最近几十年,由于地下交通的发达和高效率,路面的计程车已经不太多见。即使有一些,也都是由智慧机器人驾驶和操作的。有少量的,干脆由无人驾驶来完成。由于对着空空如野的驾驶员座舱,很多人觉得不是很舒服,就有了加入智慧人“开车”这一个项目。驾驶汽车的,实际上还是机器人系统。

乘车的人比较少,而且都会选择一人一车。他觉得,估计大家都意识到变化了。

 

就在丁伟松呆在那犹豫不决不知该怎么办时,一辆计程车停在他身边:“上车吧。”

他挤进后座,那里已经有三位乘客。

“到哪?”司机问。

“府城三号。谢谢。”他客气的回答。看看车上乘客,没有一个是机器人。随后他又对着眼神一个个的点点头,算是问候。车子很快在前面不远处停下。司机下了车,头也没回。后座最外边的乘客开门下车,坐到了驾驶员的位置。人们之间的协同,已非常默契,就像被事先配置好软件的机器人。

至此,他似乎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车子原本是自动驾驶的,现在得靠人来驾驶。可是,能够很平滑开车的人已经不多了,车子在路上都是磕磕碰碰的在行走,都像是一群在游乐场开碰碰车的人。不同的是,在游乐场,大家相互碰撞都带着笑容和开心,这里这时候,大家都将脸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他估计,这在路上走的,很可能都是像他这样的没有办法的人。

7:45, 他总算抵达他的办公室,原本只需五分钟的路程,今天花了三十多分钟。走进办公室,昔日在电脑前忙碌的人们,坐在电脑前不知该做什么。电脑无法联网,人们无法获取任何信息,恐慌、紧张和无聊,大家都在等着他这个头来安排工作。

“来了。”他的秘书见他时问。秘书是个有十年机龄的老机器人,传统的。动作相对比较慢,倒还工作的正常。看着秘书,他痴呆了几十秒,在自问:只是智慧机器人出行了问题?

“是。网络瘫痪了,有没有其他的备用系统?”他觉得,这位老秘书,或许会知道一些他这个新来的不知道的东西。

“应该是没有。大家都不知道该做什么。我能为你做点什么?”老秘书的设定是个年长的老人的声音,就像古时代的老管家,是个男性。他很快就适应了这种声音,而且还觉得不错:让自己感觉到年轻点,也好。

由于是传统的机器人,它需要有人发出指令,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严格说来,他可以和其他人一样,在那里呆坐着,等待系统的功能恢复。但是,这不是他的个性。他必须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芭比又是不是安全的。很多时候,他会混淆芭比作为智慧人(机器人)和他真正人类的女儿之间的差别。

可惜,事情正朝着他不想看到的,更加恶劣的方向在发展,而且还很快速,步步惊心。

 

在首都仁慧医院工作的宋雪珊医生,是他已故妻子的妹妹,原本计划好和自己在广场静坐的女儿航航一起吃午饭。快到中午午休时间,她打算做完一件事后就离开,突然之间,昔日安静的医院走道变的人声鼎沸,快速跑来跑去的脚步声,让她意识到有大事发生。

被人背着的,扶着的,抬着的,都是人,都是伤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被送来的都是因为汽车事故受伤。就在她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功夫,无意间,他看见不远处被人搀扶着走来的男子,就是自己的丈夫方剑敏。她想走上前去,但是,已经被单方向涌入的人流给挡住了。

作为有十多年行医经验的资深医生,每每在这样的时刻,镇静和有条不紊,是早已经形成的习惯。再者,她身边有很多的机器人医生和护士,他们不可能会被这些突然而至的突发事件搞的晕头转向,因为,他们自身原本就没有“头”!

但是,今天却不同。

“怎么回事?”她抓住身边不远处的一位救火队队员打扮的人问。

“通讯系统突然中断,所有的交通车辆突然失去控制,造成交通事故。”对方匆匆忙忙一边扶着伤员往前走,一边给她丢下了这么一句。

类似的“拥挤”情况昔日也发生过,突然来了为数众多的伤员,只是在数量上远比这次的少。那一次,医院主要由机器人完成的有条不紊的处理、安置、治疗,使大家对于机器人的能力,特别是处理突发事件的能力,有了全新的认识。机器人的优点是不受情绪的影响。但是,今天似乎很不同:秩序变的越来越乱。她转身一看,发现昔日工作良好的机器人医生,突然不知道该做什么,站在那里像个摆设的雕像一动不动。昔日只要看一看就知道别人大概伤在什么地方,严重到什么程度的机器人医生,突然变的很茫然,一个个的不知所措。

“梁廉,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问不远处的一位机器人医生。

“无法和数据库接通,无法诊断。” 梁廉是一位高级机器人医生,他拥有相对独立的内在数据库,和优良的逻辑分析与处理能力。这是当年在构造这个机器人医生团队的时候,为了应对突发事件而专门配置的。医院里像这样的机器人医生只有五位,每个楼层一位。其他的医生,都是通过连接远程数据库来实现解读和诊断的。由于数据库的规模庞大,在一个随身携带的内存里面,可以容纳的数据量相对而言太有限,同时,更新和维护的成本也要高很多。

按照已有的技术发展的成熟度,远程数据库被截断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即使是这样的小概率事件,在今天还是发生了。这是大家所没有意识到的。于是,突发变成了灾难性。

原本有上百名“医生”负责的医院,被送来的伤员增加了好几倍,能够处理伤员的医生却突然之间只有十几人,外加几名像梁廉这样,医术突然从专家级下降到初级的机器人。不少的伤员在那里因为疼痛难忍而嗷嗷大叫,此起彼伏。

她按照看来最危急的病人优先处理的原则,先处理那些伤得最重的,结果,很多看起来不是很重,却有很重内伤的,一个个因为没有获得及时的救治而死去。这其中,就有她的丈夫方剑敏。在他刚被送来的时候,她上前看了看,问他自己的感觉如何?他说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胸口有点闷。她原本想给他查一查,看看有没有内伤。但是,随后被一个个来催的病人家属、救火队员,拉走,治疗的功夫被给耽搁了。几小时之后,当她终于有点间隙可以过来看看他时,他的身子已经冰凉了。

宋雪珊立即意识到,这不应该只是普通的车子碰撞的结果。这些受伤者的身体,应该还遭受了其它更加隐秘的打击。她觉得事态非常严重,在准备下一步更深入的剖析之前,同时给姐夫丁伟松送去了一个信息,告诉他自己的猜测。她明白,这种时候报案是没有意义的,这样的事情应该由国安部来处理。姐夫最近刚刚调到国安部工作,应该有渠道。

随后不久,她收到来自孙德彪的询问,她一五一十的说出了自己的忧虑,没有多想,为什么这个人会对这种事情有兴趣,而且还几乎是在第一时间?

孙德彪是她的朋友。让她节哀,保重自己,说一旦有时间,立即会过来看她。她不会知道,此时的孙德彪,已经是世界上最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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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马波 发表评论于
回复 '新中美' 的评论 : 是“太阳”不是地球,敲打时的键误。宋雪佳是机器人;宋雪珊是人类,医生。前妻是出国了,误敲键,后面还有故事,留下若干悬念。最主要的人物会慢慢出场。一场末日决战,需要大量的人协同。谢谢,请继续跟读,并且推出意见。一部科幻,有太多的系统设计,是一场很巨大的智力挑战,对于读着也是,更是。
新中美 发表评论于
很喜欢这个题材!
有几个问题:
“离地球最近的是水星”,应该是离太阳最近的。
播音员宋雪佳和宋雪珊有关联吗?
主人公的妻子不是出国了吗?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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